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纱成锦[圣斗士同人]》安歆雅

163、第 163 章 “唔，看书

　　“唔，看书看书。”鉴于少女O系的身份，不方便跟A系同住。于是这间原本属于四个人的宿舍里就只有少女一个住户，少女本就没什么行李，仅有的东西也都是学校发的，这个连洗漱用品都没有的房间越发显得空空荡荡。铺好床铺，目光移到墙角放着的一摞新书，反正闲着没事，索性打开翻了几页，连着自己以前的知识储备和新认识不久的这里的文字，连蒙带猜的把书里的内容看了个七七八八，然后将书甩在枕边，躺在床上，“一般情况下，教材里教的都是基本原理，落后了至少几十年的东西，也不知道现在人类的科技发展到了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学校里会不会有最先进的AS，开学再说吧。”

　　一个O系在全是A系的地方必然日子过得不自在，单就人群的目光都是很难过的一关，哪怕少女身后有一个强大的后盾也不行，更何况，在这所学校，撒加似乎并不受欢迎。上课的时候，永远都是少女一个人空落落的坐在教室的角落里，每一个需要组队的作业，少女都只能独立完成，而，也幸好少女身上背了一个智慧的神格，否则，要应付这些东西还真不怎么容易。
　　“有人吗？”少女刚刚沐浴更衣完毕，忽然传来的敲门声险些吓得恢复了女性身体的少女一个趔趄，连忙用障眼法重新伪装好，匆忙裹上衣服，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请进，”连敲了几次门都没有人回应的穆估计是以为里面没人，径自拿出钥匙开了门，然后，下意识偏过头不去看少女身上大片裸露的肌肤，“你最近怎么样，没被什么人欺负吧？”
　　“我没事啊，说起来您怎么今天想起来找我了？”确认自己身上衣服很整齐，只是手臂露出来让穆有些不习惯之后，少女一边擦拭着长发，一边毫不淑女的踢开堆了一屋子的书，给穆腾了个能下脚的地方出来。少女的确是擅长内务不错，但这几天用一门全新的语言写一堆和自己以前的经验全然不同的东西的论文，已经占用了少女不少的时间和精力，“抱歉，房间里有点乱，还请您别太介意。”
　　“没关系。”在各种屏幕普及率极高的今天，传统的纸笔书写也就成了上层人士的享受和身份的象征，军校作为军官的培养地，原本就有不少贵族子弟，写字也罕见的成了颇为普及的事情，而少女自然也更习惯用纸笔写字，虽然纸和笔都跟自己熟悉的不太一样了。不过……有这么浪费纸笔的吗……穆看了一眼铺了满地乱糟糟的各种手抄的纸质资料和字典，又看了一眼窝在床上，身边全是笔和各种撕下的字纸的少女，微微掀了掀唇角，“我看，你在说谎。”
　　“何以见得？”少女用笔将半干的长发盘在脑后，笑笑，“我有什么必要对您说谎吗？”
　　“我记得，这是一个小组至少三个人的工作吧，”穆弯下腰，随手拾起一沓草纸，再从手边的桌子上拿出还没来得及装订好的字纸，“可是，演算和论文都由你写了，而且，其他组都已经有人去接零件准备组装了，你的组员呢？军校里都是A系，就算他们不介意让一个原本不擅长数学的O系来动脑子，也总不至于让你一个体质不够好的O系，来做体力活吧。”
　　“唔，所以您其实是来给我送东西的是吗，”少女笑着站起身，“那，我可就不跟您说谢谢了，这两天还没腾出时间去拿那些东西呢。”
　　“明明计算，组装和论文应该由三个人完成，为什么你一个人就全包了，你的队友都是蠢货吗？”穆的声音里难得的带了愠怒的意味，“你不是撒加夫人吗，怎么，军校里这么多人，就没一个拍马屁的？”好歹撒加也是上将啊，在军队的排名里，也绝对排的上前几名。他怎么不知道军校里风气这么好了？
　　“想巴结我的，我看不上；我看得上的，都懒得搭理我。”少女微微一笑，从穆拖来的箱子里扒拉出一大堆零件，“唔，连轴和轴承都要自己加工啊，一个人做实在是……”
　　“不用这么着急的，”穆叹息一声，“这可是一个学期的大作业，现在才刚刚开学，布置作业不到一个月，你的进度，都已经到了三分之二，我说，你以前是不是学过这些？”
　　“或许学过吧，我记不得了，”少女微微一笑，这会儿说以前没学过很明显是给人家添堵，“穆先生，我想见见真正的AS，可以吗？我知道一般情况下，学生都是到了第二年才能接触AS，但是……”不可以作为我提前做完大作业的奖励吗？
　　“好，我带你去。”穆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答应这样明显不符合学校的规则的请求，但，穆就是本能的无法拒绝少女的请求，他根本说不出丝毫原因。
　　“谢谢！”少女兴奋地直接跳了起来，“我马上换衣服，您能出去等等我吗？”
　　“好。”穆出门左转，守在门边，微微皱起眉，为什么，为什么在面对这个O系的时候，自己会感觉到面对当年自己的老师时才有的感觉，服从，敬仰，甚至敬畏。
　　“我们走吧，穆先生。”少女换上方便行动的衣服，走出寝室。
　　“走吧。”穆轻轻握住少女的手腕，暗自盘算着那两个人会不会喜欢这个天才O系，“学校里最新锐的AS你是别想看了，那种机密连我们都看不到，不过现役的AS还是可以给你看看的，怎么样，满意吗？”
　　“多谢先生！”少女微笑的模样让穆微微掀了掀唇角，“不过说起来，书上给我们讲的AS是多久之前的技术啊？我怎么看着，还有地球的字样呢？”书上有些截图里的文字，明显就是古地球的语言，甚至，明显就是自己所在的时代的语言。
　　“你别看地球上的科技都是十几万年前的，但，直到现在，我们都还没有超越当年的科技。”穆的眼神有些无奈，“当年那种被称为LAMUDA DRIVER的技术，直到现在我们都没能成功复制。”
　　“LAMUDA DRIVER……”少女叹息一声，是有点失望啊，直到现在，人类还是没能踏进诸神的领域，看他们的战舰又是空间跳跃又是时空跃迁，少女还真是报了不小的期望呢，不过，“古地球时代的LAMUDA DRIVER技术，难道现在还有实物吗？如果只有记载的话，会不会是被夸大了的生命东西，毕竟都过了这么多年，地球上的科技也都更新换代过好几茬儿了吧……”
　　“不是，”穆微微摇摇头，“联盟是当年人类离开地球的时候最先选择的政体，接收了不少古地球的遗产，其中有两架AS，上面就搭载着LAMUDA DRIVER，有很多人都体验过那种能够依靠意志力扭曲物理法则的力量，但，他们都只能短时间使用，能够使用LAMUDA DRIVER时间最长的，大概就是那两架已经成为了除了人类之外第二种高智慧生命的AS系统了。”
　　“是吗……”看来是强弩和DANNA，真没想到，还能在这里他乡遇故知。等下，这个故知级别太高，应该属于保密级别的最高级，估计自己这会儿是遇不到了。
　　“等你到了三年级，开始实战上机的时候，他们会是你的教授，还担心见不到他们吗。”穆看出了少女的心思，微微一笑。
　　“那就太好了！”少女装出激动的样子拍拍手，“不过，穆先生，我们还要走多久啊……”谁知道三年后我还在不在这儿啊……
　　“马上到了，你看前面。”穆伸手指了指不远处巨大的仓库，少女笑笑，“终于到了。”
　　“累了？”穆带着少女走到门边，低沉的机械音响起：“欢迎，穆先生，这位是……”
　　“我带他来参观。”穆轻轻握住少女的肩，把少女朝自己的方向带了带，“让我们进去吧。”
　　“欢迎。”大门被打开，少女紧紧跟着穆的脚步，在一大片AS之间穿梭行走，就算过去了十几万年，就算AS的各项技术早已被更改得面目全非，但，AS的外表仍然以接近人类为追求目标，少女穿梭在一堆十几米的巨型AS之间，打眼一看就能知道对方的技术水平含量，一连看了几个现役AS之后，无奈的叹息一声，现在的人类，的确和诸神有一战之力，但，也仅仅是一战之力了，一战之后，他们将只能任人宰割，这都十几万年了，又是两方对峙的情况，按理说军事科技的发展应该是最快的啊，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
　　“还没弄明白吗？”收纳库深处传来两人的对话声，“好吧，看来这个思考题是有点难了，来，拿两张草稿纸给我。”
　　“米罗……”这个声音少女无论如何也不会认错，“那个，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人……”
　　“没关系，等你二年级的时候，那位也会是你的老师，先去打个招呼就好。”穆毫不在意的牵着少女的手继续往里走，碰上了抱着一沓演草纸宝贝一样的A系男生，男生向穆微微鞠了一躬，然后，目光停在少女身上，“你就是O系的那个学生？”
　　“是，我叫雅典娜。”少女低下头，躲开对方的眼神，“这位，学长，怎么称呼？”
　　“纳特斯。”男子看了少女一眼，从两人身边走过，穆一手托着下巴，看了一眼纳特斯的背影，一笑，“那位学长也算是优等生，有什么不会的，可以去问他。”
　　“穆，你怎么带她进来了，这家伙还没到进入这里的时间吧。”米罗从收纳库深处走出来，皱眉看了少女一眼，“什么时候，你也会巴结那位撒加上将了？”
　　“和这没关系，”穆摆摆手，“我又不管科研，这孩子，就算是交给你了，”看一眼米罗不悦的神情，穆微微摇摇头，“我想，你也不想放过一个天才吧。”
　　“天才？你说他？”米罗上下打量了少女一眼，耸耸肩，“好吧，我试试看，你来这里可是违反校规的，年龄和知识储备不够的孩子很容易在这里受伤，所以，你最好跟紧我。”
　　“是，米罗老师。”少女笑着点点头，攀上米罗的手臂，“我会跟紧您的，其实，我来这里，是想见识一下我能见识的最新锐的科技，毕竟，书上的知识，都已经很久远了。”
　　“书上写着的那些才是一切的基础，现在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那个基础上修修补补而已。”米罗似乎也有些懊恼，“从女性灭绝，人类踏出地球之后到现在为止十几万年，我们居然还无法超越当年地球的科技，而且，传说中制造出这两架AS的还都是女性，女性的思维能力真的有那么厉害？”
　　“不，也并不完全都是女性设计制造的……”少女轻声反驳，毕竟强弩的制造者之一是火神，而且，你们想超越这两个AS，还要修炼很久呢。
　　不过米罗显然并不在意少女说了些什么，“想看最新锐的AS的话，算是你运气好，前两天某只冒冒失失的上校又弄坏了自己的AS，送来维修，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我能看吗？”少女抿抿唇。
　　“普通学生当然不行，但，你不是上将夫人吗？”反正如果你这里出了什么事，首先要负责的也是撒加，而且，这么一个O系能够在几天时间里将联盟最新锐的AS的技术彻底吃透然后转卖给别人？开什么玩笑，就算是复制都不可能。
　　“那就多谢了。”少女跟着米罗走进收纳库后面的小库房，那里，正蹲着一个让少女觉得相当眼熟的石青色长发的男子，面前是一架外表看来没什么瑕疵的AS，而男子正低着头，对着拆下来一堆零件了的AS皱眉。
　　“怎么样了？很麻烦吗，卡妙？”米罗走到卡妙身边，轻抚上AS的头部，“可怜的狮子，摊上那么个冒冒失失的主人，隔三差五就来返厂维修一次，要是这会儿狮子没瘫痪，你把外音打开，指不定小家伙怎么抱怨呢。”
　　“要不我们现在开开试试看？我觉得软件部分修复的差不多了。”卡妙说着，就打算在自己手边编程，米罗吓得连忙按住卡妙的手，“机器随主人，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话痨，你可千万别乱打开外音。”
　　卡妙白了米罗一眼，继续自己的工作，少女却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那个，米罗老师，打开外音的话，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吗？”
　　“什么人！”卡妙语带怒意，转过头，目光在少女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继续自己的工作，米罗伸手揉揉少女的长发，“别乱说话，卡妙很不喜欢被人打扰。”
　　“这架AS的主人到底是怎样的人呢？”AS上的花纹和布局，总让少女忍不住想起圣域的圣衣……
　　“一个仗着哥哥的保护无法无天净会惹祸然后连累别人尤其是他哥哥给他料理后事的的长不大的小家伙。”米罗还没开口，冰山一样的卡妙就已经把AS的主人吐槽了个彻底。
　　“嘛，话是这么说。”米罗瞪了一眼说话从来不懂留情的好友，摊开手，想要挽回一下上校的形象，“不过那家伙一点都不讨人厌就是了。”
　　“是吗。”少女已经大概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圣域里的兄弟总共就两对，至于加隆，少女实在是无法想象撒加保护加隆又或者加隆惹出来什么麻烦然后撒加替他料理后事的故事情节，“是那种，很可爱的大猫的感觉吗？”自己也曾经设想过无数次，如果当年的艾俄洛斯没有死去，一直活在兄长庇护之下的艾欧里亚，会是什么样的孩子。怎么想怎么觉得那孩子像是一只猫。遇见喜欢的人，比如魔铃，就去呼噜呼噜蹭来蹭去求顺毛，遇见不喜欢的人，嗯，比如圣域里很多人，就转身离开，实在被逼急了，则会亮出自己锐利的爪子。
　　“这就是现役最优秀的AS了，这只的主人不知道怎么想的，起了个名字叫狮子。”米罗似乎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身边这家伙其实还是个学生，“这家伙的设计和制造全都是在学校里完成的，第一架性能稳定可以使用的新型AS。”
　　“新型的AS，具体新在哪里呢？”AS的外表已经相当成熟，这一架AS，和外面那些作为教具使用老掉牙的AS，单看外表是看不出区别的。
　　“我们终于勉强追上了地球的第一步，”米罗眼中带着深深的挫败感，“这些新型的AS，不仅仅可以采用精神来进行控制，更重要的是，它可以像强弩一样在战场上进行主动学习，然后为驾驶员提供新的战术参考，如同战友一样与战士移动作战，发挥1+1>2的效果，而不是只能执行驾驶员提前输入的命令，这已经算是我们最接近那两架AS的东西了，不过，我们到现在为止，还是无法像那两架AS一样，创造出自然界不存在的力。”
　　“但是，早晚有一天能做到的。”少女抿抿唇，微笑，我相信人类，早晚有一天能达到诸神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