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apter 5.2 第二案 共度晚餐 ...
-
调查直到下午五点多才结束，期间警察多次联系子熙询问其他细节，子熙一一回答，但他觉得都是无关要紧的。
警察似乎有怀疑海瑞尔的念头。子熙直接告诉他们，不用怀疑她，她只能是作为证人。
因为她自己也会制作提取啊。她大概是吃饱了撑着才过来偷的吧？
林霖倒是听到了，笑了起来。子熙看了他一眼，挂了电话，“笑什么？”
“想到那家伙拿着手术刀削人的情形。”林霖说着，子熙也笑了起来。“下午五点多，还有什么事情要做的吗？”林霖问。
“下午五点多了……”子熙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大好的时光都浪费在这上面……也没有什么事情。”
林霖眨了眨眼睛，无形中放电，子熙差点要伸出爪子呼他一掌。
“出去约个饭？”
“不去。”子熙说，“如果有要紧的事……”
“我想跟你谈谈关于那起事件。”林霖直接开门见山地说。
子熙愣了愣，“行，好。”
子熙给保姆打了招呼不回来吃晚餐，林霖就拉着子熙往外跑。
子熙隐隐感觉林霖真的像一只大型犬，而自己是原本是遛它最后变成被它遛的主人……什么主仆关系的恶趣味？子熙赶紧把自己的想法赶出脑海里。
不过，看着林霖的后背，小马甲里隐隐藏着肌肉的线条和肩胛骨的弧度，子熙看着有点发愣，愣是被林霖一直抓着手也没有说什么。
林霖带着子熙去双子塔的一家咖啡厅里，25楼，窗外就是俯瞰全城的灯火。林霖还细心地订了一个小包厢，因为要说那个案件时如果被某些有心之人听到录到，子熙会很在意。两人一起来到小包厢，子熙的手机自动检测了这附近所有电子设备以确认这个包厢的安全性。
答案是安全。
子熙拉开椅子，看到林霖坐下后他才坐下。服务员很快把餐车推了进来，给两人把饮料和菜品都放上桌，然后推着餐车匆匆退下。
“你想聊些什么？”子熙直接地问。林霖笑了笑，吃了一口牛扒，“这么直接？”子熙说，“要不我们各自把自己对这个案件的认识都讲一遍。”林霖点点头，“好。”
两人沉默着对视了许久，还没决定好谁先说，两人默契地伸出拳头。
子熙和林霖：“……”
子熙感觉这有种熟悉的感觉。
两个拳头放下之前，子熙说，“输赢？”
“输的先。”
拳头落下，子熙是石头，林霖是剪刀。林霖先说。
“谁都不肯让步的时候，不要抛硬币，抛硬币也可以用技术来坑你。”子熙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一句话，“剪刀石头布，给你挣扎的机会，你也赢不了我。”
此间少年，如此嚣张。子熙笑了笑。
“好吧。”林霖心有不甘，怨怼地看着子熙，“我知道的都是从警察和我爸那里来的。”
高鸿毅案件的流程是司机检查完汽车后把车停在双子塔临时搭建的停车场里，做好了登记，当时没有异样。死者在宣传开始前十分钟已经不在酒店内，去向不知，可能当时已经遇害。后来因为林霜临时更换司机，稍微耽误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由于高鸿毅找不到人，东岸的宣传车只能再延搁五分钟，而西岸的宣传车先发车，结果司机联系林霜没有人过来取钥匙，而宣传车已加速发车，子熙就冲上去停止了车。
警方对钟子璟的调查一直没有停止，但钟子璟很快就被证明了其不在场证明。有两个女生曾经在钟家转角遇到倒在地上的钟子璟，当时他额头流血，神志不清，而且发现时间是在发车前两分钟，而双子塔到钟家至少也要五分钟的跑程。
“警察调查了双子塔所有的监控，都没有发现。”林霖顿了顿，“不过，这只是警方的猜想。如果按照我们的想法来，我和我爸想了一个晚上，最后还是证明了你爸是清白的。”
“可是问题是谁是凶手对吧？”子熙说着，“还有，官二代，你们家不是世袭的检察官吗？双子城最大的权力，你爸竞选市长？”
林霖笑了笑，对“官二代”这个称呼不置可否，子熙心里了然。
世袭的权力是国王赐予的。或许国王老人家觉得天高皇帝远把你放到管制区双子城有点放虎归山的感觉了，要伸手来搞你，你就换个官来当当？
林霖那种看破不说破的神情印证了子熙的猜想。
“你呢？”林霖问。子熙笑了笑，“关键是看我吧？我看到了什么才去把车给截停了……但是我记忆丢了，我知道的只有你听到的那些。”
“其他的想起来没有。”林霖说。子熙抬起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其他？他在意什么？
林霖有点失望地说，“真可惜，你全忘了，那这案子怎么破？”
“我想起来的都是无关要紧的。”子熙叹了口气，“试过几次，倒是想起了三个人读小学的时候，以及那次春游……”
林霖目光如炬，子熙有些不自在，心不知道在乱跳什么，吃的东西钠盐太多了？子熙皱着眉看着林霖的小奶糕，是糖太多了吧？
林霖试探地问：“想……”还没说完，子熙想起了什么，“有解药。”
“什么？”林霖一头雾水。子熙说，“‘死亡天使’今天下午不是被偷了吗？”
“那就好。”林霖说完，子熙略带歉意地说，“刚刚打断你真是不好意思，你刚才想说什么？”
林霖看不出来子熙这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脸色淡淡地说，“没什么。你继续说。”
子熙点点头，“‘死亡天使’，这个是我起的名字，学名是……”林霖立刻举起右手，“打住，名字太长我不听。”子熙只好说，“那就‘死亡天使’吧，它是从一些有剧毒的鹅膏菌中提取的有效成分，经过修饰和细胞毒性筛选，最后制成毒性至少是原来提取物100倍的复合物，因其通过细胞摄取进入细胞后能破坏细胞核内的DNA而有剧毒，以目前技术无解药可治，但是……我可制解药。”
“问题是如何用。”林霖说，“把解药放在医院和药店里，等病人过来就拿来紧急治疗？”
“可以宣传一下关于‘死亡天使’的毒反应和急救方法。”子熙说，“可是，到底是谁通过怎么样的方法获取？”
“有新开的洞或者黑客技术？”林霖展开幻想问。子熙否定，“不可能，新开的洞？如何无声无息地挖？我早就安装了检测修复系统谁还能挖墙？黑客更不可能，打不过我的。”
手机不满地震了一下，子熙选择无视。
“就你那嚣张的口气你还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林霖看了他许久，“不过我喜欢。”
“那叫欣赏。”子熙纠正。“说回来，我爸是今天失踪的？”
“对。”林霖点点头，“其实是在你醒过来后不见的。今早还在，但是海瑞尔进去和你谈的时候，保姆想要告知你爸你醒过来这件事，结果人不在家了。”
“管家呢？”
“在家。”林霖说。子熙顿了顿，林霖问，“怎么？”
“不可能啊……”子熙说，“他有可能短时间离开双子城，比如说出国或者去哪里？”
“过关卡起码半个小时。”林霖说，“你和海瑞尔谈也没有那么久。其次，出入境没有他的记录，他再能说也不可能说飞自己飞出去吧？”
子熙忍着想翻白眼的冲动，“你……”这时，林霖的手机响了。林霖打了个手势作抱歉，“我爸的。”然后接了起来，林霜看起来还是很正常，从背景看他走路也没有摇摇晃晃，脸色也正常。
但是他明显是喝醉了。
“儿砸，在哪？”林霜问。
“xx餐厅，你喝酒了？”林霖问。
“害，哪有。”林霜睁眼说瞎话，“刚好有点时间，我上去找你？”
子熙捕捉到了这句话，林霖问，“你喝成这样你待会儿还有约？”
林霜不正经地吹了个口哨，“美人儿呢。”
“啧。”林霖一脸嫌弃，“我现在要严肃地告诉你，我正在和别人吃晚餐，你再胡说小心你老脸不保。”
“哟~”林霜笑了笑，“哪个包厢？我去瞧瞧？”林霖赶紧打住，“不要，你不是约会吗？赶紧去吧别让人家就等了。”
“害我给你把把眼。”林霜对着手机挤眉弄眼地，“从小到大你交过多少漂亮妹妹不都是我给你看的？……”
林霖用眼神询问子熙，子熙面无表情，不置可否，林霖把手机试探性地面对着子熙，登时林检察官静了音。
“晚上好，检察官先生。”子熙端起职业假笑，“夜生活丰富着呢，我先祝你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啊不……”林霜大着舌头，“跟我约的是……”林霖把手机转回来，“得了，赶紧去吧，我还有事要做。”
挂断，喝口冷酒，一气呵成。
子熙淡淡地说，“既然林霖先生你还有事情要做，那我不叨扰了，我先回去了。”
“诶等等等！”林霖连忙站起来把子熙按回座位上，“还没说完！”
“什么？”子熙顿了顿，“你是说我爸还有疑点？第一点是为什么他偏偏在不在场证明出现后才失踪而不是出现前？第二点是他为什么要失踪？现在说来说去，他可能躲在双子城的某个角落，可能躲在家里。至于他失踪和案件的关系，”子熙笑了笑，“我也有一个疑点，想来也只有你能解答，不知能否用你的答案换我的一个解释？”
“问。”林霖说着，他紧张地又喝了一杯冷酒，抬起手给自己倒了一杯。
子熙缓缓地说，“请问，那天你去双子塔，是为了什么？”
保守而又不容反驳的回答是他要去看他爸的竞选宣传。子熙心里想。
而林霖说，“那天啊，我去等一个故人。”子熙没有说话。
有点想笑。
只是不知是傻笑还是苦笑，但子熙都不喜欢。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Chapter 5.2 第二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