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粒》赖喜

6、六 “呃……老

　　“呃……老师您好”终于麦粒一番匆匆忙忙洗漱后，俩人能在书桌前坐定。左戚看着眼前的学生，不管是样貌还是行事都比同龄人看起来小一些。
　　“我只比你大几岁，不需要用‘您’称呼吧”左戚笑笑，心里更是憋着乐呢。
　　“不不，一日为师……不对，要的要的”麦粒有些小局促，貌似这个家教挑眉的动作更像隔壁班那个变态严厉的老师，麦粒见过那个老师骂人的时候那眉挑得快要飞上天与太阳肩并肩，这让麦粒无数次庆幸自己没在他的班级。
　　“那好吧，随你，我们今天首先把你的作业完成，再去……”
　　“嗯嗯”，麦粒一边点头一边几次想要开口。
　　“有什么问题吗？”左戚感叹，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麦家母子都喜欢欲言又止这个词吗？
　　“那个，老师，咱上课有什么规矩吗？”
　　“规矩？”左戚突然靠近，压低声音说“必须先入我们天地会，然后歃血为盟，算规矩吗？”
　　麦粒猛地往后退，顿时反应过来。
　　“呵呵，老师您真幽默”。
　　左戚觉得自己要憋不住笑了，这小孩太可乐了。
　　左戚一本正经地说：“这样上课哪有什么规矩，又不是在学校或者……”左戚顿了一下，继续道“入天地会”。
　　麦粒也乐了，看来这老师也不像他表现得那么一本正经嘛。
　　外婆敲敲门，端进一杯牛奶。
　　“崽儿，把牛奶喝了，长高高啊”。
　　麦粒虽说平时常和外婆撒娇，可当着别的男生，尤其这个人还是老师的面前，他顿时羞于听到外婆哄他，也不想让一个比自己有男子汉魅力的人知道自己这么大了还每天喝牛奶盼望长高高。
　　麦粒将牛奶放到桌上，搂着外婆的肩，把外婆送到客厅，嘱咐着。
　　“姥儿，您不要把我再当成小孩子哄了，我已经立志要成为我爸那样的糙汉子了，所以您要在老师面前给我留点面子”。
　　“你这孩子，怎么能那么说你爸……虽然你说得对”。
　　“好滴好滴，我去学习啦”。
　　左戚无意偷听，可谁让那声音非往耳朵里传呢。
　　麦粒回到书房，把门关上。
　　“嘿嘿，老师，我姥儿要我帮她拿东西”。
　　左戚本想一笑而过，无奈埋藏在体内二十多年没有出现的恶势力今天总是按捺不住，总想逗逗这小孩儿。
　　“我都听到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