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9 纵使是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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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是阳光洒满的晴天，还是感觉到一丝丝的阴冷，加之位于南方的这座小城没有暖气更是湿冷。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一阵寒风刮来，不由得将身上的羽绒服紧了紧。
叶家老家位于G省的北部的一个旅游小城镇，是清澈的流水环绕着的一个小城。叶栀虽不是在这小城长大，但是每年假期都会回到这里待一段时间，看着山清水秀和小桥流水人家的画面总能让人想起马致远的那首词，唯一不足的是这里的信号不好，以至于都处于“失联”状态，却又是这种状态吸引了很多外地想暂时逃避问题，忘却烦恼的游者。
重新发送了好几次，但是仍是半天也发不出去信息，叶栀放弃了，将手机搁在床边的矮柜上，打算再补一下眠，当然她没有看到对面老是收不到的回复的乔惟郦对手机做出咬牙切齿的摸样。两人寒假期间就约了一次，当然对于每年叶栀要回老家过年的惯例乔惟郦是知道的，也知道那个偏远的小镇信号不好。
在床上翻了几个滚，早上一旦醒后就再也无法入睡，索性洗漱一番后和奶奶到小镇上的集市买菜。挽着奶奶的手走在古老又有点潮湿的小巷子，叶栀贪婪地呼吸着这里清新的空气。低矮的屋檐上站着一群不知名的小雀，吱吱喳喳地啼叫不停，时不时传来一声犬吠、猫咪的呢喃声和一两声家长里短、女人呵斥声中参杂着小孩的哭声，这些声音无一不显示着这座小城的生气。
出了那条狭长的小巷子，不知是即将到年的缘故，今天的集市热闹非凡，街头挂满了红红火火的灯笼，琳琅满目的商品惹人眼花缭乱，热热闹闹小贩叫喊声增添了年味。
在买菜时，忽听到一声“哎呦呦，叶家奶奶这是你家孙女吧”一个和叶奶奶差不多年纪的老婆婆满眼羡慕地看着叶奶奶身旁的叶栀，“出落的越发好了”。
叶栀听不太懂这里的乡音，隐约是知道这个老婆婆在谈论自己，对老婆婆微微一笑。叶奶奶听闻有人夸赞自己孙女，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道“就你这老家伙会编排我家小姑娘，你家小子这会儿也该回到了吧”。
“哎”说道自个儿子，老婆婆将老花镜往上推了推，继续和叶奶奶叨叨絮絮。
叶栀也没有细听，反正她也是听不懂了。她将目光放在在个热闹的小镇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儿童们欢声笑语，你追我赶，最是令人羡慕的时光。
除夕夜吃了年夜饭，叶致问叶栀要不要和他去看烟花，说小镇今晚有活动。叶栀心里动了动，刚想答应，但是一伸手进口袋就摸到了手机，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就拒绝了叶致。看着从刚刚吃饭就开始走神的妹妹，叶致也不为难她，摸了摸她的脑袋转身就出去了。
叶栀跑到房间拿出手机点开信息的对话框，看着上面那一条“新年快乐！祝福你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学习进步！”落款人是秋言禤。刚才在吃饭时，在口袋的手机就发出呜呜的声音，叶栀拿出来一看竟是秋言禤给她发了祝福，使得她在饭桌上魂不守舍的。哥哥看了她好几眼后，她才敛住情绪，加快吃饭的速度。虽然这条短信明显的是群发，但是叶栀还是感觉到很开心。
怀中跳跃的小心情，指尖在这台老式的诺基亚按键上舞动，“谢谢班长，新年同乐”？刚想点发送，叶栀咬了咬唇，这样会不会太敷衍？叶栀的小脑袋纠结地思考着，要不“谢谢班长，也祝福你在新的一年里更上一层楼”叫班长，会不会太没有特色，毕竟全班同学都叫他班长？叶栀低低地呼了一口气，整个人趴到床上，下巴垫在枕头上再次思考措辞，要不“谢谢秋言禤，也祝福你”？叫全名会不会太生疏......等叶栀终于还是没决定好是该怎么发时，手机已经经不住长时间的工作，滴滴两声就自动关机了。
叶栀沮丧地伸了个懒腰将手机随意扔到一边，心里想：算了，我选择放弃，心理安慰道：反正这里信号时常不稳定，说不定也发不出去。
远在辰江市郊区秋家大院的某人，盯着手机，凡是呜呜作响一次他就神色紧张地看一眼，而后又是失望地皱着眉头。忍不住躁动的心，夹着私心给全班的同学都发了祝福语，目的就是想要她的回复。很多同学也给了他回复祝福，但却不是他想要的。会不会是她没有看到手机？秋言禤忍不住给她找了理由，也算是安慰自己，感觉平时她就很怕他，那要不再等等？但是等到午夜也不见回音，才挫败地将手机和自己抛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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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寒假放的早，结束得早，年后很快就开学了。开学第一堂班会课“丑君”就老生常谈要求学生迅速进入学习状态。因为学校会议决定这一个学期末就对高一进行文理分班，所以这个学期的任务更加重。
听到这个消息叶栀不是是该喜还是该忧，喜的是终于可以逃离物理化学的狂虐，忧的是一旦分班那么就很有可能和秋言禤不能在同一个班了吧，毕竟他理科成绩那么好，极大可能是择理。
这个学期的活动基本没有，假期也被老师们尽量压缩。好在在这种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的状态下，叶栀也没有时间想那么多。物理化学成绩虽仍是一团糟，每次看到打满红叉叉的试卷真的是又沮丧又无奈。
每当发物理化学卷子时候，她总是能听到周围同学对乔惟郦和秋言禤发出感叹的声音。两人经常被夸为十六班的脑力和颜值担当，实属金童玉女。对于这种暧昧的言论叶栀或是听多了，养成金刚不坏之身，现在她已经能假装面不改色地面对这些流言。却是乔惟郦似也是丝毫不在意同学们的调侃，叶栀也不好主动询问这个话题。至于秋言禤更是没有见有反对的，面对那群男生的调笑，一直是采取不理不睬政策。
秋言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桌子搁着一本《西欧建筑史》，眼神却不在书上。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移到坐在自己很远的叶栀身上。看着她慢慢展开那张被揉成一团的物理试卷之后似是想到了什么急急忙忙翻开物理课本，像是在懊恼什么，她扬起拳头往自己脑袋敲了敲......
秋言禤看着她的小动作，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扬起，也不知看了多久，直到“丑君”又来巡逻后，他才若无其事地翻翻桌子上的书。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