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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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现在有点崩溃。
其实在被黑无常抓来交给皇帝的时候，它心中就有了不太好的预感——哦，虽然它没有心，然而在听见公良秋的话语的时候，它就懵逼了。
对啊，他其实可以直接找一个宠妃啊，犯不着找个小丫头片子一步步往上爬的好么！
虽然它系统的设置有一定的坑爹处，必须要一个异世的人来才能够启动绑定系统，但是这并不代表它就不能直接将安歌丢到一个妃子身上啊！
_(:зゝ∠)_我好像犯了个蠢。
然而就算是自己蠢，系统也不能认怂，做不过它现在被抓住了，要杀要剐都是由着公良秋的心意来，它还对公良秋讨好什么！
反正都是个死。
而就在这个时候，公良秋开口了，“朕听说过你，或者说，朕听说过你们这种系统，带着虚无缥缈的灵魂穿越各种世界，在宿主身上获取自己需要的部分，但是朕不明白的是，你们最终能够得到些什么？”
系统听见公良秋说他听说过自己的时候确实是不屑的，
只是公良秋总有本事让它目瞪口呆，听完了公良秋的话之后系统整个团子都僵硬了一瞬，然后那灰蒙蒙的一团开始变换成一个胎儿的形状，依然团在一起。
公良秋眼瞳一缩！
“你能化人？！”公良秋差点没冲上去将系统给揪到手上，到底还是忍住了，眼神也变得十分冰冷，已经带上了几分杀意。
所谓非我族类，必有异心，公良秋不会允许有未知的东西叨扰到他的国家，当然他本身也不打算放过这个叫做系统的东西就是了。
大概是想着自己活不过今天了，系统表现的十分淡然，它动了动腿，因为在安歌那边拿来的东西并不是很多，所以作为胎儿它也只是个未成形的。
什么手什么脚之类的也只是个大概，但这并不影响它摆手，“别这样嘛！虽然不知道你这个土著人是怎么知道系统这种高科技的存在的，但是我敢保证，我们系统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你们人类做些什么，我们不过也就是想要一个身体而已。”
其实这很正常。
像猫有了灵智会成为猫妖，树有了灵智会成为树妖，没有什么东西在有了灵智之后不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身体，妖魔的执念是做人，而系统，它只是先要一个身体而已。
这并没有什么错。
它会帮助一个人得到他想要的，更加不会伤害任何人，说到底那些任务得到的积分，也只是从人类身上吸走的一两丝情绪而已。
并不会让人如何。
可重点是，它被抓住了，还是被它宿主的被攻略者抓住了，这点就很让系统觉得操蛋了，虽然它并么有蛋，倒是也有点疼就对了。
“想要变成人，这没什么错。”公良秋在二十年的改造之后变得极为豁达，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首诗，是南朝刘孝先的咏竹：
竹生空野外，梢云耸百寻。无人赏高节，徒自抱贞心。
“但是错在于，你将脑筋动在了朕的身上，更加错在于，因为有你的存在，朕上辈子的儿子才会有那样的结局。”
如果不是因为拥有系统，安歌不会在一众宫女之中脱颖而出，更急不可能迷惑住他那群儿子们，也就不可能有那样的结局。
纵然知道自己的教育方式也有错，可安歌做的事情，才更加让公良秋难以释怀。
那几条命，都是安歌背负的，不管是他的太子，他的庶长子，还是他看好的小儿子，哪一个不是拜倒在安歌的容颜之下！
“既你已成型，天道自然记了你一笔，朕可以给你一个好去处，就是不知你愿不愿意去。”公良秋搁下了笔，看着说还未干透的墨迹，感觉到系统不可置信的视线，他一笑。
难得的，他这会儿不像个帝王，倒是和见到儿子们的时候有些相似，温柔的，像个父亲。
“也不知道写了些什么，你自己起个名字吧。”他指着那张纸让系统自己选几个字，一手已经拿出了那本小册子，拿起一根干净的毛笔准备填写系统自己选的名字。
他的小册子算得上是一个小型的生死簿，当然和判官手里面真正的生死簿是不能比的，好在也算是生死簿上面裁下来的边边角角，加上一个人生死的功效还是有的。
系统沉默了许久，终于问道：“你，不杀我？”
“朕为什么要杀你？”公良秋大概是见过了妖魔神鬼的原因，对于某些不在常理之外的东西格外容忍，虽然不会允许对方在自己的国家中乱晃，但要他将系统飞灰湮灭，他是做不到的。
这并不是圣父，只是看着系统还是个孩子的于心不忍罢了。
“那安歌？”到底还是一起生活了六年的宿主，系统还是有些好奇她的结局的，于是系统想了想开口问道，“你打算将她如何？”
原本温和起来的帝王猛然间换上了一身杀意，“呵呵，千刀万剐！！”
“……”系统，系统被吓得整个身体一抖，落在了刚刚干了墨迹的纸上，看着满脸杀意的帝王不敢说话。倒是公良秋低头一瞅，笑了。
“空野外。”他读出来，虽然字集合在一起有些奇怪，但是这个字音读出来还是蛮好听的，公良秋大笔一挥，在系统还没来得及反悔的时候，它的名字已经定型了。
在人的一生中，初始名字其实是最重要的，在经历过天地大劫，其实初始名字已经是最难寻的了，“记住这个名字，它将是你一生的开端。”
这个一生，代表的，是日后的生生世世。
系统懵懵懂懂，只觉得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传来，那一团便散了开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在空气之中，公良秋挪开了视线。
“一路走好，投个好胎。”
他算是送上了祝福，然后低头看着簿子上那两个字眼，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世间的人数早有定数，有一个灵魂的加入，就要有另一个灵魂的消失。
这，才算是因果轮回。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