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前奏 李月按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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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按计划回家，她回到北京的家中，打开门一阵木质家具散发的气味迎面，看到茶几上摆放的花枯萎，茶具上落了微薄的尘埃，上面躺着一片花笺被片片枯黄的花瓣覆盖，李月看到文字眼睛微酸。她拉开落地窗帘，放开窗户，她想把这种没有人烟的味道快点散去。
徐建军去集训了，小小的两室她觉着特别大，她换上家居服，打扫完卫生后，她把自己关在书房，画完一幅荷塘月色已是深夜，小篆署名从木子余，并盖上了印章。她要把这幅画投稿给报社，希望可以得奖。
揉了揉微酸的脖子，李月进入客厅，将窗关好，拉上窗帘，移动家具，换上了蓝白渐染的长袖舞衣，打开收录机，跟随着音乐翩翩起舞。李月甩起水袖，根据音乐的节奏肢体摆出不可思议的姿势，柔美而又有力量，情到浓出时，她直接飞到空中旋转挥袖，音乐停，这场精妙绝伦的表演也戛然而止。
熄灯，躺在双人床上，李月抱着薄衾，蜷曲着身体，已这种没有安全感的姿势睡着了。
“叮铃铃叮铃铃……”（电话响声）
“喂，哪位？”
“李月，我是XXXXXXX学院的王珍珠，我和几个同学暑期打工在一家策划公司工作，今天这边弹古筝的人临时不能来，我想到你会，因为事发突然，公司这边开一天50元，你有没有兴趣？”
“在哪里？”
“王府井大街……”
“什么时候开始？”
“下午3:00过来，这边有乐器，就是要求穿旗袍，化妆。”
“好的。”
“那下午见。”
李月本来想穿汉服的，经王珍珠的提醒，她从衣橱里挑了一件颜色鲜艳的旗袍，从行李中拿出一盒雪花膏，等下送给王珍珠。
这边徐建军刚从丛林厮杀中凯旋出来，马上被派跟随一个领导人见一位外国来宾。徐建军匆匆换装上车，直接去魔都。
因着这次会议中央很重视，大会的规格很高，会前徐建军反复检查开会地点是否有安全漏洞，会议进行时则保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姿态。
陈晓雅今天身穿一身黑色得体西装，她将长长的波浪头绾起来，配上淡妆的修饰，干练不失漂亮。上学四年毕业十年，她已经成为国内最出色的中英同传之一，她负责这次的翻译任务。当她的眼睛闯入徐建军的身影时，死水般的心泛起了微澜。
十四年不见，那个追风少年已经褪去了青涩，眼光如炬，一举一动中透出不可忽略的气势。很显然，他已经成为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陈晓雅收起自己的目光，轻轻地来个深呼吸，她今天一定要发挥特别好，让他想起她，再次迷恋她。
果然陈晓雅在会议上流利而又不失风趣的翻译夺得会议上不少人的目光，徐建军很快发现台上的翻译是陈晓雅，那个17岁走出他的世界，再也没有回头的女子。
军人的职责，不容他有太多的感慨，他很快便忽略了这个陌生的熟人。会议结束前，外国的使者夸了陈晓雅一句，将陈晓雅的存在感升到了最高，可是徐建军的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他还是保持他时刻警惕的动作。
陈晓雅美目中有丝失望，她已经很久没回老家了。自从出去上大学后，她的感情一直不顺，毕业后，因为分配的问题，她最终放弃了县城的那个男人，之后，她的感情就没顺过，每一次的失败，她就想到了徐建军，每次想要去找徐建军的时候，就会出现一个多金帅气的追求者，就这样循环了十年。
她很后悔回家的时候没有打听徐建军的消息，她以为徐建军还是以前那个擅长打架的男人，她以为他当不了几年兵就会像一般人那样没过几年就会退役。如果早知他那么优秀，她一定会主动去找他复合的。
李月和王珍珠汇合后，王珍珠把她领进一家公司，负责这次策划的刘主管看到李月的人心中当下满意5分，他让李月谈一首曲《春江花月夜》给他听，李月戴好古筝指甲后，优雅地入座，春江花月夜的意境便在流淌的音乐中呈现出来，曲毕良久，周围才响起掌声。
刘主管好久都没听到这么有感情的音乐了，心中瞬间把剩下的5分给李月加上。这年头美貌与才华并存的人其实并不好找，前面那个古筝表演者也是他找了好久才找着的，还没合作很久，她就一次次加价，这次他是忍无可忍才不要她的，李月的出现真是一个惊喜。
刘主管告诉李月这次他们负责一个晚会的策划，这次的主人很喜欢古典文化，他们就想李月演奏古筝的开场曲和压轴曲，开场是那位老者最爱的歌曲，压轴就是这首《春江花月夜》。
“现代的歌我没谈过，不过我听一遍就可以弹，您能放一遍给我听听吗？”
“这次不用那么难，我们有谱子，等下拿给你练练。”
刘主管没想到李月有这个技能，他当即决定要签李月做长工，以后有需要都找她，出场费还是这个价。
李月心下一喜，这年头普通工人的工资才不到200，她四次就可以了。她告诉刘主管自己非常乐意，不过她还要上学，不能保证每次都有空。
刘主管一脸了解，他们公司还是有几个兼职的，他说会第一个找李月，如果她没空再找其他人，李月心中满是感激。
徐建军一直跟在领导后面，直到把领导送走，他和另一位同事换班之后，他才在指定的地点吃饭。他以为李月还在魔都，心中很遗憾，因为他明天就要跟领导会北京了，没时间和他们见面。
“叩叩叩……”（敲门声）
徐建军打开门，陈晓雅激动得看着他，双目含泪。
徐建军从来没见过陈晓雅梨花带雨的一面，心中有些诧异，他不知怎么应付这种局面。
“你……过得还好吗？”
“不好。”
当陈晓雅毫不犹豫地离开他时，他曾希望她会后悔，可是真的看到这个局面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不忍心。他把陈晓雅请到屋里，陈晓雅把这几年的经历都说出来了。
徐建军一直沉默，给她一个方帕，给她擦眼泪。陈晓雅看到一款质地很好的方格手帕，手帕的右下角绣着“从木子余”四个字，她心中猛然下沉。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说自己的事情，并没有问徐建军的情况，她开玩笑地说：
“这么精致的刺绣，一定是女孩子给的吧？”
“我结婚了，去年。”
“她比我命好，一定很幸福。”
“……”
“她比我漂亮吧？”
“……”
“你怎么不说啦？”
“只是不知如何说，我不想拿她和任何人比较。”
“是我僭越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徐建军竟然说不出话来，他觉得如果这是说李月很好很好，陈晓雅一定会更伤心，她已经这么不顺了，他不想刺激她。
陈晓雅虽然知道徐建军有不忍伤她的意思，但她还是无法接受这种事情，她冲动地跑出去了。徐建军并没有追出去。
陈晓雅踩着高跟鞋故意重重地踩着地面，可以整个地面都铺满厚厚的毛毯，她的举动依然无声无息，她心中决定不会再去见徐建军了。
“徐建军那小子估计过不了两年又要升官了……”
陈晓雅听到这一句，改变了主意。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前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