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纱成锦[圣斗士同人]》安歆雅

175、第 175 章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到底怎么办啊！”越想越郁闷，丢下手里改了一半的新型AI程序，少女窝在床榻上，无比绝望，如果不是DANNA那天无意识的提醒，少女根本想不到要去观察一下自己的圣斗士们在这里的职务，然后现在，观察了一下之后，少女觉得自己的任务简直不可能完成！史昂的继承人是撒加，童虎选定的继承人是艾俄洛斯，撒加和艾俄洛斯的继承人又分别是阿布罗狄和艾欧里亚，就现在所找到的那些圣斗士，没一个是在走了也没多大关系的位置上……自己上哪儿找那么多人来代替他们的职务啊！
　　“妈妈，别告诉我您之前没想到这些……”DANNA的声音透过电脑终端的音响在少女耳畔响起，少女撇撇嘴，“我一直在意的都是怎么让他们恢复记忆，这种人间的事情我早就不去想了。”圣域不参与人间的任何事务，在少女这里，也是常识。
　　“那么，女神您要不要考虑找找现在的神王，让他帮忙？”强弩开口，少女微微皱了皱眉，“可是，这都几万年了，你们一直跟人类在一起，我们谁也不知道神界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甚至，过了这么久，我都不敢保证现在的神王还是我弟弟，万一再来一个宙斯一样的神王，想要支配或者毁灭人类，就凭人类现在的能力……”难道要自己再在这里待上几千年？你逗我啊！
　　“对啊，强弩你别乱出主意！爸爸可没多少时间耗在这里的！”DANNA抗议一般的语气令少女又一次回想起向自己撒娇的帕拉斯，唇角，浮起淡淡的笑意。
　　“别说了！”门外传来疾步行走的脚步声，少女连忙关掉了通讯器，将页面切换到工作模式。门是被人直接踢开的，别说拿钥匙，对方连伸手扭一下门把手的意思都没有。少女抬眸，撒加站在门口，黑色的皮靴一下下点在地面上，看到开门的少女，微微眯起眼，“我是真没想到你敢跑来军校，胆子不小啊。不错，也有点胆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倒也还知道应该逃到哪儿去，不过你是不是太信任这所学校，也太信任艾俄洛斯了？”你真以为以为我对这所学校完全没办法吗？
　　“你是谁。”少女皱眉，就算失忆，撒加也是绝对不会这么跟自己说话的，但，撒加的发色很明显是晴空般的蓝色啊，即使是发尾，也都没有丝毫黑色的痕迹。
　　“连你的丈夫都不认识了吗？”撒加靠近少女，握住少女的肩，欺身而上，少女几乎能感觉到撒加的鼻息，然后，看着撒加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少女叹息一声，“原来在这里呢，居然还是让亚力士占了上风啊，撒加，你的良知就这么不堪一击的吗？”
　　少女话音一落，撒加的长发几乎在瞬间仿佛被人泼上去一碗墨汁，看着那双越凑越近的双唇，少女叹息一声，暗自运起小宇宙准备瞬移。
　　拯救了少女的是不远处传来的艾欧里亚焦急的呼喊，“雅典娜！你没事吧？！撒加闯进来了，他有没有来找你的麻烦？你现在怎么样？”
　　“给我滚！”撒加死死将少女钳制在自己怀里，横了艾欧里亚一眼，看着艾欧里亚跃跃欲试的模样，少女连忙阻止，“去找你哥哥，艾欧里亚，你不是他的对手！”好吧，其实黄金圣斗士之间的实力差距并不大，但，此刻，少女本能的觉得，只有艾俄洛斯才能对付此刻的撒加。
　　“穆，去给我哥发消息。”艾欧里亚死死盯着少女，挽起衣袖，“撒加，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事情，你有本事就过来，咱们两个比划比划！”
　　“你算哪根葱？”撒加冷笑，“我在军队里当班长的时候，你恐怕还没上军校呢，人贵有自知之明，艾欧里亚，你跟你哥哥相比，差远了。”
　　“我的确比不上我哥哥，但，这并不代表我比不上你这个欺负女人的混蛋！”艾欧里亚怒极，“先放下雅典娜，去开你的AS来，我们堂堂正正比试比试！”
　　“凭什么？”撒加打横抱起少女，“这是我的妻子，我们夫妻之间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多管什么闲事。”
　　“艾欧里亚不是外人，”少女没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玩瞬移，只能帮着艾欧里亚说话，试图彻底激怒撒加，然后再来一次净化，虽说就撒加的经验来看是治标不治本，但至少先过了眼下再说，“他是我哥哥，我的娘家人，撒加，你最好放开我。”
　　“娘家？我怎么不知道你一个女人忽然就有了一个祖祖辈辈都在联盟的哥哥？”亚力士怒极，“就算你真是她哥哥，也给我赶紧闭嘴！”撒加抱起少女，召唤来自己的AS，灵巧的跨了上去，把少女绑好之后，扔在驾驶舱的一边。艾欧里亚也不甘示弱，登上自己的“狮子”，然而“狮子”在修复完毕之后并没有来得及完成调试，现在还处在实验状态，安全起见，很多功能不能使用，在和“双子”的对峙之间，就算不考虑驾驶员的技术差距，也难免落于下风。
　　撒加很快突破艾欧里亚的封锁线，绕过看热闹的人群，拎着少女几步走出军校的范围，在周围自己的别墅里停下，然后将少女从AS里抓起来，毫不怜香惜玉的扔到床上，“雅典娜，我们的耐心已经用尽了，我可不会像撒加那么纵容你，他爱你，而且他放不下自己的形象，这两点，我可一个都没有。”
　　“我想，我大概明白为什么你会出现得这么快了。”少女眯了眯眼，神色之间，波澜不惊，“撒加本人其实也想借用你的力量把我占为己有吧，他大概发现怀柔政策对我没用了，打算先放你出来，然后来一出英雄救美，或者倾诉自己从小到大的苦衷博取同情，是不是？对了，亚力士，纠正你一个错误，撒加不爱我，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爱过我。”在撒加上将眼里，少女作为宇宙中仅存的女性，自然是彰显自己的实力和地位的最好的装饰品，至于爱情？像撒加那样的人，恐怕眼里并没有那种东西。
　　“是吗？那你怎么解释撒加知道你和艾俄洛斯有关系之后就相当生气？甚至都拦不住我出来了？”亚力士毕竟不是撒加本体，两人之间，说句不客气的话，撒加才是掌握着主导权的那一个。
　　“因为他以为我选择的是艾俄洛斯。”少女半身支撑在床上，“撒加那种人，是绝对无法容忍自己比不上别人的，作为强者，他可以彬彬有礼，可以谦逊温和，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才是最强大的那一个，是由他去关照所有人。所以，如果有人让他觉得自己比不上对方，他一定会因为不择手段彻底铲除那个人而走向扭曲，于是，就诞生了你。”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在撒加眼里，史昂和童虎并没有多么优秀，不过是年纪大了点而已，自己活上两百多年，到了那个年纪，一定比他们更优秀。但，有一个人，成为了撒加唯一的竞争对手。前世，史昂选择了艾俄洛斯，所以撒加爆发了，今生，史昂选了撒加，所以亚力士以前还从未出现过。只是，一直以来，两人都不相伯仲，甚至撒加身为腐败官员的后代的先天条件还比艾俄洛斯差了些，撒加自认自己取得的成绩超越了艾俄洛斯，但，少女的选择，在撒加看来就意味着艾俄洛斯比他更优秀，这是撒加绝对无法忍耐的事情，他的做法当然也简单粗暴：强迫少女选择自己。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选了别人，我就不会诞生？”亚力士对少女没有丝毫兴趣，索性坐在一边，若有所思的微笑。
　　“不，那只会让撒加觉得自己怎么连那个人都不如，你应该会更活跃才对。”少女摊开手，同样一脸无奈，“我现在真是越来越理解，当年史昂为什么没有选择撒加，否则，就算我在圣域长大，也会成为撒加的傀儡。”作为强者，他绝对可以让人信任，让人依赖，尤其是他还很享受被人依赖的状态，可是，圣域的女神将来是要去打仗的，她必须是战士，而不能变成一个小公主。而且，觉醒前后的性格差距太大的话，圣战临战之时，指不定撒加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那你说说看，当年圣域那么多年，为什么撒加没抢过我？”亚力士一手摸着下巴，他直到现在都已经死了一次之后才开始面对现实，这个之前自己一直想要杀死的女人，并不是自己能够与之匹敌的对手。
　　“他在逃避现实。”少女淡淡开口，“他在逃避自己杀死教皇和战友，辜负所有人的期望的事实，原本你只是一瞬间的存在，但，他为了逃避自己的错误，让你茁壮成长，越来越长的占据了他的身体。”甚至现在，你已经不单单是狂躁和愤怒的集合，你还拥有了思考的能力，越来越接近一个真正的人。
　　“那看来，以前是我错了。”亚力士摊开手。
　　“以前的你在试探撒加的底线，是吗。”少女微笑，你在试探，撒加能够容忍自己做到什么地步才抹消自己，但，“你越黑暗，越暴戾，撒加就越不愿意消灭你，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把杀死史昂和艾俄洛斯的罪孽算到你头上。”
　　“我怎么觉得你很不待见撒加？”亚力士抽抽嘴角，其实自己觉得，撒加没那么深的心机吧，尤其是最后，撒加不也坦诚了自己的错误，自裁谢罪了吗？他可是完全没把错全推到自己头上啊。
　　“他自己恐怕都意识不到这些，我不过是帮他把潜意识摊开放在桌面上了而已，不过后来，撒加应该也是意识到了这些，才终于不至于让我彻底放弃他。这应该就算是那十三年唯一的收获了吧。”当撒加彻底明白自己逃避的心态并且开始悔过的时候，亚力士自然就不存在了，现在想来，自己的黄金盾只是帮了个小忙而已，少女微微皱眉，只是，这么一颗定时炸弹埋着，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炸，但现在的撒加忘记了前尘往事，很明显还没走完这一段心路历程，亚力士也才会重新出现。
　　“艾俄洛斯来了，撒加。”少女思考的那些时间里，撒加的长发已然悄悄恢复了蓝色。
　　“我刚才，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撒加睁着有些迷茫的双眼看着少女，“抱歉，我最近经常会觉得，自己不受控制了。”
　　“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少女坐在床上，裹紧被子，“去迎接你的客人吧，撒加。”

　　“撒加！”艾欧里亚的怒吼即使隔了两层小楼都还听得清清楚楚，少女几乎能想象得到暴怒的狮子揪着撒加衣领的模样，“你把雅典娜怎么样了？！”
　　“雅典娜，你没事吧？”艾俄洛斯一路绷着脸，看到坐在床上看起来也还好的少女的时候，总算是松了口气，“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我没事。”少女微笑着伸出手，艾俄洛斯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艾欧里亚，你来照顾雅典娜。撒加，训练室见。”少女还没反应过来艾俄洛斯为何忽然如此愤怒，艾欧里亚便凑了过来，“撒加把你怎么了？怎么你胳膊上全是淤青？”
　　撒加瞄了一眼少女的手臂，皱眉，叹息一声，“我说不是我，你信吗？”此刻的撒加，还没走完那一段历程，自然也不会拥有作为亚力士的时候的记忆。
　　“不是你，难道是我吗？还是我哥哥？又或者是雅典娜自己弄得不成？！你是个男人就给我有点担当。”艾欧里亚毫不客气的吼了回去，一边扶起少女，“走，雅典娜，去训练室，让我哥给你出口气！”
　　“这，没关系吗？”艾俄洛斯和撒加可都是即将到来的帝国谈判团的主要接待人员，这，万一谁受点什么伤，自己怎么跟史昂交待？
　　“没关系，今天不跟他打一架，我和我哥，还有军校里那些老师，怕是谁都咽不下这口气。”雅典娜在军校，那么军校就算是娘家，自家孩子被人这么欺负，家长当然是忍不了的，“而且，训练场的伤害是虚拟的，对他们本人没什么伤害。”
　　“是吗，那好。”亚力士的记忆里很明显是有圣域和自己的存在的，或许，熟悉的切磋能够唤醒撒加的记忆？到时候自己把那个训练场幻化成圣域的竞技场试试看。
　　“走吧，等一下！”少女刚刚掀开被子，艾欧里亚连忙闭上眼睛，随便从手边抓了一块布料丢给少女，“该遮的遮好，快点！”
　　“你怎么知道？”ABO三系都是男性，互相一起出去洗澡坦诚相对什么的都是常事，这里的人群几乎很少有身体隐私的概念。
　　“我……稍微查了一点女性的资料。”艾欧里亚的脸红得像是天边的晚霞，少女笑笑，接过那条床单，按照希腊的方式在身上裹好，理出一条条的褶皱，“走吧，艾欧里亚。不过，他们真的不会伤到对方吗？万一总统先生问我要人，我怎么办啊……”
　　“放心，我哥有分寸。”艾欧里亚轻轻握住少女的手，“你和撒加之间的离婚手续办了吗？我跟我哥商量了，哪怕被人说闲话，我也要你做我嫂嫂，你不是也说了，能对抗撒加的，只有我哥哥。”
　　“这个，也好，你哥答应就好……”少女抿抿唇，天知道撒加什么时候想通，自己可不想一直待在定时炸弹旁边，亚力士上一秒还能跟自己谈笑风生，下一秒就能掐住自己的脖子，“不过，离婚手续是什么？怎么办，你知道吗？”
　　“我带你去。”艾欧里亚开口，拉着少女的手走到别墅的地下室，模拟实战的训练房间里，是一片土黄色的训练场，两人身上都穿了特制的服装，少女大概能看出来，两人在这里的战斗，是在模拟驾驶AS战斗。
　　说来也好笑，原本的AS是作为人型兵器，因为外形和各种动作都酷似人类而受到青睐，当年的设计考虑的也都是如何让他更接近人类，能够完成所有人类能完成的动作，然后超越人类的极限，为此，设计部门找了不少人进行对抗，对比人类和AS之间的数据，以接近人类为上品。而现在，居然是连人类之间的战斗，也要模拟驾驶AS的情景，还真是……轮回啊。
　　少女看了半晌，两人你来我往，倒是看不出来谁占了上风，黄金圣斗士之间可是会进行千日之战的，难不成这两位，也要在这里来个千日之战？
　　“能跟我哥打成平手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艾欧里亚的眉头渐渐皱紧，“以前我一直以为撒加能够成功，是因为双子的性能太过强大，现在看来，撒加本人的素质完全不在我哥哥之下，雅典娜，只怕保护你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