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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后院槐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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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溅上轩辕靳北的热粥突然换了方向,向我猛扑过来。我嘞个去,咋忘了他会武功这茬了。我急忙闪避,那热粥速度却奇快,一点不少地全淋在了我身上。
我认命地站在那里,呆若木鸡。
轩辕靳北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上下打量着我,戏谑出声:“需要我帮你更衣吗?”
“不用。”我生硬地回答。
“若是粥落在了我身上,你必定会好心帮我更衣的。这下淋在了你身上,叫我如何能袖手旁观呢?还是我帮你吧!”轩辕靳北说着就一步步靠近我。
吓得我连连后退,原来他早看穿了我要做什么,还只字不提,让我像小丑一样一直演下去。此时心中愤怒不已,却又不好出声,只得默默吃了这暗亏。
“怎的?你怕我?”轩辕靳北继续得寸进尺,逼我发怒。
我再深吸了口气,决定不跟这种人计较,于是提出回去更衣,飞快地离开了这个让我一直倒霉的地方。
那次失败后,我又沉静了好几天,希望想个周全的策略才行。
捧着脑袋,我又坐上了屋檐,盯着王府的一草一木发呆,“怎样才能将那解药偷来呢?”
“桃夭姑娘。”
“唉呀妈呀!”
冷不防耳边响起个人声,我急速退到一边,差点从屋檐上摔下去,这才看见后面正站了个儒雅的中年男子。
“赵管家!”我诧异地看着来人,气不打一处来,“您下次出现的时候,提前打声招呼啊,让您再这样吓几次,我很可能就肾衰竭了。”
“是,桃夭姑娘。”赵管家脸色稍微有些尴尬,不过在这屋檐上,他却礼数周到得很。
看他这文弱的样子,我不解地问:“您怎么上来的?”
赵管家指了指后面,“在下面叫了桃夭姑娘好几声也不见应,就搬了梯子过来,然后就上来了。”
我偏头看,还真有竹梯搭在墙头,“您找我有事吗?”
“王爷见桃夭姑娘又好几天不去书房了,就吩咐在下来看看姑娘,说是该过去伺候着了!”
“哦,我知道了。”应了声,心情不太好,就准备下去了。又见赵管家站在那里,想他要重新爬下去也挺费事儿的,就顺带抱住他的腰飞了下去。
“姑娘,不可,不可!”
赵管家直到落了地,还惊魂不定的样子。
“到了,我先走了。”我将他放下,也没心情打趣,就要往轩辕靳北那边过去。
“桃夭姑娘!”
赵管家喊住了我。
我回过头去等他说话,他脸憋得通红,半晌才开口,“桃夭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打力气挺大。”
“我以前练轻功的时候,身上都绑着铁砂,慢慢的就有了这身力气。”
“额,这样啊!”赵管家讪讪地笑笑。
我等了他一会儿,还是不见他说其他的,就说道:“那我先过去了。”
“哎,桃夭姑娘!”
“还有事儿?”
又是半晌的样子,他才嗫嗫嚅嚅道:“桃夭姑娘,男女有别,我知你天性纯善,不拘世俗。但俗人居多,能不直接接触还是不直接接触的好!”
心情本有些沉郁的,经赵管家这一出语重心长的敦敦劝导之后,我倒是噗嗤一声笑了。
我以为王府里的管家自然也与烨或者轩辕靳北一般的脾性,几次下来,却不知这赵管家是个如此可爱的人。
“赵管家,您成家了吗?”
“尚未,桃夭姑娘为何有此一问?”
赵管家干净的眼神,倒让我不好再促狭他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这性格虽然可爱,但是若要娶到自己倾心的姑娘,还得不要如此迂腐才好,有时候少些世俗束缚未尝不可!”
“呃?”
“嘿嘿,我就不跟你说了,先过去啦!”我笑了笑,张开手掌做了个拜拜留他一人思考了。
到书房时,只有轩辕靳北一人,我默默走了过去,
“来了!”
“嗯!”
“跟我去个地方。”轩辕靳北说着,也不管我同不同意,就自顾自地往前面,一个人去了。我低着头,一声不吭地走在后面。
心里想着其他的事儿,一不注意就撞上了轩辕靳北宽阔的后背。他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望着前面发呆。
我随他的视线看去,心里一跳,这里不正是我那日摘洋槐花的院子吗?轩辕靳北把我领到这里来是什么意思?
“你想知道我那天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火吗?”轩辕靳北视线停在那院子的门前,我在后面只能感觉到他的眼神似乎是很专注的。
“不想知道。”我很平静得回答,这倒不是为了赌气,确实是对他的故事没有多大的兴趣。看故事看得多了,我学到一些真理。
别人的秘密知道得越多,小命就不容易保住。
“这里曾住着的人。”他不理会我的抵触,还是自顾自地说道:“叫灵云,是康郡王府的大小姐,也就是灵雨的亲姐姐。”
虽开始不太在意轩辕靳北的秘密,听到这里还是有些吃惊的,“所以你才会答应留灵雨郡主在王府做客?”
轩辕靳北点头,“这是其一。”
“难不成你没娶到姐姐,还要娶人家妹妹代替不成?你就不怕什么流言蜚语?”
轩辕靳北听完,严肃的神情突然放松,笑了。“她姐妹二人本就是许配于我的,没有替代之说。婚前住进王府也是新月国的规矩。”
我暗自诧异,这新月国民风都这么开放了?心念一转,又问道,“据说那灵云郡主是风华绝代的女子?你很是痴爱她?”
“呵......”轩辕靳北冷笑一声,“她的确美艳无双,也甚得我心。却说不上什么痴爱。本王的心岂是轻易相与的。”
“也是,你这种人哪里懂什么爱不爱的。”我点头,相当赞同他的话。
轩辕靳北转头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听说灵云郡主失踪了,这又是怎么回事?”不有自主地,我的好奇心就一点一点被勾起了。
“我做的。”
“啥?”轩辕靳北平静的声音在我心里激起千层浪。心里突然惶恐起来,他为什么要告诉我他的秘密,他就不怕的泄露吗?还是觉得我不可能泄露?难不成要将我杀了?
轩辕靳北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我,半晌,直到我全身的汗毛都不听话地竖立起来,他才转移了视线。
“当时,父皇欲在本王和太子之间选一人立太子,朝中大臣成两派,母妃却突然去世了,父皇一时悲痛,就遵从了立储立嫡的祖训,立了皇后之子为太子。那时,本王本对皇权无意,也没有多大的失望。”轩辕靳北的语气一直淡淡的,就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
“父皇却放在了心上,为了补偿我,将康郡王的两位女儿都许配于本王。灵云因为年纪到了,便住进了王府来。她生得貌美,在本王面前脾气也一直温婉。又善解人意,琴棋书画,无所不会。刚没了母妃,她又对我百般体贴,我非铁石心肠,怎能不动心呢?”
见他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我这才安下心来,静静听着,这似乎是个才子佳人的故事。
“那天,我突然想起立府那日,母妃送给我的凤血玉镯,说是给将来的王妃。于是,就吩咐烨帮我在书房找找,想要送给她。本王想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没找到?”
“找到了,暗盒里不小心滚出一枚玉玺来,和父皇的一模一样。”轩辕靳北脸色一寒,眼神里是肃杀之气。
“有人要陷害你?”
“当时,本王只命烨悄悄将那玉玺毁了,小心留意着,也下了不准外人靠近书房的命令。第二天,太子和父皇微服私访来了,说是想我了,来看看。”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没想到,他立了太子了还不放过你,太过分了。”我突然开始有些同情轩辕靳北了,才死了娘,又得被兄弟欺负,还是招阴毒致命的手段。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呵.....皇族里从没有真挚的亲情,一步错,满盘皆输,陪上的永远是自己的性命。”轩辕靳北的眸色浓黑,沉沉不见其底。
“当时本王害怕,以为灵云单纯,恐怕中了他们的招,暗中派了许多人保护她。你可知后来怎样了?”轩辕靳北连声冷笑,眼睛微眯,翘起讽刺的嘴角。
“怎样了?”我隐隐能猜到故事的狗血结局,还是配合地问道。
“暗卫告诉本王,她一直在我的膳食里加了慢性毒药。所以我的功力才会一直没有进展,还差点走火入魔。那毒药就下在她每天喂我喝下的槐花粥里。”
轩辕靳北语气里夹杂着淡淡的讽刺,听得让人莫名生了点同情。
“那天本王依然听话地将粥喝下,她看着本王喝得一滴不剩时,笑得很美,就像是罂粟,美得诱人沉迷。”
“然后呢?你不会杀了她吧?”
“当然不会,太子送本王这么大的礼,本王怎么也要回一个才好的。”轩辕靳北此时的笑冰冷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