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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我跟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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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们说,这世界上真的有前世今生,要不然怎么会有人一碰到什么特殊的东西就会出现幻觉,等幻觉过后却说自己刚才见到了‘前生’的事呢?… …喂,喂!你们俩个!那是什么表情啊?!我跟你们说真的有,喂喂,你们两个笑什么!不准笑!不准笑听到没有?!!!”
方书本来坐在床上神兮兮地再次大上“神学课”,却见对面床上的两位好友不但不信,反而取笑自己,不禁气得在床上跳脚,
“你们这两个混小子,我说的都是真的!要不然法国的凡尔赛宫怎么会有那么多‘幻觉事件’发生呢?如果不是真的,那,那么多去那儿观光旅游的游客说看见什么什么的,难道都是集体做相同的梦?!这本《世界未解之迷》可都全写着呢!”
方书指着手上的书看着两个好友笑嘻嘻的样子就非常气。书上可都有写着呀!
“行行行,我们相信,我们相信还不行吗?”宋君言和魏衡见对面的“神迷”气行快头顶生烟了,才强收起笑拉长的脸装做正经。可嘴角弯弯地翘起明显地告诉他人— —他们还是不相信。
瞪着俩人,方书很不满地哼着“你们两个怎么死都不信啊?还敢取笑我!”
魏衡一脸无奈,说:“哎哟我的好兄弟,我俩都是新世纪大好青年,祖国的花朵未来的栋梁,热爱科学反对迷信,当然不会相信你啦!这句台词儿我都不知重复多少年了!”
“就是。”祖国花朵未来的栋梁之一的宋君言在一旁煞有介事地点头,而后痞痞地一笑,左手趄魏衡肩上一搭,黑眉一挑,语重心长地说:“况且欺负你是咱俩的恶趣味啊!… …”
还在气头上的方书一听说悲愤地仰天长啸:“有友如此真真乃是吾的冤孽啊—— ——!!!”然后白眼一翻“砰”地躺在床上当挺尸。留下两们仁兄仍在那用农家语对话:
“你说这娃子是咱的了?”
“唔,俺估计那娃是被咱气昏过去了。”
“唉唉,别管些有的没的啦,咱俩还是快些睡吧,要不然,明各儿的旅游就甭玩了。”
“嗯,还得爬长城哩!”
… …
翌日。
宋君言、魏衡和方书起了个大早。洗脸刷牙吃早餐,然后打车向三人期盼已久的八达岭长城进军了。
来到山脚下,面对那延绵万里的宏伟长城,三人不得不再次感叹古代建筑者的伟大。
是他们,用自己的每一滴血与汗,铸筑出了这样千年不朽的传奇,让它傲然屹立于天地间,俯瞰一代又一代的芸芸众生!每天来这儿参观的人多得数不清,从最初的中华儿女,到海外的洋人,都无不为这样的奇迹所折服,前来仰望它的人更是一批又一批!
收起过于激动的心情,三人穿梭在人群当中,慢慢地攀登着层层叠起的石阶,观览着两边的风景。高山上的风有些大,携着早晨清凉的空气吹得衣衫都有些猎猎,身心一阵舒爽,让人有种——当真是万里江山无限好的澎湃感!难怪历代的君王都为这斯而争得头破血流呢。
因为,看到这样的美景还不心动的君王,恐怕世上还没有几个吧!
宋君言微眯起眼,眉宇轻蹙。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登上这万里长城,他的心头就有些怪怪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又不知怎么对旁边的两位好友说,只得压下这怪异,继续走走看看。
登上了座烽火台,三人眺望着远处的秀美江山。这让宋君言突然有些感慨地一拍城墙,却没发现四周的景色瞬间变得扭曲,而后又回复平静。他激动得想对着面前的一切高喊:“好一个万里江山醉清风!!—— ,——”而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他笑得很开心,开心地转过头对旁边的人说:“非烈,你也试吼看看。”明亮的眼里笑颜如星。心底却有个小小的声音疑惑地说:我不认识他,跟本就不认识啊!
赵非烈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娘子——夏君延,说:“好。”然后转过身,面对那片壮丽的风景开口宣誓,“夏君延是赵非烈的娘子—— ,——!!!”呼呼的风声夹杂着回声,霸气十足,也温柔如水。逗得夏君延呵呵地笑着,嘴角弯弯,全是幸福。
不,我不是你娘子。我不认识什么‘赵非烈’,而且我也不叫做‘夏君延’!我叫,我叫… …叫什么?… …到底叫什么?… …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我是谁?我叫什么?我到底是谁?!!
“你叫宋君言啦!”
一个熟悉的声音气得怒吼。
对!我叫宋君言,我叫宋君言!!
气流猛然变换,温柔的视线消失了变成方书担心的眼睛和魏衡焦急的神情。然而内心却浮起了莫明的、浓重的失落感。
“我… …怎么了?… …”宋君言站在原地迷茫地问。
俩人见他这反应,终于是松了口气。
方书扶起头说:“看来是没事了。”
“嗯… …”魏衡也觉得有些疲惫。
“什么‘没事了’?”宋君言奇怪地问,见没人理自己,便很不满地叫了起来,“喂,你们倒是说话啊!”
魏衡白了他一眼,口气也有点冲:“说什么说啊!你小子刚才还好好地站着和我们说话,却突然吼一声‘好一个万里江山醉清风’还说什么‘非烈’什么的,边说还边一个劲的傻笑,最后还真的大笑出来!我和方书在一旁叫都叫不动你,就跟个… …就跟个撞邪似的!”他说完又瞪了眼仍是茫然不已的宋君言。
一旁的方书见此,也接话道:“笑完后你就抱着头大嚷‘我是谁,我叫什么’,直把我们吓了一跳。”
宋君言听了,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愣愣地看着自己刚才拍打过的地方发呆。
“我说宋君言,你到底怎么啦你啊?!”魏衡虽然口气不好,但话里却是十足的关心。
“我……我不知道……”宋君言皱起眉,又摇摇头,神色仍是古怪。弄得魏衡有些火大,再次瞪了眼宋君言,才转过头看向一边沉思的方书。
一会儿后,两人抬头,视线交汇,似是心里明了些什么。
宋君言看着方书,缓缓地说:“我想……我开始相信你说的那些了… …”眸中尽是无奈。
“… …嗯… …”方书点点头,却没有多年被自己好友质疑的“前世今生论”终于被证实的喜悦,反而神情有些凝重。因为,看刚才宋君言“遇见过去”时的种种表情,方书知道,这样的“记忆”对宋君言来说,怕不是好事。
那时的他太幸福,幸福得人都不想去破碎他的美梦。但是,毕竟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时光不可能再倒流回去,前世的就留给前世。在地府时,喝了孟婆汤,便是新人生的开始。而前生的又何必在“梦”到?只怕是苦了今生呢… …
看着沉默不语的宋君言和方书,什么都不知道魏衡不满地问:“你们都在说些什么啊?就没一个人跟我解释解释吗?!”
却无奈没一个人理他。
只任那清风微微地吹… …
对于前世,除了刚刚那段残存在时间洪流里的记忆外,宋君言都已不记得一丝一毫了。可仅仅是那么一段短短的记忆,就让他原本平静的心起了波。
本来只是假日和朋友一起出来旅游的他,却不想会让自己的人生变得复杂,纵使只有一点点,却另他迷茫了。
缓缓地转过身,宋君言看向远方苍蓝的天空。清亮的眼眸里盛满了茫然,无奈和哀伤… …
赵非烈。
赵非烈… …
今生的宋君言在这里。
而你… …又在何方…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