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 10. “莫度博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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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度博士，”
自动门无声地打开，穿着科尔摩多军装的男人慢慢走进来。他身材高大魁梧，步履沉重，脸上却绑着厚厚的绷带，只露出一条缝，黑黝黝的眼睛阴森恐怖，
“王的苏生程序，一切还顺利吗？”
他对着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色实验室大褂的男人说道。比起实验室研究人员，另一个男人看起来更像一位外科医生，头上戴着密不透风的浅蓝色塑料帽，手上戴着薄薄的白色硅胶手套，金丝眼镜架在他面无表情的、瘦削而尖刻的脸上，看起来有一种神经质的疯狂。他手上的手术刀沾满了鲜血，但浑身却一尘不染。
他面前的试验台上躺着一具形状恐怖的尸体，浑身都是浮肿和淤青，细瘦的手垂下来，明显属于一个小孩。
男人走到莫度博士身旁，抬头是一个巨大的装置，正中央是一个玻璃管，他知道里面也许漂浮着一个半透明、不成形的胚胎细胞。玻璃管四周均是各种各样的设备和电缆，密密麻麻排满了整面墙。
“卡利玛先生，这里不是您可以随便进来的地方。王需要安静。”
莫度博士扶了扶眼镜看了他一眼，嘶哑的声音隔远了就有点听不太清。
“哦，无意打扰，只是想问一下，我提供的素材怎么样？”卡利玛的左眼透过绷带微微闪着红光，“那可都是我和我的机械部队从全宇宙各地搜罗来的孩子。如果您觉得不满意，可以改造成机械送到我的部队来，否则丢掉多可惜。”
“只有A级和少量B级我才会考虑送入部队，而且是在他们对王没有用处的情况下。”莫度博士满不在乎地用手术刀敲了敲面前的尸体：“不过你抓材料的时候也不用太在乎基因等级，毕竟B级基因以下的废物也是人类，是人类就可以用来做药物试验。”
“哦？我还以为您只要A级呢。听您这么一说我放心多了，毕竟A级少而且不好弄。”卡利玛低头看了一眼手术台上的儿童尸体，尸体头颅中的大脑已经被取走，身体也因为药物试验而变形得厉害，其中有部分是因为机械接驳失败而烧焦，看得出死得十分痛苦。
“你也并没提供给我多少A级。”莫度放下手术刀，一边脱手套一边道，“现在的王拥有20多种不同的原力，大部分来自A级材料，少部分来自B级材料……如果你之前没有把那几个孩子带走，现在情况也许更好一点。”
“你是指约书亚霍林他们那些？”卡利玛笑着摇摇头，“并不是我对王不忠，他们的确拥有很好的能力和资质，但是作为王的一部分，他们还远远不够格……与其让他们成为一个鸡肋材料被浪费掉，还不如让他们成为光荣的王的直属护卫队成员。”
“……浪费？你跟我说是浪费？”莫度忽然激动起来，“我们的王，他会是神！凌驾于所有赫尔姆林狗，以及高贵的科尔摩多人之上，也就是神！他会是我最伟大的作品！任何牺牲和献祭对于他的伟大来说都是不值一提的！”
“我知道。”卡利玛打断他，“就算你把霍林他们融合进王的程序里，对于王来说也不过就是增加了一个原力，或各方面数值增加了一点点而已……说白了，王终究还只是一个A级胚胎。”
莫度声调拔高：“王必须要是S级，或更高！但王现在离S级还很远，需要你们多抓点A级材料来融合。”
卡利玛嗤笑一声：“我说过了A级材料很难找，找那么多A级材料的功夫，为什么不直接找个S级材料过来？”
莫度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他：“S级？全宇宙所有S级加起来才多少？个个要么身居要职，要么受到政府严密保护。威尔斯萨尔兰图，S级，你给我抓一个过来看看？”
“莫度博士，你怎么那么容易激动。”卡利玛耸耸肩，看着莫度驼着背快步走到试验室一个门前，虹膜扫描“滴”的一声表示通过，金属门无声地从两侧拉开。
卡利玛跟着莫度后面走进门内。
这是莫度博士的“材料室”。
但这个材料室和普通的材料室并不一样，看起来更像监狱。离子金属打造的囚笼内，是科尔摩多机械部队从各地拐骗、绑架、走私而来的上百个孩子们。他们大部分是高级基因者，C或C级以上，有一半是出身贫民区或者孤儿，没有被政府登记，因此他们的消失并没有引起任何波澜。囚笼里他们的生活状态并不是太好，几乎都是瘦骨嶙峋地躺或缩在角落里。对于疯狂科学家莫度博士来说，他们就像调料之于厨师，颜料之于画家，只不过是为了成为一个更伟大的作品的一部分。
卡利玛想到了约书亚霍林。那个男孩因为摧毁了一座城镇而被关押在赫尔姆林的监狱里。卡利玛到那里的时候，这个男孩正站在一间最尽头囚室的中央，他仇恨而绝望的眼神透过囚室里昏暗的灯光，让人不寒而栗，又兴奋非常。
他还想到那一次，也是跟着莫度博士参观材料室，他看到了那个矛盾的少女，有着明亮活泼的樱粉色长发，和阴冷无情的笑容。
还有那个强壮凶狠的黑人男孩，那个古怪沉默的埃及裔少女……
虽然都曾经是赫尔姆林狗，但是在被赋予全新的、高贵的生命之后，他们都变成了王最忠实的信徒。
这次他跟着莫度再次踏入这里，希望能遇到一位新的王的骑士。
莫度正指挥着一些工作人员将一个孩子从囚室里拖出来。孩子吓得大哭，死死抱着柱子不肯撒手。一个工作人员拿出一把电锯，滋啦啦震动的电锯靠近男孩抓着监狱柱子的手指，孩子一个激灵猛地缩手，绝望地哭叫着被工作人员拖走。
周围其他囚室的孩子都沉默下来看着这里，目光中有恐惧，有怜悯，有绝望，更多的是木然。一时间男孩的哭叫声回荡在狭长的材料室里，震得人颤抖。
卡利玛一瞬间觉得自己对于这些孩子们来说就像救世主。落到他手里被改造成科尔摩多机械人总比落到莫度这个变态疯子科学家手里活活受折磨至死要好。莫度就像古代地球二战期间的门格勒医生升级版，他的另一个实验室里简直就是一个变态の奇异秀，里面有各种恐怖电影里才看得到的人体试验和各种惨无人道的试验手法。卡利玛觉得能被自己称为变态和惨无人道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普通人可能无法想象世界上居然有如此暗黑的东西存在。
他慢慢走到一件囚室旁边，囚室里面是一个少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看了一眼名牌。
莫度见状，抬起眼沉沉道：“这个新来的你可能感兴趣。”
“哦？什么等级？”
“他在三不管地带贫民窟长大，父母都是D级，他有八个哥哥姐姐都没有超过C级，所以他父母从没带他登记过——因此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们的幺子基因突变，是A级基因。他可能也发现了他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某次他的父亲酗酒施暴，他再也忍不住，把他父亲一枪打死，然后他就成了弑父凶手。在遭受无数谩骂和唾弃后，某天他原力忽然觉醒，然后你懂的。他对对他不闻不问的赫尔姆林充满了仇恨。”
“哈，”卡利玛笑了一声，“该说他是幸运还是不幸？”
“说起来王的护卫队有多少个是赫尔姆林狗改造而来的？我有时很怀疑他们的忠诚度。”
“他们不会不忠，别忘了我的原力。”卡利玛摸了摸自己缠满绷带的右手，笑了笑，“而且他们已经是高贵的科尔摩多人战士了……别担心，目前也仅仅只有几个是从赫尔姆林狗改造而来，剩下的都是科尔摩多血统高贵的战士。”
“哼。”莫度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但愿如此。”他又看了一眼囚室里的少年：“这个你也拿去充军吗？改造成机械人？”
“不不不。他的年龄很合适。”
“合适什么？”
“上学啊。”卡利玛左眼红光闪烁，“比如，读个军校。”
莫度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赫丽雅王妃最近要分娩……她是A级，而王子是S级，她的孩子极有可能会是S级。”
“……二王子夫妇会同意吗？”
“不需要他们的同意。每个孩子生下来就是为科尔摩多服务的，何况还是直接为王服务——要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王的载体，只有血统高贵的S级科尔摩多孩子才有这个荣耀。”莫度手插在口袋里，缓缓朝材料是内部走去。
卡利玛看着他的背影，心道什么荣耀，不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种族改造”的愿望罢了。
不过卡利玛只在心里为王子夫妇悼念了两秒，忽然又想起自己此行找莫度的另一件大事：“博士，请留步，你以前还在赫尔姆林的时候，知不知道莱顿哈尔萨这个人？”
莫度猛地顿住脚步：“他已经死了，对我们科尔摩多的机械师团再也构不成威胁。”
“他是死了，可他的儿子还活着，好巧不巧，他居然和莱顿拥有一样的原力……”卡利玛看着莫度的脸色整个变黑，一字一顿道，“机、械、统、治。”
“原力不具备遗传性，完全是随机产生的。”莫度脸色黑得发青，但还是保持风度地扶了扶眼镜，“你怎么确定他是莱顿的儿子？”
“他的另一位父亲是御光理。”卡利玛抬了抬下吧，“我们都只知道御光司，却没有发现御光理真正的儿子御光澈。他的能力还不成熟，御光理将他保护得非常好。”
莫度沉默了一会儿，卡利玛从他镜片后的眼睛里看到了狠辣，和狂热。
“把他弄过来。”
卡利玛耸耸肩：“这就是我需要一个年龄合适又有资格的赫尔姆林狗去兰彻斯特军校。”
“必须要把他搞来。”莫度气急败坏，“真见鬼，且不说他的存在会对我们的机械师团造成威胁，我们的王也极其需要这样一份能力。”
卡利玛眼睛红光闪了闪：“你想让他成为融合材料？还是拿来做研究？莫度博士，请容我插一句嘴，人你必须让他活着，我们机械师团需要他。”
莫度博士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妥协般地摆摆手：“你先把人抓来，我保证让他活着走出实验室……不过你怎么抓？他是御光理的儿子，又身处兰彻斯特……别告诉我你打算叫个人直捣兰彻斯特那个变态窝。”
卡利玛看到莫度说变态两个字的时候满脸嫌恶，好像他自己跟这个词没有丝毫关系一样。
“兰彻斯特的动向我可是时时注意的，虽然他们难搞，但不可否认全赫尔姆林最好的材料都在那里。”卡利玛低声笑起来，“莫度博士，你应该知道一个成语，叫做引蛇出洞。”
“嘭——”
最后朝面前的沙袋打了一拳，御光澈连拳击手套都懒得解开，直接浑身乏力地坐在地上。
自他进入执行部以来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出乎意料地十分平静。且不说执行部那边半点动静都没有，系里的精英癌主义者科里埃索瓦也没找他麻烦，可能是御光澈在各种射击课程上遥遥领先的成绩和逆天的机甲匹配度让他闭嘴了。另外他进入执行部这件事情他只跟哈恩和热血少年祸神透讲了，两人刚开始极其崇拜，但后来发现执行部并没有下达一些类似007的狂拽酷霸屌的任务，慢慢的也就没什么了。
哈恩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从自动售货机走来，递了一瓶冰水给他。御光澈接过拧开一口气咕咚咕咚喝了一半，就大字型躺在地上。
“刚刚买水的时候看到个大美女学姐，在售货机边上跟她搭了两句话。”哈恩啧啧道，“真没想到兰彻斯特也有这等美女。”
御光澈不禁想到伊莎诺娃霍斯基，那位明显暗恋纪伯伦的医学院美女。
哈恩在他身旁坐下：“嘿，今天晚上咱俩没事，去机甲格斗场玩一把吧。”
“机甲？”御光澈挑挑眉，“一段时间没虐你了皮痒了？”
“啧，谁虐谁还不一定呢，我最近进步神速。”哈恩抛着水瓶，“毕竟下周就是独立日，我想趁此机会尽早进个牛逼的兄弟会……说起来埃索瓦好像跟几个牛逼的学长走得很近，如果他独立日表现不错的话极有可能会被优先推荐。”
兰彻斯特学生组织众多，除了各类活跃友好的学生社团，顶端的就是高大上的兄弟会了。顶级的兄弟会一向是普通人津津乐道的传说一样的存在，大都历史悠久，行事隐秘。据称最顶级的六个兄弟会在各个顶尖院校均有分布，成员遍布各个行业金字塔和食物链的顶端，毕业之后也会互帮互助，有阴谋论认为这些兄弟会组织暗中操控着整个人类社会。
“嘿，你总统老爹是不是狼首的？还有你哥曾经是学生会主席吧？他有告诉过你入会条件吗？”
在民间盛传的兄弟会阴谋论中，在提到兄弟会后面隐形的超级人脉圈时就有提到当今大总统御光理就是“狼首俱乐部”的成员，他的当选还要感谢国会那些暗中支持他的其他成员。另外众所周知的是全民偶像御光司曾经是学生会主席。
御光澈扭头看向窗外：“……他怎么会告诉我，他很忙的。”
御光理总统有一个战死沙场的兄长，死前将年龄还很小的儿子御光司过继给了他。御光司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从学业成绩到实战成绩均是第一，性格人缘无可挑剔，重点是长得还超级帅，全民偶像一路当到大，全星系从民众到媒体到权力阶层都十分看好他。
很多人都觉得御光澈作为御光司的弟弟是十分幸运的一件事情，包括哈恩。但实际上御光澈跟他哥的关系并没有人们想象中那么亲密。这也难怪，毕竟御光澈刚刚懂事的时候御光司早已是冉冉升起的新星，从校园人气评选到外交晚宴，人们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出挑的少年身上，却很少有人注意到御光澈这个豆丁。不过即便是生活在哥哥的阴影下这么多年，御光澈也从来没有讨厌过他。御光司实在完美到太难让人讨厌了。
哈恩以为御光澈是因为兄长无法推荐才低落，也没有太在意：“总之独立日打出彩自然会有人找上来的，何况你还有执行部，执行部里肯定很多兄弟会大神，以你的条件到时候多勾搭勾搭肯定没问题。”
御光澈嘴角抽搐两下，他很想说执行部除了纪伯伦他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谁= =，而且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好，那晚上我们预约个训练场……”正在这时光脑滴滴滴响起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半分钟后，御光澈一脸黑线地抬头：“靠！执行部……来任务了。”
执行部X级任务，又叫新手任务，是带领新人熟悉执行部的方式。
但是并不是什么简单安全无污染的任务。
众所周知兄弟会通常都会有一些神秘繁琐的入会仪式，很多情况下就是学长变着花样整蛊和考察新人，比如在棺材里和充气娃娃睡一夜，或者当众拿着一根萝卜对刻板的老女人教导主任跪着唱征服。而执行部很多人都是来自各个兄弟会的学长，喜欢整人并且都有各自不同的套路。这些新手任务都是由执行部成员联合制定，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傻白甜的正规任务。
不过御光澈目前还不知道这些套路，尤其是在任务介绍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情况下——索娜星球新型违禁药物调查及清理。
索娜星球，临近南部一个著名的三不管星云黑靡星云，近墨者黑，它虽然没有黑靡星云那么混乱，却也是一个红灯区，以色&情产业和赌博闻名。天高皇帝远，在那里政府的号召力远远没有地头蛇来得大，加上本来就临近治安混乱的犯罪重地黑靡星云，索娜星球存在违禁药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执行部邮件大致内容很简单：索娜星球一直以来有毒品是肯定的，赫尔姆林警方也一直没有停止过执法，本来没我们兰彻斯特什么事，但是最近呢发现了一种危害性极大的新型毒品，警方无能为力向政府提交了报告请求协助，最后就到了最高警察局这儿了呢，听起来真的非常的棘手啊！~可作为未来的国家栋梁怎么好意思麻烦政府呢？于是我们执行部就把任务搞来了是不是很棒？想公费去索娜星球旅游吗？破案后费用全程报销哦！加油小学弟看好你哦！~
此时御光澈看不到邮件后面深深的恶意，尤其是最后那句“全程会由你的推荐人保护你的安全”，感觉这是一群温暖贴心的前辈啊(￣▽￣)
即使这意味着他又要跟纪伯伦那个难以沟通的家伙一起，他也倍感安慰。
“嘿，纪伯伦，”
年轻人远远将篮球投进篮筐，扭头看到纪伯伦正在看光脑，“菜鸟任务？”
纪伯伦抬眼看他：“这谁写的？说得跟真的一样我都差点信了。”
“哎哎哎，别，索娜星球有新型毒品是真的，危害性巨大也是真的，不过当地警察已经取得了进展，我们只是加工了一下……措辞方面。”
“……”
“好吧，任务中当然也加工了一下，你一定要引导小菜鸟踩到坑里，并把它录下来发给我们大家一起乐乐。”他把篮球砸到纪伯伦肩上，坏笑道，“你还没带过新人吧？这个宝贵的机会一定要珍惜哈哈哈哈，我上次带新人的时候要被笑死了憋得我好累233333”
这时一个娇俏的女音响起：“亚当斯，你够了啊，你忘记你是怎么被整的了吗？”
亚当斯回头，就看到几瓶水在眼前朝他脑袋袭来，电光火石间他把篮球一丢，后退几步接住了飞来的矿泉水，而在他身后，篮球飞旋着进了篮筐。
“伊莎诺娃，怎么一来火气就这么大？”亚当斯顺手将水丢给纪伯伦，自己拧开瓶子喝了一口，看着对面的美□□雅地走来，好像那些水瓶不是她扔的，“就是因为我记得我是怎么被整的，所以才要在这些小学弟身上赚回来啊，他们以后为了报仇也会找新一批菜鸟，这样我们才能延续下去啊。”
“扯淡吧你就。”伊莎诺娃翻了个白眼，“那个新来的小学弟简直就是兰彻斯特一道清流，超可爱的我好想要这样一个弟弟带回家玩>v<”
“有多可爱？有我们纪伯伦可爱？”亚当斯眉目间尽是调侃，“只是想当弟弟？那我们纪伯伦当什么？干脆小学弟当儿子算了，一家三口不是该更合你……”
被篮球砸中脸，亚当斯倒在地上，彻底闭嘴。
伊莎诺娃笑眯眯地背着手站在纪伯伦身边：“对小学弟好一点吧，他真的超可爱又有礼貌，如果你觉得麻烦我不介意替你带他哦。”
“不了。”纪伯伦关上光脑，把外套搭在肩上。
伊莎诺娃知道纪伯伦对御光澈很关照，因此这答案也算意料之中，但是接下来纪伯伦的理由就让她很意外了，连躺在地上的亚当斯都抬了抬头。
“你们整不到他。”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ter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