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演奏 这般安排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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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倒是有意思，”独孤凌歪头看着赵雨笑道，“若是要省去麻烦，直接让两位公主忘了你这人不就得了？”
“嘿，你看你身子这么差还敢这么狂，不是仗着皇上和昼夜护着你么，”赵雨看了看楚慕嫣，见她面无异色，又继续道，“我在这里无依无靠，若是她们忘了我这个人，我凭什么躺在床上不做事，到时候又不敢顶撞，又没人撑腰，不是很惨么？若只是消除情意，我好歹还占了个护驾的名头，在床上躺着也还说得过去啊。”
“你这小算盘打得好，”独孤凌挑眉笑着，“什么好处都让你给占了去，不去做商人真是屈才了。”
赵雨听独孤凌嘲讽，倒也不在意，打着哈欠问道：“你就说能不能做得到啊。”
“嗯......”独孤凌仍是笑意不减，“这事若是放在之前，我是做不到的，不过要是放在现在嘛......”
独孤凌故意没说完，赵雨也就顺着这话说了下去：“放到现在肯定是难不住独孤教主了。”
“谁说的，”独孤凌见赵雨上钩，不禁哈哈大笑，“现今我功夫尽失，能力比之先前更是不足一成，只能看到魂魄，动动嘴皮子，可是什么事也做不了呢。”
“啧，”赵雨瞪了独孤凌一眼，“你是不是故意的。”
“自然是。”独孤凌笑得更开心了。
“你现在要不是有人护着，真的会被打死。”赵雨看着独孤凌的样子，只觉得处处透露着得意，越看越让人不开心。
“哼，我不就是仗着有人撑腰么。”独孤凌更加得意地看着赵雨。
赵雨被气得一口气提不上来，深吸了几口气，闷闷地不再说话。
独孤凌玩得满意了，也不再逗赵雨：“我活得倒退，其他人可是日益精进。楚姐姐和昼夜现在能力可是不可限量啊。”
听到此处，赵雨立即便转向昼夜和楚慕嫣。
一人两猫被这带了请求的目光黏着，皆是有些不自然。夜最先沉不住气：“做什么将麻烦事推给我们，就自己在一旁等着看好戏。”
夜初吐人语，赵雨吓得一愣，但兴趣立马就上来了，不过是短暂的停顿后，赵雨满脸奇色，差点伸手去摸夜：“夜，你居然会说话，声音听着还这么嫩，我看你一身黑，还一直以为你是对人爱理不理，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声音，太可爱了！”边说边又看向昼，“昼肯定也能说话，那会是什么声音呢？是很沉稳还是和夜一样呢？”
昼听到赵雨提到自己，看了看她，也当真说话了：“你怎么这般吵。”
“昼的声音有些低诶，”赵雨也不管昼话里的埋怨，只觉得遇到这等情景，很是高兴，“感觉很酷的样子，昼夜跟我想象的完全相反诶。”
昼夜听了赵雨的评价，有些无语，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
赵雨倒是很兴奋：“昼夜你们怎么不说话了，别只说一句啊，再多说几句嘛。”
昼夜看了看赵雨，翻了个白眼，硬是不开口说话。赵雨便拼命逗它们，想引起它们注意。
独孤凌看到昼夜无奈的样子更是高兴，当下也帮赵雨一把：“你把它们惹生气了到时可就不帮你了。”
“哎呀......”赵雨有些犹豫。独孤凌这般讲了，那便是将这事应下来了，凭着眼前这两人两猫的情意，该是十拿十稳。只是好不容易遇到猫能讲话，若是错过此时，只怕是再难有机会，“能再说一句吗，真的就想再听听嘛。”
“你真招人烦。”昼皱眉道。
“就是。”夜也在一旁附和。
这是正满足了赵雨的心意，当下只有种此生无憾的感觉。
赵雨正要继续，却来了两个侍卫将她打断：“两位姑娘，公主有请。”
“正好，”独孤凌看着赵雨笑道，又添了几句话，“你要知若是照你的意思来，总会有些地方说不通，若是她们有心要回忆，也是想得起的。”
“我自会当心。”赵雨点头道。
独孤凌也点了点头，随即起身拉着楚慕嫣跟着侍卫走了。
楚亦漓与楚亦堇两人在殿上等着两人，因着无措，心中盼着两人来得慢点，但又想快些知晓真相。只这么想着，独孤凌与楚慕嫣已然到了眼前。
待得两人落座后，楚亦漓屏退其余人，殿中只四人两猫。
“二位姑娘昨晚去了哪里，可否告知？”楚亦漓一来便单刀直入，倒是少见。
独孤凌一手撑头，全然没受楚亦漓的紧张影响，只懒懒道：“昨晚为了等你们那些不成器的侍卫，我还特地求楚姐姐走慢些呢，我记得从头到尾都是八个人，一个也没少啊。”
楚亦漓与楚亦堇心头一惊，昨晚楚亦漓这面加了人手，派了五人跟踪；楚亦堇对两人不甚清楚，只派了三人。现下独孤凌张口便说出了昨夜人数，看来季凡云一事还真是没准备着偷偷摸摸地做。
“毕竟是镇守一方的将军，二位竟是能下此狠手。”楚亦漓袖中的手有些微颤，这两人很危险。
“镇守一方？”独孤凌不屑地哼了一声，“要说下狠手，檀妃昨晚派了六人来行刺，二位公主的暗卫可是本着见死不救的心就是不出手呢，这般说来，不是二位公主和檀妃都对我们下狠手了么？”
“那六人你今早不是尽数还回去了么？”楚亦堇强笑道，心中虽是有些畏惧，但也想问出些信息，“这般出神入化的摄魂术本宫是第一次见到。”
“这可不是摄魂术，不过......”独孤凌看着楚亦漓，又看了看楚亦堇，眼睛转了几圈，笑道，“不知昨日给大公主的琴谱，公主研习得如何了？”
“什么？”这话头转得有些快，楚亦漓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的，公主没看？”独孤凌挑眉道。
“细读了几遍。”楚亦漓只接着话说下去。
“那便请公主弹一边吧。”独孤凌笑道。
楚亦漓正准备拒绝，毕竟最想知道的屠门一事尚不知所以，现下哪是弹琴的时候。只是这时却是一个丫鬟抱着琴进来，恭恭敬敬地放到楚亦漓面前，替她准备好。楚亦漓正要发怒，却见那丫鬟眼神空洞，又想到昨夜之事，不禁双手更颤，看来真如独孤凌所说，她们会的不只是摄魂术这么简单。
“请。”独孤凌做了个手势。
楚亦漓虽是想反抗，但独孤凌这意思，是不论如何也要弹这曲子，当下也当真弹奏起来。
一曲终了，楚亦漓心情依旧忐忑，与之前不同的是，这心情已从担心灭门惨案到了在意独孤凌对自己弹奏的评价上。虽说自己琴技是有天下无双的美誉，但这独孤凌本就是作曲者，对这曲子是再清楚不过，丝毫不能糊弄了过去，再者，眼前这两人看着就知不是凡人，自己这琴技第一在她们面前还真不一定还能如往日般从容。想来这独孤凌该是要挑刺的吧。
独孤凌听完，笑着看了看楚慕嫣：“弹得真是不错，楚姐姐觉着如何？”
楚慕嫣也点了点头：“确实不错。”
楚亦漓一愣，本是想着被独孤凌挑出毛病来，倒是没想到这人居然破天荒地夸赞起来，连楚慕嫣也赞同，只觉得这还当真是比享有天下第一的美誉更令人自豪了。
楚亦漓尚未完全反应过来，独孤凌又转头对楚亦堇笑道：“这曲子二公主也知晓，不如也来试试？”
楚亦堇自然是要拒绝，只是当独孤凌与楚慕嫣齐齐看着自己之时，却又是半点没了拒绝的意思，当即便是点头答应。
楚亦堇弹完，心里也是不安。独孤凌此举，有意是要将自己与楚亦漓相比。皇姐琴技的确精湛，便是自己处处不服，在这上面也只能是认输一筹，更何况方才独孤凌与楚慕嫣两人皆是褒奖，到自己这里压力更大。
楚亦堇有些焦虑地看着独孤凌。只见独孤凌一言不发，脸上挂笑地看了楚亦堇一会，笑道：“不错，”随即又转头看着楚慕嫣，“很好吧。”
“是啊，”楚慕嫣也笑道，“这般安排自是最好，但也不知能否随了心愿。”
“总之又不是我二人心愿，随不随又何妨。”独孤凌笑着。
两人一来一去打着哑谜，是叫两位公主半分也看不透了。
楚亦堇有些焦急：“不知凌姑娘以为如何。”
“不错。”独孤凌依旧笑着。
楚亦漓本就对残月吟很是感兴趣，只是曲子虽是看了好多遍，每次感悟也颇多，但却总是觉着这曲子摸不清，看不透，越是想要多了解反而越是深陷其中，宛如进入迷雾深林，总见不到个头。现今好不容易正主在这儿，正好看看她的意思：“凌姑娘既是谱曲人，自然对这曲子最是了解，若是方便，可否弹奏一曲？”
听楚亦漓这般说道，楚亦堇一愣，随即皱起眉头打量二人。
“我弹？”独孤凌是轻松，又转头看着楚慕嫣，“还是楚姐姐来吧。”
“诶，”楚慕嫣笑着摇了摇头，“公主要的是谱曲人，这事儿凌儿可是推脱不开了。”
“楚姐姐弹了这么久，对这曲子比我了解得多，”独孤凌扯着楚慕嫣衣袖来回摇晃，“楚姐姐来。”
“凌儿昨日才嫌我弹得不够好，”楚慕嫣笑着抚摸独孤凌的头顶，“我也正好好听听凌儿弹呢。”
楚慕嫣说了这话，独孤凌才不推辞，开始弹奏。要说独孤凌到底是作者，对残月吟的了解与楚亦漓、楚亦堇又是不同。其中带了些放浪形骸般的自由洒脱与遗世独立，真不是正身处人世顶端的二位公主所能理解。又或者说不愧是魔教教主，就是敢旁若无人，恃才傲物。但全曲下来又不只是一味高傲，其中清幽空灵之感，又让人觉着，这看着是游戏人间的人，心中所思所想已全然游走于尘世之外了。
听着独孤凌弹奏，楚亦漓与楚亦堇心中感触颇多。
先前弹奏，楚亦漓是中规中矩，在其中傲视天下部分有心压抑，直到后面空灵部分，本是想着融入其中，但终究是浑身束缚，哪里当着能融入到那意境中去。这整个演奏全是跟着曲谱走，音准技艺的确高超，却只是往曲中加入了禁锢，处处牵制。
楚亦堇曲中有些洒脱，但与傲世天下相比，又是显着一味的逆天而行，其中很是有些锋芒毕露，不留后手，不论如何，定要搏上一搏。这样虽是带了些倔强，但说起来又是另一种限制。
两人听出了独孤凌曲中的肆意妄为，逆行抗命；但又不是凭着一股子倔劲硬是要争个输赢，想玩便玩，想走便走，世事于我如浮云，天下与我如无物便是这般意境。
待独孤凌弹完，楚亦漓与楚亦堇皆是不说话，楚慕嫣先是发声：“凌儿笑话我，自己也不见得就弹得好了，残月吟弹得，比满月更满，可是名不副实了。”
独孤凌轻哼一声：“楚姐姐在我面前，这残月吟我只怕是再也弹不好了。”
“彼此彼此。”楚慕嫣笑道。
“楚姐姐，我累了。”独孤凌打了个哈欠。
“走吧。”楚慕嫣走向前，横抱起独孤凌，缓步走出殿外。
直到两人走开许久，殿中的二位公主似乎才从那意境中走出来，此时心中似空似满，有些难受，隐约中只觉着好像是忘了些什么重要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演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