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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9 宇智波曦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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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曦月从小便是不易生病的体质,而一旦生病就不会轻易痊愈,如同总会有某种异常因子会在她身体里拖沓很久,就像她每次战斗后的伤口久久不会愈合。
她记得,五岁的时候,她曾发烧到昏迷,后来被邻居发现才捡回一条命。十一岁的时候,在战场上弄伤了腿,让她足足瘸了好几个月。十六岁的时候,也是最让她记忆深刻的开眼时期。那个卑劣的人将她整个人乃至心脏都捅穿……她简直憎恨到了骨髓里!!
后来的好久,她都因此处在精神与身体的最恶劣的时期,直到如今心脏仍是她的禁忌,也是她的底线,不能被轻易触碰的心理底线。
记忆断了层,细枝末节也全部在她脑海中消失了。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
……
曦月沉沉的陷入梦里,转醒时分,似乎是忘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她猛的睁开眼,四周一片黑暗,悲哀的意识到自己一觉睡到了夜里。
曦月起身出了门,夜风无孔不入,银月光透彻而柔和。她来到神社前,景象空无一人的冷寂,她心里有些闷,便坐上了神社的屋顶,头顶是星罗棋布的深沉夜空。
十二颗璀璨的星子按照曲折的轨迹汇聚成奇异的图案,真由说,那是狮子座。.美好纯真的女孩子总会拥有这样抽象又充满浪漫主义的情怀。
曦月笑了笑,拄着脸颊,有种低眉顺眼的柔和。黑眸水潭一般清澈与平静,全无了平日锐利的锋芒。
房檐蹭的窜上一道黑影,野猫是通体的黑色毛皮,眼睛却是难得一见的红色,纯黑的瞳孔,剔透的酒红到边缘逐渐变浅,似乎蕴藏着奇妙而瑰丽的光团,耀眼又炫目。它轻盈的向前迈了几步,翘着长尾巴,前爪试探性的拨了拨曦月撂倒身前的发尾。
“从来没见过,还有红眼睛的猫啊”
曦月伸手一把拎起它后脖颈的毛皮,在眼前仔细瞧了瞧,黑猫不满的蹬着腿。曦月无奈将她放在腿上,顺了顺它下颚的毛。它却挥了挥爪子,一脸傲娇样。
真是……
像极了某个宇智波。
曦月食指戳了戳它的脑门“黑毛,红眼,又傲娇——你是宇智波斑的亲戚吗?”她挑了挑眉“不,那家伙比你傲娇多了!”
……
“——难道你不是?”
曦月不由得手一抖,抓了一下猫脖颈上柔软的毛,怀里的黑球喵喵直叫。她不禁向身侧一看,抬头,宇智波斑跃上屋顶,环臂对她一脸鄙视。
难道背后说人家坏话被抓包还期望人家会有好脸色吗?曦月视线无辜的向下一瞥,胡乱的揉着猫脑袋,默默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好吧,黑毛红眼她承认,但是——“我哪有傲娇!”
夜风撩拨的树枝沙沙直响,树叶被卷挟在风里,飘飘悠悠的落在肩头。
斑一手拎起曦月怀里的毛球,猫老大扑腾着爪子,露出粉嫩的肉垫以及深藏在内的锋利的指甲,不善的呲着牙。斑皱眉,而后手一扬。黑影“喵”的一声落上门沿,窜进树林消失了。
曦月向身旁瞄了一眼,斑始终绷着脸。她目光踌躇了一下,笑道“抱歉拉,错过了你的接任仪式,斑大人”她懒散的侧着头枕在膝盖上,垂着眸,目光游移到一旁。
或许是今晚的月亮太大,也或许这一觉睡得太沉,曦月觉得一切都不太对劲……她在夜深坐上神社的屋顶,她仰视着宇智波斑,她说着抱歉,像只温顺的兔子……
“不打一声招呼一声就走,不说一声就回来,你的习惯?”斑的声线午夜的空气一般沉郁寒凉。之前曦月离开他是事后才知道,今天在仪式完毕后才被泉奈告知她早上就已经回到宇智波本族了,而他却一天也没有见到她的影子,直到现在才出现。斑对这种不可理喻感到莫名不爽,觉得女人的心思真是不可揣度。
就像她离开的前一个晚上……
一样的——莫名其妙……
“我没有这个习惯。”
这是事实,不是辩解。
实际上,曦月知道斑话中的意思究竟是什么,她不会肤浅到体会不出来,也明白他不冷不热的态度是因何种缘故,假如换做是她,或许也避免不了会在心里打个结。
只是她不想多说也不想辩解,宇智波曦月从来都不是个会解释的人。而恰恰宇智波斑从来都不是个会袒露想法的人。
默默的,只靠意会,从不言说。往往在坦白的那一刻是最激烈且出乎意料的。
显然此时曦月从内到外还不具备这种势头,她有点想走。
曦月只觉太阳穴突突的跳,头疼到意识有些跟不上眼前,呼吸都是滚烫的。作死的大半夜来到屋顶吹冷风,还对着人家的冷脸。
那个总是随性而为的宇智波曦月呢?
“我回去了,你明天还有事吧”她的声线低哑,猛的一起身有些头重脚轻,重心不由得向前一偏,她向前挪了一步稳了稳,站直身,鼻尖却刚好蹭到了斑的下巴。
她抬头,眼前,刻板的嘴唇,高挺的鼻梁,冬夜湖水一般肃寒凛冽的眼瞳,每一处都映刻着宇智波斑特有的冷峻气场。生在战场上人,或许她也无意识的挟带着这种压迫感。
在离开的这九个月,她日以继夜,战斗到浑身戾气难消,刀刃也被用鲜血擦拭越来越亮。或许这不是女人该有的样子,背负了太多的仇恨与鲜血的代价,因此也总是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每每在事后瞧见自己双眼残暴的泛红,她会不自觉的想起宇智波斑。
宇智波曦月身旁的位置从来都让别人望而却步,她冷戾暴虐的样子他曾见过无数次,他从未对她投去异样的眼光,他拥有绝对的力量与霸气。
宇智波斑就像是王,掌控一切,甚至掌控她……
曦月恍惚的向后撤了一步,她忽然想起了真由曾调侃她的话『姐,你有时在斑大哥面前,就像吃人的老虎变成会龇牙的猫,真是一物降一物——』
她的强势与高傲,他都一一化解的了。
曦月依旧向后退却了几步,目光踌躇着,这个举动落在斑眼里,无疑是负面的催化剂。
“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到底在躲什么——
一直一直他都搞不懂。
斑有些恼。
“我回去了,斑,这里太冷了”她的确有些冷,还有些发抖。喉咙灼烧一般疼,浑身软到没有骨头。
“那过来啊”
“什么?”
唔——
斑揪住了曦月的肩膀,强硬的向怀里一扳,她被撕扯的很疼,刚要蓄力反抗,他低头狂嚣霸道的吻着她的嘴唇,猛烈且灼热,侵占着,掠夺着她的领地。
她睁大眼睛,头像被某种查克拉冲撞着一般的疼。
妖冶的眼瞳泛着扭曲邪魅的鲜红,缱绻着古怪奇异的黑色纹路。斑望着,迟疑着放开了曦月。
她说冷,体温却烫的吓人。
“你这家伙……”曦月有些窘迫的别开眼盯着下方。
斑示意的用手从上抚了一下她的眼睛,她再次睁眼,双眸已变回纯黑的瞳色。他触碰到她滚烫的脸颊。
“发烧了吗”斑冷淡的态度透着些许柔和的神色“发烧还来这里吹冷风,脑子烧坏了么”
宇智波曦月啊……
你真是傻得越来越不像你了……
***
宇智波曦月自认为心理素质够强,然而脸上热气始终散不去,她大喘了一口气,窘迫又似乎是赌气的用手拍了拍脸,冰凉的手心似乎起到了很好的降温作用。
曦月跟在后面,始终和斑差着一小段距离,如同他的周身会散发出特殊的磁场,引力与斥力并存,她不想远离,却也靠不近。从她的过去到如今,宇智波斑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也许这相比此时行为更让她费解。
她似乎被鬼迷了心窍,不知道究竟是自己的脑子烧坏了,还是斑这家伙!
『走吧,回我家,比较近』
若干分钟前,曦月就因这个理由不由分说的就被斑拎走了,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而实际上,她也就真的鬼使神差的一路被斑带了回来。
偌大的宅邸坐落在神社附近,被月光模糊了轮廓,漆黑而寂静。屋内,斑开了一盏不太亮的灯,还意味不明的悄悄对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曦月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也没有多想。见斑转身拐了进去,她也只能跟在他身后。
门唰的被拉开,曦月转头对斑说“斑……这不太好”
斑盯着曦月淡然的顶着通红的脸,当然,他知道她只是烧的而已,别人他不敢肯定,不过既然是宇智波曦月这女人就肯定不会为这种小事而扭捏的脸红。而他也最反感那些娇滴滴的女人。
斑握住曦月的手腕,她被他手臂向屋内一扬拎了进去。这女人平时打架那么猛,如今看来身上加起来也没几斤肉,若不是身高在撑着,他完全可以像拎鸡一样手到擒来。
曦月有些恼,她今晚真是脾气太好了,回想不久前的种种,若不是浑身难受她不想计较,要是换做平常——宇智波斑我们愉快的干一架!
然而宇智波曦月还是宇智波曦月,不温柔也不听话,还是他第一次见她的那副德行。
她睁着水秀的黑眼睛不怀好意,与他鼻尖相对,故意缓慢的放轻声线,满是狡黠“你就不怕——”
斑倒也不拒,反而配合的手臂强硬的在她身后一拢,潜台词是『这是我的地盘你确定?』
曦月浑身无力的差点一个踉跄磕到他的肩膀,她立马闪到一旁。收起调戏的心思,揉了揉额前的柔软的发丝,头又开始疼。
“你不用顾及我没有地方睡,我家空房间多的是,或者也可以去和泉奈挤。”
其实顾及的不只是这些……曦月默默的在心里念叨,然而无奈此时这房间里的被子对她越来越有吸引力,况且人家都说到了这个份上……
曦月没有精力考虑那么多,她钻进被子里,把自己缩成一团。她从小便是这种体质,只要生病就不会轻易恢复,在这期间多余的治疗都无济于事,只要到了时候,自然就会慢慢恢复,只要有足够的休息。
斑回到房间的时候,没想到曦月会这么快睡着,他把盛水的杯子放在她旁边,关了灯。黑黢黢的屋子里,窗外月亮大到可以走进去。他靠墙坐在她旁边的榻榻米上,撩着她额前细软的发丝。
宇智波曦月终于又如此鲜活的占据了他的视线,或许要一直下去,才能弥补许久以来的落空。
实际上,他不喜欢去睡家里那些很久都没有生气的屋子,从前家里有五个孩子,如今空荡荡的,除了打扫也不会有人进。他也更不会去打扰泉奈,而且如果被泉奈那小子知道,他更是几日都别想消停。
只是,今晚,她不想让这个女人离他太远。最好……一伸手就能碰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