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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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洲里光线较暗,巨壮扭曲的树木遮住了绝大部分天空,只有斑驳稀疏的炙热阳光透过树木的枝叶照射进来，使得里面的树林格外地神秘诡异，偶尔轻风掠过，树叶簌簌作响，如同龙的叹息。
身着青衣的蔓萝徐徐从熟睡里睁眼，见自称莫舒的少年早已醒来，睁着他精致优美的墨色眼眸不知在想着什么。
他们正商量着让几个人前往绿洲深处探路，莫舒沉着地用刀把粗长的树枝削成尖矛，准备与扎克一行人朝绿洲深处前进。这时一向不多话的沃罗德却停在他的面前，音色正处于少年变声期的清亮和低沉间，“会使剑么？”
莫舒一时迷惑，沉吟道，“会一点。”
“我有刀。”默了许，有点赧意，“还有矛。”
“你刀杀伤力太小。”他拿出右边两尺半左右的长剑递给他。
莫舒心中动容，看着他，目光真诚而明亮，“多谢你的好意，但我觉得我不需要。”
看见他坚持的眼神，少年淡淡地嗯了一声。
“注意安全。”默了许，他淡然说道。
“别看沃罗德一开始冷酷又沉默寡言，但心地是出了名的好。”蔓萝在一旁小声嘀咕。
这句话明显被沃罗德听见了，因为他猛然转头瞪了蔓萝一眼，又很快转过头去，神情有些不自然。
莫舒的眼睛淬了笑意。
树林内弥漫了飘忽不定的迷雾，却出奇地安谧，仿佛所有生灵都未曾涉足此地，四处被神秘和诡异寂静笼罩着。
莫舒用短刀劈开阻挡前进的道路跟在扎克后面，却不慎被熟知的植物上的倒刺划伤了脸，他没有太在意，只要不是有毒的植物就好。
继续前行着，却在他低头的那一刹那，不知为何他已陷入深深的浓雾内。他左观右看不见任何他人的影子，一时变得紧张起来，呼喊他们的名字，但没有任何回应。他咬着唇让自己镇定下来，思索是怎么回事。
奈何时间流逝，他仍没有发现一分他们的身影。
他逐渐冷静地低下头寻找他们留下的痕迹，可地面没有脚印，灌木丛也没有被折弯枝叶，这显然不是他们走过的地方。
他现在在哪里？
浓雾如瘴般在四周环绕，让人看不清前方，甚至没有阳光可以穿透过来。莫舒想了想，找出可以辨别的石头和蕨类，以木矛为杖，有几分盲人样子在雾里行走，以免有时摔倒，对此动作一点也不生疏。大概走了二十分钟，还没有走出浓雾的重重包围，他便坐下打算就此等浓雾散去。
他一分一秒地等待，面对缭绕的浓雾不知如何是好，雾突然无缘无故升起，没有一丝征兆，实在诡异，并且那里不是他们走过的地方，他好像忽然来到了哪里，来到这浓雾的包围。
这个异世界有太多匪夷所思的事，他应要留心。
四周阴冷湿重，雾气渐散。
可像刻意让他发现一般，他在附近碰到了许多零乱的骨头，破碎不堪的衣料，他蹲下仔细端详这些残骨，通过留在上面的齿痕猜想这两个人很可能是被狼一类的犬科动物所害，也可从这些残缺凌乱的尸骨中看出这些凶手的咬合力之强。不知身陷之地是否为幻境，但手中的实感却告诉他这是真的骨头。可以想象，这些残骨或许在四五天以前还是两个心脏会搏动的活人，遭遇到饥饿且凶恶的狼群，一面惊恐尖叫一面仓皇逃跑，却依然逃不掉被活生生撕咬吞噬的残酷命运。现场十分凌乱也很血腥，腐烂的恶臭萦鼻不散，他面色略显苍白的看着这些骨头——它们有的被啃得干干净净，其中坏死的细胞在上面发黑，想到这两人在尖齿利牙撕碎肉骨中痛苦惨嗷，最终哀鸣也随死亡逐渐消失，野狼在血腥中抬头暴露凶恶的目光与裂开沾满血液肉末的嘴……仿佛忽然一缕冷风拂过令他不禁寒战。他站起身认为自己有必要马上离开这里，要是碰到这些野兽，根本难以对付。
雾气虽然散去，却似乎弥漫起不祥的气息。
这地方显然狼很多，狼嚎声在树林里飘荡，在空中交织成一片危险的罗网，好似伸手就能触摸。
莫舒倏忽攥紧短刀，全身瞬间变得僵硬，血液如同全部冻结了。他松开握住短刀的手，尽量让自己的目光平静。
一双，两双……绿光幽幽，在幽幽森林中犹如飘起的鬼火越多亮起，黯淡的天色下出现数具庞大的身躯轮廓，有的露出白森森利齿威胁的逼近，也有站立嶙峋的矮丘上狠恶的注视——每一头狼都亮着绿色眼睛，尽显丑恶的饥饿与贪婪之态。一头在其中相比之下比较瘦小看起来有点精明狡猾的狼在下面围绕他打转似乎思索从哪下手更容易。
看来老天并不打算给他点运气。
他把手摸向腰后。
这里的狼普遍都是灰黄色，强壮且彪悍。
它们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底充满了饥渴的恶意。
他会被咬死吗？像那些不幸的人一样被狼群撕咬吞进胃里，倘若真是如此，希望有人能尽快结束他的生命，他不否认他十分不想尝受身体被撕碎的痛苦与恐惧的折磨。可更重要的是，他还不想死去，他绝不让自己就这样死在狼的肚子里，自尊也不容许。他的人生不过近二十二载，有珍视的人和物，心中深深挂念的人…即便极度的恐慌与不安占据心头，但求生的欲望给他更大的勇气。
丘上一只狼呲着牙猛然纵身一跃向他扑去，他放在腰后的手迅速伸出——
只听见“嘣”的巨响，这头狼的身体顿时出现一个被约9mm口径子弹造成的枪洞，还在半空中的它沉重地堕在地上，鲜血很快从胸口流淌了一地身体随着血液的大量流失而抽搐的短暂的同时另外两头狼也迅速不约而同发起攻击准备咬破他的喉咙，莫舒也迅速开枪，对准最接近他的两头狼，然而一头被打死一头却因它快速灵敏的躲避而只是从侧腹部擦过，这种伤口虽然流血但根本不能很快致死。
莫舒咬牙。
他深知枪里还剩几颗子弹。这是致命的一搏，押上他强烈的决心、自尊和求生欲。
这头狼慢慢退回去，与其他的狼共同狠狠盯着前面持有危险武器的名为人的猎物。狼确实是狡猾的野兽，它们不再直接做出攻击，而是踌躇地走动，商量对策。
就这样僵持了很久，莫舒的心跳却在加速，他握紧了枪身，冷汗打湿了他的额发，背后凉透。
咚——咚——咚……
心脏快速跳动，时间分分秒秒过去。
终于，这群狼做出了一起攻击的选择。那头受伤的狼迅速冲向莫舒，张嘴欲咬，莫舒敛眉，一枪击中了它，另一头狼很聪明，它迅速扑向莫舒，意图咬住莫舒的右臂迫使他丢掉手上的武器并且以它强韧的肌肉和庞大的身躯将他扑倒。就在它的利齿要同时嵌入他桡尺骨之间时莫舒早有准备地摸出腰侧的被磨得锐利的匕首以迅雷之速刺进它的颈部，向左一划，鲜血霎时淋了他一身。可在他来不及推开身上巨重狼尸时剩下的狼趁机攻向他。
莫舒牙根发紧，心底有丝丝恐惧之感油然而生。
该死！
他把匕首攥得更紧。
就在千钧一发的此刻，一阵仿佛无声袭来的闪电，几头攻来的恶狼刹那间被猛然自土破出的锋利而尖锐的冰晶，如疯狂生长的藤蔓穿透身体内部，穿破大腿，穿破喉咙，血淋淋的装点在无数冰晶石般锋锐的冰刃。
而穿透朝他进攻已经到他身边的野狼的冰刃也因约30度倾斜如刀锋利地划破了左臂，疼痛因寒冷更强烈。
就在此刻，屏障似的森林景像被劈开了一道裂缝，越来越大，一个人提着剑突然闯了进来，剑锋缭着雾气，接着是另外两个人。
血雾缓缓从半空飘散，他不顾被溅上的狼血，几分怔然的望着被扭曲的树冠半遮半掩的天空，心跳得剧烈，呼吸也急促。
“你果然在这里！”
听见扎克的声音，莫舒条件反射地转过去，看见他们一行人正出现在她眼前。她撑起身朝他们走进。
似乎由于那道裂痕，这个不同的森林逐渐散淡而去。
“天哪，你居然碰到了幻障和沙狼群，这都是你做的？！”扎克看着眼前一幕，比起莫舒碰到这群可怕的狼群和幻障，狼群的死状更让他震惊。这是世界上最神奇的魔法啊，而面前的少年如此普通，一点不像个魔法师，难道真的是他做的？他看向莫舒的眼神不禁带着忌惮。
扎克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我彻底收回昨天说的话。”
他伸出手准备扶他起来，哈哈作笑，“以为你很弱，原来这么强嘛。”
沃罗德的双眼却注视着不远处野狼尸体上的枪伤以及地上的金属弹壳，目光有一丝波动。
莫舒回了魂，站直了身，他心中也很疑惑，但果断摇头，“不，不是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知道，但这并非他所为，他也不认为自己体内有什么强大的力量。而他微微转动眼球环视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其他人的影子。
“不是你？”
“我也不知道，但肯定的是并不是我。”
疑惑的表情爬上扎克的脸。
只有在一旁不说话的沃罗德马上发现了他的伤势，“怎么样？”
“没事。”莫舒摇摇头，看了一眼左小臂的伤势，幸好伤到的只是皮肉。从裤袋拿出平时顾及还算比较干净的手巾撕成两半，条件不足只得用袋中的水将右手简单清洗，把一片手巾打湿清理伤口周围的血和污垢，另一片则用来止血，又拿出卷起的绷带，方抬眸问他们，“有创伤药吗？”
蔓萝皱着眉头看着，听他这么一说，便立马回应:“有，有啊。你有没有事？”
莫舒苍白着脸，再度摇头，牵出一丝笑容对她道谢，接过她手中的复古的药瓶，抖洒在小臂的伤口上，药粉洒进伤口时有股灼烧的痛楚，他皱了皱眉，然后缠上布条包扎，动作熟练，一声不吭。他还需要重新处理，不然在这种炎热天气，伤口会更加严重。
蔓萝等人看向他的目光变得有欣赏，却没有惊讶，大概受伤在他们眼里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沙狼群被魔法杀死这件事在他们心里或许仍有在意，但他们都没有再说，回去时也没有告诉其他人。
就在有一股特殊的淡淡腥臭味仍于浓浓血液气息脱颖而出萦绕鼻腔时，沃罗德他们就提议返回了。莫舒蹙了蹙眉，在离开时再次望了一下四周。
回去的时候，扎克发现了一头正在树下拱弄泥土的野猪，尖嘴獠牙，庞大健硕，体长大致140cm，重120公斤。他嘿嘿一笑，掏出腰间的刀抄在手里猫腰逐步接近那正起劲找寻食物的野猪，手臂与锋利的刀快接近野猪时这野兽突然停了下来，扎克眉头皱了皱，猛地向前跃起左臂伸出握紧刀柄势要困住它的脖子，抹杀它的喉咙。未被驯化的野猪看似笨拙但肌肉结实筋骨有力，扭身一转使他扑了个空，重心的不稳令他就要摔个狗啃屎，他迅速以肩触地缩头借力向左边一滚并远离了野猪，而这头野猪趁着这个空挡顶着凶恶肮脏的獠牙嘶叫地朝他袭来，他脚尖支撑身体悬空瞬间双掌拍地屈膝收腹起身两脚交错躲避。
野猪立马再次向他发起攻击，并纠缠不止。这耳部脊背长毛鬃发黝黑的野猪实在猛恶，尤其那3、40cm长的獠牙更是凶悍。
扎克与它保持些了距离，低姿地正握刀柄，上体微倾，左臂弯曲前伸，右手持刀位于小腹前方，两腿则呈半马步。他盯着因受敌发怒的黑鬃野猪，笑得极坏:“嘿，宝贝，放轻松。”
他们在一旁注视着，蔓萝听得厌恶地皱了眉:“扎克，你真恶心，逮谁都叫宝贝。你倒是快点啊！”
“我可不会这样叫你。”扎克的声音传来。
黑鬃野猪又微低头用尖锐弯曲的獠牙向他攻击，扎克也不想再跟他纠缠，在野猪朝他冲来时抓牢它一端獠牙，让它不能随意前进扭头，但这野猪力量极大，使命挣扎晃脑，令他虎口阵痛，步子往后移，他咬牙握刀直刺它喉咙，眼见森冷刀锋逼近，野猪更拼命挣扎，积蓄全身肌肉力量竟偏离了身体使刀插进了大腿根部避开了要害。
黑鬃野猪被伤得瞬间叫了起来，声音嘶哑尖利，难听至极。
本打算迅速杀死这头野猪，却好笑地没有刺进喉咙，他深知顶不住这变得更加疯狂的野猪，侧身避开危险的獠牙，这野猪因使力加速继续往前冲进，竟疯了地向在远处观看的他们冲去。
沃罗德和蔓萝纷纷拿出武器迎敌。扎克也不担心。
而这黑鬃野猪却陡然偏了方向，往在沃罗德他们两三米开外的莫舒进攻，叫声刺耳。三人都不禁提起了心。
莫舒敛了敛眉，从腰间掏出漆黑的机械。
最后一颗了。
迅速出手，子弹的冲击力顿时击破了野猪的颅骨。
一枪命毙。
众人惊诧，也不忙顾野猪还鲜美的尸体了。蔓萝看着莫舒，问道:“莫舒，你哪来的枪？”
“从一个朋友所得。”莫舒脑中稍微思索，说罢又皱了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顾及他们，很快平复了眉宇。
“可以借我看看吗？”一旁地沃罗德走来说道。
莫舒将枪递出。
沃罗德从他手中拿过端详，又取出弹匣，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这是新型的罗伯M53式手枪，子弹直径9mm，配用8发弹匣供弹、有效射程50米。常被当做空军军官的配枪，”沃罗德盯向莫舒，“尤其是少校以上的。”
“这么说莫舒你的朋友是少校级别的军官咯。”蔓萝走近，亮着眼睛对莫舒说道，又笑起，“空军挺帅的，不过我还是觉得陆军更帅，你的朋友一定也很帅气。”
她双手捂着脸颊冲莫舒傻笑。
“过路的朋友。把枪还给我吧，或者我也不需要它了。”莫舒的口吻平静。
沃罗德把枪还给了他。
莫舒的拇指指甲掐着枪柄，指尖泛白，沉默地把枪别进腰后。
“刚才扎克的身手很好。”他说。
“莱恩学院总出英才。”早就走近的扎克说道，“不过也有例外。”
“嗳，你没受伤吧。”蔓萝冲扎克说。
“没，还没弄到升学资格怎么能受伤。”
莫舒看着扎克的脸，说道:“虽不知道你们升学方式，祝你们顺利。”
扎克爽朗一笑，“感谢吉言了。”
投射下的光线即使有树叶的遮掩也依旧有点灼热。莫舒忍着手臂的丝丝痛楚，帮忙把打来的野猪处理，他不想什么都不做。匕首在他手中灵活地转动，皮肉慢慢划开，掏出不需要的内脏，令毛皮脂肪与肉分离，剔去骨头，手法熟练得让蔓萝咋舌。他们准备把野猪身上更好的肉分块方便带回去。
“莫舒，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莫舒一边忙活着，一边也不隐瞒:“之前是学医的。”
“怪不得，你握刀的手法看起来很像解剖的握法，我看过的。”
莫舒只是低垂着眼眸淡淡微笑，嘴角间却有一丝怀念。
沃罗德已经和扎克回来，走过来，拿过莫舒手里的，“你做得可以了，剩下的我来吧。”
他的手刻意避开了他受伤的手臂。
“不用了，我可以。”莫舒对他感激地笑了一下，却很坚定。沃罗德看了他一眼，最后扯下一片十分宽大的棕榈叶合着将内脏脂肪骨头打包提着野猪血淋淋的头向远处走去。
许久空着手回来的他在不远的湖边洗净身上的气味，忽又觉得多此一举。
回到扎营的地方已是下午极晚的时刻，葛端大叔见沃罗德和扎克光着膀子提着大包什么沾了淡淡红色又像血的东西，又见衣衫上染满鲜血的莫舒，忙问这是咋啦这是咋啦。
沃罗德说他们在森林深处没发现什么危险，只发现一头野猪，而莫舒想给大家一顿丰盛的野猪肉。摊开被衣服包裹的血以差不多流失洗净的野猪肉，又道是莫舒将野猪剥皮剔骨。
莫舒看向沃罗德，眼中有丝惊诧和感激。
大叔他们由衷赞赏和感谢了莫舒，说他虽然年轻但很坚毅勇敢，又夸了沃罗德一行少年，少年倍出英雄。对于莫舒的伤势葛端很是关心，拿出放在背包里的小医疗箱，给莫舒了可以防止感染和治疗创伤的生理盐水、抗菌药膏和消毒纱布，莫舒对此十分感谢。
沃罗德已经换了衣服，他看了一眼莫舒转身拿出唯一剩下的一件浅色长袖衬衣，给了莫舒，说虽然他穿过，但很干净，希望他不要介意。
莫舒有些迟疑，但当他说出不要介意时欣然接受，由衷感谢。
时间就像温度的流逝，莫舒跟着葛端大叔和一个青年把野猪肉处理。偶然瞥见一个金发少年坐在五六米外兴致缺缺地用地上的砾石扔向树干，有时击中有时没中。
见他注视自己，金发少年瞪了他一眼，下巴抬起，一边嘴角挑起。
他冷漠地转回了目光，看见沃罗德和拉斐尔拣柴归来，两人皆不言语。他垂下眼眸复又抬起。
傍晚，大家支起两架篝火，火燃得热烈，火上烧着一锅加了熏肉的蘑菇汤，他们手里叉着烤肉共同围在一起，伴随烤肉的香气说说笑笑，讨论议事，但由于出于谨慎，声音也并不高昂。
“...魔兽在以前占据历史的重要地位，现在已经逐渐不多了，到底是世界改变了，跟其他一样他也受不了这种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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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英雄出少年啊，帝都的那位当年也是你们这般大的孩子，相信将来兰泽亚斯也会因为你们这群少年而更加强盛安康……”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