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纱成锦[圣斗士同人]》安歆雅

172、第 172 章 “味道不错

　　“味道不错，对了，昨天加隆给我点的那个叫什么，奇鲸肉的东西味道还挺好，我今天还想吃，”坐在昨天坐过的位置上，少女啜饮一口果汁，看向对面的男人，“可以吗，撒加？”
　　“我可没加隆那么有钱，”撒加眼中的阴霾一闪而过，“奇鲸虽然数目不少，但那东西只能在仙女星系的某几颗星上生存繁衍，而且一旦被杀，肉质的可食用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在那几颗星星上奇鲸肉自然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但在这里，奇鲸肉可是千金难求。”撒加摊开手，“如果我们今天点了那个，就别想吃别的了。不好意思，你嫁的人是个穷鬼。”
　　“那，你打算请我吃什么？”少女状似撒娇的盯着撒加，眼角的余光扫过撒加的发梢，果然颜色又深了一点。
　　“等着就好，加隆那种只会看价格决定吃什么的人，怎么会懂什么是真的好吃。”伴随着撒加略显轻蔑的语气，深蓝色的发色渐渐恢复了晴空的色彩，“这里的奇鲸肉都处在必须用大量调料才能压住腥味的马上就坏了的状态，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去仙女星系吃新鲜的。”
　　“撒加……”少女没有听撒加后来的解释，只是死死盯着撒加的发尾，自己，是不是窥探到了亚力士出现的端倪？
　　“怎么了？”撒加伸手在少女眼前挥了挥，“回神啦，雅典娜，想什么呢。”
　　“我在想，这是什么，看起来这么漂亮，”少女低下头，啜饮一口自己的饮料，“而且，味道很好啊，能不能今后自己做。”
　　“蓟蕊汁。”撒加笑笑，“遍地都是的东西，经常被拿来当免费的招待茶，你喜欢？”
　　“嗯。”少女点点头，虽然这种果汁的味道难免有些苦涩，但，和少女在日本喝到的茶倒有些异曲同工之处，而且，话都说出来了，难道要再收回去？开玩笑。
　　“好，一会儿我去买点带回家，以后咱们天天喝。”撒加笑笑，“来，尝尝这些，别让加隆把你的味觉带歪了。”
　　“说起来，”少女一边切着盘子里的肉，没敢抬头去看撒加的眼睛，“我是不是该回学校了？”穆，米罗，卡妙都在学校里，更重要的是，那三个人加起来也没有撒加一半可怕，自己可以安安心心的寻找让他们愿意跟自己走的办法。而自己面前这个时不时就要变一下发色的撒加，经常让少女心惊肉跳。
　　“你想回学校？”撒加切肉的手顿了顿，语调中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余下的只有淡漠和冰冷，“为什么，能告诉我原因吗？”
　　“我在那里还有一架AS没组装完呢，当然要回去了。”少女深吸一口气，抬头，装出一副撒娇的神情和语调，“自己的AS，当然要自己看着一个个零件组装起来才有意思啊，你说是不是？”
　　“用别人的也没什么不好。”撒加的神色平静了一些，瞄到被少女戳的到处都是窟窿的肉，将自己切好的盘子放在少女面前，“双子就不是我亲手造的，现在不也和我关系很好？”
　　“你是你，我是我，就算在A系之中，你也是很优秀的，我和你可不一样。”少女一笑，将撒加切好的肉放进嘴巴。
　　“你回去，真的和艾俄洛斯兄弟一点关系都没有？”撒加忍不住的速度远远超过了少女的预想，少女抿抿唇，摇头，“我和他们只是朋友，就像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一样，你想多了。”
　　撒加原本微微勾起的唇角在听到少女的后半句话的时候，立刻抿紧，皱起眉，“看来你还没有弄明白你现在的身份，雅典娜，你别无选择。”
　　“正是因为我太清楚你是谁，我又是谁，所以我才必须这么对待你。”少女耸耸肩，“撒加，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你现在的一切行为。”
　　“你还能是什么人，帝国的皇后？就算你是帝国的皇后，我也有自信把你抢回来。”静静看着少女的眼睛，撒加身边的压迫感越来越重，“而且，我一向觉得，在遗憾和后悔之间，还是后者比较好。”语调之间，没有丝毫起伏，“而且，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恩爱夫妻，雅典娜。”
　　“你到底爱不爱我，你自己不清楚吗？”少女扔下餐具，金属的撞击声昭示着少女的内心，她也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了什么一定要娶我为妻？！是，我知道，你确实对我有感情，但，那不是爱情，而且，你很清楚这件事，对吧。”
　　“雅典娜……”撒加一手扶额，“我会成为你最好的丈夫，比这个宇宙中的所有人对他们的妻子都更好，离开我对你没有好处，一旦失去了我的庇护，无论是身为O系还是身为女性，你应该知道你的未来，你难道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谁也不能逼我，撒加，”少女叹息一声，叉起盘中的肉，“我不能嫁给你，无论如何都不会成为你的妻子，因为，我有我爱的人，他对我的好是你根本无法想象的。撒加，就算你真的是天下最好的男人，我也不能辜负他。”认真的看着撒加的双眼，果然，那双眼睛里也渐渐染上了红色，撒加似乎用尽了自己的自制力才终于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少女做点什么，但，少女本能的拉响了警钟，如果自己不对撒加做点什么，今后，还是不要单独跟他在一起比较好。
　　“你别瞎想，那个人不是艾俄洛斯，也不是艾欧里亚，不是你认识的任何人。”生怕撒加再去找他们的麻烦然后酿成个圣域事件第二，少女连忙解释，“我的丈夫是在我遇到你之前和我相遇的，你不认识他，你看。”伸出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反射着淡淡的光芒，“那些小说的确有很多想当然的荒诞不经之处，但其中有些设定还是很符合当初的事实的，比如，戒指，这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配饰。”
　　“那就让你的恋人来这里抢走你好了，”撒加眯起眼，“吃饭吧，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我到底哪里让你觉得很有价值了……”少女一时有些无力，“你也知道，就凭你以前的所作所为，根本没有人认为我是女人，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为了迎合丈夫装扮成女人的O系，一个来历不明的O系究竟哪里值得你这么费心的留在自己身边。”如果是女人，那的确是撒加的王冠上最耀眼的宝石，但现在的自己在别人眼里只是一个好看一点的O系而已，有什么炫耀的价值？
　　“可我知道你是女人。”撒加淡淡开口，“而且，整个宇宙早晚也都会知道，你是女人。”不仅仅是女人，直觉告诉撒加，这个女人的背后有一座金矿，她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人，自己，一定要得到她，不为爱情，而是占有。
　　“我不是一个物件，”那样自信到仿佛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的神态，让少女忍不住抱头呻吟，难怪当年的撒加能干出来那种事，“你们的O系不是也有选择的权力吗？为什么我就不行？我就像个东西一样，注定要成为你身边的装饰品？”
　　“你应该知道，”撒加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弱者的选择权，也是强者的恩赐，”起身走到少女身边，撒加抬起少女的下巴，“我并不仁慈，雅典娜，我没有那个准备。”
　　“是吗，”少女耸耸肩，“很抱歉，我本来还想替你说点好话的，现在，我很期待你和我的恋人见面的那一天，他会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强者。”如果说以前因为他曾经的赎罪，而且是加隆的兄长的关系，少女对撒加多少还有点好感和敬意，那么现在，撒加已经耗尽了少女最后的耐心，少女此刻甚至有点庆幸，撒加被完全剥夺了话语权，而自己，也没有在撒加的教育之下长大，否则，少女有点不敢想象在觉醒之前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至少，不会是曾经那个杀伐果断，而且永远有勇气一往直前的城户纱织。
　　“我们该回去了。”撒加眯起眼，半是强制性的握紧少女的手腕。
　　“我也再说一遍，我要回学校，而不是回家。”少女已经没有耐心继续陪撒加玩这一场过家家的游戏了。
　　“你尽可以试试看你能不能从我身边离开。”人多的地方吵架都不好吵，撒加冷笑一声，拦腰抱起少女。少女整个人已经火冒三丈，已经多久没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了？几千年？几万年？撒加还真就是沾了身为圣斗士的光，否则这会儿就算少女不方便杀他，也早就先来一个诅咒大全套了。

　　少女被撒加囚禁在自己的房间里，坐在床上，少女四下打量了一眼，点点头，不错，自己的待遇应该还比加隆强了一点，话说谁不听话就把人关禁闭是不是撒加的爱好啊？听艾欧里亚说，小时候还没拿到圣衣的黄金圣斗士，很多人都被撒加关过禁闭……
　　好了，虽然这里的环境还不错，但，少女可没有被人关起来的爱好，倒是瞬移的话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的话会很麻烦，少女仔细想了想，这个星球自己也并不熟悉，连艾俄洛斯住在哪里都不知道，唯一能落脚的地方……似乎只有学校自己还算熟悉……
　　那就到学校吧，反正少女也不怎么相信撒加敢直接跟学校硬怼，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见倒艾欧里亚，这回一定要想办法让艾俄洛斯带走自己，少女可不想再呆在撒加身边哪怕一秒钟了。
　　在自己的宿舍里睁开眼，少女此刻居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快感，稍微整理了一下房间里凌乱的文件，擦了擦因为自己几天没回来而落了点灰尘的桌椅和床榻，然后伸个懒腰，就打算好好睡一觉，再考虑去见谁的事情。
　　“咦？怎么，这里有人？”门口探进来一颗头颅，蓝色的脑袋颇有些毛茸茸的，此刻在少女眼中实在是可爱得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移到门口，揪住对方的衣领，拉进来，关门，一连串动作如同行云流水，直到少女已经揉了那颗蓝色的脑袋许久，对面的人才终于回过神来，“雅典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我们都不知道？”
　　“我是偷偷跑回来的。”揉别人的脑袋果然很有解压的功效，少女揉够了，松开手，坐在床上，“大概就是，撒加想□□我，还想软禁我，我就逃了，想想也没什么别的地方可以去，再加上我觉得撒加应该不可能跟军校硬碰硬，我就回来了。”
　　“不是，你们是夫妻吧……”米罗的脸颊和头发还被扯得隐隐生疼，站在房间里离少女最远的角落里紧紧靠着墙，一脸委屈，“你们两个之间，怎么能叫□□？”
　　“我怎么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单纯，”少女揉揉眉心，板起脸，“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你只需要告诉我，什么时候艾欧里亚会来军校？”
　　“你想勾搭艾俄洛斯？我说，志气不小啊。”米罗的眼睛咕噜噜的打量着少女，“那个，虽然我也觉得比起撒加还是艾俄洛斯更讨O系的喜欢，而且也曾经为先遇见了撒加觉得不值了很久，但，有件事我必须提醒你，那个，O系被重新标记可是很痛苦的，我母亲的好友就差点因为这件事死掉，我还去见过那个人……”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少女抿抿唇，“那我就只有一句话跟你说了，小孩子别管那么多！”
　　“也不看看咱们两个到底谁年纪小。”米罗不服的抱怨，少女一个眼神扫过去，米罗立刻萎了下来，蔫吧吧的说嘟囔着“我小，我小”，这幅低眉顺眼委屈巴巴的样子明显取悦了心情不好的女神殿下，拍拍米罗的头，“好了，跟我说，艾欧里亚还有没有可能来学校？对了！我的AS怎么样了？”
　　“这么说来，艾俄洛斯上将倒是一直让人按照你的图纸造你的AS来着，”米罗双手一拍，“你们两个是不是早就暗通款曲了？我说，如果这是真的，那艾俄洛斯也有点不够朋友，怎么能绿了撒加呢，他们不是关系不错吗，虽然我个人是很高兴艾俄洛斯这么做啦……”
　　“你给我闭嘴吧！”少女忍无可忍扔了个垫子过去，“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懂不懂？！什么就我跟艾俄洛斯暗通款曲，将来艾俄洛斯娶不上媳妇我看你拿什么赔他？给我听清楚，我讨厌撒加，喜欢艾俄洛斯，但这绝对不是恋人之间的那种爱情，我拿艾俄洛斯当哥哥！仅此而已！我只是想找一个能从撒加手里保护我的人而已。”
　　“那你怎么不直接去找总统，”米罗撇嘴，一副“我懂，你就不要狡辩了”的神色，“自古美人爱英雄嘛，我懂，而且艾俄洛斯确实比撒加好，人气也比他高，你呢，也不用掩饰的。”
　　“我现在连艾俄洛斯都找不到，怎么找史昂……”少女低下头，有些失落，可以的话难道少女不想依靠史昂来个一劳永逸？可是……
　　“别别别，刚才还好好的呢，怎么这会儿就成了这样？”米罗见少女露出失落的神色，一时就有点慌神，他一个没出过军校的家伙可没有安慰O系的经验啊啊啊！
　　“我想家了而已。”少女抿抿唇，强忍住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所谓想家，少女想念的是那个一旦出现就意味着绝对的安全感的红衣的少年，可，更绝望的事实是，少女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意味着从此诀别，两人将永远生死相隔。
　　“想家了还不简单，”米罗并没有太当回事，每个O系在发情期开始之前，未成年的时候，都是有机会住在家里的，“说，你家在哪儿，我去接你父母来见你。”他不想看到这个女孩子伤心，哪怕只有一点点都不行。
　　“谢谢你，但，不必了。”少女摇摇头，拭去脸上的泪水，“你找不到他们的。”而且，我必须习惯未来没有他的日子，我不能再这样娇惯自己了。
　　“不费事的，你如果真的想见你的家人……”米罗还在喋喋不休，少女瞪了米罗一眼，米罗看着双眼红的像兔子的少女，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头，许久，轻轻揉揉少女的长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的肩膀可以借你一会儿，不过就一会儿！”
　　“好。”少女轻轻靠在米罗肩头，闭上眼睛，任凭眼泪打湿对方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