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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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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想你了。”
是啊。手冢国光,一直以来你就是我人生中的一道光,那么耀眼,如此惹人注目。无法见到你的时候,你依旧似无法捉摸的气息般萦绕在我四周,我是那么想你,那么想见你。想念深刻到无法察觉,因为内心深处你无时无刻存在着,以至于现在看到你,欣喜若狂的心情在砰砰震耳的胸口之下几乎要冲破桎梏。
“你……”突如其来的情感告白是手冢国光从小到大都没听过的直白,说完“你”字的手冢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再也说不出剩下的话。
佳铭觍着一张脸,接过了这个字:“你……有想过我吗?”
令人沸腾的厚脸皮问话自然没有得到冷如冰山的国光回应,沉默在病房里洇开后被一阵忍无可忍的咳嗽声打断,佳铭才意识到病房里除了国光还有另一位患者的存在,这会儿,她才知道害羞起来。
隔壁的病床随着患者的起身,发出零件摩擦的嘈杂声,他似乎也很抱歉在此刻打扰了两人的氛围,抬手捂着发痒的嗓眼,一阵干咳:“呃……抱歉,我离开一下。”
“啊,需要帮忙吗?”佳铭第一反应准备站起身,瞥见自己脚上的夹板,又默默将屁股往椅子里移了半寸,“真的很糟糕,看来我也帮不了你。”
患者被佳铭的举动逗笑,摆了摆手,兀自走出病房:“不必了,你陪着男朋友就好,我这个电灯泡自己会走。”
“啊……”被boy friend 这个词击中心脏,佳铭抿着即将咧开的笑容,将头埋进了胸前,“不是男朋友……”反驳的话语随着深埋的脑袋,在羞怯的气息中云散风流。生怕病床上的“男朋友”听到这个暧昧的词会生气,佳铭伈伈睍睍地抬起了半个脑袋,张望过去。
手冢国光望向窗外,似乎并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窗外流离的阳光从镂空的窗帘缝隙中散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从瞳孔中映出星点琥珀色。这个人,其实只是假装不在意吧。耳轮分明的耳朵尖上微微泛红的痕迹,到底还是出卖了那张漠不关心的无情脸。手冢的性格使然,对这种误会没有辩驳,也是理所当然的。
“怎么会骨折?”手冢国光用没受伤的手支起了上半身,拾掇了两个枕头叠在一起,靠在上面,状似无意地开口。
“算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实在不想在国光面前说出“被行李箱砸伤”这种愚蠢的事情,她一语带过了受伤的情况。这样的回答很容易冷场,特别是在和手冢国光这种原本就话少的人聊天,佳铭心下懊恼,立刻继续道:“你的手术还算顺利吧?刚才医生很着急的跑过来的,所以我才……”跟过来。
“恩。手术很顺利,对日常生活没有任何影响。”
“网球呢?”虽然自己知道眼前这个人的生活轨迹,只要在搜索栏输入这个人的名字,就会跳出他的简单而荣誉的人生。不 ,根本不用搜,他的人生都刻在佳铭的记忆中,几乎要与佳铭的生活交织在一起。
问话没有立即得到回复,佳铭发现自己实在很不会聊天,总是把天聊得死死的。所幸手冢国光沉默后还是给出了回答:“只要好好做康复训练,不会有影响的。”
六月份这种懒洋洋的天气还不至于像七八月那样一点火星就爆炸,他们都在这家医院,躺着同一楼层,日后见面的日子还长。
“那我先……”佳铭指了指自己病房的方向,“我在12号病房,我要不先回去了,呆在这儿好像影响到你休息了。”
“需要帮忙吗?”手冢国光望向佳铭显然行动不便的腿脚,表情冷峻话语却融化了佳铭的心。
“可……可以的话,真的很谢谢你。”
手冢国光手术的肩膀处还缠着绷带,站在佳铭面前时,正好遮挡了阳光,淡蓝色的病号服薄且透光,逆着光勾勒出手冢宽肩窄腰的身体轮廓。佳铭望着眼前骨节分明的大手,大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现在,是手冢国光向她伸出了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