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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玉珠 不过等到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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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等到脱衣服的环节,白弦月就扭捏起来,他告诉云中雪说不想再劳烦师父了,他是可以自己洗澡的。云中雪想着,他徒弟年纪小小,倒是挺有隐私观念,大约是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光屁股吧,因此嘱咐了几句小心就离开了。
白弦月静静地注视着关上的房门,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神情,掩去眼底的一丝疑惑之后他转过身来,像是松了一口气那样垂下了肩膀,小手隔着单薄的衣服握住了藏在衣服里面的东西,良久才开始脱起衣服来。
正当外面的云中雪陷入对原著剧情的回忆中时,突然从房间里传来扑通一声水声,同时伴随小家伙的闷哼声,原来是小家伙在浴桶里一个没站稳,跌了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了浴桶边沿。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打开,小家伙似乎吓了一跳,直起身子偷偷朝外张望,进来的人果然是云中雪,他乌黑的瞳孔猛地一收缩,变得紧张起来。
“怎么了?”
云中雪踏进屋子,绕过屏风,就看见小家伙缩在浴桶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神色略显紧张地看着他,氤氲的热气熏得他的小脸红彤彤的,乌黑的发丝湿漉漉地粘在面颊上,十分可爱。
“没什么师父。”只听小不点细如蚊呐的声音传来。
这还叫没什么?额头都撞红了,云中雪摇摇头,忙大踏步走上前,卷起袖子,取过一旁的皂角和手巾,亲自给他徒弟清洗起来,免得他又把自己给撞伤了。不知道是流云门自制的皂角液不如现代社会的洗发水和沐浴露还是小家伙身上实在太脏了,抹了那么多仍是不发泡。云中雪也没有照顾小孩子的经验,用着给自己洗头的力道来揉搓对方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一不小心就揪下了一小络发丝来。
“痛吗?”云中雪忙停住动作,问道。
背对着他窝在桶里的小家伙很安静地摇摇头,可云中雪明明听到他抽气的声音,知道是自己弄疼了他,顿时既心疼又不好意思,赶紧放轻了手上的力道,等洗干净了头发,又拿起手巾替小家伙搓起背来,也是放轻了力道,免得手劲太大搓破了皮。
白弦月虽然安静地窝在浴桶里,任由云中雪给他清洗,可背对着他的小脸上则不时地流露出紧张的神态,似乎不习惯别人靠近他,或者只是单纯紧张云中雪靠近他,只见他紧抿着小嘴,不知心里在想什么。鼻尖除了嗅到皂角的清香,似乎还有另外一股淡雅的香气萦绕在鼻端,随着热气的蒸腾,随着云中雪待的时间越长,越发明显,这令他眼底划过一丝更深的疑惑。
“师父,剩下的就让徒儿自己来吧。”等云中雪给他搓完了背,白弦月终于憋不住开口了。
云中雪瞧瞧他被热气蒸得红彤彤的小脸颊,不由笑了一笑,顺手捻起一缕沾在他额头上的发丝,感觉到自己触碰他时,小家伙的身体似乎瑟缩了一下,他认为他只是怕生而已,于是点点头道:“好,小心点。”说罢绕出了屏风。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师叔在里面吗?我把东西拿来了。”原来是青兰跑腿回来了。
“进来吧。”
听到房内人的应声,门青兰一开打房门,一股热气便扑面而来,夹杂着一股馥郁的芳香,好暖和,好香!青兰不由暗道,是皂角的香味吧?不对,里头还夹杂着另外一股香气。
他突然想了起来,这股香气他在前两天照顾昏迷不醒的云中雪时闻到过,不过要凑近了才闻得到,只是令他奇怪的是,云师叔得从来不熏什么香的,身上哪来的香气?而且他从库房领来穿在对方身上的衣服也没有熏过香,就更加不会有香气了。真是奇怪!
青兰一面纳闷着,一面赶紧把拿到的弟子服饰、腰牌、储物袋等呈到云中雪跟前让其过目,对方扫视了一遍,嗯了声,随即从他手上接过,径自走到屏风后面。青兰没想到云中雪不是命他,而是亲自把衣服交到白弦月手中,与此同时他的声音在屏风后面响起:“你自己能穿吗?”
青兰又吃了一惊,难道不光亲自送衣服,还要亲自给徒弟穿衣服?他原本以为白弦月资质太差,云师叔对他不会太上心,现在看来是他自己想错了,云师叔对这个弟子还是上心的。不过他并不认为云师叔会真得给他徒弟穿衣服,大约只是客气一下,不过即使是口头上客气一下,那也已经很不错了。
“不劳烦师父了,我自己能穿的。”
听了小不点的婉拒,云中雪清楚作为一个孤儿,小家伙的生活自理能力还是挺强的,因此不疑有他,走了出来,看在青兰眼里立刻就被解读成云师叔果然是在客气啊!他收起脸上的惊讶,再次回禀云中雪,说他已经把他交代的事情全部办理妥当,饭菜也已经端到了他所在的房间里。
云中雪漫不经心地朝他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就在这个时候,白弦月已经穿好衣服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都说人靠衣装,不过这身新衣裳穿在小不点身上却大了些,衬着他的小胳膊小腿有点儿滑稽。云中雪一见就皱起眉头来,出声道:“太大了,不合身。”
青兰一见林仪风皱眉,怕他怪罪,忙解释道:“师叔,我是按着白师兄的身量拿的,想来是师兄太瘦了,所以穿着不合身,让弟子再去换一套来。”
白弦月则显得十分乖巧,表现出不想多麻烦师父的样子,忙摆摆手,表示没有关系衣服穿着舒服就好。可没走多远,许是地上太滑湿,又或许是别的原因,脚丫子被什么一绊,还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就直直地朝前栽去,眼看小脑袋又要磕到坚硬的地面上了,却已经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云中雪的怀里,小脑袋撞在对方的胸口上也不疼,鼻子一贴到柔软的衣衫上便又嗅到了原先的那丝香气,令他不由一怔。
白弦月除了跌倒时把脚上趿的棉鞋给甩飞了,还有一样东西从他宽大的袖子里飞了出来,摔在了地上,发出明显的咕噜咕噜滚动的声音。这声音一传进小家伙的耳朵里就使他身体猛地一颤,仿佛已经明白掉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再转头看去时,果然见到一枚蓝色指姆大的圆珠静静地躺在地上,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简直有一种想要从云中雪的怀里挣脱出去的冲动。不过,他转瞬就压制住了这股内心的冲动。
青兰暗道,看不出来白师兄一副穷苦样,身上还带着玉珠呢,也不知是家传的还是哪里得来的?还挺结实的,这么一摔也没摔碎,不过玉质似乎不怎么样。他哪里知道这件稀罕的宝贝不要说摔,就算拿石头砸,拿火烧,拿修真界最厉害的法宝进行攻击,也损不了它丝毫。
这个时候,云中雪已经把白弦月放在椅子上,将掉在地上的鞋子和玉珠捡起来,白弦月眼看到对方的手指头碰到玉zhu时,连呼吸都不由停滞了,脸憋得有些发白,直到云中雪转过身来时,他赶紧收起脸上的神情,装作胆怯的样子垂下头,只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注视着他靠近。
“收好了。”
冷不防对方轻柔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令他瘦小的身躯蓦地一震,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拉起他的小手把玉珠放在了他的手心里,然后握着他细细的手指头合拢了他的手掌。
虽然只是一句稀松平常的嘱咐,此时白弦月却仿佛觉得里头大有深意,令他忍不住抬头看去,却正好对上了云中雪的双眼,那是一双他从不曾见过的年轻而漂亮有神的眼睛,微微弯起,暗含着一丝笑意。白弦月手握着玉zhu,凝视着眼前人怔怔不语,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小徒弟看着他师父看呆了一样。
“是鞋子大了,怪不得会摔跤。”
云中雪拿起鞋子跟白弦月的脚丫子一比,微微皱起了眉头,随即斜睨了青兰一眼,虽还没有说什么,青兰立刻惶恐起来,就怕云中雪会怪他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一生气就把他这个杂役给换了。
不过显然云中雪并没有这份闲心跟他斤斤计较,认为还是快点给他徒弟找双合适的鞋穿要紧,于是拿出一枚玉简印入了一丝灵识扔给他,吩咐他照着玉简里的尺寸再挑两套衣裳来。
青兰见其没生气,终于松了口气,忙不迭点头跑出去办事了。从他刚刚的所闻所见来说,云师叔对于这个新收的弟子不仅仅只是上心而已,而是很上心。他磨了一磨牙,暗道稀奇,云师叔何时这么耐心地对待过一个人了?如果说这个徒弟资质超群,那还说得过去,但是资质这么差的一个,他还是照样关心!
云中雪把自家徒弟抱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小家伙洗白白后就变得香喷喷了,就是太轻了,抱在怀里根本没多少份量。云中雪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自家孩子养壮实了,别人家的小孩这个年纪或多或少都有点婴儿肥,只有小家伙瘦削的脸上没几两肉,衬得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越发大了。
然而在小说里,就是这么一棵营养不良的豆芽菜,若干年后也会长成一棵挺拔的参天大树,在原著中小家伙长大后的个儿还蛮高的,有一米八以上,当然模样也会脱胎换骨,摇身一变成为修真界数一数二的大妹哥。不过他男主的桃花运、女人缘一直都不咋地,这一方面是因为他冷淡的性格。
所以顶着这么一张不赏心悦目的脸,使得他“收获”到了很多以貌取人的女修们的倒贴,这也使得他看穿了人心,对于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有了免疫力,不像其他的愣头青一样一接触到莺莺燕燕就昏头昏脑,受其迷惑。
云中雪把小家伙放到椅子上,擦干了对方的头发,又给他的伤口上药,小家伙则一直安安静静地坐着,任由云中雪摆弄他,对于他徒弟的这份乖巧云中雪很喜欢也很庆幸。作为一个还未组建家庭的大龄剩男,云中雪是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的,如果接手到了一个调皮吵闹的徒弟,他还真会头疼该怎么跟其相处。庆幸之余也就忽视了白弦月作为一个才十岁的孩子会那么地安静的奇怪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