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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因缘巧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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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此刻柳映歌的注意力都在中了毒的韩瑶的身上,虽然看见叶泠然出来了,但是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嘱托她快点擦干自己的头发,只是解释了一句——
“韩瑶她中毒了。”
然后用自己的灵力替躺在软榻上的韩瑶把脉查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中毒到什么程度了?中的又是什么毒?
银针在柳映歌的指尖翻转,在明亮的灯火下泛着一点寒芒,精准的扎在了韩瑶的几处大穴上,延缓毒性的发作时间。
叶泠然和沐婉婉都安静的站在一旁,不出声,生怕自己打扰到柳映歌的诊治。
不多时,柳映歌就起身了,朝自己的小药房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嘱托道:“师叔,你继续用灵力替韩瑶温养心脉,延缓毒性的发作,我去药房给她配药。幸好你带她来得及时,来之前又用灵力护住了她的心脉,不然此刻早就毒性发作一命呜呼了。”
沐婉婉忙不迭地点头:“好。”
因为忙着救韩瑶的命,虽然柳映歌心里疑惑为什么是沐婉婉带着韩瑶来找自己,韩瑶又是为什么中了毒,便没有问出口来。
于情于理,此刻问这些都不合适。
眼下还是救人更要紧。
面容精致的女修,大步踏进了自己的小药房,开始着手给韩瑶配置解药。
这毒虽然狠辣发作起来很快,还封住了中毒者的灵力不准使用,但是对于柳映歌来讲,称不上是多困难。
若是连这毒都解开不了,她便是枉费时间跟着师尊学习了这么多年,还有什么脸面再当白芷惜的亲传大弟子,又有什么资格,被药峰这么多弟子称呼一声大师姐。
柳映歌想都不用想,带着灵力的手一挥,宽大的衣袖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小药房内那一整面墙的药柜小格子,有十几格便自动打了开来。
格子里面有药材跟着自动飞了出来,落进柳映歌面前熬药的罐子当中。
木桶里面干净而带着灵气的水也在柳映歌术法的加持下,自动进了罐子内,火焰自动燃起,熬着药罐内的药材。
因为有柳映歌灵力在当中催化,所以这药不到一刻钟便熬好了。
韩瑶中的毒,柳映歌以前见过一次。
当年白芷惜带着她去参加一场正道主持的盛会,而举行这场盛会的东道主家的继承人也中了这毒。
白芷惜顺便出手救了那年轻的继承人,救人的时候,还一边在给柳映歌讲解这毒应该怎么控制,在控制住毒性蔓延后还得另外一人来帮助护住中毒者的心脉,因为这种毒会封住中毒者的灵力无法运转。
做完这些后又要用什么药材要来解了毒性,解了毒之后又要用什么药来调理身体,才能彻底祛除不留下病根。
那慢条斯理的样子,看得这年轻继承人的父亲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却又不敢出声打扰白芷惜。
毕竟白芷惜的名声摆在那里,若是惹了她不高兴,一走了之可怎么办?
而且这些年已经很少见白芷惜出手亲自医治修士了,能得她出手,他儿子必定会安然无恙。
事后那始作俑者竟然怀恨在心,暗中派人在她们回去的路上埋伏,想杀了她和师尊。
或许是医修不擅长打斗的这种想法深入人心,所以她们师徒二人被小巧了。
医修大多数不擅长战斗是事实,可是这也是在自己修为不如对方或者两个人修为差不多且对方很擅长战斗的份上,若是自己修为碾压对方,还打不赢,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而且医修独自出门在外,必然是有自己的保命手段。
天下人皆知,苍穹门药峰峰主白芷惜,一双紫瞳勾魂摄魄,容貌倾城,乃是当世最厉害的医修,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了她,不然说不准什么时候便要有求于人家。
众人只知白芷惜医术厉害,却不知她有四分之一的血脉来自于妖族,那双紫瞳便是证明。
虽说继承了四分之一妖族的血脉,白芷惜却实实在在的是个人类,并不能化作妖形,但因着这四分之一的妖族血脉,却也是医修里面难得能打的修士。
所以当年那来回程路上埋伏她们师徒二人的歹徒刺客,除了领头的那位,其他人都被白芷惜给杀了。
那领头的修士,被白芷惜折断了四肢,还封住了灵力卸掉了下巴,免得被对方找准时机自曝元婴亦或是咬破嘴里的毒药自尽,到时候死无对证可就不好玩了。
虽然也可以拘住对方的魂魄,但是白芷惜觉得对这种人用拘魂的法术太脏了自己的手,并不值得。
于是在回苍穹门路上走到一半的时候,白芷惜又带着她和那首领以及一群尸体回了东道主的家里。
原本回去的路上,师尊还想带着她一路沿途看看,算是“游学”,因为这一遭,气得直接撕裂空间倒回去,只是一眨眼,便带着柳映歌到达了目的地。
白芷惜也不跟人客气,直接将那一堆尸体和首领扔在了会客的大厅外,惊得大厅外的守卫连忙进去请示家主。
最后那幕后凶手被查了出来,竟然是家主的二儿子。
兄弟阋墙,痛下杀手,甚至迁怒于旁人。
那二儿子丝毫没有悔改之心,在大厅内控诉从小到大父母的偏心,自己不管做得再好,永远也比不过哥哥在他们心中的地位,还时常被旁支嘲笑永远是万年老二。
两人的父亲当场老泪纵横,大呼家门不幸,做了这么多错事不知悔改之外,还让旁人和旁支看了这么大一场“笑话”。
而因为早年修炼出岔子而身体孱弱的母亲则是在大病初愈的大儿子搀扶下,狠狠地给了二儿子一巴掌:“到底是我们对你不够好偏心你大哥,还是你自己从小到大就被我们给宠坏了?!以至于才被养成了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你的没错,都是我们的错!”
二儿子被打得头一偏,愣愣地站着,任由母亲一下又一下的捶着自己的胸口,而大哥则是脸色苍白的扶着母亲生怕他摔倒,一言不发。
柳映歌跟着白芷惜身边,见证了这一切。
“确实是个笑话。”
白芷惜拉着柳映歌离开的时候,像自言自语似地说道,声音很小。
然而这样的笑话,到处都在上演着。
甭管你是正道还是魔道,妖修还是人类修士,总有亲朋好友互相残杀的事情发生。
………………
话题又转回来。
在药被熬好的那一刻,柳映歌揭开药罐的盖子,将药倒在了早就准备好的白瓷碗当中,然后趁热端回了房间内,喂着韩瑶吃了下去。
因为韩瑶昏迷不醒,说是喂,其实是掐开她嘴给强行灌下去的。
等了大概又是一刻钟的时间,仍然在给韩瑶输送灵力护住心脉的沐婉婉忍不住问了一句:“柳师侄,她怎么还不醒啊?”
沐婉婉刚刚差点就问成了“你的药有没有作用啊”,然后忽然就回想起了当年白芷惜给她治伤,自己也是因为心急然后问了这么一句话,没想到后面被白师姐给“恶搞”了一番,后面再送来的药都苦得要死不说味道还难闻。
从此以后沐婉婉再也不敢质疑白芷惜开的药了,她可不想在被白师姐给“恶作剧”。
沐婉婉的话音刚落,被她抱在怀中护着心脉的韩瑶,就发出一声痛苦地轻吟,眉头紧皱,然后睫毛微颤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或许是因为刚醒,脑子还不甚清醒,有些呆呆的看着在自己面前放大的沐婉婉的脸,也不讲话。
沐婉婉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不会傻了吧?这毒还有这种副作用吗?回头洛灵回来还不得怄死,自己的徒弟变成傻子了。”
“你才变成了傻子。”
韩瑶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语气却一听就很虚弱。
“还能反驳沐师叔你的话,那看来是没事了,毒已经解开了。”
柳映歌坐在旁边,又替韩瑶把了一下脉,说道。
韩瑶醒了过来后,沐婉婉才开始解释为什么是自己抱着她来找柳映歌救命解毒,而不是洛灵带着她这徒弟来。
叶泠然则是窝在柳映歌的怀中,昏昏欲睡。
柳映歌一下又一下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入睡那般,听着沐婉婉的解释。
洛灵长老今天白日里带着几个剑峰的几个年轻弟子,正好下山做任务去了。
原本这几天照顾一下韩瑶这活是落在剑峰别的管事弟子身上的,跟沐婉婉根本没什么关系。
只是沐婉婉晚上馋了想吃东西,忽然想起来她白天的时候在剑峰乱逛,好像在树林子里面看见了一只兔子,就想着要不出去碰碰运气,万一又遇到了呢,或者打几只野鸡来烤着吃也不是不行。
然后她就大晚上从自己的院子给溜了出去,随便选了个其他山头的林子,跑里面找野味打算祭祭自己的五脏庙——她自己住的这地方的树林里面的动物,见了她就跟见到活阎王一样,溜得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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