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蓝之御（死神同人）》空非空

12、第十一章

　　正当他自言自语的开心的时候，突然！身后出现杀气！
　　条件反射的闪过，原来蹲的地方已经被剑气划出道口子，抬眼，一把浅打出现在眼前……
　　顺着刀向上看，白色和服，疑似里衣，再往上，一丝不苟的表情，冰冻似的脸和气质，俊逸的五官，不用费心去想，就知道是遗传自历代朽木家的好皮相，朽木家的人，每一代都跟上几代人有着惊人的类似，不管是那冰山一样的表面，还是内里的闷骚本性……天道眯了下眼睛，然后揉揉刚才被刀气划过，有些疼痛的耳朵，说：
　　“朽木家的人一直是这样不懂礼数的么？”
　　很无赖的口吻，听起来就像是他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溜达，被别人无原无故袭击似的。
　　面对如此无赖的口气，朽木白哉做了和另一位故去的朽木大人同样的选择，挥完那一刀后，正眼都没看他一下，只用眼角轻轻的扫过面前似乎要被气的跳起来的紫色身影，平静的收刀，用上等贵族家特有的气度优雅转身……
　　“喂！你这个家伙不会是砍完人就算了吧？”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彻底无视的某只怒了，追赶上白菜，拦住，愤愤的问。
　　“家祖遗训。”
　　外表已然接近冰山的男子简练的吐出四个字，当然，告诉闯入者这四个字也是家族遗训里的要求，不然以白哉的性格，断然不会如此。
　　“哎？”天道的思维有点转不过来，什么家祖遗训？想了一会，眼睛很自然的对上朽木家这一代当家的眼。
　　和那人几乎相同的眼睛……深沉的看不出任何东西，像没有波动的寒潭……里面只有沉寂。
　　‘朽木家的人呐……为什么都是这个样子的？’天道无奈。
　　“等等！遗训？”像是想起了什么，天道一手握拳，另一只爪子摊开，捶了一下继续说：
　　“你的意思不会是说……”突然回头，手指不礼貌的指向那个被白色石头包围的土地：
　　“之所以会拿刀砍我完全是因为那家伙的遗言？？？”连续三个问号，十分疑惑。
　　“正是。”白菜耐着性子回答。
　　“嘎？？？”诡异的单音，天道像是看到了外星生物正在他眼前跳舞似的，手指没有收回来，就开始颤抖，对着那块土地，很傻瓜的念叨：
　　“朽木彦……你不会留了诸如——如果看到有人蹲在你的墓前自言自语，就拔刀砍那人……这样无聊的遗言吧？”
　　朽木白哉用他那双看不出情绪的黑眸，看着眼前据说是二十六代当家，也就是他祖父的挚交好友天道紫御‘发疯’，这人虽然看起来不太正经，可是从他对着祖父的墓自言自语的话里，白哉能听的出来他对祖父的了解，也确实如天道紫御所说，当年祖父临终遗言有三条，而刚才他所做的正是其中一条遗言所要求的事。
　　白菜的沉默就是最好回答，天道马上就确定了那个有着腹黑潜能的朽木彦，百分之百留下了类似的遗言，或者更过分的遗训，可恶！那个死人脸到最后也不忘记耍他一把。
　　“朽木彦！你这个家伙，冰山，面瘫！死闷骚！笨蛋！猩猩！跳蚤！！草履虫！！！海带丝……”
　　正当白菜陷入回忆时，就听那位半夜偷溜进来的客人正用一只爪子指着墓地开骂，那样子毫无形象可言，而所骂的词汇也实在是幼稚的可以。
　　白哉把手艰难的从刀柄上挪开，忍耐着想叫人把他丢出去的欲望，以比刚才更冷的声音说：
　　“请自律些，这里是朽木宅。”释放出一般人无法承受的灵压。
　　可惜混合着灵压和气势的语调没有引起那只的注意，天道似乎忘记了身边还有棵白菜的存在，慢悠悠的晃到刚才蹲的地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棕黑色的土地，张口说：
　　“呐～你留下这样的话，又把自己安葬在这里……是要勾起我的负罪感？”
　　白菜大人皱了下眉。
　　“朽木彦，不是我说，你丫就是个混蛋。”继续开骂。
　　听到这样的话，就算教养达到顶峰的朽木白哉也受不了了。
　　散发着冷气的刀锋就像是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似的，出现在天道那个跟同龄人相比还要细弱青白的脖子上。
　　即使是浅打，也是很锋利的，特别是持刀人又是数一数二的强者。
　　一丝艳红的血从刀和脖子接触的地方滑落……
　　滴答——顺着刀刃掉进了泥土里，再不见踪迹。
　　天道躲也没躲，像是算准了这人不会伤他，又或者是真的无所谓。
　　［朽木彦啊朽木彦，你做这些事让我如何能够洒脱的忘记？你明明说过……］
　　那些时光，美好的宛若闪烁着异彩的梦境，从不曾从他脑中褪去，而今日的事更加加深了那些色彩，过往的记忆都变的鲜活灵动起来，一幕幕的从他眼前晃过。
　　那时，在尸魂界里，有天道家，有朽木彦、志波鸿鹄、辰之助……更有着快乐的队长生涯，存在着许多值得留恋的东西……
　　［紫御……］鸣鸿知道他心底的悲伤，低声的叫了一声，然后不语。
　　他骂着骂着开始低低的笑，先是从喉咙里发出极小的沉闷笑声，而后一声比一声大，最后居然在无意识之间带上了灵压，笑啊笑，那笑声听起来悲怆非常，像是要把内脏笑出来似的，又好像是在哭。
　　时间还在继续走着，虽然不大明显。
　　在朽木家那棵不知道什么品种的大树下……一个少年样的孱弱男孩正在笑着，刚开始是捂住肚子，双肩抖动，窝成一团的姿势，到后来，演变成双手撑地，仰着头的大笑，而朽木家的当家则持刀立在一旁，那刀刃正对着少年的脖子。
　　血也在陆续的流着。
　　白哉并不担心会有人闯入这里，他早已安排妥当，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个人什么时候才会笑完……那种笑法……令他的内心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仿佛回到了绯真死去的那个时刻，从心的最地层溢出的哀伤静静的流淌，覆盖住树下的两人。
　　“白哉大人……”风中传来细细的低喃……
　　等朽木白哉反应过来时，风中已然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声响。
　　刚才的声音就像是错觉，在这个不平静的夜晚……

作者有话说

　　默了，不知道为啥这孩子会笑，想改成别的，但是……唉，还是这样吧。
越来越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