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éjà vu》周焚月

16、15

　　表情大概是忽然僵硬下去吧.但是乌尔奇奥拉知道自己看起来还是那种死气沉沉的面瘫脸.心掉下去的沉默和空虚.居然还有余裕想,葛力姆乔知道什么了?他为什么会这样地看过来.
　　葛力姆乔看着乌尔奇奥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忽然就觉得这个人好像连呼吸和心跳都没有.简直是空气里凭空凝聚起来的一个虚像.但是哪里来的这么漂亮和这么让人心疼的虚像.
　　他早该注意到,自从他看到乌尔奇奥拉起,他从未见过乌尔和蓝染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目光的交错都不曾有过.伊尔弗特说的,都不错.
　　"那个,"努力地一咧嘴笑起来,听嗓门该当还是元气十足的热血少年,"我们再出去逛逛吧."
　　乌尔奇奥拉慢慢把视线转过来然后停驻,声音都没有什么起伏变化:"你不是急着回去么?"
　　疯了,只是看他的眼光微微流转都有眩晕的感觉.葛力姆乔心猛地一跳:"啊呀我刚好想起来小伊让我帮他买个什么东西来着."
　　那双眼睛就这样静默地,凝定地看过来.什么都看透了的模样.心照不宣的感觉.关键只是,乌尔奇奥拉要不要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他再看到蓝染,不想让他再碰到蓝染,那个,也许是乌尔的伤口的男人.
　　但是选择不是葛力姆乔做的.他只能看着.也许他可以提议说啊呀我要帮小伊买东西.还有萧隆过生日哎或者说乌尔干脆出去旅行个一个星期好不好.
　　也许可以吧.那么之后呢.乌尔要回来的话他还是会回来了.要怎么阻止.要说什么.做什么.怎么办.
　　乌尔奇奥拉闭了下眼.他说:"让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