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离人曲》zobear

4、第四章 刺杀

　　“田兄，我们要出发了。”闵离推开田伯光房间的窗户，让阳光直射到田伯光的脸上。
　　“啊，哪个胆子肥…好吧。”田伯光边揉眼睛，边披上了衣裳，他想起来自己吃了熊倒丸，必须听闵离的话。
　　两人走在街上，闵离领着田伯光进了一家裁缝铺。“劳驾，给我和这位兄弟各作一套黑色衣衫，要短打方便的那种。”闵离说道。
　　田伯光瞪大了眼睛看着闵离，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给自己做衣服。
　　掌柜乐呵呵地请两位贵客到后面量尺寸，绣娘拿着米尺，对闵离笑眯眯地说：“这位爷长的真是俊俏，又生的肩宽胸厚，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田伯光盯着长相有些秀气的绣娘说：“这位嫂子，你看我长的如何？”
　　绣娘嗔了他一眼，道：“一看你就不是正经人家出身的。”田伯光碰了一鼻子灰，把闵离给逗笑了。
　　两人量好衣服尺寸后，出门买了一些酒肉，便回到裁缝铺取了做好的衣服。趁田伯光不注意，闵离把衣物都放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田兄，我要拜托你做的事情，是随我去杀嵩山派的人。”闵离严肃地说道。
　　田伯光不以为意，“还以为你叫老子做什么，杀嵩山的小贼？好说，好说。”
　　两人计划了一番，打算在嵩山弟子回山汇报的途中刺杀。
　　是日晚上，闵离和田伯光各穿一身黑衣，以黑布蒙脸，窜入嵩山弟子歇息的客栈。他们在白天已经查看过情况，这次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客栈三楼左手第二间，那是托塔手丁勉的房间。田伯光拿出采花的本事，几下便拨开门插，悄悄推开门，闵离见丁勉熟睡在床上，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捂住丁勉的嘴巴，右手的剑闪电般地抹了他的脖子。丁勉哼都没哼一声就死了。
　　闵离和田伯光如法炮制，将客栈里的嵩山弟子杀了个干净。杀最后四个嵩山弟子的时候有些惊险。他们四人住在同一个房间，睡在一张大通铺上。闵离和田伯光把两个睡在边上的弟子解决掉后，其中一个弟子被声音惊醒，又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感觉不对，但没等他摸到放在枕边的长剑，他已经被田伯光的快刀抹了脖子。
　　闵离和田伯光两人杀了一晚上，十分疲累，但他们知道自己做完这么大的案子，官府和武林必然追查，便牵出四匹马，一人两骑，星夜离开了湖南。
　　消息传到嵩山的时候，左冷禅正在给自己最心爱的假山盆栽修剪枝芽，等他听到自己门下二十余名弟子，包括二师弟丁勉，三师弟陆柏，精英弟子狄修，史登达，尽数死亡时，大发雷霆，一挥手将台子上所有假山盆栽推到了地上。
　　左冷禅再想到前一阵子大嵩阳手费彬也被逃走的刘正风和曲洋联手杀死，嵩山派精锐弟子大批死亡，感到更加胸闷气短。他的七师弟汤英鹗带着其余的十三太保疯狂地搜索杀死丁勉等人的凶手，嵩山派上上下下都停下一切事务，配合汤英鹗的调查。但是当日的刺杀，凶手都是一刀一剑封喉，又怎能看出用的是哪门哪派的武功呢？
　　却说闵离这边，他和田伯光在陕西境内分别，分别之前，他给田伯光喂了“解药”，又叮嘱田伯光不要把这件事说与别人听。
　　田伯光大笑道：“闵兄，我是那种傻子吗？你做事挺对我的脾气，老子也早对嵩山派的小贼看不过眼了。”
　　闵离也哈哈一笑，两人就此别过。
　　闵离朝沿途人家打听清楚了路径，便沿着蜿蜒小路上了华山。闵离来到华山是为了寻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稳固武功的根基。华山以险峻著称，加上山脉连绵起伏，更加气势磅礴。闵离游遍了华山的大小山峰，还是东峰最合他的心意，盖因东峰山势如刀劈一般，仅有几处落足点可供人攀登，非轻功绝佳者不能登上峰顶，打扰他练功。上山之前，他在空间储存了不少食物酒水、衣衫被褥，倒不愁在峰顶的生活。
　　闵离刺杀嵩山派弟子时获得了十七个轮回点，便用五个轮回点兑换了玄铁剑法，五个轮回点兑换了落英神剑掌，剩下的轮回点都换了各种丹药。如今他的武当九阳功和梯云纵均练至第五层，又习有绵掌和太极剑，但面对强敌仍然感觉自己的不足。
　　山中无甲子，寒暑不知年。闵离日观朝阳，夜舞长剑，终于将落英神剑掌练至第三层，玄铁剑法练至第二层，武当九阳功，梯云纵，绵掌与太极剑均练至第六层，已是最高层了。
　　练功这些日子里，闵离偶尔也会下山，但他从来不走大道，而是沿着岩壁上的藤蔓攀越而下，顺便锻炼轻功，因此华山弟子在走路时的交谈，他也能听到。
　　一日，岳灵珊提着饭盒，沿着山路爬上陡峭的玉女峰绝顶的思过崖给令狐冲送饭，闵离远远瞧见了她，心想，没了林平之，岳灵珊和令狐冲还会在一起吗？他心中这么想着，便远远地跟住了岳灵珊。
　　趁令狐冲和岳灵珊进了思过崖的山洞里吃饭，闵离一提气，跃上了山洞顶上的一片平台。他伏下身来，洞里两人的说话声清楚地传了过来。
　　“大师哥，你这些日子过得怎么样？你不在，没人陪我玩，无聊得很，要是你能下山该多好。”是岳灵珊清脆的声音。
　　闵离可以想象出令狐冲一脸感动的样子，“小师妹，都是我之前犯了糊涂，触犯了门规，还劳烦你给我带饭。我又想了几招冲灵剑法，等我下山与你演练一番。”
　　岳灵珊叹道：“大师兄，我真希望爹能多收几个徒弟回来，这样我就能当师姐了。”
　　令狐冲说：“那要是那些师弟不听你的话怎么办？”
　　岳灵珊说：“不听话就杀了，听话就不杀。”
　　令狐冲笑道：“那若是师父收一百个徒弟回来，你杀他九十八个，你叫师父如何是好？”
　　岳灵珊咯咯笑着说：“若爹收了一百个徒弟，我就杀他九十九个，剩下一个来叫我师姐便好了。”
　　闵离躺在山洞顶上，看着深蓝的天幕上无数璀璨的星星，嘴里叼着一根随手拔下的草，心想，没有林平之，岳灵珊还是师弟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