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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再度手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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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这套剧陪他们度过了一段非常愉快的时间,数来都是让人难以忘怀的回忆。
方暮凉一下坐到温天平身边,肩膀紧挨着肩膀。他勾唇,坏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甄嬛传,只感口头上找他温哥的便宜,『来一发不?』
尴尬的给了他一拐子,温天平耳根泛红道,『贫嘴,快去放光碟。』
看着戏,吃着瓜子,两个人短暂的时间内好像回到了从前,就好像他们两人不曾分开过。
重温华妃被斗倒,皇帝赐死那幕,温天平还是不自觉为了这个因为爱而不得善终的角色红了眼眶。暮凉啃着花生,看着身边的人,还是勾唇直笑。手上忙着给这泪腺弱到夸张的男人递纸巾。
片子看完,挂念着之後入院要做手术,怕温哥没体力,暮凉硬是把人扶去睡了。
『等你手术出来,还要好生养着呢!有的是时间我陪你看戏,今圙晚上就先睡了吧。』
将不甘愿休息的人扶上圙床,暮凉自己就要去睡沙发,这里不是老家,买给暮凉的床铺不在,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身材修圙长的男人窝在短窄的沙发上睡觉。
睡到半夜,耳边听到客厅的暮凉滚下沙发至少三次,後来他索性就盖着被子在地板上睡了。
这个时节,天气还很冷呢!冻坏了怎麽办?温天平不舍得,只得下床跛着脚走到暮凉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人叫醒。
『暮凉丶暮凉。』
『嗯……?』躺在地板上,睁眼就是温天平忧虑的脸,方暮凉有些茫然,困得不知道出什麽事了。
『别在地板睡,会着凉。如果不嫌我的床窄,你还是到我床圙上来睡吧?』
半梦半醒之间,方暮凉黝圙黑的眼瞳似乎有掩饰不急的某种深刻感情,温天平却受够了自己多馀的压抑,无论什麽原因,他也不舍得暮凉为了自己受凉。
两人躺一张单人床有些窄,可是总比着凉好。
背贴着背的温度,却让两个人都有点难耐了起来。
只是时机还未到,方暮凉不想乘人之危,温天平又没有哪个准备,熬着熬着,作息正常的温天平首先熬不住,模模糊糊的睡了下去。
轻轻的翻身,听着耳边的人均匀的呼吸声,方暮凉默默的盯着那人的後脑勺看。
缓缓伸手按住了自己跳得飞快的心疼,心里不禁气恼这人一点儿危圙机意识都没有。
虽然睡在客厅的时候就有些预计了目前的情况,他也有点儿故意为之,为心爱的人耍小小的心机,只为了能再靠近心里的人一点点。
实在也累了,眼睛酸得不行他悄悄的挪近了那人一点,就这那人身上一点清新的香味,安然的闭上了眼睛。
帘子之外透进了白光,清晨天气冰凉,温天平眼皮跳了跳,被腿上传来的疼痛感生生弄醒,他轻呼了一声,弯腰做起来,右脚痛得说不出话。
车祸以来,疼痛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生活,尤其天气变冷,就痛得更厉害了。
他一起身,身後本来贴着他睡的方暮凉也马上起来了,那被单先将他的腿摀住,然後揉圙着眼起身出去拿东西,回来的时候,手上握着两个暖暖包。
那人在他床边坐下来,伸手将暖暖包隔着被单捂上他的腿,一边用刚睡醒的低哑声音问他:『哪儿痛?给我说说,天冷保暖要做好,不然会更痛。』
医生说了温天平的腿伤车祸後痊愈得没有很好,里头骨头长得很慢,左腿虽然伤得比较少,感觉骨头也长得差不多了,可是就还是会痛。
会痛就代圙表还有问题,如今右腿必须再手术,也是要更换里头的钢钉和支架,之後还有复建之类一大堆的疼痛等着他……..
光想,方暮凉就心疼到不行。
只能尽力好好照顾着。
想着不知道要熬多久这人才会好,就越发後悔当初因为求而不得而决定离开。
也许他早一年回来,这人就不会遇到那麽严重的车祸。世间的事一般天算不如人算,他不知道结果会不会因为他提早回来而改变,只知道他应该把握当下。
他会努力,让这个人恢复过来,他想要这个人好好的,又能轻圙松的对他笑。
温天平整条腿都痛得厉害,他鬓角都是汗,都痛得说不出哪儿比较痛了。不过暮凉帮他捂暖的动作确实舒缓了那要命的疼痛。
他深呼吸,等待那阵疼痛缓过去一些。
暮凉垂头,睫毛下一圈淡淡的阴影,神情专注的帮他捂暖腿的动作分散了疼痛的注意力。
方暮凉一抬头,就看到这个疼得一脸汗的人真憨憨的对他笑:『以前就一直觉得你长得好看……好看得能让人分神。』
这话让方暮凉听得皱起了眉头,呐呐啐道:『没头没脑的,胡说什麽呢?』
昏暗中只有几许窗帘出透进来的光,也足够让温天平看见方暮凉耳根子上那一点点红。
他又觉得暮凉更可爱了。
『好了,别闹了,能起来吗?该准备出门了。』
扶温天平下床,拿来拐杖让他咬牙拐着去梳洗,方暮凉拉开窗帘,外边儿城市慢慢苏醒,逐渐热闹了起来。
手术前不能进食,相隔一个晚上也差不多了,两人拎着住院行李出发到医院,换上病服在护圙士安排给他们病房里等待手术通知。
之前已经做了两次手术,这次也算熟能生巧了。
他们刻意选了周末入院,暮凉陪着他等在病房,外面开始下起细雨。暮凉坐在他的脚边,抬手握了一下他的腿,『会好的。』
他勾唇,『嗯……』
他也不指望能一百巴仙好起来,只要还能靠这双圙腿走动,别疼得那麽厉害……只要还能回去三餐温饱工作,还能给眼前这人做饭吃就好。
心里只少要有这样的信圙仰。
手术和之前一样做全身麻圙醉,因为他没有那麽坚强的精神能在清圙醒的状况下让人割开自己的腿,听着医生和护圙士掏家伙修理他的伤脚,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