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all on ice 09 ...
-
尤里奥迅速平复激动的情绪，然后冷静下来，
右手往口袋一掏，
。
手机不见了！
。
他想起来了，因为手机没电，所以把它放回到卧室充电。
因为他以为很快就会回去，所以不带手机也没差。
啧了一声，然后静静地拉起衣领，抬起脚步前进，
开始寻找大家的身影，
一开始只是用平常走路的方式左顾右盼，
但俄罗斯街上人来人往的人群之中，却没有任何一张熟悉的脸，
「可恶！」尤里奥右手打在墙壁上。
尤里奥开始用跑的，
喘着气四处张望，
但还是毫无用处。
三个小时过去，
尤里奥再也不跑了，
因为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
沿途的街景已经变成完全不认识的样子。
这个冰河河岸是他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
一旦想到现在是自己失踪的情况后，
碰！地一声，地面上多了一个深刻的脚印。
。
。
。
他又要被抛弃了吗？
毫无理由，尤里奥就是这么想的，口中吐着冰冷的白气。
明明不可能是这样，但是他无法不去想。
在自己的脑海中，
还隐隐约约记得来自父母的一句话：
「这家伙，不能再更好了。」
只能看到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留下尤里奥一个人。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对于父母的更多印象。
自己，对于父母真的只有惨能够形容呢。尤里奥自嘲。
。
。
接着，打断他的思绪的，
是来自冰河河岸旁的声音，
「爸爸！」冰河上有个小孩子，慢吞吞地滑到爸爸的身边。
爸爸高兴地抬起小孩子的身体，小孩子发出惊喜的尖叫，
然后带着小孩子在冰面上旋转。
身体的语言彷佛在说〈孩子，你做的真棒！〉
。
。
。
。
。
。
。
。
。
。
。
。
。
。
。
。
「我以你为荣。」
尤里奥看着父子，低声说着。
。
。
。
。
。
。
尤里奥移开视线，
抬起自己的脚，
踏上结冰的河岸，步行，
明明走在结冰的冰面上很容易跌倒，
尤里奥却走得像是在一般的地上，
行动自如。
他想起他的爷爷，生活中最重要的亲人，
虽然没有跟父母在一起生活，
但他还有爷爷在，
「尤拉奇卡，你滑的真的是一级棒！」
尤里奥还记得当时的他听到后，感到一阵安心，
因为爷爷的肯定。
站在冰河上的尤里奥开始沿着边缘滑走，
他还回忆起，当时的他，小时候的他，
握紧爷爷的手请求，这么说，
「爷爷，明天可不可以再一起陪我练习(花滑)吗？」
一个人，只有一个人真的很可怕，所以
「我会更加努力滑的更好的喔！」
他会更加努力、更加厉害，
就算，
「就算妈妈不来，我也是没问题的！」
所以，爷爷，请你——
请你——
。
。
。
。
。
尤里奥低头，
滑到一定的速度，他身体一低，接着跳起—
漂亮地做出了一周的旋转，
完美的跳跃，
跳完后，尤里奥站起身来，
做了一个结束的动作。
ENDING。
来自于尤里奥真心的舞蹈，却是无人观赏的表演。
。
。
。
。
。
。
。
。
。
。
。
「啪啪啪啪啪！」是鼓掌声。
是勇利。
勇利走到位于冰河上的尤里奥(居然也没有穿冰鞋)，
打了尤里奥一巴掌，「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你！」
「就连小孩子都知道，要站在原地不动等大人来寻！」勇利生气的脸都红了，他正在喘气，可见勇利为了找他跑得有多喘。
尤里奥嘴巴张了又合，才发出一个音节，就被勇利用力抱住。
「不要再让大家担心了，知道吗？」
尤里奥感觉得出来勇利的双臂正在颤抖，
低下头一看，
不是双臂，就连双脚，不，是整个人都在颤抖。
原来，除了爷爷之外，还有勇利会担心自己。
尤里奥闭上眼，缓缓伸手回抱住勇利，
他也许是个坏孩子呢！
因为
他感到一阵安心。
「嗯。」尤里奥听到他自己这么回复勇利。
。
。
。
。
晚上，五人都回到勇利的房子
只有尤里奥与勇利两个人一起在阳台上看夜景。
(因为维克多不愿意出来)
「原来如此，所以尤里奥是与爷爷一起生活的吗？」
勇利想了解尤里奥，
所以才请尤里奥说一些他过去的往事。
「嗯，我跟父母不亲，所以跟爷爷一起住。」
尤里奥看着星空，继续说，「我之所以滑冰，是因为爷爷的关系。」
「我不希望与爷爷之间的联结消失。」
「花滑是你们之间的联结共通点？你爷爷他到底是…？」
「嗯？我没说吗？我爷爷他是前花滑选手，与亚科夫是好朋友。」尤里奥啃着鱿鱼丝慢悠悠道，「所以亚科夫才知道，我每次回到俄罗斯都会先与爷爷相见。」
「嗯，教练费也打折喔！」尤里奥打了个响指，精明的说。
哇喔！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勇利震惊地心想。
。
「对了！这个给你。」勇利拿出狮子怒吼的衣服给尤里奥，
他有点无奈地说「看到你很喜欢这件衣服，大家就决定走进店里面买给你，给你一个惊喜。」
「却没想到走出店门口后，你给我们这么大的【惊喜】，整个人都消失了。」
尤里奥赶紧回说「我怎么知道你们进去了！」他感到有一点难为情，但是他不会说的。
看来尤里奥很喜欢这件衣服，从他嘴巴的样子就知道了。勇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但带点笑意。
。
。
他回想起尤里奥在冰河上的表演，
轻灵的冰上滑走让视线全部都被拉进去，
再也不出来，
不知道尤里奥当时是在想什么而表演。
但是，表演相当的棒，真不愧是尤里·普利谢茨基。勇利心想。
「虽然当时我非常生气，因为我跑到气都喘不过来，」勇利闭上眼睛说，「但是尤里奥你下午在冰面上的表演真的很漂亮。」
作为你的教练—
。
。
。
「我以你为荣。」
。
。
。
尤里奥睁大眼睛，视野逐渐模糊，
他立刻拿着狮子的衣服遮住面容，然后过了一会儿，
。
尤里奥才带着失真的声音说「那当然了，我是谁啊！」
。
。
。
「勇利，我会滑得更好、进步的更快，所以，之后的练习你要一直陪着我，所以—」
「不要让我一个人。」
尤里奥的眼睛也变得闪闪发亮的呢！勇利心想。
「那还用说嘛，当然啰！」勇利用力做出笑容保证。
。
。
。
。
。。
。。
。。
。。
。。
。。
時間點為上事件有過去大約一個小時，
此時的尤里奧已經平復好心情。
「你想知道昨天发生什么事？」尤里奥很惊讶勇利的疑问。
「嗯，因为披集告诉我，想要了解你们的事情，最好还是你们亲口说出来比较好。」
「哈！那家伙根本就只是想逃避吧！」尤里奥翻开手机，点开FACEBOOK。
里面有新动态，是个影片。
「披集那家伙，把录像的影片PO到FACEBOOK上面去了。」
勇利拿着尤里奥的手机看完影片。
看完后，立刻冲出去，
逃避不但可耻，而且没用，披集那家伙大概完蛋了。
尤里奥收回他的手机，心想。
。
。
。
勇利立刻冲了出去。
维克多、维克多、维克多、维克多、维克多、维克多、维克多、维克多、维克多、维克多、维克多、维克多、维克多、维克多在哪里！！！？
勇利心急如焚。
他打开地下室的大门，发现维克多在那里面！！！
「有什么事吗？勇。利。教。练？」维克多不寒而栗的圣母笑容依然出现在他脸上。
但是勇利看到维克多，就是立刻冲过去———
「WOW~！」维克多拍掌，「JAPANESE 土下座~」
勇利当场跪下了。
。
。
。
。
。
番外
那日，尤里奥与勇利站在阳台看夜景。
勇利突然想到一个想法，「不然，我也来当你的爷爷怎么样？」
尤里奥忍不住大笑，「噗哈哈！勇利以你的年纪来当我的爷爷！？太好笑了！」
尤里奥笑到连鱿鱼丝都不吃，怕会噎住。
「你的话，当爸爸还差不多。」尤里奥干脆直接说，「不如勇利你就来当我的爸爸吧！」
「哼哼哼哈哈哈！维克多一定会羡慕死我的！」
想到这的尤里奥不禁有些得意的大笑。
。
。
「可是这样说的话，维克多应该也是你另一个爸爸喔。」勇利默默地补充。「我们两个都是你的爸爸。」
「是吧是吧！维克多一定会羡慕死我……」尤里奥的鼻子不禁翘了起来。
。
。
。
。
。
。
。
。
。
。
。
。
。
。
。
。
「哈？」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all on ic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