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TWO 缘，不言说 鹿晗，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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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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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会不会有这样的机缘巧合让我遇见你，让我发现原来我也有爱人的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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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哪里哪里呢？”魏沫沫听到舒然的话惊喜地赶紧四处乱看，还没看到却已经听到那边有女生已经往下面跑去了的声音，顺着方向看正是鹿晗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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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大神就是不一样啊！出场都这么与众不同。”魏沫沫一边感叹一边拉着舒然也往大神来的地方移了移位置，好一睹大神芳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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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从出场口刚走出来就被左扬用胳膊一把搂住，然后故作用力地狠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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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可真是，又把我当你的垫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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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有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如果这种出场被人万众瞩目的感觉不是你要的，那么下一次就换我好了。”鹿晗冲着调皮地左扬眨了眨眼睛，勾起了一个魅惑众生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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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这种不遭人待见的体力活还是留给我这种粗人干吧，您老还是最后隆重出场，这样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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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扬一听还是算了吧，鹿晗要不出场那么自己出场还是可以有一阵呼声的，要是自己在鹿晗后面再出来就只能像现在这个场面一样了，鹿晗那边全是女生，而自己这边只有风声作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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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扬又不免感慨了，这都什么审美啊，自己一个阳光大型男怎么就一点市场都没有。后来才知道，原来不是自己不够好，而是身边的人太好。所以换句话说，就是鹿晗挡了自己美好的青春年华的桃花啊，硬生生地把它给弄死在了摇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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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来不是说不来了吗？怎么又来了？”左扬出场前不久还给鹿晗打电话，鹿晗说他来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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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出了一点事情。不过现在好了走吧。”鹿晗避重就轻地说了说，然后就拍了拍左扬的肩膀，“走吧，大家还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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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左扬跟着鹿晗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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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鹿晗和左扬还没有走两步就被一个女生挡住了道路，定睛一看当事人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却让身边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说每个学校总会有那种风云的让很多人都熟知敬仰的人的话，那么这个女生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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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是杨蔚妤啊！真没想到她也会在这里。鹿晗大神果然厉害，连女神都拜倒在他的运动裤下了。我的天哪……我的男神的贞操要不保了，呜呜……”魏沫沫先是一惊然后陷入无限的哀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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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蔚妤，舒然还是很熟悉的。她们俩虽然不在一个班，但是名字却总是被捆绑在一起地出现在每次考试学校公布栏的大红榜上。舒然在看榜的时候每当不经意地往下看一眼都会看到杨蔚妤的名字，久而久之也就记住了。当然真正记住还是因为这个女生总是会在各种学校活动里出风头，加上长得清秀可人，小家碧玉，学校里的很多男生都奉之为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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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杨蔚妤你应该知道是谁吧？”虽然杨蔚妤的名气很大，但是对于舒然这种“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四好少年，魏沫沫还是问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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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眼睛弯成月牙形轻柔一笑：“当然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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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魏沫沫想着那就不用解释的时候，耳边传来舒然的下一句“那个考试每次都考在我下面一名的杨蔚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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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沫沫心里不由地给舒然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不愧是千年的年级第一啊，自带王之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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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杨蔚妤脸红得就差没有往外冒气地站在鹿晗面前踌躇半天也没见说话，旁边的人群包括左扬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还有几个凑热闹地吹了几声口哨。身为当事人的鹿晗则站在人群中一副游离于状况外的样子看着杨蔚妤，等待着她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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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杨蔚妤终于吐出来了一句：“鹿晗，加油！我……们等着你胜利。”然后把手里专门准备的运动饮料递给了鹿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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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礼貌地接过杨蔚妤手中的饮料，微笑着就像是一个单纯无害的孩子一样。然后在杨蔚妤有些欣喜地掩嘴地微笑时将瓶子递给了旁边的左扬，忽略对方在自己动作后凝固的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的更加明亮，然后说：“谢谢你的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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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没事。”杨蔚妤的失态也是一时的，得体的笑容比刚刚更加温婉大方，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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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大神貌似挺难接近的。”魏沫沫在舒然的旁边为刚刚的插曲发表了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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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舒然反而感觉心情特别好，她喜欢这样的鹿晗，简单直接，却也有礼。有棱角却也懂得收敛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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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样挺好的。难接近总比谁都可以接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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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沫沫听了听感觉也挺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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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这是一场和外校的友谊赛但是同是也是参加省比赛的资格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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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口哨声响，比赛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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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舒然不懂足球，当然也没有打算问身边的魏沫沫，毕竟女生看运动类比赛的目的大多一直都很单纯的不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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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出鹿晗是队里的主力也是领队，他带球的次数特别多，协调地处理好了传球的队员和带球的路径。不过鹿晗的速度真的好快啊，感觉就像是一阵风，跑在绿茵场上只留下了一抹白色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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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分很快被拉开，鹿晗进了2球和左扬进了1球，而对方则一球没进，整个场都在欢呼加油。而此刻由对方带球，鹿晗跑过去阻挡拦球，不知怎么在与对方的纠缠中让对方一个虚晃给过去了，场外瞬间一片静默。但是很快就有女生高喊：“鹿晗，没关系，我们支持你！”带动了全场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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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没有说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微微喘息，然后又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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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沫沫在旁边有些疑惑：“大神这是怎么了？他的防守和进攻都是几乎无可挑剔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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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刚刚可以明显地看到其实鹿晗发现了对方的假动作，但是在身体反应的时候没有来得及跟上，但是这对于速度极快的鹿晗又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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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鹿晗的速度虽然还是很快，但是却有些慢了下来。很细微的变化，但舒然却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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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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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舒然在跑神的时候，舒然听到了魏沫沫的一声惊呼，周围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声音。当她反应过来时，只看到原本应该在场内的足球就要和自己亲密接触。来不及反应，命运之球砸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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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舒然总是会回想起这次场景，如果没有这次的机缘巧合，那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她还是会喜欢鹿晗，这个命题是真命题，不用假设。即使也许她只是鹿晗的充分不必要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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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球，把全场所有的焦点都聚集在了舒然的身上，包括鹿晗。舒然觉得周遭的人和事她都能忽略，但是鹿晗的目光还是让她难得得脸红了，不是因为她脸皮厚，只是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这是第一次。她的青春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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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站在刚刚跑动的位置，朝她看去。初秋午后的阳光还很强烈，鹿晗整个人都在光芒之中，让舒然移不开眼。鹿晗的眼睛很澄澈纯净，像是小鹿斑比一样有些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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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啊，对不起……”左扬跑到了舒然坐的位置的地方，在下面抱歉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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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球虽然砸到了身子，但是也没有砸住重要的地方。舒然赶紧把球捡了起来，抛给了左扬，说实话短短的那几秒舒然脑子是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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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那是舒然哪。”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有些不确定地小声嘀咕了一句，“没想到咱们年级的传奇也会来看足球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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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听到后赶紧把头侧到了一边，无奈自己什么时候也能被认出来了？心中默默念叨：不是不是，你认错了。心中顿时有一种想要撒开腿跑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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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舒然同学啊，你真的没事吧？”左扬也许也听到了旁边的人说话，于是又询问道。可能是本来就自带大嗓门，也许是在下面怕舒然听不见，总之让舒然在心里默默地给他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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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事……”舒然连忙摆手，赶紧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刚刚被碰到的地方又转了一个圈示意没事，抬眼的时候看到远处的鹿晗没有掩饰地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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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因为我而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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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在那一刻周围或惊讶，或略带酸意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只有自己加速的心跳，不顺畅的呼吸，和无法克制地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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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在笑，笑得如此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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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扬把球带到场上，比赛继续开始。舒然像是被整个场面给带起来了一样，每一个进球都和周围的人一起热情地欢呼，追逐着鹿晗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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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被忽略掉的是魏沫沫的各种抱怨和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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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你太激动了！动作幅度小点，我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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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我的耳朵快要被你震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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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你抓到我的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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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的时候魏沫沫实在是无法忍受地大声冲舒然咆哮道：“舒然你搞什么啊！再激动也不能拧我的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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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舒然讪讪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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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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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果预料之中的鹿晗他们大比分的取得了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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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更衣室里左扬一把搂住鹿晗，轻捶了他一拳，浓密的眉毛微挑：“今天去哪里吃啊，庆祝一下，这次我可要好好宰你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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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今天有事儿去不了了，你们去吧。”鹿晗刚刚下场，还有些微喘，面容在阳光下呈现着透明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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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可不行啊！一听要宰你可要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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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鹿晗轻轻地从兜里掏出了1000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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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算我的啦，虽然不多，但是够大家去吃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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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令，鹿大爷！”左扬开心地跑了出去给其它队员报告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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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有些好笑地看着左扬跑出去，在确认他跑远后便松了口气，面容有些疲倦地坐在休息椅上，看到自己裸露的脚踝已经红肿不堪。刚刚在来的路上莫名其妙被人骑车撞了，那个人撞完人就赶紧跑走了，现在想来估计着是故意的了，鹿晗不由地眯起了眼睛，闪烁着明暗不定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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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鹿晗出门的时候偌大的操场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夕阳缓缓过下，橘红色的光染遍了整个操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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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单肩背包，手里拿着足球走过旁边通往网球场的路上看到旁边枫叶树下正在一个劲地用脑袋砸树的女生，看着背影有些熟悉，不由多看了两眼便刚好和转过身来的女生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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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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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舒然转过来的那一刻，看到对面的风景忘记了呼吸。没错，鹿晗和景融为了一体，成为舒然记忆里抹不去亮色。他穿着简单的白色纯棉体恤衫，运动裤，棒球帽，整个人都在温暖的光中，侧棱被度上了光泽，眼睛微微眯起，投下的阴影落在了眼窝处，有一种恰到好处的享受和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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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还好吗？”鹿晗扬起一个随性爽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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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舒然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鹿晗是问那会儿在场上的事情。“恩，没有事的。”刚刚自己还在纠结要不要就在这里一直等下去，没想到鹿晗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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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同学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的话都可以找我。左扬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说着鹿晗的足球不经意地从手里滑落滚到了舒然的脚边，就这样鹿晗走到了她的面前，捡起足球，站起来看着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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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距离很近，伸手舒然就可以触碰到鹿晗卷翘的睫毛，可以闻到他身上干净的薰衣草洗衣粉味道。鹿晗微微勾起嘴角，还是那样浅淡却魅惑人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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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我的名字，记住了。”声音和想象中一样清澈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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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红色的枫叶随风缓缓地落在了舒然的肩上，舒然忘记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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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到鹿晗远去的背影，舒然才恍过来神，着急喊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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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转过来就看到舒然跑向他，然后把什么东西放到了他的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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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开手，发现是一个海绵宝宝的创可贴。顿时愣在了原地，很久才背着包离开，带着那么轻扬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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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没有敢抬头看，也没有敢停下脚步。直到跑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才转过身去看着远处的网球场，露出了一个带着酒窝的清甜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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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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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我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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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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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单薄的青春这张纸上，写满了你的名字，它们力透纸背，不可言说。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TWO 缘，不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