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春色》南宫寒竹

2、第二章 “缘”来是她

　　为了这个租房子问题，我和班主任以及老爸大战了七天七夜。斗争是艰巨的，成果也是显著的，付出的代价是也是巨大的。老爸刚开始其实是同意我高三下学期租房子的。然后陪着我来到我读高中的县城，准备一方面走亲戚，一方面给我再县城找个小窝住下来。事情的转机往往具有戏剧性，这次也不例外。
　　那是一个寒风凛冽的夜晚，长途汽车缓缓的驶进J县。一下车，我顿时感觉其实自己还是对县城不是很熟悉。阔别老家县城10几年的老爸也是一脸茫然。然后在出租婆的大喊大叫当中，我们被忽悠进了一个小房子，好像住一晚上只需要30元，老爸和出租婆交涉了半天，总想占点小便宜，让出租婆再便宜10元。艾玛，我当时是又累又饿，就想找个地方睡觉，不禁对于老爸的这种小农经济思想提出异议。我说：“算了吧，就住这吧！”老爸才恋恋不舍的如同身上割肉一般掏出了30元递给老板。坐车的晚上，虽说是很困，但是一点睡意都没有。旅馆外面有一只发春的野猫一声声在呼唤老伴偷情，我真想给丫的一砖头。过了一会，有两个住店的人进来。那两个傻逼开始了大声谈论自己的奇遇。那语言太暴力了，我都有点听不下去。其中一个说：我给你叫的那个你怎么不干？我心里正在琢磨他要干嘛，脑袋里蹦出丫的是不是要抢劫。另一个回答说：太胖了，都是老妇女，那么胖，一堆肥肉，干啥干？然后另一个说：那你也不给我喘一声，让我干啊，那可是掏了60元的！然后，我终于明白事情的经过了，尴尬的一夜慢慢进入梦乡，我不知道我爸有没有听到，反正我是听到了。。。。。。
　　接着，第二天，和老爸准备去学校报到，走出了旅馆就遇见了我心中的女神，她叫陈思。其实，我也不知道喜欢她哪一点，我总感觉她很神圣不可侵犯。还记得每次下课她都会去校园夫子庙旁边的花园那里极目眺望，我也不知道她在干啥，我像个小偷一样尾随着她的目光也极目远眺，但是看到的除了房子还是房子再就是蓝蓝的天空。而她那红扑扑的脸蛋和白颜色的风衣定格在我的脑海中。也许，就是那样平平淡淡的喜欢她吧。接下来的故事就老套了，慢慢的不经意打探出了她住的地方。年少的暗恋总是云淡风轻，那么的不经意而又幼稚。总想和她一起放学回家，总想和她一起踏着铃声进入早自习总想在校园里默默的转着搜寻熟悉的身影，总想在上课走神对着她发呆。她对我打招呼：“何冬，这么早就去学校报到啊！”我嗯了一声看到老爸一脸不愉快已经走远了，就赶忙去追，也顾不得和她寒暄几句介绍一下这是我老爸，当然，这只是心里的想法，我撇清和女同学关系还来不及，怎么可能瞎介绍？
　　接着，老爸把家里提着的人参果送给了班主任，我都给老爸说了不要给我们班主任送礼，我不喜欢给人送礼。老爸还是不同意，愣是把提了1000多公里的人参果送给了班主任。接着，他们开始了谈话，聊到我要在外面租房子住。班主任坚决不同意我在外面租房子住，其实这个我也是料到的。因为，刚一上高三，班主任就动员我们搬进学校宿舍，美其名曰住在一起可以促进学习。高三的学习压力本来就有点大，我们宿舍一哥们总是在下晚自习回到宿舍炫耀自己做了几道数学题。而我这个人有点敏感再加点小肚鸡肠，自己一道数学题都没有搞出来，人家做了那么多，越来越没信心，越来越不快乐，高三上学期基本没学到啥东西，直接导致高考滑铁卢，当然这是后话了。所以，我打定主意一定要搬出去住少受点打扰。班主任坚决不同意我搬出去住，我口里面唯唯诺诺，不想破坏在他心中的“好学生”听话形象。班主任对我爸说：娃娃住在外面容易学坏，里面学习风气好。我爸可能也是听到了昨晚两个陌生人士的对话说：就是，外面容易学坏，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接着，班主任愣是要我表态。我气冲冲的说：好嘛，我听你们的！我爸总是没有一点主见，他比较优柔寡断，这不刚开始在寒假期间还答应帮助我说服班主任，在班主任的三言两语之下就又成了“墙头草”，我非常生气。我爸接着对我说：你先出去，我和你们班主任有话要说！于是，我背着包走出了班主任宿舍。越想越气，于是，我做出了一个自认为惊天地泣鬼神的举动。我踹了一脚电线杆，接着，没把电线杆踹倒却把我自己整到了地上。我鬼鬼祟祟的起来，看了看，我擦，竟然旁边有个摄像头，这下丢人丢大了。监控老头看到一定以为我有神经病。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因为有一次，我们夫子庙四合院里面谈情说爱的很多。谈恋爱其实也是需要智商的，不仅我当时是那么认为的，现在也是。于是我们年级主任那个老骚包一天下晚自习闲的没事干去四合院“捉奸”。别说，还真是大饱眼福，我总是在想象那个月黑分高的夜晚，一个老骚包蹑手蹑脚像做贼一样扑进四合院。然后一对对鸳鸯被惊得四散奔逃。其中，一对比较命苦，差点被抓住了。注意，让人大惊眼球的事情发生了，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们的男猪脚抱着烈士牺牲的准备对女猪脚大喊：“我们两个分头跑！”当然女猪脚也不是傻子，不会像电影里面演的一样，满含深情对我们的男猪脚说：“哦，不，欧巴，我要和你在一起！”她没有迟疑的分开跑。我们的老骚包年级主任一个都没抓到。于是他在一次年级考试点评上面信誓旦旦的说：你们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天晚上你们是谁，下一步我就要一个班一个班的找出你们！并且建议校长在四合院等群体地方装监控，然后对照着监控抓人！我想丫的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只是在大放厥词罢了，过了好久还是没反应。谈恋爱分子又被赶去了校园的操场，毕竟操场那么大没有监控。偶尔在操场的角落里面会发现一些小动静，这也是我高中三年风雨无阻坚持每次晚自习休息中间去校园操场转的一部分原因吧！
　　回到了宿舍，我气得扔下背包生闷气，但是想想不对，于是跑去找驴，驴的真名并不叫驴，他的真名是陈素龙。之所以叫他驴是因为其人踢人特别厉害，总是在不经意之间给你一蹄子，让你措手不及，回味良久。也是幸运，找到了驴，于是给他说明来意要租房子。驴和陈思住的有点近，他们是上下楼房的关系。驴总是威胁我说可以听到陈思晚上洗澡的声音，我总是警告他不要想入非非，小心我客气。但是即使我不客气也干不过驴，他有一双精美绝伦而又修长的飞毛腿，只不过这双大长腿长在男人身上有点浪费，毕竟上面布满了黑毛。驴说：何冬，班主任老耶稣同意你搬出去住了？我：没有，但是我打算先斩后奏。他：你胆子大啊！我：那是，也不看哥哥是谁！他：你就吹牛吧！我：你附近有没有租的房子，我得赶快把东西搬过去，迟了就来不及了！他：有倒是有，但是房子不好，晒不到阳光。我：你带我去看看。于是，我尾随着他进入了一间房子，房子倒是不错很漂亮。我说：就这里，不错嘛。他说：还没到，接着我们走到了一个楼梯，只不过这个楼梯是向下的，下面别有洞天！两排房子，我准备要租的那间房子在中间，破破烂烂，一点太阳都晒不到还潮湿。我有点犹豫，但是想到和陈思在对门住，就有点释然。接着，和房东谈了半天，交了200元押金，其中包含一个月房租。我就和驴急急忙忙去学校宿舍搬行李。东西不多，也就一被褥，我背着包，他推着自行车，开始了忙碌的搬东西。驴起先不想答应我，他怕老耶稣和我爸骂他，说是他撺掇着我搬出去住。我就开导他，不会的，我不会供出他。我们两个像非洲难民一般搬出了学校宿舍，和宿舍哥们“洒泪分别”。
　　接着，老爸和班主任老耶稣都知道了我搬出去住的事实。老爸气坏了，亲自压阵，押着我。如同押犯人一样，愣是要我把东西搬回宿舍。我这个人把，虽然很听话，但是认定对的事情就会坚持，难听一点就是脾气挺犟得！我亦步亦趋的跟在老爸后面，慢慢的朝着租的房子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