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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逃离1 “乐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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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啊,咱以前说的那事……你帮铁哥的忙不?!”
夏乐恍惚了一瞬,似是有些委屈的说道:“我自然是听铁哥你的,只是…我那男人…怕是不喜欢我抛头露面!”
一听夏乐没有拒绝,李铁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只当自己床上功夫好,把这没见识的女人哄得团团转,自是没有不应的。还吃醋呢,哈哈!只等到时利用夏乐拐个老婆来,倒是爱睡哪个睡哪个!眼看村里哪个能有他快活。
“李栓那有我呢!只要你肯帮我就行!…铁哥这就好好谢谢你!”说着,李铁就要摸上来动手动脚。
还没等夏乐琢磨怎么回绝。“奶!我饿!”就听院内一声童音传来。吓得屋内心虚的两人一阵哆嗦。
“瘪犊子玩意!平时不叫唤,一饿叫的比谁的欢!吃!吃吃!吃死你算了!”何翠花刚进院门就被李元的嘹亮一声吓得一个激灵,自是一股怒气冲冲,张嘴就骂道。
何翠花沉着脸,一路摔摔打打的。就进了堂屋。心里还嘀咕着“还要给那臭娘们做饭,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婶子!”
何翠花刚进屋,又被迎出来的李铁吓了一跳。捂着胸脯,又是一肚子火!但毕竟是隔房的小辈,不好发火。忽略了李铁那不甚自在的表情。忍着怒气道:“哟,铁子啊!你咋来了?”
“俺这找栓子哥商量事来着!呵呵,没成想不在家,俺也不好一个人去看小孩子,只好坐在这等了一会!”李铁讪讪笑道。
话刚落,李栓就从外面回来,随手一扔棉帽子脸上面无表情的,看起来像是不太高兴。
何翠花见怪不怪,笑道:“你们聊,你们聊,俺做饭去!”转身就进了厨房。
李栓撇了一眼,还站在那尴尬的李铁。也不说话,掏出了旱烟袋,捏一簇烟叶放在了烟杆上,就抽了起来。
见此情形,李铁心里咯噔了一下。尴尬的找起了话聊。
“唉,快过年了!年景不好,这年不好过啊!”
李栓一听,眉头皱的更紧了。“该死的,一年累死累活的!趁着快过年,赌两把,手气还不好!”想想二流子得意的样子,还有村长家里的电视机,李栓就想暴躁的踹两脚!更是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呃…拴子哥,你看,之前俺提的。搭伙做媒怎么样?!只要弄俩,一个给我当老婆!一个随你介绍给别人!当然彩礼钱都是你的!栓子哥!你今天可不给个痛快话,俺了找别人了啊!”李铁挤眉弄眼的说道。
“这能行吗?!”李栓还是有些犹豫。
“这咋不行!俺这些天一直往咱村老杨媒人家跑,听他炫本事,早就弄清套路了!就他那熊样都能行!咱有什么不行的!”李铁急忙说道。
“那中!那俺们要干什么!”李栓想想了瘪瘪的钱袋,到底不甘心就这样过年。咬了咬牙终是点头了。
“既然栓子哥你同意了,那咱可得提前说好,这事还得嫂子出面帮忙。嫂子像是城里人,抱着孩子。找那年轻的姑娘帮帮忙…嘿嘿…”
李栓早有心理准备,自是无不同意。在他的心里,身子给了,孩子都生俩了。也就跟村里来的外地女人踏踏实实过日子了。至于她同意吗?李栓表示男人决定的事,女人听着就行了!
两人接着又商定了一翻,决定后天出发,还有十几天就过年了。车站是人来来往,更容易成功!
终于决定了!
运动后,见身边的男人呼噜轰隆轰隆的响雷震天。气喘吁吁的夏乐瞪着眼睛,眨啊眨的,终于忍不住泛出了泪花。像是黑夜里前行,终于盼来了黎明。
夏乐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细细的开始琢磨怎么逃离。
第一次仔细的回想被拐来的过程,丢了孩子的妇女求救,爱现帮忙寻找的自己。多么懵懂无知的自己啊,被领到拐角处。接着就被被两三个农村大汉围住,其中一个捂住了自己的嘴唇无法求救。那是怎样的一种绝望啊。
“不要,不要…”
为了防止自己发出声音,胳膊都被捏青了,夏乐却像是什么都感觉不到。
终于平静下来,夏乐定下了初步计划。一开始,可以按照他们的计划行动。寻找天真无知的少女帮忙寻找孩子,这时候可以随意指一个方向,那么女孩过去,李栓他们肯定会跟着!这就是机会!其实还可以以介绍别人打工的方式,虚构高高的工资,也是会有人忍不住诱惑跟着走的!只不过…那就是必须需要自己一步一步领着了!这根本没有空逃走,只能选第一种方式了!不过以防万一还是需要有人绊一下李栓他们的脚步…那最适合的就是李元了…
想到李元,夏乐终于颤抖了一下,偷偷看了一眼还在酣睡的男人,脸上更是难掩厌恶!
奔涌的回忆开始收不住的泛上出来。想起自己第一次的那个夜晚,掉渣的土墙,泛着霉腥味的土炕上,暴力、屈辱!挣扎!绝望!这本跟是应该和自己相爱的人相拥啊!第一次昏天黑地的恶心,得知自己怀孕,真是晴天霹雳!在夏乐幻想的未来里,这该是和邵明的爱情结晶啊!他应该备受邵明的呵护和关爱!而不是一个□□来的孽种!想到生孩子的死去活来,不是在干净的医院,没有亲人的陪伴,只有何翠花不屑的谩骂!那种身体分裂的剧痛,夏乐当然不会觉得李元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而是一个让她备受折磨的孽种!
夏乐下定决心,要带着李元,以便他们发现不对时绊住他们。不要这么快追来!
李元在她心里,算是一个有些懒有点小聪明不过还算听话的孩子。做可以绊住李栓他们手脚的人是最适合不过了!至于事成之后李元的下场,夏乐选择了无视!是的,夏乐从来没有想过要带着李元离开。在她的心里,只有这种愚昧无知的地方最适合那孽种的生存!
白天,堂屋外偷听的李元,知道李栓他们终于下定决心去车站贩人拐卖。知道机会来了,这是在他长大之前,唯一的一次可以让便宜娘逃走的机会了!说什么要也要跟着!万一夏乐逃不出来,自己可以偷偷跑去报警!那可是县城里的车站!人来人往的总不能也会包庇吧!至于自己,还是未成年,监护权还在李栓手里…万一。李元打了一个哆嗦,心中默念了几遍没有万一,没有万一。
如果他们不让去,自己可以偷偷的威胁一下李铁。至于他会不会恼羞成怒也顾不得了!
不过显然李元是多虑了,因为夏乐偷偷的告诉他要带他去县城玩,不过到时候一定要听话才行。
还有一个星期才过小年,平日里少有人走的山路,也陆陆续续人来人往,赶集的赶集,回家的回家。不过前几天下的雪还没有完全化完,泥泞的土路更是狼狈不堪了。
这一天四点多钟,天还漆黑,夏乐就把李元叫了起来。李元搓着眼,打着哈欠,迷迷瞪瞪的坐在了人家去赶集的拖拉机上,又冷又困。夏乐倚在李栓的身上,怀里捂得严严实实的襁褓,婴儿还在一无所知的呼呼大睡。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终于到了公路上,又站着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了去县城的汽车。推推搡搡的上了车,这才都松了一口气。
李元望着车外,光秃秃的杨树,飞快的闪过,心情却格外的平静。命运,会就此改变!扭头看了一眼便宜娘,正低着头逗着襁褓中的婴儿,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时间心里是五味杂瓶。
突突突,八十年代的汽车,没有减震,又在崎岖不平的公路的一颠一颠的。一个小时后,终于到了!汽车直接开到了汽车总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