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落知天下秋》妤棠

7、Chapter7 读背书比赛

　　读背书比赛暂告一段落，高一学生又进入了紧张的学习当中。又是一次月考，叶栀的理科成绩经过乔惟郦和自己的努力还是有了一点的起色，但是在人才济济的辰江高中还是被轻而易举碾压。倒是政史地的成绩还不错，但是这些却是被那些学霸称之为“副科”的科目，叶栀已经觉得自己将来分班择文理时该选择什么了。
　　这次月考之后辰江高中将迎来又一届元旦晚会，学校下达任务每个班出一到两个节目。乔惟郦作为班级的文艺委员对活动进行策划，经过大宣传还是没有人报名。乔惟郦无法只得拉好友叶栀上场。好在叶栀是有点舞蹈底子的，不然纵使是乔惟郦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绝不受迫于她的淫威而答应参加的。
　　易楊还怂恿秋言禤和司空羽三人一起出个节目，唱歌和打篮球毕竟是他们的共同爱好，上台唱首歌也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秋言禤对这种表演兴趣缺缺，游说不成功，易楊不得已遂放弃。
　　柔柔的灯光洒满了整个排练教室，四周的镜子清晰地映射两个妙曼的身姿。仗着和舞蹈老师熟，乔惟郦正确到了这个舞蹈室的使用权。但是学校是不给上课和自习的时间给学生排练的，因此叶栀和乔惟郦只能利用晚自修下课之后的时间。因为两人有舞蹈的底子，又非常有默契，所以动作很容易协调起来，两人就像精灵一样在舞蹈室里翩然起舞。
　　很快就到了元旦文艺汇演晚会的日子，叶栀和乔惟郦上场的顺序比较靠前，在台下的秋言禤很快就看到了两个一身深绿色舞衣，头插雀翎，手上戴着铃铛，赤足上套着银钏儿，如婆娑起舞孔雀的两人。
　　秋言禤目光不由转到叶栀身上，她脸上化了浓厚的妆容，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有神的眸子。若不是那一双琉璃眸子，只怕秋言禤也认不出她来。她灵活得就象一条蛇，可以自由地扭动。一阵颤栗从她左手指尖传至肩膀，又从肩膀传至右手指尖。手上的银钏也随之振动，她完全没有刻意做作，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令人赏心悦目。
　　叶栀和乔惟郦两人轻步曼舞像孔雀漫步在花间，妙曼的舞姿闲婉柔软，灵敏的身体轻如风。在舞动过程中，两人纤细的罗衣随之飘舞，缭绕着的长袖左右交横，娇美的花苞待放的姿态飞舞散开，曲折的身段手脚合并。她们踩着轻盈的步履跟着音乐的节拍，如孔雀的高视阔步，仪态大方。
　　秋言禤听着忽而婉转的音乐，目光凝视着叶栀，只见她端凝地半跪着，缓缓向观众深深地低头合掌，抬起头来，双手外张，她露出了她那一对柳眉和一双会说话的眸子。
　　秋言禤突然觉得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闯入，噗噗跳动，不受控制，脑子里不断回转的是她那双会笑的眼睛。一舞结束，两人携手向观众席齐齐鞠了一躬。直到两人离场，众人才从刚才的沉醉的舞姿中醒过来，发出一串惊叹声。
　　毫无意外，叶栀和乔惟郦两人为十六班拿下头筹，只是叶栀不知道某人因为她的一个眼神破天荒地翻来覆去睡不着。
　　*************************************************************************
　　元旦晚会结束后，高中生又进入到高压的状态。叶栀从教师办公室拿回来一大摞上节课课堂小测试的语文试卷趁同学们还没有到教室，快速分发到他们的座位上。手里拿到秋言禤的试卷时，目光不由得被他隽秀飘逸的字体所吸引。看到老师给他作文批注“文笔优美，主题明确，字迹清晰”，不由得感叹他怎么什么都那么出色呢。
　　渐渐听见有人走近教室的脚步声，叶栀如做贼般快速地将试卷放在他的桌子上，用他的《牛津大辞典》压着后迅速回到自己的座位，心里如捣鼓般，跳动不止。
　　日子也在叶栀时常用余光偷偷看着那个身穿白衣的少年中慢慢的逝去。这几个月，座位经过几次变动，秋言禤以自己比较高为由主动请缨坐到教室最后一排，而叶栀坐在前排。从那以后，叶栀时常向后座同学请教问题。真的是在请教问题吗？噢，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实际上，每一天叶栀最开心的时光就是上课铃声响起那一刻，因为下一刻她就会看到他姿态从容地从前门进入教室，虽然他并没有看她，但是她就是莫名觉得很开心，甜甜酸酸的冒着小泡泡。
　　元旦过后不久，他们就步入了紧张的期考。这次的期考成绩也是将来文理分班的重要参考指标，在“丑君”多次洗脑加强调，学生们也都重视起来了，每天晚上自修结束后还有很多同学留在教室里继续充电。当然除了秋言禤，此人是公认的大学神，秋言禤本就在课堂上消化完知识了，记忆力也好，纵使是平常的课，那些老师还和蔼可亲对他说“言禤同学，这些知识如果你已经提前懂了的话，可以不用来上课了”。秋言禤不置可否，微笑对老师说，他作为一个班长，应该给同学们树立一个好表率榜样，不应该随随便便缺课。只是在他已懂的课上，有自己的安排，并没有打扰他人学习罢了。对于这样的神级人物，只可仰观，追之不及。
　　一眨眼，高一高二就期末测试就考完了，高三的学生还得留下来补一周的课。
　　“呼，终于考完试了，寒假你有什么安排吗？”乔惟郦在宿舍边收拾着行李，边跟叶栀说道。
　　“应该是宅在家里吧，是不可能再出去旅行了”叶栀将行李箱提了提，掂量了它的重量。
　　“到时候，我约你，你可一定要顶住压力，出来赴约啊”乔惟郦是个坐不住的性子，最是喜欢东闯西跑。
　　“行行行，知道了，大小姐。等下你爸爸有空来接你吗？如果没有就和我一起回去吧，我爸爸答应来接我了”叶栀环视一番宿舍，检查门窗是否关好。
　　“他昨晚说有空来的，回去后你可要常常联系我啊”乔惟郦对着镜子梳了梳头发，臭美了一番。
　　叶栀没有回应她，只是对她呶呶嘴巴。
　　两人一起拖着皮箱，走到校门，迎面看到的就是来接乔惟郦的乔爸爸，叶栀对他打了招呼。乔惟郦对她爸爸撒了会儿娇确定有人来接叶栀后才携手离去。
　　目送了乔家的车离去，叶栀这才环视四周，寻找她家的帅老爹。“傻妞，看后面”忽然一声熟悉的声音在她后面响起。

作者有话说

　　也许它不仅仅是小说，而是我们的青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