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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质子(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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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洗,静静的诉说着不为人知的寂寞。
白日里的玫瑰火红得仿佛要灼伤观赏者的眼,在此刻敛去了满身光华竟显得有些温和。
高大的柏树如一位尽职的军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又仿佛是怕惊动了什么而刻意放轻了动作。
偌大的一个庄园显得静悄悄的。
就着那扇充满了梦幻色彩的落地窗,月光悄悄的溜了进来,它太想有人能听听它的故事。
落地窗后是一架十分精致的钢琴,黑色的琴身上用鎏金写着几个非常漂亮的英文字母,黑白的琴键上搭着一双手,白皙纤长,骨节分明,光看这双手,就会觉得这双手合该是用来弹琴的。
手的主人静静的看着这架价值连城的钢琴却迟迟没有摁下任何一个琴键,那目光平静淡然,没有任何波澜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良久,他站起身,离开了这个房间,这是一个如云一般虚无缥缈的人,仿佛不沾染任何世俗尘埃,他,便是这庄园的主人……的儿子云祁。
很快有佣人上来将落地窗的窗帘拉上,没有月光的照耀,钢琴和黑暗融为一体似有无限悲哀。
云祁离开琴房后并没有去休息,而是去了书房,他想看看书。
书房很大,大概有一间教室那么大,四面墙壁上都堆满了书各种类型各种语言,很多人或许一辈子都看不完这些书,但事实上,这间房子里的书已经更换过三遍了。
书房里很静,连聒噪的蝉虫也不再多嘴。
渐渐的云祁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窗外的玫瑰和柏树仍是寂静,他······不会再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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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睡在书桌上的云祁,此刻却是站在一块巨大的光幕前,光幕上显示的赫然是‘云祁’安睡的样子。
“大人,恭喜归来。”不知从哪里发出的声音平淡的说道。
云祁收回目光,淡淡的点了个头,一束光从光幕里射出来,进入到云祁的身体,随着光束的消失,云祁的身形似乎变得更加的缥缈。
这是人的灵体,想要吸收要灵体心甘情愿才可以,这是他吸收的第二十七个灵体,等到他吸收完五十个灵体的时候他就不必再受空间的约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至于他为什么要吸收这五十个灵体,完了以后要做什么······
“大人,还是按往常的规矩吗?”那声音询问道。
“恩”云祁只是点头。
这串平淡无奇的谈话结束后,云祁便消失在光幕的光亮中。
云祁再睁眼,便置身于摇摇晃晃的软轿当中,并不十分华丽,非常简朴。
根据这个灵体本身所带的记忆,云祁知道他是云中帝国的三皇子,说是皇子也不过是一个幌子,从小他就被关在一个院子里从来没有见过他那所谓的父皇,现在更是在被送去另外一个强国道中帝国当质子的路上······
在他被送到道中帝国后会被道中的皇帝赏给当朝的摄政王,不过这摄政王却是出了名的冷漠,将灵体接回府后就丢在一个院子里,不闻不顾,如果光是这样的话,灵体也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受冷待罢了。可是,世界上有一种叫穿越者的生物,也有一种叫天道宠儿的命格,我们将其称作女主,有女主便会有男主,而道中皇帝便是那个男主,女主穿越的身份是摄政王家的一个小丫鬟,在元宵灯会遇见了微服私访的皇帝,道中皇帝对其一见钟情,两者分分合合最终he,而灵体,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炮灰罢了。
灵体从出生便是悲剧,结局仍是个悲剧,他怨,怨错生帝王家,怨自己只是他人故事里一个小小的配角,怨这个世界不公!故而难以消散,甘愿牺牲转世的机会和云祁做交易。他怨得多,但所求却不多,只希望自己能有属于自己的辉煌人生,而并非他人的配角。
云祁轻叹,哪里有人会是别人的配角呢?终究只是被蒙蔽了双眼,看不见自己的幸福。
这些都是将来会发生的,为了任务方便,云祁一般都会被传送到关键的节点。
“六皇子殿下,中都城到了”轿子停了下来,然后微微倾斜。中都城,就是道中帝国的皇宫。
云祁从轿子上下来,从侍从手中接过披风,暗灰色的绒毛将云祁本就白皙的肌肤衬得更加雪白,整个人仿佛笼罩在柔光当中。
由于是晚上,一个身着深蓝色服装的大太监提着一个灯笼,领着一个小太监在前面带路,穿过一扇扇宫门,前面的宫殿渐渐亮了起来。
在过最后一扇宫门时,领路的两个太监留下没有进去,虽然没有了领路的人,但云祁仍是不慌不忙的沿着青石板路走,很快就有新的领路人出现了,先带着云祁去梳洗了一番,然后就带着云祁候着,毕竟是他国皇子,上头的主子没有表态谁也不敢怠慢。
很快宴席上的人渐渐聚齐了,该是云祁出席了。
云祁衣着白底蓝色云纹锦服,头戴玉冠,腰配玲珑白玉配端的是光彩照人,好歹是一国代表即便只是质子云中帝国也不会太折自己的面子。
云祁步履平稳,不急不缓,有人惊叹他的风度,有人不屑他质子的身份,有人持观望态度,当然还有看也没看的比如任性的摄政王大人。不过这些都与云祁无关,他有条不紊的行了一个云中帝国的礼,并不低人一等。
“六皇子远道而来,想必累了,宫中多有不便,不若由摄政王替朕好好招待一番”道中皇帝笑着说到,出生帝家相貌自是不俗,眼中有星,眉若利剑。
听到皇帝这么一说,尊贵的摄政王大人终于抬起了他高贵的脑袋,扫视一眼,在云祁身上微微停顿了一下,随意答道“陛下做决定吧。”
如此不敬的态度,却没有人敢指出,甚至在皇帝的脸上都看不出一丝不满,似乎他真的没有半点芥蒂。
云祁的去留就这么决定下来,不过酒宴仍是没有结束,期间推杯换盏却没有任何人敢向摄政王殿下敬酒。
宴毕,便有人领着云祁向摄政王的轿撵走去,待云祁坐稳,便开始向摄政王府走去。
云祁从轿子上下来,只看见摄政王离去的背影。他也不介意,施施然跟着领路人向小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