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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血染的风采 徐建军拨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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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建军拨打陈晓雅所在单位的电话,得知她已经辞职。接着他拨打陈晓雅在B市所租的公寓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通状态,于是他决定在她的住处等她,等了近一天,她一直没有出现。徐建军急了,他一边按门铃,一边拼命地敲打陈晓雅住所的方面,这时隔壁的人出来了。
“你神经病啊。里面的美女昨天就搬走了,你敲什么敲。”
“你再说一遍,她搬走了?”徐建军逮住这人的衣领,连忙问道。
“咳咳咳,嗯。”徐建军勒得太紧,这人已经呼吸困难,显然无法表达,只是点头。徐建军一把将他甩到一边,他本能地觉得不对劲。邻人获得自由,瞬间觉得能活着真是太好了,以后他一定要珍爱生命,保持风度,远离神经病。
徐建军打电话回家,让他爸爸帮忙把陈晓雅的家人找来,徐根生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大儿子那么焦急的声音,他虽不知道他儿子经历了什么,可他本能地想把他分忧解难。大烟也不抽了,悠闲的八方步也不迈了,这一刻他脚底生风,急急忙忙地朝陈家奔去。
徐家这两年变化很大,由徐冉和李月出资,原来的瓦房已经变成两层小楼,过上了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生活。
一到陈家,他就当着大家的面把陈爸借走了。陈爸一脸莫名其妙地被他拽到了徐家。徐根生笨拙地按了回拨,几乎同一时间,徐建军接起了电话。
“建军啊,我把你陈叔叫过来啦。他现在就和你说话哈。”
“喂,陈叔。”
“哦,建军啊,你找我什么事呀?你爸他一路扯着我,是不是有啥急事?”
“陈叔,我就是想问你,晓雅回家了吗?”
“没呢,那个丫头,昨天告诉我们她出国了,邮了些给我们,也不告诉我去哪里了。都三十好几了,还是让人不放心……”
“……嘟嘟嘟”
“喂喂喂,建军,怎么挂电话了?”陈叔一脸状况外的看着话筒。
“可能是他有急事,刚刚对不起了,老陈。”
“没事,我们老哥俩不兴这套,没事我就回家吃饭了啊。”
“既然来了,今天就和我喝两杯,在我们家吃吧。”
“好。”
两个老头在一起一边喝酒一边吹牛,场面甚是和谐。徐建军却绝望了,陈晓雅走了,李月又不相信他,他拿什么证明自己呢?
李月一个人坐在客厅,待了很久很久,这个房子里有着太多与徐建军的相处日常,想到这里曾有的欢笑,李月的嘴角上不由自主地挂上了甜腻的笑容,如果可以,她很想这一世就这样平平淡淡、温馨美好一辈子。可惜不是每个人都能有这种运气。
徐建军像无头的苍蝇在十字路过处停滞不前,要不是周围的好心人拽了他一把,估计这会儿他应该进天堂了。绕过车水马龙的街道,徐建军决定去找李仲明,让她劝劝她姐姐。
“仲明,你劝劝你姐姐,她要和我离婚?”
“怎么回事?”
“昨晚本来要和你姐浪漫一下,你姐送你回来的时候,我遇到了陈晓雅,我没留意被她下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但我很肯定我没做过对不起你姐姐的事情,你一定要帮我……”
“姐夫,姐夫,姐夫……”
徐建军晕倒在地上,李仲明摸了他的额头,被吓了一跳,太烫了。他跌跌撞撞地把徐建军扶到床上,把湿毛巾轻放在他的额头。
李月联系了一个擅长处理离婚案件的律师咨询了一下,对方说徐建军是现役军人,也无过错,她这种情况,除非徐建军放手,不然根本离不了。李月说了声谢谢,便和这名律师分开,不知不觉间她来到了自己的工作室。
“仲明,你怎么啦?眼睛红红的。”
“姐,我好伤心呀,哇~”
“都是男子汉了,怎么哭得那么怂,不是有句诗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吗?”
“它的下一句是‘只是未到伤心处’呀,555555~”
“跟我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一下。”
“不想说,就是感叹有些事才想明白就结束了,还没开花就落了,有些绝望。”
“这么深奥?”
“虽然不是很懂,花谢还会开,只要你还活着,完全可以等到下一个花期。”
“也许你说的对,是我悲观了。”
“我想把‘桃李春风’店交给你,从今天开始,我不做了。”
“为什么呀?”
“我要和你姐夫离婚,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出国进修,”
“姐夫可好了,我相信姐夫,老姐你可要考虑清楚呀。”
“好不一定适合我,我觉得事业才是最重要的,Werner Heisenberg前几天帮我在德国申请了一所大学,我很想去,你姐夫一来身份特殊,我都不能出去;二来,他也不能时刻陪伴在我身旁,我厌倦了。”
“虽然你是我亲姐,我还是站在姐夫这边,没有什么比有个人全心全意地爱你更幸福了。”
“我可以更幸福,如果我想,还是可以找到全心全意爱我的人。”
“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我都不认识你了。你要走就走吧,‘桃李春风’店我也不会管,它不是我喜欢的事情。”
“随便你,我这里有一份存折,是给你、叔明和星星的,你们要好好学习,我到了国外,估计不好联系你们。”
“你真的为了你所谓的前途要抛弃我们吗?”
“恩。”
“姐,我都不认识你了,姐夫就在楼上,还在发烧,你把他送去医院吧。”
“不要,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等他醒了,让他到家里找我,把手续办了。”
“好,从今以后,你再也不是我姐了,我一定会告诉姐夫的。还有把你的钱拿走,我不稀罕。”
“不是全给你的,你不要就全给星星他们。”
“李月,好,如果你真的那么想去国外,我同意离婚。”
“好,我会让律师和你联系。”
原来徐建军迷迷糊糊听到了李月的声音,他就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只是他心中的期许被李月的话语打碎得零落一地。他运了运嗓子,便说出了一句他以为永远不会有的话。李月故作一副崇洋媚外的表情,趾高气昂地走出工作室,到转弯处,她马上就哭得泣不成声。没走几步便晕倒在路边,路过的行人帮她送进了医院。
“你已经怀孕三个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要多吃饭。”
“我怀孕了?”
“你是质疑我的专业水平吗?”
“不不是,我只是太不敢置信了。”
李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决定要一个人离开,沈安要是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把它打掉。她匆忙地返回住所,写了几封信贴上邮票投入邮箱,第二天徐建军和她办了离婚证。
之后李月带上一些行李,便一个人离开了这座城市。
沈安收到李月的信后,又把自己关了起来。
“我已经离开他了,你别找我,你找不到的,放弃吧,找个喜欢你的人,开始新生活吧。不要伤害徐建军,他在我在,他亡我亡。”
周晓娟收到一封信,是让她和她丈夫看好徐建军。身在老家的李母收到一张存折。徐建军来没来得起伤心,就接到上级的命令。他再次和李岩做搭档,由于他心中有李月的事情,这次任务他让李岩指挥,李岩潜伏的时候被对方发现了,在徐建军的面前直直地倒下,再也没回来。
“老岩,老岩……”
“帮我照顾你嫂子和你侄子。”
一瞬间徐建军的整个世界都被血染红了,他和剩下的战友发了疯的举枪射击,射击,射击……
也许我告别将不再回来,
你是否理解?
你是否明白?
也许我倒下将不再起来,
你是否还要永久的期待?
如果是这样,
你不要悲哀,
共和国的旗帜上
有我们血染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