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机会（改） “我想提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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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还没有结婚生子的想法，但是也没有打算让别人来管控我这些私事。”朴丽禾答道。
顾凡轻轻的举杯，她也跟着拿起高脚杯。略甜的香槟，朴丽禾不太懂西餐，只觉得酒味不算太浓，她也能接受。
“那天你问我为什么想要签下你？我的确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看着朴丽禾慢慢说道。
“现在我的想法还是没有变，我依然希望签下你，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仍然不能回答你。”
顾凡现在给朴丽禾的感觉只能用‘诡异’来形容。也许是灯光的缘故，他坐在对面的神情远没有那天来的冷峻。但是朴丽禾依然放松不下来。
康雅文总说她摸不清楚顾凡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而她对这一点并不好奇，她现在好奇的是，自己身上究竟有什么优点，足以让顾凡这么来回折腾，要签下自己的经纪合约。
在遇到《大魏名伶》这部电视剧之前，她记得自己应该没有见过顾凡。就算是后来跟荣悦影业，签下出演电视剧的演员合约之后，她见顾凡的次数也寥寥可数。
毕竟，他只是投资方，跟演员的沟通交流是导演的事情，而不是他工作的重点。
如此一来，于公于私，她都不明白，究竟因为什么原因，让他像现在这样花时间、花精力来应付自己？
“我不是太明白你的意思？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凡不急不缓的说道，“丽禾小姐，在我看来，对于演员这个职业，你的认知相当‘简单朴素’。但是你也说过，我并不了解你……所以，我现在想给双方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什么机会？”
他没有马上解释，反而跟她提起了新戏。“《大魏名伶》这部戏带来了一个很好的开端，放送内容一旦进入重头戏，所有的宣传都会铺开来，到时你的知名度，人气都会全面提升。它无疑会成为你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部代表作……”
“无论是你还是康雅文，应该都知道，你蹿升一线演员的机会就在于此……即使不能完成这个跨越，未来的局面也会比以前好很多。我说的没错吧？”
朴丽禾捏着紧了手里的玻璃酒杯，没有否认。她在拍摄过程中付出了很多心血，但是林岩的评价却让她知道，努力是应该的，她没有把晋仪演好又凭什么谈晋升一线？
她自嘲的笑了笑“没错，《大魏名伶》是我入行以来接到的最有份量的作品。”
顾凡也笑了，“你过去的演艺经历，我大概了解过。有些遗憾的是，这些年的经历，并没有让你懂得演艺圈真实的竞争规则是怎样的……”
“顾先生，你说了这么多，仍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懂不懂演艺圈的竞争规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还在这个圈子里。”
“可惜你现在所处的层次，局限了你对未来的判断。我也很清楚人对于未知的惶恐和担忧。”他的手又像那天一样，轻敲了一下桌面。
“既然你明白自己在《大魏名伶》里的角色得来不易，那就应该很清楚是谁给了你机会。如今，我只是把要在选角开拍时就已经决定的事情完成。”顾凡拿出合约书。
“这份合约属于电视剧企划的一部分，从一开始就是要给接演晋仪的人。既然最后是你完成了这个角色，那么，现在它就是属于你的……我在想，如果这份合约在一年前你接演的时候，一起摆在你面前，你会怎么选择呢？”
他将合约书放在朴丽禾面前，眼神里透着一抹戏谑，“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的合作建议如此犹豫吗？”
朴丽禾心沉了下去，无论是一年前还是一年后，荣悦影业都是她可遇不可求的机会，就跟晋仪这个角色一样。
一年前她竭尽全力争取出演《大魏名伶》，一年后她有什么理由在机会面前退缩？！
“我从来都不相信幸运会站在我这一边，一年前我参加了女主角的竞争，我做了一切我能做到的努力。即使最后没有得到这个机会，我也可以坦然接受。”朴丽禾坦然的说道。
“我只是觉得奇怪，顾先生凭什么认为我在一年前一定会为了得到晋仪的角色，而接受这份合同。”
她靠在背椅上，“我原本就有未完成的经纪合约，按照顾先生的说法，如果你在一年前拿出这份合同，我连竞演的资格都没有。还是说，从一开始，你就想跟我合作，只是一年前没有明说？既然如此，我们又回到最开始的问题，荣悦影业要跟我合作的理由，究竟是什么，甚至于当初的选角风波，应该也有没说明的内情吧……”
朴丽禾说完，直面顾凡的咄咄逼人的注视。
“我怎么觉得，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我真的对你有不怀好意的图谋似的……”顾凡说着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
“如果我真的有，你是不是马上要被吓的从这间房里逃出去？”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如果一定要说一个现在可以告诉你的理由……我之所以想签下你的经纪合约，是因为我看中你的野心。”
他放下酒杯，“准确的说，应该是不甘心。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并非是为了钱……某种程度上来说，你是为了‘名’！”
他状似漫不经心的在说这些话，但是语气却像是看透了朴丽禾，“演艺圈里低调务实的女演员有很多，但是我相信其中有很多人，未必经历过跟你一样的六年。”
他一再的提起六年，朴丽禾心里突然生出一阵恼怒，她不想听到这两个字，但是她忍住了没有表现出来。
“就算有人也跟你一样，但是目前来看，我还是只发现你一个。而且，我不喜欢功利心太强但是却没骨气的人……”
言下之意，她有功利心但是也有骨气，朴丽禾不知道这算是褒还是贬。
顾凡饶有意趣的看着眼前的人，从进门到现在，她脸上的表情很少。本身朴丽禾的相貌是属于小巧可人那一类型的。颧骨圆润，笑起来会显得有些孩子气。
但是每次对上他的时候，都是现在这样，面无表情，眉头微皱的样子。
虽然从说话的语气里，可以察觉到她带着很强的戒备，但是偏偏她的外貌带不出严肃的感觉。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朴丽禾身上值得别人认可的价值是什么吗你已经努力了六年，难道每一次机会来临，你都要怀疑自己值不值得拥有这样的机会，然后惶惶不安吗？”
顾凡若是有意如此，他看待这个人时，便会带着一种迫人的压力，不怒自威。而自始至终，朴丽禾都不觉得他是以平等的态度，在看待自己。
“我没有怀疑过自己的价值……”朴丽禾顶回去。
顾凡的每一句话，都带着盛气凌人的态度。即使是要签下她的经历合约，但是朴丽禾本人的意见和想法并不重要，就好像地位跟实力不在同一级别，她们的付出也因此低人一等，而不值得被尊重。
朴丽禾眼下的犹豫，顾凡很清楚，那只不过是可悲的自尊心在作祟而已。
而他更加清楚的是这么多年以来，正是这点可怜的自尊心支撑着她熬过低谷，支撑着她要站到光亮的台前，证明曾经的这个她所遭受的一切轻视，诋毁没有打倒她。
朴丽禾沉默着不再说话，顾凡看在眼里这并不是个好的预兆，太过倔强的女人通常都是吃软不吃硬，而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顾凡好整以暇的开口，“那些条条款款的经纪合约，或许给了你太多的压力……我并没有说谎，荣悦影业必须跟你合作，这是既定的计划。所以，现在我也愿意表达我的诚意……”
他说道，“不如大家换一种方式，既然你对安排有意义，未来两年之内，我可以给你最大程度的自主权，选择你自己能接受的工作……而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接受我的合作方式之后，两年之内不能再承接任何其他公司的工作计划。”
顾凡说完，包间内安静了下来。刚才的对话，信息量太大，他很有耐性的等着朴丽禾理解自己所说的一切。
“不得不承认，你提出的条件让人难以拒绝……甚至于如此笃定跟我合作的结果。”
他们两个对坐的距离不超过一米。朴丽禾甚至可以看清楚他瞳仁的轮廓。但是她却看不穿顾凡此刻的表情。
“你不如把这看作是我跟你的一场赌约……我对操控别人的人生没有任何兴趣。”不知道是否因为灯光的原因，他眼神里似是有一闪而过的锋芒。
人人都向往着高处的无上名利可惜，有太多人往上爬到一半，自以为踮一踮脚，就能摘取到那顶璀璨华贵的皇冠，到头来却也不过是，跌落深渊，再无翻身之日。
顾凡觉得今晚谈的差不多了，一桌子菜基本没动，光是他在说话……
“你回去考虑一下，如果觉得可以接受，直接让康雅文联系程俊杰就行了。我想提醒你的是，单纯的忍耐或等待是没有用的。往后，要让你曾经的忍耐和等待，得到应有的回报！”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机会（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