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纱成锦[圣斗士同人]》安歆雅

59、第 59 章 “你你你，

　　“你你你，你是女神？”教皇厅里，卡路迪亚看着坐在黄金的宝座之上，双腿还够不到地面，与其说威严，还不如说是滑稽，差点就把“怎么可能”这句算是不敬的话说出了口，被自己偷偷带出圣域的那个神色落寞的小女孩居然是刚刚来到圣域的女神？！自己……到底算是运起太好还是太坏？
　　“多谢你的保护和照顾，卡路迪亚。”萨沙从座椅上跳下来，走到依旧跪倒的卡路迪亚身边，伸出手扶起卡路迪亚，展露出女神般完美的微笑，“如果不是你，恐怕我和姐姐就真的要成为兽斗士的祭品了。”
　　“这是圣斗士的职责，殿下。”赛奇微微皱了皱眉，执起萨沙的手，扶着萨沙回到座位上，“请您不必为此介怀。还有，请允许我为您介绍，这位是水瓶座的圣斗士，笛捷尔。”
　　笛捷尔依旧低着头，萨沙微笑着打过招呼，然后就被赛奇拎去了女神殿，由少女教授古希腊语，少女看着坐在自己身边喋喋不休很明显没心思学习的萨沙，微微一笑，选择投降，“怎么？你很喜欢卡路迪亚？”
　　“嗯，应该说是佩服，”萨沙看少女收起今天的教材，微笑，“即使心脏残疾，却还能成为黄金圣斗士，他一定付出了很多，姐姐啊，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看萨沙今天实在是无心学习，少女也没继续打好好给她上课的主意。
　　“我想，找一位黄金圣斗士拜师，学习如何使用小宇宙，姐姐，你说好不好？”萨沙看着少女，双手合十，目光灼灼，眼神中，带着无尽的期待。
　　“为什么？”少女诧异，如果要运用小宇宙的话，任何一个祭司都比圣斗士更合适，女神的小宇宙在圣斗士与冥斗士的战斗中基本上都只是辅助而已，毕竟雅典娜不能与人类战斗是神话时代的雅典娜自己制定的规则。而面对诸神的时候，用小宇宙是不会有任何胜算的，至于神力那种东西，明显不是人类能够传授的。
　　“你看，不是要打圣战嘛，”察觉到少女的犹豫，萨沙窝进少女怀里，“祭司们教我的小宇宙一点攻击力都没有，很明显不能上战场的啊，而且我身上的小宇宙又这么强大，这样岂不是很浪费？所以，我想向黄金圣斗士学点绝招，姐姐你说好不好？”
　　“……”少女沉默了一下，是真的很想说不好啊！萨沙你搞错雅典娜的作用了啊！你不是去战斗的你是去争取战斗时间的啊孩子！然而，自己当年和黄金圣斗士就不怎么亲密，这一次，如果可以的话，少女想要萨沙拥有完美的一切，那么，能和黄金圣斗士融洽相处自然是最好，“想去就去吧，”思索了一下，少女还是决定支持萨沙，反正多学点东西也没坏处，“不过，你想好拜谁为师了吗？”
　　“还没有，姐姐帮我想想怎么样？”得到少女的同意，萨沙瞬间来了兴致，掰着手指头把一众黄金圣斗士一个一个往过数，“史昂怎么样？姐姐？”
　　“史昂，恐怕不合适。”少女摇摇头，史昂是自己的教皇，哪怕萨沙是前世的自己，少女也不希望他们太过亲近，少女承认这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很奇葩，但，不想就是不想，而且史昂现在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实力也算不上顶尖，萨沙要拜师，史昂并不是最好的选择，“阿鲁迪巴怎么样？他好像有很多徒弟，应该是很会教孩子的那种人，拜他为师肯定能学到很多东西。”
　　“不要！”萨沙一口回绝，真是，好不容易穿越来了圣斗士的世界，要拜师的话，当然要挑一个自己喜欢的了！的确现在的史昂和让自己流口水的那位教皇史昂差得很远，放弃也没什么。但哈斯加特……身材太魁梧，实在不是她的菜，“阿斯普洛斯怎么样？”说不定还能顺带处理了那一件事，也免得有一天要和阿斯普洛斯兵戎相见。
　　“不行！绝对不行！”这一届的双子座身上秘密也不少，阿斯普洛斯绝对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天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还有他那个一直待在圣域却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弟弟，双子座就是个火药桶子，少女才舍不得把萨沙往那儿放，“马尼戈特……”
　　“想都不要想！”萨沙撇嘴，真是，虽然自己的确是从来到这里之前就喜欢黄金圣斗士甚至因此不待见雅典娜是没错，但是现在，绝对姐姐最重要！欺负姐姐，把结界弄哭的人，她才不要叫他师父！
　　“阿释密达？”少女楞了一下，从沙加的经验来看，这孩子不好接近啊，萨沙难道会决定要啃这块硬骨头？
　　“啊……那个，姐姐，我们换一个人好不好？”跟着天天打坐冥想话都不说几句的人当徒弟，萨沙想想就打个冷战，“狮子宫还没有主人，那天秤座，童虎？不不不，他也不行！”那个在LC里似乎相当热血青年的家伙可是天马的老师，天马跟星矢又长得那么像，天马似乎还喜欢原著里的萨沙来着，自己才不要跟姐姐抢爱人！作为师妹也不行！最好永远不跟天马见面！
　　“卡路迪亚也不合适，他自己身体都有病，”少女若有所思，“那，射手宫，希绪弗斯？他似乎不错啊，正好是他接你来圣域的，你们一起走了一路，应该比别人亲近吧。”
　　“希绪弗斯……”想起原作之中那个暗恋萨沙然后自己纠结到差点成了冥斗士的男人，萨沙忍不住撇撇嘴，“不要，姐姐，再换一个！”
　　“摩羯座的艾尔熙德？”少女皱眉，又是一个不好接近的家伙，萨沙？
　　“好冷……不要！”那种一天不说话的人让自己怎么跟他和平相处嘛！
　　“笛捷尔和雅柏菲卡，你自己选一个。”少女摊开手，黄金圣斗士总共就十二个位置，现在狮子宫还没有主人，所有人都说过一遍了，让萨沙自己决定吧。
　　“那就笛捷尔好了……”雅柏菲卡的玫瑰……除了女神的身份之外，她还真没想过还有什么借口能让雅柏菲卡相信他的毒对她没用，更何况双鱼宫离教皇厅那么近，万一被赛奇看出来，想想都要打个哆嗦。而且，水瓶座啊，自己当年，或者说前世，也是水瓶座啊。
　　“好啊，”人选已经选定，少女点点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拜师，要不要让赛奇帮忙？”
　　“不要！”萨沙抿起唇，痴痴的笑，“我要自己拜师，姐姐，你能不能把我伪装起来，让任何人都看不出我的身份？”就算女圣斗士必须戴着面具，自己这一头紫色的头发也太显眼了，戴假发的话，一旦有了剧烈运动很容易脱落，可是，雅典娜肯定有办法的吧！
　　“倒是可以帮你，”少女面露难色，自己当年是形势所迫，这孩子……到底是为什么非要折腾自己，“但是，你总要跟赛奇说一声吧？”
　　“不用啦，姐姐我都想好了。”萨沙从少女怀里抬起头，神采奕奕，“我跟赛奇说，以后每天早上我跟他处理公务，下午和姐姐你学习古希腊语，所以呢，姐姐只要下午放我自由就好了，反正那段时间只有我们两人独处，别的祭司也都不在，姐姐，只要你答应帮我，就绝对万无一失！”
　　“萨沙……”少女苦笑，“那，你就不担心万一有人有急事要找你？要去的话，至少给我学会用小宇宙交流和瞬移吧，嗯？”而且你这是直接逃避学习古希腊语啊……我知道你学得很辛苦，但也不用怕成这个样子吧……
　　“好！”萨沙答应的异常爽快，而且，因为极为期待将来的生活，所以，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学会了这两种技能，少女看着进步神速的萨沙，微微一笑，“好吧，你及格了。今天也晚了，那就从明天开始吧，姐姐帮你打掩护没问题，你可要好好加油哦。”至于古希腊语，反正平时用不到，要看什么古籍的话，自己来当翻译就好。
　　“嗯！”萨沙重重点头，“姐姐，那，帮我做一身圣斗士候补生的衣服好不好？”
　　“好！”少女微笑，拿出昨天才织好的布，照着萨沙的身材裁剪缝纫，然后动用小宇宙改变了萨沙的发色甚至包括声线，看着萨沙换好衣服，戴上面具，少女露出淡淡的微笑，“不错啊，萨沙，说两句话让姐姐听听。”
　　“纱织姐姐。”嘹亮清脆但完全和萨沙不同的嗓音，少女微笑着点点头，“不错不错，现在就算你站到赛奇面前，只怕他也认不出来。明天姐姐送你去女圣斗士训练的地方。不过萨沙，你可要想好了，圣域不会在意突然多出来一个人，但也绝不会对一个突然消失的圣斗士候补生不闻不问，你如果去了，可就不能轻易离开了。”
　　“我知道我知道，没事的，姐姐。”萨沙兴奋的挥舞着拳头，少女则只能无奈的摇头苦笑。

　　翌日，看着萨沙兴致勃勃跑进训练场的样子，少女也只是笑了笑，暗自通知了撒加一声，让他照看一下萨沙，然后回到女神殿玛雅的房间，看着那个端坐在房中的老人，苦笑一声，“玛雅，承认了萨沙又连见她一面都这么吝啬，你让赛奇怎么想？他毕竟是经历过一次圣战的人，你对萨沙冷漠，会被他察觉的。而且，萨沙可以为了圣战主动磨练自己，也有了承担一切的心理准备，现在，总有被你承认的资格吧。”
　　“女神殿下……”萨沙看着少女，许久，“这是您的命令吗，殿下？”
　　少女叹息一声，“命令倒不至于，我只是好奇，萨沙已经在向你，或者说我们所希望的方向转变，为什么你一点机会都不给她？”
　　您……难道是真的不知道吗？还是自欺欺人？玛雅看着少女，苦笑着摇摇头，“我无法在她面前下跪，所以无法以大祭司的身份去面见占据了圣域主人的位置的萨沙小姐，殿下，只有这一点，请您原谅。”为什么那么执着的认为萨沙就是雅典娜，明明您应该是最清楚的，一个时空，一个灵魂，不可能分布在两个身体里，即使萨沙的身体的确是您亲手凝聚的雅典娜的转世的身体，那里面的灵魂，也不可能是雅典娜。
　　“我不勉强你。”少女叹息一声，站起身，即使自己并不想对一直守护着自己的玛雅发怒，但，此刻，少女还是有点不开心，“我会一直站在萨沙身边，玛雅，我相信，总有一天，萨沙会获得你的承认。”
　　“如果，这是您的意志……”玛雅叹息，我不可能承认萨沙，因为，她根本就不是雅典娜，她无法驾驭仅仅追随着您的灵魂的，比小宇宙更加强大的神力。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少女转身打算告辞，身后，玛雅的声音似乎带了恳求的意味，“您还会来到这里吗，殿下？”被女神冷落，对于祭司而言，等同于死亡。
　　“当然，顺便，潘多拉有消息传来吗？”少女揉揉太阳穴，真是，差点忘了正事，“虽然我现在还感觉不到其他神祗的气息，潘多拉应该还没有释放双子神的灵魂，但，她应该已经拿到凤凰座圣衣了吧？”
　　“是。”说到正事，玛雅也立刻恢复了少女记忆中永远果断坚强的模样，“潘多拉说她打算在萨沙小姐彻底成为雅典娜之后打开双子神的封印，现在应该也快了。”
　　“嗯，辛苦潘多拉了。”少女点点头，让那孩子一个人留在冥府之中，没有策应，没有援助，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还要暗中帮助圣域赢得圣战，一个人扛起一切，没有人可以倾诉，没有人可以依靠，这孩子，是真的辛苦了。
　　“这句话，等到圣战彻底胜利的那一天，您亲自去跟潘多拉小姐说吧。”玛雅唇角露出笑意，“潘多拉也一定，很想听到您亲口跟她这么说。”看少女露出微笑，起身打算告辞，玛雅又连忙补上一句，“殿下，圣斗士毕竟是您的圣斗士，既然您打算代替萨沙小姐承担一部分责任，那么，您最好，也能好好看看那些孩子们，多相处一会儿，总不是坏事吧。”
　　“好。”少女沉默了一下，微微点头，关上了身后，玛雅住所的门。

　　“今天学会什么了？”傍晚，看着满身都是汗水的萨沙瞬移回到女神殿，少女连忙迎上去，“要不要先洗个澡，换身衣服？”
　　“好，先洗个澡，全身都是汗，难受死了！”萨沙跟着少女走到浴室，长舒一口气，惬意的躺进了游泳池一样大小的浴池，看到少女满满都是怜惜和自责的表情，微笑着安慰少女，“还好啦，毕竟我的小宇宙已经觉醒了一部分，又不至于让人尽皆知我是雅典娜，所以，那些候补圣斗士的训练对我而言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萨沙有些懊恼的扑打着水花，“只是那些圣斗士候补都说，男性圣斗士基本是不会接近那里的，要拜师也只有女性的圣斗士，这样一来，我是不是根本不可能……”
　　“担心什么，”少女笑笑，“当女性圣斗士已经无法教导女圣斗士的候补生的时候，萨沙，你觉得圣域会放任以为如此有资质的候补生没有人教导？”
　　“姐姐说得对！”萨沙的眼睛亮了起来，“可是，我有点担心啊，姐姐，你说，如果我继续战斗，会不会我的小宇宙被人发现？如果被发现我是雅典娜，那我肯定不能继续训练。”
　　“姐姐帮你。”少女微笑，“不用担心，每个人的小宇宙都和她本人的性格相似，会有那么一两个人的心境和女神相似也不是不可能，只要女神的小宇宙一直在女神殿，就不会有人怀疑女神是不是在竞技场。”
　　“好主意！那就拜托姐姐了！”萨沙握住少女的手，笑意盈盈，对啊，她怎么忘了，跟自己这个冒牌货相比，城户纱织才是真正的雅典娜啊，只要她在女神殿随时释放出雅典娜的小宇宙，就绝不会有人怀疑雅典娜在别的地方。
　　看着萨沙的模样，少女微笑着摇摇头，好吧，明天又要去拜访玛雅了，玛雅的小宇宙可是能骗得让阿波罗以为那是自己，骗骗凡人绝对没问题。倒不是少女不想自己去帮萨沙，而是，自己和萨沙出于意外公用一个灵魂，两人之间是此消彼长的关系，如果自己使用雅典娜的力量，相应的，萨沙就会被削弱，甚至有一天，或许会消失也说不定，毕竟，两人相较之下，还是完全觉醒了的自己占据了上风啊。
　　“姐姐姐姐，晚餐是什么？”萨沙的声音唤回少女的神志，少女回头，看着萨沙期待的脸，不由自主露出微笑，“好了，绝对是你最喜欢吃的东西，行了，洗好就赶紧起来吧，别让教皇陛下久等了。”
　　“知道了！”换上希腊式的长裙，萨沙牵着少女的手来到餐厅，赛奇果然已经待在餐厅等候两人很久了，向萨沙微微躬身，萨沙连忙低头道歉，“抱歉，教皇爷爷，今天的功课有点难，我耽误了一会儿……”少女看着撒气谎来脸不变色心不跳的萨沙，无奈的笑笑。
　　“无妨，我也才刚刚来这里而已。”赛奇微笑着坐在萨沙身边，“不过殿下，即使学习再怎么重要，也请您千万保重身体，您今天，似乎很劳累的样子。”
　　“啊，稍微有点入迷了，抱歉教皇爷爷，不会有下一次了。”萨沙露出微笑，少女无奈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