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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曾经的“阴影” 在学长靠近 ...

  •   没过多久,只感觉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雨倩拿出来看了看。原来是可凡发来的信息,“或者是回去追一部剧打发时间!”这家伙还真是啰嗦,雨倩想,以为谁跟都你一样,那么喜欢看电视剧!“知道啦!别担心我啦!”她笑着将信息回复出去。
      走得有点累了,雨倩就随便吃了点东西垫了垫肚子,然后朝附近的购物中心走去。虽然不知道要买些什么,不过只要去到那里,一般都会提些东西回来。
      从一楼逛到三楼,雨倩还是没看到中意的东西,倒时不时地有三三两两的情侣从她身旁经过。看着他们手牵手的甜蜜样子,她不自觉地想起自己在大学时谈过的那一场恋爱。
      那时,她读大二,社团里的一个学长追她。刚开始她也拒绝了一两次,可那学长坚持不懈。她觉得学长人还不错,就答应跟人家交往。可是交往之后的她似乎没怎么变,也没有比交往之前跟这位学长多了联系。倒是这位学长,经常发短信,打电话的,帮她去图书馆占位置,还曾一大早买来早餐在她的宿舍楼下面等着她。弄得她们寝室的人一阵羡慕,每当她们拿这些事情调侃她的时候,她什么也不说,只是笑笑,心里也没有多么甜蜜温馨的感觉,只是觉得学长确实对自己很好。这种情形反而让她想起自己时高中认识的那人。跟他做同桌的时候,有时候只要看到他的笑容,她都会开心半天。难道长大了成熟了,人反而没有那么容易快乐起来?她也不是很懂。
      见自己的细微攻势没有太大的进展,学长便经常约她到学校的操场,湖边等情侣较多的地方,跟她一起散步谈心。她还记得有几次学长想要牵她的手,她都故意将手放回到衣服口袋里,让他牵不到。弄得学长只好抓着她的手臂走,他们班有人看到,回去之后说学长谈恋爱还挺有创意的,不牵手,牵手臂!之后再跟学长一起逛的时候,她便不会故意将手放进口袋,学长终于成功牵到她的手了,那时的学长别提多高兴了。她还记得从那以后学长便总是牵着她的手,一直到把她送回宿舍楼下才松开,她手心有时都被他握得有些出汗了。学长在宿舍楼下开心地道别的样子,仿佛让她看见了两年前的自己,在另一个男生面前,她也曾这么开心过。真的是自己长大了么?她问自己。
      后来有一次学长试图吻她,她开始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犹犹豫豫的,最后在学长要靠近的那一刹那,她忽然一把推开了学长,一个人跑了回去,任凭学长在后面怎么叫她,她都不理。回到宿舍后,学长打电话她不接,发短信她也不回,搞得学长只好请同宿舍的同学帮忙确认她是否安好。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一刻她终于明白那段时间并没有喜欢上学长。因为在学长靠近自己的一刹那,她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另一张脸,如此清晰的一张脸! 交往以来,她也试图跟学长走近一些,多沟通一些,可是面对学长或是拿起手机想跟学长发信息时她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甚至她有时候都不希望学长对她这么好,她怕自己不能像他对自己一样回报这份好给他。那时她才发现原来她对学长只是有好感,根本谈不上“喜欢”。
      难道那人就要一直这样存在于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自从她想尽办法也没能再打听到一点关于那个人的消息,联系不上他之后,她的心慢慢地冷了。高考完到去大学校报到,她从失望到期盼再到失望,最终到无望,后来她只好劝自己就当是做了一个梦吧,忘记他吧。
      在大学里,她开始参加各种社团,做义工,去图书馆打发自己闲暇的时光,想尽快摆脱这种失落的情绪。有时候,一忙起来,确实没工夫去胡思乱想,可是在闲下来的某一刻,那烦扰的思绪偶尔也会缠住她不放。好在那时的她心绪已经不像高考完那年的暑假一样大起大落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以为自己已经开始慢慢忘记,甚至她会刻意避免去想他的样子,他的名字,可有时候这种“刻意”却适得其反。好在她渐渐适应了这种思想斗争之后,便顺其发展,整个人反而变得比以前更平静了,或许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麻木”吧!
      日复一日,回忆的长线开始慢慢收回,她开始以为自己记忆深处的那个影子已经慢慢消散了。在答应学长的告白之后,她开始刻意地去想学长的好,刻意让学长的身影出现在自己脑海里,刻意去营造一种恋爱的感觉,她以为她“恋爱”了! 却哪里知道在时隔几年之后,在与学长约会的时候,在学长要吻自己的时候,他的样貌会如此清晰地呈现出来。就在她推开学长的一刹那,她知道自己失败了,她以为自己忘记了,可是事实证明从来没有忘记过。
      可怜的学长却以为是自己的莽撞让雨倩生气了。从那之后,他每天在手机上发道歉信息。放学之后,都会在雨倩的宿舍楼下等她回来,当面再跟她道歉。从他懊恼,愧疚的眼神中,她能看出来,学长确实是很喜欢她,可是她却无能为力,那时她甚至有些讨厌自己,凭什么让一个男生为自己这样痛苦。
      有几次她都跟学长解释过,是她不好,她并没有生他的气,只是发现两人还是做朋友比较好。可是学长还是不信,甚至发动她寝室的室友轮番去做她的思想工作。但最后还是因为她的坚持,两人分手了。寝室的室友都为她感到惋惜,她又何尝不是呢?明明眼前有这么一个爱自己,体贴自己的人,为什么自己还那么不争气,要被曾经的回忆困扰! 后来那个社团里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学长的身影。她知道自己是深深地伤到学长了。
      自那之后,虽然也遇到一些追求她的男生,但有了上一次的经历之后,她都委婉地拒绝了他们。就在这样迷迷茫茫的状态中,她度过了平淡无奇的大学四年。有时候,她也会嘲笑自己,说不定别人早就把自己忘记了,可是她却还在这里眼巴巴想着,真的是愚不可及。可是每当想到这里,她的思路就会情不自禁地转弯:他真的已经把她忘记了么,至少也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印象吧!好歹,她们也做过一段时间的同桌。等发现自己思维出岔时,她又赶紧摇摇头,仿佛是想把那些可笑的想法统统甩掉! 无奈,自己就是这么矛盾的一个人啊!
      毕业这两年她何尝没有劝过自己,重新谈一场恋爱。可是那人的影子还是会时不时地窜进自己的脑海中来,她很怕要是再谈一次恋爱,自己又会像上大学时那样跟别人莫名其妙地分手,惹人伤心。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谈。
      跟可凡熟了之后,雨倩也把大学的那段历史告诉过她。可凡听了之后,“严厉”批评她:“你这就是作!这就是你自己逼出来的“恋爱恐惧症”! 谁没有恋爱失败的经历,难道一次恋爱失败了,就永远不谈恋爱了!要是都像你这样,世界上能结婚的恐怕没有几对!而且你认为是把学长伤害了,你自己不也很难受么?你也用不着那么愧疚,又不是你故意欺骗他,你也是想好好跟他谈恋爱啊!所以用不着自责,也用不着害怕会伤害谁,只要你是认真的,没有恶意就行! 欢笑,泪水,快乐,难过都是念爱的组成部分啊!”
      可凡说给她听的话,她何尝不知道,只是理性是一回事,感性又是另一回事,她始终还是跨不过心里那道砍。见雨倩在自己的好说歹说下,始终无动于衷。可凡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拉着她跟自己一起去参加一些聚会,寻找目标。雨倩拗不过她,无可奈何只有跟她去了。每次可凡都热心地给她物色,可她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没过几次,可凡自己倒先谈上恋爱了。自从有了男朋友陆宇以后,可凡就不常陪在雨倩身边。搬到男朋友那里去之后,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就更少了。看到雨倩形单影只的,可凡多少有些不是滋味。特别是有时可凡请雨倩去她和男朋友那吃饭时,对比之下,雨倩的孤单被她和自己男友的说笑打闹映衬得更明显。本着“自己幸福,也要让闺蜜幸福”的原则,可凡一有机会便会为雨倩物色合适她认为合适的男人。按雨倩的话说:“你简直是我妈的升级版,要是我妈知道我身边有一个这么关心我的好朋友,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不过,可凡这股撒播幸福的热情在雨倩连哄带骗带威胁带恐吓的高压态势下,终于有所收敛,只是有一段时间不打压,最近又有些固态复萌了!
      “倩倩,孙总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刚从那间办公室出来的李萌模仿“贱贱”的口吻说道。“我?”雨倩指着自己,有些诧异地看向李萌。李萌确定地点点头。雨倩又转头看了看可凡,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而可凡则无奈地摇摇头,做出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孙总就是可凡和雨倩口中的“贱贱”,别看她长得有点小秀丽,待人热情大方,批起手下的人可是毫不留情,“泼脏水” “穿小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等等雕虫损技样样都很拿手,被雨倩和可凡一致评为“贱人三项”的杰出人才。
      平时雨倩很少会被叫去她的办公室,在去她办公室之前,她在脑海里迅速回忆了一遍这两天的工作内容,想看看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可凡看她进了办公室,也开始忐忑起来,这两天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贱贱”又看哪里不顺眼,要找人发泄了?没过多久,办公室门打开了,雨倩出来,她带上门,面无表情地走到位置上坐下。
      “怎么了?”可凡从她脸上看不出事态的发展,忍不住发信息询问。“小事!”雨倩简短地回了两个字。按照她们的默契,可凡知道只能下班再说。看看表,离下班还有两个多小时,这两小时可把可凡憋坏了,她不时地看看手表,似乎又回到了等待考试结束铃声响起的年代,好像很久没有感觉时间有这么难熬了!
      终于指针艰难地指到六了,可凡已经提前一分钟发了个信息给雨倩,让她动作快一点。“快点,快点告诉我,到底她把你叫进去说了些什么?”刚刚走出公司的可凡急不可耐。“你猜?”雨倩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你故意的,故意掉我胃口是不是?”可凡假装生气道。“是!”雨倩没精打采地点点头。“你!”可凡咬牙憋出一个字来,心想这家伙真是抓住我的软肋了。“猜中了我请你吃饭,猜不中你请我吃饭!”雨倩学着可凡曾经“勒索”她的语气,拍拍她的肩膀淡定地说。“哼!要我猜,你也总得给个提示吧!”可凡瞪了她一眼。“就是你平时对我做的那些啊!”雨倩没好气地看着可凡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曾经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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