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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节 “原来如此 ...

  •   “原来如此,表叔身为一阀之主怎会对刀兵之事如此感兴趣。”杨佑抱了抱拳咬牙道。“启禀殿下,臣家族世代深受皇恩,如今陛下欲征高句丽,除我朝边患,臣不才,愿为陛下马前卒,为陛下征伐四海,使我大隋四海升平。”独孤峰道。“喔?表叔如此深明大义,实属难得,表叔家族世代深受皇恩,可我大隋立国亦不过百年,到不知是受的哪朝哪代的恩啊?”杨佑笑道。独孤峰闻言一滞,正欲出言辩解,却被杨广截去话头:“混账东西,此乃先皇后亲侄,汝身为后辈,岂可不尊!”杨广面色凌然,一副勃然大怒的模样。“儿臣无状,请父皇治罪。”杨佑低眉顺眼垂首道。“陛下言重了,峰不过是一白身,怎堪陛下如此看重。”独孤峰一脸诚惶诚恐的道。
      “阿峰与朕自幼相识,昔日先皇后待汝也甚是亲厚,如今虽先皇后与先皇相继仙逝,但朕与独孤氏也还是一家人啊,这逆子,竟如此出言顶撞于你,如此不尊不肖,怎能不罚。”杨广和颜悦色地对独孤峰道。“陛下厚恩,臣无以为报,但太子殿下尚还年幼,童言无忌,陛下何须动怒。”独孤峰跪地而呼。杨广闻言面色更加和缓,冲这杨佑道:“汝表叔如此大人不记小人过,汝还不拜谢汝表叔。”杨佑闻言抬头看了眼杨广,随后又转向独孤峰躬身拜道:“侄无状,言语冲撞表叔,表叔豁达,侄羞愧难当。”独孤峰面上一抹得意之色闪过,只见他伸手扶住杨佑下拜的身体,道:“殿下折煞下臣了。”嘴上虽是如此说,但面上却是毫无愧色,似是杨佑的礼他受之当然。
      大业十年,朝会之上,杨广下诏再次征发天下兵,攻打高句丽。

      三月,隋炀帝到达涿郡,隋军士卒在路上逃亡相继。隋炀帝到临渝宫,祃祭黄帝,斩杀叛军者以衅鼓,仍然无法阻止人们逃亡。

      秋,七月,隋炀帝车驾到达怀远镇。这时隋朝国内已经烽烟四起,所征之兵多数未能按期到达,高句丽也困弊,隋朝来护儿趁机要向平壤进军,高句丽王高元害怕,于是遣使请降,囚禁并送回斛斯政。隋炀帝非常高兴,遣使召来护儿率军返回。来护儿认为此时正是攻破高句丽的好机会,想继续进攻,不肯奉诏,但是诸将听从隋炀帝的命令,都请返回,来护儿才奉诏退军返回。

      八月,隋炀帝从怀远镇班师返回。邯郸贼帅杨公卿率领其党八千人劫掠了隋炀帝车驾后的第八队,得到了飞黄上厩马四十二匹。十月,丁卯,隋炀帝到达东都,己丑,到达西京。征高句丽王高元入朝,高元却没有来。隋炀帝下令将帅严装,准备再次征讨高句丽,最后没有成行。
      第三次征高句丽仅差一步之遥,便可攻破高句丽王城,奈何杨广一旨诏令,大军劳而无功,高句丽背信而去,而此时隋朝国内已是星火燎原之势已起,烽烟四起,乱世已至。
      三征高句丽,使得强盛的大隋朝正在逐步滑向深渊,而杨广依旧未思己过,盲目命令大军四处缴逆,而他依在都城内饮酒作乐,这位一代君王的眼睛已被遮住,耳朵已被蒙住,已见不到,听不到这天下的任何声音。
      “儿臣扣请父皇下罪己诏。”少年人稚嫩的声音响彻朝堂,一时间如菜市场般喧闹的朝堂似被惊雷劈中,满堂诸公尽皆惊异,似是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只能呆望着高高在上的帝王,和一身玄衣朝服的太子。杨广目光微凝,凝视着堂下百官之首的“儿子”。“儿臣扣请父皇,颁罪己诏!”杨佑跪伏于地,将杨广凝视的目光视而不见,兀自道。众大臣皆不言,面对这父子之间所蕴的风云,他们只愿自己没长耳朵,听见过这话。“朕何罪也?”杨广面色铁青,语气却是格外平淡。
      “父皇之罪,罪于天下,罪于万民!”杨佑将头上紫金冠取下,冠上东珠也被她一手摘下,抛到了地上,此举可称是大逆不道了,杨广看着皮头散发的杨佑,雷霆大怒,喝问道:“太子!你是不想要这天下,要这东宫之位了吗!”“太子?储君?天下?东宫之位?”杨佑一连四个诘问,继续说道:“这话当是儿问父皇!父皇身为人主,可还记得这天下万民?万民悲涕,哭那路上枯骨,檐下饿殍,父皇可曾听见?满堂诸臣却是高呼海晏河清,大隋国泰民安!”说完,环视朝堂一周,只见那些朝臣各个噤若寒蝉,却是无一人敢于应和,“如今,烽烟四起,民心失变,我这太子日后恐怕也得落得个陈后主的下场,既然如此,我倒不如早早被废,还能在新朝之际做个平民!”“混账!左右还不将这逆子拿下!”杨广暴喝而起。眼见左右侍卫欲拿自己,杨佑也不做反抗,顺从地被左右架离朝堂,出了朝堂,看着那蓝天艳阳,杨佑不禁流下了眼泪,也不知如此好的天气,自己是否还有运气能再见一次,今日只顾着一味发泄,而身死,杨佑表示自己已无所谓了,不过再死一死而已。
      大业十年,冬,太子佑因言获罪,帝大怒,禁其于牢,与死囚为伍。
      杨佑获罪的消息,在短短几天内传遍朝野。朝野尽皆为她鸣冤叫屈,便是小小酒肆中,行脚歇息的路人也是径自讨论着,更有甚者将杨佑说成一个不畏强权,满腔为民之心,是个好储君,若为帝,必是仁主等等。
      死牢,灰暗的光线里充斥于耳边的是那些将死之人的喊冤声与状若疯癫的狂笑声,杨佑一身单薄衣裳,毫无形象地将自己蜷缩在那隐隐散发着潮湿霉臭味的稻草中。被投入大牢已有一段时日,而自己的死期直到现在也还不清楚,杨佑也不着急,反而心思一阵澄净,格外坦然。“嘿!那边那黄毛小子,瞧你一副细皮嫩肉的模样,你犯的是何罪啊?瞧你那养尊处优的模样,想来不会是杀人的罪,恐怕是因家人获罪吧。”隔壁牢房,一虬髯大汉声若雷鼓地问。杨佑懒懒地看了眼他,复又转了个身,似是不想理他,却又道:“因言而罪。”“哦?因言而罪?你莫不是指着皇帝老儿的鼻子骂他吧,不然怎会被投入这戒备森严,专门关着重刑死囚之地。”那大汉似是被杨佑所言撩起了兴致问说。杨佑也不作答,微微阖上了眼,将自己蜷缩得更紧了。“不可能吧,就你这小身板,还能越过宫闱庭院,走到皇帝老儿面前骂他?你这小儿必是哄骗老子。”虬髯大汉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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