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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痴缠蛊 痴缠蛊,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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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一,在各个势力为南蛮收拾残局时,也为着九月药季来临而准备,不管是何方势力,药季算的上他们行程表中重要的组成。
南蛮群龙无首情况下,还不出乱子,实属不易。
玉铭封和挽阑珊失踪,黎安楠外出历练,至此日,拉下帷幕。
八月一,暮夜时分,黎安楠回归圣月城,平复人心,倒是没有什么大动作,除了沉淀下来的心和在追求修含凝之外。
黎安楠是个孩子,他没有见过真正的残酷生活,而这短时间里,黎安楠见识战争的残酷。
从前他的世界有歧视和敌意,自卑和讨好,今后会学会责任。
由玉铭封暂时掌控的驻南蛮军、圣月城和南蛮武林盟分部,共同稳定南蛮。
驻南蛮军于次日接到朝廷新命令,新的南蛮郡守、新圣月城主的确定,结果意料之外。
圣月城的山水扇,半隐于竹林中。修含凝迎向黎安楠,二十岁的黎安楠,少了之前的劣性,安静的看着玉铭封收集的医书。
修含凝再三斟酌后恳求说:“少公子,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阿凝你说吧,我一定考虑考虑。”黎安楠嘴上说的比心还快,黎安楠还记得要追人,应该适当地欲情故纵。
“长公子开办了南蛮的一所医学义塾,希望您能够参与,长公子暂时未归……”所以没有出面的人,黎安楠论起来,在亲近上更适合。
“这样啊……”黎安楠道不出的失落,还是应下来了。
修含凝则是松了一口气。
南蛮的八月,永远是湿热的,许久的燥热后,终于迎来一场暴雨。
红朱湖地底。虽然在鬼子门中是绝对的封印,但是这里也有熬过毒和无阳光的生物,玉铭封和洛飞阁就是这样熬过来的。
特别是在鬼子门的深处还有一只怪物,就像是巨螺和巨章的结合体。
巨大的螺壳口,就是两大触手和八只次一级的触手。长度未知,还是黏糊糊的,每次伸出,都会和空气摩擦,发出响声。
“这个玩意还有毒……”玉铭封擦拭他的玉几剑,听着深处怪物的喘息声,他自己的体力也快耗尽,血腥味引出了潜藏的嗜血生物。
“不仅如此,这里的生物受到帝毒蛊的辐射,抗拒毒和蛊的能力都很强。”玉铭封一甩玉几剑,那些飞腾的毒液还存在。
洛飞阁还是一幅神采飞扬的样子。
“铭封,再关久一些,你说我们之间是不是就水到渠成了?”
久一些?玉铭封有机关时刻表,他们应该才关了一天……如果时间不误的话。
“我上次来的时候,在水下呆了两刻钟,出去就天黑了。”洛飞阁提醒道。他上次来时,红朱湖里可是满满的水,待的时间久了就会窒息而亡。
“也就是说,外面时间早就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去了?”玉铭封一听就有些急躁了。虽然早有布局,怕自己来不及赶回去。
“早点拿到帝毒蛊才是要紧的事。”洛飞阁只能给玉铭封传递一种讯息,我在陪着你。
如果这里是亮的,玉铭封就会看见洛飞阁那双鲜艳的红色眸子。
再一次深入其中,两人就轻驾熟,路面很滑,加上水汽弥漫,很容易摔跤。
洛飞阁在这时候走神了,为什么玉铭封没有跌到他怀中来?
玉铭封没有出生,只是,他是在洛飞阁的身后……巨大触手攻击过来,洛飞阁的金蚕鲛丝瞬间缠绕上去,飞阁剑在左手,剑锋轰然发动。
玉铭封同一时刻远离开来,只是一个不留神,撞开一个机关门,怪物一声巨吼,玉铭封即刻跌入门内。
触手再一次鞭打而来,洛飞阁翻身凌空一跃,金丝和飞阁剑组合而生的光芒,将触手切碎。
洛飞阁看向自己的右手,鲜艳的红色眸子可以看见黑暗中的一切。
他刚才犹豫了一下,本来打算拉住玉铭封的手,停顿了一下。想要看看他的本事,虽然看过一次;还有就是,面对深渊的怪物,他想自己对付,“灵力”的味道越来越浓郁。
玉铭封来到深处,这里有风。“怎么会——”玉铭封还是燃起火折子。
没错,风不大不小,刚好合适一个人生活透气。玉铭封瞥了一眼身后:“那就看你的本事。”他迈步向前走去,这是人工挖掘的岩壁,还被木枝和红锈钉固定住。
深入到石厅,乱石堆积,火光中反射出角落里的琥珀,本该是被土石掩埋,只是因为不久前地动才露出来的样子。
玉铭封修为不浅,这点细微之处瞒不过他。
玉铭封去拾起,被玻璃划破了手,一下子又愈合。
“蛊……”玉铭封还是出声了。这枚完整的琥珀封着一只蛊,还是玉铭封见过的痴缠蛊。玉铭封汇聚内力于他的手心,迅速融了这琥珀,痴缠蛊也在同一时刻活了。立刻钻进玉铭封手心。
不过半响就再开一道口子,死去的痴缠蛊排出身体。
“压制万蛊的八翅暗皇,还不是你这痴缠蛊可以破解的。”
玉铭封大概知道了,有人利用鬼子门,在这练蛊,会是谁?知道鬼子门和水下的毒,也会鬼子门的解锁,藏在水下,没有在外踏足红朱湖。
“如果南蛮注定历经风雨冲刷,那就要洗去南蛮的污垢。”
玉铭封的理想社会,每个人都有个人意识,但他们也在乎群体,每个人的物质和精神都得到满足,自觉性极高的空想社会。
——
玉铭封所为的,在家族覆灭时,就剩下这点了。
玉铭封再次深入,这里处理的很干净,没有任何的问题,而唯一遗落则是那只痴缠蛊。可是玉铭封一想到上次洛飞阁告诉他,在红朱湖所见,就无法安心。
妄图所求,代价昂贵。
南蛮的“鬼婴”传说,一对夫妻为了自己的孩子,而用他人的孩子炼“不死药”……
回去,玉铭封没有太多时间,这里已经空了。如果真是壬鹊如,那她的时机也到了。
洛飞阁则直接深入鬼子门的深处。玉铭封出来时,正好看到半身全是血迹的他。
还是那双幽绿的凤眼,洛飞阁摆出了一个微笑,只是在阴暗又血腥中,显得格外可怕。
“帝毒蛊到手了。”洛飞阁将铁盒子给玉铭封。“铭封不会空手而归吧?”
“我确实空手而归,因为重要的我都记在脑子里了。”玉铭封说,“下面曾有人住在那,有风吹进来,而且,越来越小的风,越来越响的水声——这里进水了。”也那怪那人没有炸毁这里,一下雨,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我们再不出去就会成为这里的一部分,等着别人来挖掘,我们要不要留下身份证明,哪天他们会说,这不是历史上消失的大侠吗?”洛飞阁将外套脱下,一脸嫌弃。
“别想偏题,能迅速解决了那怪物,到底谁才是怪物?”玉铭封灭掉火折子,接下来的,他不要让洛飞阁发现。“至于出去,我是玩机关的,鬼子门本意就是锁死。”
“鬼子门同时也是机关,组合机关。”
“别人拆不了。”
“我能。”
玉几剑握在他的手中,一路来到了千机锁周围,一手摸着那几乎没有的纹路,却是轻轻一笑。
洛飞阁随后而来,只是看到了玉铭封一剑划过他的手腕,他在作弊,血贴在剑刃上。玉几一分十八剑刃,片片插入机关壁上,落下一片铁皮,玉铭封接住同时,鬼子门的内部情况展现出来。
精密的机关轮轴和重复运行着,没有声音,环环相扣,画面太美,连门某个外汉也被吸引了——
玉铭封慢慢卸掉千机锁,本该有自毁功能的千机锁愣是让他卸下来。
玉铭封速退,同时,亮光汇入眼球,再次积于湖中的水轰然倾倒进来……湖面十分不平静,夜色深处,紫光的雷霆,子弹班的雨点,漩涡波涛汹涌,一会,两个黑影窜出,爬上岸边。
“该死,又是打雷下雨,要是黑夜茫茫,要饿死人啊!”洛飞阁一身衣着,外面湿的,隔绝的内部确实无比干爽,而玉铭封手脚都湿哒哒的,手上还有伞状机关。
“洛飞阁,盒子不见了。”装着帝毒蛊的盒子。玉铭封在黑色天幕下,雷霆闪电下的影像,和水中出来的湿漉结合,显得苍白。
“我想铭封是不会犯这样的错误。”洛飞阁保持得体的仪表。
他当然不会说,你从石门里出来太快,我没有拿到东西就给了你,所以我就趁从湖底出来时抢了,然后丢水里……
他不敢啊!尤其是这次真没拿到。
洛飞阁还有些心虚。
“盒子看似像机关,实际是一个阵法图……在隔绝空间里,扭曲了时间。”玉铭封瞥了他一眼,说道:“我一得到帝毒蛊就植入了手臂;也借此知道了帝毒蛊的炼制方法,还有洛你本身的意图。”
洛飞阁嗯了一声,“果然瞒不过玉铭封。”
洛飞阁还在感叹,自己眼光好啊!玉铭封真是聪明能干!
“你我之间还有合作契机,我对你已是很宽容了。”玉铭封将顺手把千机锁递给洛飞阁:“你现在下水装回去,然后捉条大鱼来,我快饿死了。”
洛飞阁真是……
无法言说,只好立刻照办。玉铭封暂时不追究,一是他没有做到玉铭封难以接受的地步,二是玉铭封和洛飞阁之间还有合作。
八月十日,挽阑珊回来,在丧失了南蛮所有的实权之后,南蛮崇高的圣月大祭司之位,也将面临挑战,来自徒弟黎安楠的挑战。
挽阑珊很快应承下来,于次日开始第一场比试。
解决毒祸的根本是第一场挑战,场地在玉铭封新设立的院校中。
“为南蛮民众解毒,这就是第一个挑战,时间二十天,从本月即八月五日开始到八月二十五,百姓会为此见证。”主持说话的是修含凝,不偏不倚。而见证者是百姓,另外有六位,南蛮德高望重的前辈。
南蛮二十年来,越来越崇高的南蛮圣月大祭司地位遭受挑战。
六长老阁,这里是圣月大祭司的监督者,不过,他们也是六年前红朱湖围剿的首位支持者,南蛮现今的一个摆设。
“呵呵,也就我们这些闲人才有功夫在这喝茶聊天……”黑色衾衣的女人说道。
“能见到大祭司被反咬一口,很难得,圆了我一口气。”这是个耄耋老人。
“也是,这南蛮该改名字了。”南蛮蛊师部落的正老,挽阑珊家族的元老级人物。
“当年他找来,拉我们入伙,我们拒绝了,否则,我们说不准也和花家、壬家一样败落,对吗?温有寰。”中年大叔对着那个看起来才有二十四的男子说。
“不对,壬鹊如虽在六长老阁除名,也没有替补,可是,我和壬鹊如都同意了他的要求。”温有寰举起酒杯,轻轻浅尝。
“什么!”四人异口同声地惊呼。
“花家败落是因为我们温家要取代花家在朽谷的地位。”温有寰眼光冰凉狠毒,此刻的他不介意将事实告诉他们这些将死之人。
“帝毒蛊,那可是解百毒,制百蛊的宝贝。”温有寰自嘲说:“我还有多少时间?我都不敢数——”
帝毒蛊,南蛮水深火热,你怎么还不浮出水面?
四人的意识消绝,而身体还活着,温有寰手紧紧握成拳头。
他知道最辉煌的朽谷,朽谷不朽。当时,花家的秦老太君刚嫁入花家,花姥爷意气风发,帝毒蛊的原型就是从他手中流传出来。
可惜了,他的后代没有他那么出色。
“我要挽阑珊输。”温有寰真实的年纪,五十左右,而挽阑珊比他年长,帝毒蛊真正的制造。
八月六日。
朦胧的南蛮,雨稀稀落落,恍如梦境一般,好似仙人居处,洛飞阁和玉铭封也是这天回来。
在圣月城中心圣月祭司府,玉铭封此刻才知道他那任性的师弟和纵容的徒弟师父的事。
挑战,而非继承。
南蛮很多人听说过圣月大祭司挽阑珊,好像一个不老不死的神话,那么接近真实,可他是依然是个凡人。
黎安楠态度很坚定,话不投机半句多,一言不和就走人。
大堂里就剩下他们师徒二人。
“师父,你该给徒儿一个解释了。”玉铭封标准化的微笑。
“铭封,你都那么大了,当初见到你时,我就在想,落魄的可怜孩子,不服输,很适合我这位置。”挽阑珊坏笑说:“就是压力太大,在三大部落之间周旋,看着轻松,竟闹出个严重失眠!”
“也是,这般成就定然会很累。”挽阑珊抹着眼角,好似哭了。“如今你不再是孩子,成家有望的玉铭封。安楠也有要追求的人,我就成全他呗!”
玉铭封不为所动:“师父,给他一个超越圣月大祭司的名声我不介意,问题是你身上的蛊是谁下的?”
“帝后痴缠蛊,一帝一后,同生共死。你身上有个帝蛊,还混杂了不少药,补的和毒的,这样的比试,很有可能会死!”玉铭封逼问,可是,听名字他就知道是谁了。
“这个世界还有几个蛊师能让师父中招!你对谁不设防?不是我,安楠也不会这种东西--是她回来了对吗?”玉铭封在雀陵见过中痴缠蛊的人,解蛊要开颅,还要再修养很久。
南蛮是多事之秋,根本没有时间让他休息,挽阑珊已经是风烛残年了。
“师父,你还在任性。”
玉铭封的师父,任性地取代前任大祭司,破坏大祭司不可恋爱、不可外人为收徒的规定,破坏了南蛮内部事情不允许外人参与,任性的给自己冠上圣月之名,改城名为圣月。
挽阑珊一直想要将南蛮改名,去除“蛮”字。南蛮内部自称“月生”,但千央不这样认为。
也是这一改,几十年的药季,铸成如今盛名在外的南蛮。
罂粟红,玉铭封回到这里,倒是没有发现洛飞阁,玉铭封这才发现,他也会想他的。
阅珍坊,洛飞阁会见两个神不知鬼不觉来到南蛮的人。
黑发如玉,脸上的绷带已经拆下,长长的睫毛,闭着的眸子。公子教玉身着一身淡淡的水绿色衣服,黑色玉脂腰带。
对面是凤涅叙,凤涅叙比较英武,武生打扮,和公子教玉的文生样貌对比鲜明。
“两位都是来找人?”洛飞阁仔细打量算得上养眼的两人,还是很惊人的那种,至于他们带来的人,洛飞阁不许进,两人也得给他面子。
“是啊,剑主莫非忘了?”公子教玉虽不可视,但气势也没有落下。
公子教玉和凤涅叙可谓是撕破脸皮,彼此敌对。清平关的城主都改名“粟裕年”了。
“我是见过他一面啦,谁知道槐会跑到哪里去。”洛飞阁好心解释说:“那么多年,他可能熬不下去了。”
公子教玉心中不太平静。“快了吗?”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打扰南蛮了。”公子教玉微笑说完,就此离去。
洛飞阁一脸嫌弃,南蛮这块地,早被公子教玉吃一干二净。
凤涅叙首次开口:“真金馆凤涅叙,久仰剑主大名。”洛飞阁这只自恋的绿孔雀,谁不知道?
“有什么事吗?”洛飞阁可不信凤涅叙会无缘无故来,特别是,江湖浴火堂,朝廷旭王爷,和公子教玉都是那种中间人,可惜,此后就一个中间人人了。
“南蛮的事,我是没有出手的必要了。”凤涅叙说,“只想知道,剑主和皇帝的合作基础是‘钥匙’吗?”
洛飞阁懒散的样子褪去,因为认真而充满魅力。
“是啊,可惜我是答应他两个条件,他还留着一个。”洛飞阁肆意的坐在四方桌上,结合本性,好像远离尘嚣。
“是的,是一个一本万利的交易。”凤涅叙说的十分轻松,“也是两个任务,一是我告诉你在那,你要拿到也要接触所带来隐患。二嘛……是千央皇陵。”
仅仅是听他的条件,洛飞阁就觉得他真是胆大。洛飞阁听的有味,毕竟每个人的故事都是让人津津乐道的。
“自不量力,凤涅叙。”洛飞阁评价。
“这是一个沼泽,我们陷入其中,越陷越深。剑主也想保全某人。”凤涅叙循循善诱,“我和剑主都一样,有我们需要保护的人。至于剑主最担心的人……剑主,我的计划里不会伤害他。”两双眼睛在空中交汇。
洛飞阁不否认,“可是他不是我可以左右的,也不是你们可以拿捏的。凤涅叙,一旦这样做,就要承受后果。”
“好,我会吞下这个恶果。”凤涅叙早就无路可退,凤涅叙很早就想要会一会玉铭封,他一直是一个让人期待的对手,也是一个预选人员。
阅珍坊门口的风铃响了,叮叮当当,声音清脆带着节奏感。人影忽然而至,无所准备。
玉铭封也说不准为什么会来阅珍坊,来找洛飞阁,他不该是早就学会一个人了吗?
洛飞阁没有让玉铭封见到凤涅叙,玉铭封来找他,十分稀奇。
叶鹂森闷闷不乐,他最近都是被排除在洛飞阁的计划之外。
“洛,南蛮局势快定下来了,而我也打算将半成品的‘玉几’完成,有兴趣一起去连甯山吗?”玉铭封自个为玉几剑准备多年,他的作品,结合机关术铸造出来的半成品是红叶榜名剑录中第二个半成品。
洛飞阁看玉铭封兴致勃勃,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意思。
“铭封不会只为了这件事来的吧。”
洛飞阁可是将玉铭封请到上座,亲自端茶倒水,两人都没有见外。
“这样说来我就不得不小心了。”玉铭封把玩上潜墨扇,脸色凝重。“百花谷双子至今未曾捉到,南蛮如今实权在我手中,论起来没有几个人有这个本事突破我的封锁,将人带出,除非那么几个。”
“生死未知的公子教玉,行踪不明的……凤涅叙,暂无消息的槐,以及你——洛飞阁。”玉铭封没有数南蛮内部人,他们和朝廷接触很少,也默许了玉铭封在南蛮得动作。
“铭封,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南蛮本地人呢?”洛飞阁脑袋冒出了青筋,双眼还眯笑着。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公子教玉手中只有棋子,凤涅叙是个屠杀七家人口刽子手,槐在虚弱期,你秉着看戏成分,我们之间较量和你,大多无关。”
“朽谷妖女一事,给了我启发。”玉铭封玩味说。
洛飞阁心中略虚,女妖长相十分不赖,对于颜控的洛飞阁,没有一张好看的脸是突破不了他的防线。
玉铭封只是一个叹气。
“朽谷排外,这点你也该知道。朽谷由几个家族组成,以花家为首,温家其次。”
洛飞阁已是愕然,“温家之故?和壬鹊如也有瓜葛。”
玉铭封抿嘴闷笑,他说:“和我师父打探了些关于朽谷的消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这事是他告诉我的。
朽谷有个著名的千变易颜医师,现在没有几十年前活跃,但是,印象最深的是他将年老色衰的妻子杀了,仅仅是因为他自己现在样子还在二十多。”
“老妻少夫,也难怪,可是他为什……也是,别人眼中看到美丽,只有自己看到丑陋,二者差距太大,所以接受不了。”
“对,在当时的南蛮,弑亲之罪的代价是他终身不能离开告罪盘。”玉铭封忧虑说:“而师父要告诉我,壬鹊如也是这样的心思,患得患失。”
“是么?你老了的话,不必自卑、不安,我是不会抛弃你的。”洛飞阁打趣说道,玉铭封就觉得他欠扁。
“那么算来,公子教玉在清平关势力不弱,而且对南蛮出手,还打算牵扯上纵横府——”玉铭封痛恨道:“纵横府机关,危险重重,而百花谷双子是有名的刀术医师,开刀熟练,是他们在南蛮占据一席之地的保障。”
蛊医、刀医、药医、术医和毒医是医师界内五大医师了,刀医唯有沈家才是楚翘。
“铭封这样何必,太累。”洛飞阁只是口头说说,玉铭封得逞一笑,“洛,那就麻烦帮忙分担了,作为朽谷和蔻医楼之比的仲裁监督,还有来年的武林大会的。”
洛飞阁:呵呵,也就你会这样使唤我了。
玉铭封离开前微笑提醒说:“洛,你这里藏有人。”
徒留洛飞阁一人,虽然在笑,虽然一点也不狰狞,但是,他心情一点也不好。
“今天你们都约好了吗?个个都来找我。”洛飞阁走到哪青莲萍屏风后面,身着青玉色织麻衣的槐就站在这,无生无息。
“我来讨回我的东西。”
“那是不可能的。”洛飞阁立刻否定,眼中全是冷漠,槐自知自讨没趣,可是却忍不住试一试,哪怕机会渺茫。
“那我只能寻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