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天安静地坐了半天,决定再打一个电话。他在沙发上摸索了半天,电话还没摸着,它自己却先响了。 李晓天看了眼屏幕,接起来无精打采道:“怎么了嘉嘉?” 吴嘉是李晓天的发小竹马,据说两个人从光pi…穿裤子起就认识。吴嘉什么都好,就是嘴太贱了,说两个人是损友更贴切。听到李晓天快要气绝身亡的声音,他第一个反应自然不是关心好友:“呦,这么没精打采的?怎么,你和雷冬互相伤害到快要那什么人亡了?” “你妹啊!别贫了,”李晓天脸皱成一团,“雷冬今天偷偷去见前女友了,给他打电话他还骗我说今天加班,到现在都没回来。怎么办啊,我现在好气哦。” 吴嘉道:“那能怎么办,跟他摊牌啊,就问那女的谁,怎么回事呗。” 李晓天道:“我不想问他,他为什么不能主动跟我说?这么瞒着我也没意思吧。” 吴嘉沉默了一会儿,道:“小天,你现在说话的语气还蛮像狗血家庭伦理剧里的糟糠之妻的。你们在一起是为了什么啊?如果觉得难受为什么不分手呢?” “分手?我没想过这个。我就是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就算他是骗我的也没关系。如果我们一定要分手,我最不能接受的理由一定就是我们中出现了第三者好吗!” “那你就把这些话原原本本的跟他说呗……” 李晓天不想听吴嘉说这些显而易见的道理,于是果断挂了电话,反正他知道吴嘉不会生气的。如果每个人都能把所有的道理都想明白,或者干脆接受最合理的建议的话,这个世界就不会有那么多蛋疼的悲剧了。 …… 李晓天挂了电话,又开始发呆。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又翻出手机,按亮屏幕。11点35,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可以过圣诞节了。其实圣诞节并不重要,他就是想在今天过完之前问问雷冬今天是怎么回事。如果过了今天,他就不问了。正想着,手机亮了起来,一条短信。 “媳妇,你在家吗?” “在家呢。雷冬,你干嘛呢?还不回来?” “快了快了,媳妇儿别忘了等我哦” …… “雷冬,回来了么?” “啊快了,要不你先睡吧,啊。” …… “雷冬,我先睡了” …… 人在感到孤独得时候,总想找到首歌来安慰自己,于是李晓天又翻出手机,看着歌曲名发呆。 “thousandof citiefrom home wander into the unknown chanceare here I watold crossing the footstepof new and of old recurring smilein the air skbule and life full of cheer storieof people unfold all and we imagined is here travel on into the dawn where memonegrow swaalong with all the names that thilife mahold its the little thinglittle things laugh through the night through the crowd till the end of the road travel on beyond the dawn where everyone konws facefamiliar a place is call home if theres anything anything is ask about in the end where will i wake up tomorrow” (嗯,我是为了推动剧情发展才放这首歌词,并不单纯是为了凑字数哦) 东北的公寓楼大多是地暖,所以他们家里没有空调。本来冬天供暖以后是很热的,没想到去年有几个大爷大妈居然反应供暖太热,要求减少供暖烧的煤。煤气公司当然求之不得,结果今年冬天冷的一比。 李晓天在这个寒冷空旷的圣诞节矫情了起来。阳台传来若有若无的狗叫声,李晓天这才想起二哈被他无视了半宿,这会儿估计要饿死了。蹒跚着挪到阳台一看才发现哈二狗自己用狗牙和爪子连撕带刨弄开了狗粮,这会儿冷冷的狗粮都胡乱的洒了一地。二哈趴在地上一颗一颗的舔。放在平时,李晓天早把它四蹄捆上扔出门外,不过今天李晓天懒得管他,又挪回屋里作侍女匍匐状装死。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晓天从一个掉到井里的噩梦中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在床上了,旁边躺着身上沾着酒气和香水的雷冬。这就是现实版的“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李晓天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雷冬背对着他的宽阔的后背,一点靠上去的欲望都没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由,每个人都有秘密,也就有保守秘密的权利。李晓天深深明白这些。相爱容易相处难,他不想为难雷冬,也不想改变他,更愿意因为害怕失去他而变成两个人都讨厌的样子。 到底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