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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瘟疫 这场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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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雨下了足足一个月,今天雨可算是停了。
晴朗的天气,让在家呆了差不多一个月的元阳高兴坏了,一大早就爬起来和田楚去山上转一圈,收获颇丰。
不到中午,两人打了八只兔子,六只野鸡,一只狍子。
收获不错,两人下山回家吃饭。
然后趁着太阳大,元阳搬着被子衣服出来晾满整个院子,又把菜棚子上的草拨下来,让太阳把地烤烤,这一个月的雨,让刚冒芽儿的菜泡烂了不少,种菜小能手的元阳可劲儿抱怨了一段时间。
“楚子,小羊儿在家吗?”
正在后院喂着骡子的元阳听着大嗓音,知道是王婶子来了,连忙跑到前面去开门。
“王婶子,阿楚去挑柴了,应该快回来了。”这一个多月的锻炼,元阳普通地沟通已经没问题了,只是有些不熟悉的字眼听不懂,刚开始那种断断续续的说话方式已经不会出现了。
“你在,和你说也一样的。”王婶子看来是跑过来的,气喘吁吁的,缓了口气,继续道:“你一会可要和楚子说啊。”
“嗯。”她肯定记得,阿楚还夸过她脑子好使。
“前阵子不是一直下了一个月的雨吗?今天你王叔刚去镇上学堂,就听说东南那边有一片地方遭了水灾,后来爆发了瘟疫,已经死了老多人了,没死的人都逃亡了,估计已经有人要跑到咱们镇上了。”又缓了口气道:“你叫楚子明天赶紧到镇上多买点米面,然后待家里不要乱跑,瘟疫这东西沾上可没人能救得了你。”
“你可得记住了,我先回去和你王叔商量明天要买的东西了。”
说完,不等元阳反应过来,就急急忙忙跑回家了。
元阳看看已经要跑没影的王婶子,满脸疑惑,瘟疫是个什么鬼,那么可怕沾上就能死人,难道是一种毒药
想不明白的元阳,干脆不想了,等阿楚回来问阿楚好了,于是,又无所事是地背着书回去喂骡子。
元阳不知道自己不知觉间想依赖田楚。
等田楚挑着一担柴火回来时,已经是申时了。
勤劳的元阳不仅把水缸都挑满了水,还把晾晒在院子的柴火劈了一半。
见到阿楚回来了,又屁颠屁颠地跑进厨房,装了一碗凉白开,端到院子给田楚
田楚接过碗,一口气喝完,又把碗放回厨房,洗了手,擦了脸,出来道:
“怎么又劈起柴了,弄你那点菜去,劈柴的活留给阿楚干,怎么就不知道歇着。”
对于田楚老不让她这干活的话,已经听烦的元阳喃喃嘴。
“阿楚,瘟疫是一种毒药吗?”
该来的还是来了,元阳真是无时无刻都表现自己的无知。
“呸呸,快吐了口水重新说过。”羊儿在哪听来这么晦气的东西。
“这种晦气的东西不要乱说,知道没”田楚的语气严肃极了,等元阳应下来了,才缓和了语气道:
“哪儿听来这种晦气东西的。”以后得把她看紧,今天这么会儿就听来这晦气的词。
“王婶子”元阳将王婶子说的话重复一遍,最还不忘又问:“瘟疫是一种毒药吗?”
听着比镇上说书老头说的断肠散还厉害。
田楚皱着眉头很长时间没说话,表情严肃、凝重。
元阳发现自己从来没见过阿楚这幅样子,得不到回答,就乖乖地站在一边。
等田楚松开紧皱的眉头,对元阳认真道:“瘟疫是一种会传染的病,这段时间你要乖乖听话,不要一个人跑出家门,更不能一个人跑到山上去,知道吗?”
“嗯,我听话。”元阳点点小脑袋,“那能去镇上吗?”
“不能,明天阿楚有事要去一趟镇上,你乖乖待在家,阿楚给你买你喜欢的零嘴。”
镇上可能已经有逃亡的难民来了,他得早做准备,现在他可不是一个人。
“我明天也要去镇上。”她才不要一个人待在家。
“不行”
“等你不在家,我一个人偷偷去。”元阳歪着小脑袋拿眼瞄着田楚。
“听话”田楚严肃道,口气都冷下来了。
“阿楚对我一点也不好,说谎。”她可不怕阿楚,他之前说过会对她很好的,现在又不让她去安来镇。
面对委屈哒哒的小姑娘,田楚叹气道:“镇上不安全,你就待在家里不好吗?阿楚给你多买点零嘴。”
元阳不吭声,但眼里的意思很明显:你都能去,为什么我不能去。
“好了,好了,去吧,到镇上得听我的话,否则你就待家里。”不安生的媳妇还是带在身边好。
“好,听话。”得到想要的结果,元阳开心地去看自己长大不小的青菜。
晚饭后,田楚用纸写下明天要买的东西,列了满满一页纸。
“羊儿,把钱都拿出来,看看还有多少钱。”买多点备用也好啊,米这些东西放进空间,不显眼,又方便。
元阳把装钱的木匣子拿出来,把匣子打开,把钱都倒床上。
卖人参的二十两没动过,还有元阳之前的存款五两银子,自己的存款十两银子,一共是三十五两。
田楚拉开墙角的木箱子,挖出一个罐子,把钱都倒在桌子上,数了数,三两银子,五百八十三个铜板。
元阳以为阿楚要用钱,把自己身上的二十个铜板,掏出来,放到桌面上:“阿楚,我还有二十文钱。”
田楚拿了八两银子,五百文钱,把剩下的钱都归位。
第二天,天蒙蒙亮,两人就赶车到镇上,开始大扫货。
街上行人往来匆忙,显然很多人都知道难民一事。
田楚这次没有寄放车辆,直接架车到米铺前,米铺里已经有几个人在买米了。
米价不出意外地涨了两文钱,变成十文一斤,白面涨了一文,六文一斤,玉米面没涨,还是三文一斤,这个价估计只是暂时的,要不了多久肯定又得涨上去。
田楚一口气买了两石大米,五十斤白面,三十斤玉米面,花了二两银子加四百三十文钱。
按着昨晚列的单,又去买罐盐和各种调味料,买了几包点心,两斤瓜子,五串冰糖葫芦。
买了三斤白花花的肥肉来熬油,又割三斤五花肉,打算腊起来,买一只猪蹄子熬汤。
再花十文钱买十扎菜,买两个耐存放的冬瓜,买四条丝瓜做汤。
最后算一遍没有遗漏,在街口买四个肉包子给嘴馋的媳妇,然后,专心加快速度赶车,离开安来镇。
回到家,两人把东西搬下来。
不放心的田楚赶紧到山上找点草药烧一锅水,臭臭的水,元阳不肯洗,田楚只能自己先洗。
洗完了,各种威逼利诱,元阳这个无知的小白很快就输给了田楚这只狼。
皱着小鼻子的元阳表示:好臭,洗澡不是洗干净吗?为什么要洗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