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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魔族紫洛 小旅店西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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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东帝国海蟹壳焗果蔬饭一份儿,番茄汁一杯”妮可竟然第一个就送餐给爷爷口中的魔族客人。
“你们的本店特色三明治三份儿,鱼子酱三份儿,南联盟红酒烧牛排三份儿、鲜啤酒两杯,还有,这是姐姐送你的南联盟忘忧草宾果汁,可爱的弟弟~。”
妮可笑嘻嘻的把一杯果汁推到那学生气的士兵面前,对他调皮的眨了下眼睛,便扭身走开了,而对其他两人理都没理。
“行啊,小弟,那妞原来好这口儿,她看上你了哦!”怀特一边坏笑着,一边抓起食物塞进嘴里大嚼起来,三人看来是饿久了,调笑了几句,就都低头风卷残云起来。
给几桌客人都送了餐,妮可边上楼,边向吧台内神经紧绷的爷爷调皮的耸耸肩,意思是:你看我送餐给你所谓的“魔族”不是也没出事吗?
爷爷无奈的摇摇头,还是对远处那桌客人很警惕的样子,同时手里继续调着酒。
妮可回了二楼自己的房间,马上拿出5D幻视镜,一头倒向软软的水床,打开眼镜开关,视力所及之处马上产生变化:
一片微风烂漫的草原,鸟语花香,淡蓝色的天空中,几只羽毛漂亮的小鸟,欢快的飞过头顶。视线追逐着小鸟,却被两颗明亮的太阳恍的有些刺眼。
两颗太阳,还有不远处一轮又圆又大的月亮,出现在山峦起伏、云雾飘摇的远方。这是南联盟南部国土的独特风貌。
“看恐怖片还是爱情剧呢?”
妮可一边享受着幻视镜中甜美的风景,一边抬手拨弄着眼镜的调台按钮。这时只听到楼下一声巨响,房顶上的灰都被震下来许多,洒在妮可的脸上、前胸上,到处都是。
“出啥事了?”妮可一闪念间,摘掉眼镜快步冲出房门,飞也似地跑下楼梯。
一楼餐厅的情况一塌糊涂,酒瓶餐具的碎片撒了一地,店门口处不知何时又站了个人,全身白衣宽松的罩在身上,竟也是垂下的风帽遮住了脸。
可店内所有人的目光,此时也无暇注意这白衣人了,甚至没人注意到如此猛烈的风沙天里,这人为何能白袍加身,一尘不染。
大家的目光全都惊惧的望着刚才爷爷口中的“魔族”女人。不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以至于让店内所有的人都吓得瑟瑟发抖,忘了逃跑。
“你骗我。。。你骗我!你根本不爱我!我的孩子呢?你还我孩子!为了你,我忍受了13年的饥饿,可我的孩子到底在哪?一定是你把我的孩子害死了,我要吃了你!”
一声比一声凄厉,那撕心裂肺的喊叫声,真的出自爷爷怀疑的魔族女人的喉咙中!
三个士兵大吃大嚼时,这女人一边喝着番茄汁,一边不住的发抖,好像在极力压制着身体内的某种冲动。她身旁的男人不住的抚摸她那苍白的手,试图抚慰她的颤栗。
但这没用,在不断受到三个士兵难看吃相的调弄后,她终于失去了理智,谁都没看清她如何出的手,只见她旁边的短发男人,双膝跪地,全身痛苦的挣扎,脖子牢牢的被扣在这魔族女人的手里。
她疯了一般,纤细的五指还在加力,每根手指都深深嵌入到男人脖颈的肉里。魔族把男人的脸拉到自己面前,左手弯曲成爪,五指尖尖,锋利的指甲按在男人面门上,只要再一发力,男人头上肯定被戳出五个血窟窿来。
这一幕只发生在电光石火之内。时间凝固了,别说在场的都被吓呆,就是真有心相救,这么远的距离,也是不能。胆小的不敢再看,已经闭上了眼。
“啊~~~~啊!!”
一声惨叫针尖儿般刺入每个人的听觉神经,一团血雾下,大家定睛看去,魔族手中的男人并没有死,倒是怀特身边那高个子士兵,喉咙、前胸,五个血洞,汩汩冒出鲜血,圆睁着双眼。
这突然的变故,让他诧异的表情凝固在褪色的脸上,轰然倒地,眼见是不活了。
两桌距离五六米,这女人不知用的什么方法,来去如电,竟似从未移动过一般。
“不是你,不是你。。。为什么不是你。。。”魔族女人盯着手中短发男人那已近扭曲的脸,呆呆自语,右手一送,双眼中竟落下泪来,随着左手五指上那高个士兵的血水,同时滴落在地板上:
一滴、两滴。
全场死一般无声,只有这泪滴、血滴的声音。诡异无比!
“紫洛,你吃我吧,就像3年前那样,用我的血肉,平息你的饥饿。你乱杀人,帝国四将军又怎肯放过你。何况你刚才又杀了南联盟的人,你真的不顾惜自己了吗?你别这样,我们一起去找我们的孩子,好吗?”
倒在地上的短发男人喘息着,神色中竟无一丝恐惧,海蓝色的双瞳中,反而流露出对紫洛无限的爱意。
“找我们的孩子?不!那不是你的孩子,你怎会真心陪我去找?你骗我!你骗我13年见不到孩子,骗我13年没吃过东西!我恨你!你让我吃你?好!今天我就吃了你!你——死!”
嘶叫着,紫洛猛抬起头,张开那原本泛白的嘴唇,口中暴涨的尖牙瞬间刺入男人的左肩。
撕扯——上衣撕裂,一团血肉含在紫洛嘴边,滚烫的红液划过下巴尖,刚刚那毫无血色的小唇,慢慢变成了樱红色。罩帽滑下,满头青丝散落在她颤抖不止的双肩上:
——紫瞳尖耳——魔族之证!
紫洛貌似受了血腥刺激,双瞳精光爆盛,转向男人那裸露带血的左肩,准备再一口下去。这时,她看到他宽厚白皙的肩膀上,一道丑陋的伤疤——那是3年前,自己实在熬不过饥饿,在他身上咬下的一块肉所留下的!
“啊~~~~~~”
随着又一声凄厉的嘶叫,紫洛把口中的血肉放入手中,看看男人的伤口,又看看自己手中那一团鲜红,终于恢复了理智,紫色的双瞳中,又是爱怜、又是惊惧:
“唯——很疼吗?13年了,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你知道我总有一天会控制不了的。杀了我吧,你杀我,我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