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 9 章 ...
-
杨梅注意到夏乐有些委屈的表情,忙着打圆场:“夏天,这是你姐姐炒的菜,快尝尝,好不好吃?”
夏天一边狼吞虎咽着一边嘴硬嘟嘟囔囔的说道:“难吃死了!”
杨梅扭头看着女儿泫然欲泣却又一副强忍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泛着疼,却也不好去说夏天,毕竟宝贝儿子正吃的急,万一一说他噎着了怎么办。夏乐是姐姐,该让让弟弟的。
不过这夏天回来住哪呢?昨晚让孩他爸和夏天挤在一起已经够委屈的了!杨眉皱着眉头,不过总而言之,回来还是有好处的,没看着从不爱吃饭的夏天吃的变多了吗?以后还得夏天做饭才行,自己也省省心
即便是夏乐已经察觉到母亲的偏心。心还是不免一凉。看着这得意的一脸嚣张的弟弟,无忧无虑像小皇帝那样。夏乐却阴测测的勾起嘴角,“真是好想毁了他啊!”
“妈,晚上孩子太吵,不影响你睡觉了,不如把厨房隔开,我在这睡吧”
听着夏乐的提议,杨梅那是喜不自禁,其实她也是这么想的,房间不够只有这里隔开住最合适。把原先乐乐的房间隔开那是连想都没有想过。不过女儿刚回来,这呢毕竟原先是厨房,有点湿冷,自己确实不好主动提。
女儿提起来也好,也好顺水推舟。毕竟自己要是长期和老公分房,老公时间长了有外心了怎么办?
夏乐一眼就看透了妈妈的小心思,不置可否,慢悠悠的撇了一眼无所谓的夏天。我受了这么多苦,而为什么这个宝贝蛋却是那么幸福呢。夏天正扒着饭菜,感觉浑身一冷,仿佛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打了个哆嗦。夏乐见此却是笑的更欢了。一无所知的杨梅看着围在身边的女儿和儿子,顿时心情却是舒畅了。
话说那头,久久等不到儿子的何翠花,心里早就乱成了山上的杂草。整夜整夜的胡思乱想,却也无计可施。毕竟钱都不见了,即便有心去找也是走投无路。
“他婶子!你家栓子还没回来呢!不过栓子都这么大了,没事的!”一个过路的脑袋上还围着围巾的妇女看着颓废的窝在村口的何翠花关心的问道。
闻言,何翠花拧了拧刚冻出来的鼻涕,眼皮都不抬一下,继续晃着脑袋盯着村口的路。
若是刚开始那几天,何翠花还有寒暄的心情,可那整整半个月过去,她那一颗心早就成了缸里的酸菜,这些天何翠花一直在村口从早上呆到晚上,只吃一顿饭不说。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
她算是看透了!什么远亲不如近邻!任凭她再怎么哭求也竟没有什么人能带回他的儿子。可她也不想想,有人去县城帮忙去找也就不错了,也不管人家出了多少力,费多少心只管撒泼歪缠,人家当然都对她避之不及了!
过路的妇女见何翠花爱答不理的样子,狠狠瞅了她一眼,暗地里呸了一口“什么东西!真是不知好赖的玩意”
这时候,何翠花突然猛地站了起来,因起的猛,头还有点眩晕。但她狠狠的瞪着大眼,盯着百米外越走越近一个狼狈的磨磨蹭蹭的身影。
佝偻着显着步履瞒珊只能艰难的靠着手中的棍子慢慢走的李栓。心里是恨透了李铁夏乐他们。心中认定他们之间必有奸情,而且肯定是故意坑他的钱私奔了的!
想想这半个月过得日子,不仅没有赚到钱,还是因为没钱还回不了家。李栓只好一边打工赚钱筹钱回家,但因为是年底做生意的基本回了家,自己也只能去做一些小工有时候只管饭而没有钱。
这回家的八十多公里的路啊,真是自己一点一点熬过来的。李栓在心里骂了他们千百遍,对于李元更是暗骂了无数小兔崽子。
"栓子……"一声沙哑而又激动的老妇的呼喊传来,李栓浑身一震还以为听错了,茫然的抬起了头,他迎着阳光,眯着双眼,使劲的看着远方这个,又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一步一步的走近,那是他的娘啊,原本爱干净整洁的娘,身上穿的暗红色的花袄,已经布满了尘土。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是好些天都没有梳理了。她朗朗跄跄地跑了过来。
"栓子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何翠花一把抱住眼前的儿子,又哭又笑道。
“娘”,李栓也哽咽着。“终于回家了……”
这个靠近些才看到母亲的眼睛苍老了许多,平添了许多皱纹,头发更是这么快就增加了许多的白发。
李栓感到了一阵阵的心酸,这就是自己的娘啊,心里下定决心,不再让她受委屈。
回到家的李栓,休息了许多天,才恢复精神。虽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却因为这一路奔波,又累又饿还不停的打工。使得身体过分劳累,再也干不了什么体力太重的活。
何翠花见栓子的老婆孩子都没有回来,心里更加恨李铁恨得牙痒痒。但看着儿子一副受了刺激的模样,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但看儿子这么年轻,总不能一直一个人过日子吧。何翠花只好咬咬牙,日日打听去别人家找工干。好攒些钱,再给儿子说一个媳妇。这样过了好几年,费劲巴力的才说了一个膀大腰圆的寡妇。可是这寡妇厉害的很说一不二,过了三年,才生了一个女儿。
只有女儿李栓心里不得劲,总是找茬吵架,可是吵来吵去也吵不过这婆娘。只好天天唉声叹气,这时总想起那不知在什么地方的大儿子,这个就算是他的独苗啊,毕竟夏乐生的小女孩都不一定是他的种那儿子肯定是他的,说不定这一辈子就这么一根独苗了。就是有些后悔,没有护好他。
何翠花更是悔恨的肠子都青了,面上也不敢露,只好每天夜晚暗暗恼恨,那时候没有把元子留在家里,这可是他李家的独苗啊,也不知道,到了地底下老头的会不会怪她。
李元倒是一无所知李栓的状况。他跟着周律党到了近济南郊区的一所名一泉的孤儿院外。
孤儿院整个是个民宅大院子,一间一间的,像是缩小的小学的样子。走进铁门,中间就是一条水泥路,水泥路左边是长长的一排厕所,中间隔开,左边是女厕,右边是男厕。时间长了,厕所水泥墙上写着男女的字都有些模糊了。李元也是瞅一大会才看明白。水泥路右边是一些蔬菜还有一间仓库。
期间还有三三两两的小孩好奇的往这看,却也不敢吵闹搭腔。
周律党看着李元好奇的到处看,没有什么抵触的意思便放下一半的心。领着他就进了院长办公室。
周律党拿着手续对着眼前慈眉善目的女院长,道:"这个孩子安排在这,这孩子挺懂事的,你多照顾些!”
王院长接过档案袋,瞄了一眼。便放在桌上,笑着说道:“周警官,你就放心吧!”
这时李元适时的表现出在陌生地方该有的局促不安。
周律党有些心疼的看着,牵着李元的手明显握的更紧了。蹲下笑着说道:“元子,听话,这里有好多的小朋友。叔叔也会经常来看你的”
李元懂事的装作若无其事的点点头,眼眶却是红了。
王院长见此情形眼中精光一闪,笑的更温柔了。主动牵起李元的手,道“来,李元是吧,跟阿姨来。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三人走向办公室后面的一间民房,打开门。映入眼前的就是围着一圈的双层铁床,满满的塞了一圈。中间是一个烧煤球的铁炉,上面还有铁壶,吱吱作响,明显是水快开了。
看着突然闯劲来的三人。坐在铁炉傍边的赵北桥明显有些紧张,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手指搓着衣角,低着头,小声喊了声“院长好”算是打了招呼。
王院长皱了皱眉,对于赵北桥的表现她并不满意。总觉得有股小家子气,在警察面前也真是给她丢脸!王院长暗自压下怒气笑着说道“这就是宿舍,这冬天还生着炉子还是很暖和的!看着周律党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王院长总算是舒了一口气。毕竟是警察,还是搞好关系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