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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打架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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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未亮,田楚就起来做好早饭了,喂了骡子,吃了早饭,留了早饭给媳妇放锅里温着,揣着午饭,带着小土豆就去打猎了。
今天可以说是元阳农家生活的第一天,昨天都用在搬东西、整理上了,而且昨天她还未接触家务活。
今天她主要是中午做一个人的午饭,田楚要到傍晩才会回来,给院子里那块菜地翻土,洗个衣服再做晩饭就好了。
对于这么简单的事情,元阳根本不当一回事,她自己一个人住山洞时还不是好好的,只有阿楚这种爱操心的人才不放心。
元阳起来时太阳早升起来了,对于别的庄稼人来说元阳这种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来的人,肯定得被人用口水淹死,嫁人了该要被婆婆骂了,幸好她不住在村里,婆婆也不在了,要不然,可没这舒服觉睡。
一觉睡到自然醒,元阳慢吞吞地穿上衣服,打着哈欠走到厨房洗漱,清凉的水泼在脸上,整个人立马清醒了。
洗漱完毕,端起锅里还温的粥呼噜呼噜的几大口喝光,拿起一个白面馒头咬一口,端起盆里的衣服往河边走。
河流离家不过半里地,现在正是村里人洗衣服的时候,河两边的洗衣石上蹲满了前来洗衣服的人。
找了个离人群远点位置,蹲下来,先把衣服泡湿再洗。
元阳的到来让本来热闹得像闹市的河边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少人或偷瞄或光明正大地看她,还有人在小声议论她,那些人以为她看不见听不到,殊不知五官比常人灵敏的元阳早就知她们的小动作了。
“这就是那个克星山民新娶回来的媳妇吧,长得还挺好看的”人群中有人小声道。
“可不是吗,白嫩水灵的还挺讨喜的”立马就有人附和点评。
“ 长得是挺好看的,这样一对比桃花妹子你就暗淡多了,哎呀呀,看我这张破嘴,桃花妹子你可别在意啊!”穿桃红色衣服的李小溪大着嗓门道,说着歉意的话可是面上可没有半点歉意。
这夹枪带炮的话,在场的人听都闭上嘴等着看戏了。
对于里正家儿媳妇林桃花和李小溪的恩怨,大家多少知道点。
这林桃花和李小溪都是刘家庄邻村青石村的人,两个人可以说是从小比到大,互相都不想对方比自己好。
可这出身放在哪的两人,身为青石村里正幺女的林桃花处处都压过庄稼汉的二女儿李小溪。
从小两人比长相、比绣活、比穿着,长大了比嫁人,也就是嫁妆、聘礼、夫家家底。
上面有三个哥哥的林桃花身为家里唯一的女儿还是幺女,受尽宠爱,林母从不让女儿下田干活,最多在农忙时在家做做饭,做做绣活,把女儿养得白白嫩嫩,长大了,帮女儿找个老实憨厚的里正小儿子。
至于嫁妆,只有一个女儿的林家,嫁妆在这十里八村也是少有,而刘家的聘礼也不差,八两银子、一对鸭、两匹布、十斤猪肉、一对银镯子。
而李小溪从小就不得宠,已经生了大女儿的李家父母想生带把的儿子,谁知盼来盼去,生出来的却是赔钱货,失望至极的李父母连带也不待见李小溪。
李小溪小时候长得也是白嫩的小姑娘,而年纪相当的两人经常被村里人放在一起比较。
以致于两人经常要把自己和对方比,看看自己哪一点像村人说的那样不如对方。
而长大了点的李小溪却要经常干活,常年的劳作,她也晒黑了不少,至于绣活,李小溪这种家里缝补的肯定比不上经常绣绣品去绣坊卖的林桃花了。
到嫁人时,李小溪嫁给了刘家庄稼汉刘有根有‘庄稼一把手'称号大儿子,其聘礼肯定没有里正家多了,但比起其它人也是很好了,有四两银,一对鸭子,两匹布。
不得宠的李小溪嫁妆就少了,一床新被,一套新衣服。
因而,处处被压一头的李小溪和处处压一头的林桃花杠上了。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丢弃的命,还嫁给了克星,两个人都是克星,迟早都被克死,命不好的人这辈子就这样了。”李小溪这个贱人竟敢拿她跟克星比,她林桃花从小被宠到大的宝,嫁得又好,哪点不比她好的。
“你才死,你全家都被克死,”元阳怒了,那个绿色(衣服颜色)的谁,竟然敢说她和阿楚要克死。
“你这歹毒的小贱人竟敢诅咒我全家”林桃花气炸了,村里谁不是因为她背后的刘家庄里正而不敢与她作对,除了李小溪这小蹄子,谁不是对她和颜悦色的。
“小贱人,克星嫁给克星,真是绝配的一家,明天就烂死在家,互相克死无人收尸”林桃花那个气啊,衣服都不洗,站起来叉着腰,口水纷飞地漫骂。
“再骂就揍你”她可不是说笑的,这个谁她不认识,就像疯子一样骂人。
“哎哟,还要打人了,老天啊,快来人啦,有人要打刘家庄的人了,快来人啦…”
林桃花扯着嗓门大喊大叫,她要把人都喊来,看你还恐吓我,你当她刘家庄没人了。
对于不听劝阻的人,元阳在河边捡起一块石头,照着那个谁的脚打去。
“哎哟”
‘扑通’一声,落水声响起。
被石头打到脚的林桃花,由于站立不稳掉进了河里。
“咳咳”由于促不及防,被河水呛到了。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发现岸边一帮看戏的人,竟然没有一人来拉她,特别是那李小溪,竟然笑话她。
平常泼辣无比的林桃花落水了,在场的平时大多是受过她气的人,又鉴于她是里正儿媳妇的名头,又不能当面给她气受,多少有点憋屈,现在有人给她们出了气,谁不想她在河里多泡会,怎么会伸出援手呢。
特别是李小溪,看到处处压自己一头的林桃花狼狈的模样,别提多高兴了。
要她伸援手,做梦吧!
憋了一肚子气的林桃花,从河里爬起来,扭曲着脸要找元阳报仇。
发现她过来的元阳,把洗好的衣服端上岸放好。
以为元阳要逃跑的林桃花,火速爬上岸,站起来就向着元阳扑过去,打算把她扑倒,再坐在她身上,挠花她的脸,看她还怎么见人。
想法很好,但现实却是,元阳一个侧身,林桃花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元阳擒住她双手,拧于身后。
“还骂吗?”
“小贱人,你知道我是谁吗?识相的快放了我,再向我磕头认错,或许我会原谅你。”被擒住的林桃花企图摆出身份来,恐吓元阳。
“你才贱,你全家都贱,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还威胁她,她从小被其它大家伙动物恐吓着长大的,她才不怕呢,不服就开打,谁怕谁。
围观众人才想她的身份,才意识到要是自己看里正的儿媳妇被外村人欺负而不帮忙的后果,都后悔看戏太深了。
但也不敢现在去阻止,只是两边不得罪,口头劝阻“小姑娘快放开桃花吧,她可是里正的儿媳妇。”
“里正是什么东西,很厉害”小姑娘想着,要是比大蟒蛇还厉害,她就跑。
“里正不是东西,是村里的官。”有好心的大娘给这连'里正'都不知道的傻姑娘解释。
只不过,这解释怎么这么怪呢?
“那他和大蟒蛇相比谁更厉害”
“当然是大蟒蛇了,人怎么能跟大蟒蛇比呢。”
“那就好”没有大蟒蛇厉害,她应该能打得过,打不过再跑就是了,反正她跑得也快。
围观群众表示:怎么还是有种怪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