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 牢笼》辛雪儿

56、旧地重游

　　清晨的小鸟在婉转歌唱，金虽然喝了很多酒，但因为身体素质的原因，很早就醒了。他感觉到身边有人，睁眼，是默默。
　　默默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坐在水边，赤裸的双脚一下一下拍打着水面，溅起朵朵水花。
　　“你醒啦？”默默听到身后有响声，回头说。
　　“嗯。”金点点头，坐起身。
　　默默扑上来，抱着金的脖子说：“带我去玩儿吧，还有什么好玩儿的吗？”
　　默默紧紧贴在金的身上，金闻到从默默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幽香，呼吸逐渐急促，忙推开默默。默默被金推开，有点不明所以，迷茫的大眼睛看着金，纯真至极，但偏偏，由于默默的动作，领口的没有系好的衣服懒洋洋的搭在默默的肩上，露出细致的锁骨。金感到难以言喻的躁热。
　　“好了，”金尽量避开默默，说：“你快准备一下，我一会儿带你出去。”
　　“好耶！”默默兴高采烈地手舞足蹈，衣领又往下坠了坠。金咬紧牙关，帮默默整理好衣服。

　　金抱起默默，掏出一张卡片——同行。
　　“我们去哪里？”默默的双手勾住进的脖子，在金的身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子，问。
　　金脑海中还有着迟迟不退的昨夜的梦，他定定地看着默默，说：“去很好玩的地方。”
　　“那快走吧，这里我都玩遍了，正想换换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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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带着默默在一座又一座森林古迹中徘徊，给默默讲解着野外生活应注意的地方，各种不同的魔兽的习性，沉积在遗迹中的历史文化故事，默默听得津津有味。
　　但是，金的眼眸逐渐暗淡下来。这些地方都是进曾经带着默默来过的，有些还是默默和他一起探索的古迹，但是现在，默默已经不记得了。

　　在一座森林深处，又一座高高的石塔，隐没在层层树叶之间。
　　“这是哪里？”默默仰着头，看着高塔，拉拉金的衣袖，问道。
　　“要看看吗？”金问。
　　“嗯。”默默没有注意到金的语气有点异样。
　　金抱着默默，一步一级的慢慢走着，沿着蜿蜒折叠的楼梯，拾级而上。走了好久好久，当默默因为无聊要睡着的时候，前方终于不再是楼梯，而是一间房间，房门由栏杆所替代，屋内是光秃秃的石壁，石缝中青苔在生长。墙角凌乱的摆放着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一面巨大的镜子。光线从一个极窄的落地窗透进来，在石板地上投出一道亮影。
　　“这是什么地方？好破败的样子，有人住吗？”默默清脆的童声在走廊中回响。
　　“进去瞧瞧吧。”金为默默推开了门。

　　默默走进房间，转了转，觉得实在是没有什么意思，就打算出去。可这个时候，她听到了金突然开口唱歌。

　　我要一所大房子
　　有很大的落地窗户
　　阳光洒在地板上
　　也温暖了我的被子
　　我要一所大房子
　　有很多很多的房间
　　一个房间有最快的网路
　　一个房间有很多的吉他
　　一个房间有我漂亮的衣服
　　一个房间住著朋友和他的爱人
　　一个房间一个房间
　　我也不知道该放些什黱
　　我们晚上不睡觉
　　白天在床上思考
　　小狗在屋里奔跑
　　度过完美的一天
　　度过完美的一天
　　…………

　　“哇，金你会唱歌啊，很好听呢……”默默说着，却哭了，“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流眼泪？为什么眼泪一至流个不停……”
　　金张开双臂，环住默默：“乖，不哭了，这是你唱过的歌，我们慢慢来，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想起来什么？”怀中的人语气一变，冰冷的。
　　金连忙放开，看到默默的眼神已经变了。
　　“你还真是不放弃啊，我告诉你，你要的人已经不在了，甭指望能找到她。我也不会让你找到她的……”默默渐渐低下头，在抬首时，双眼已经恢复清澈。
　　“怎么了？”默默单纯的声线响起。
　　“没事……”金苦笑。“我们走吧。”

　　旅行还在继续，两个人又来到了一座森林。这座森林比起以前曾经看过得都要茂盛，树木更加高大，种类更加繁多。
　　“这里是斯曼森林。”金每到一处，总会给默默介绍地名以及有意思的生物。
　　“这里有什么好玩儿的？看着，应该会有很有意思的东西。”默默咬着手指头，好奇地看着森林深处。
　　“有荆棘鸟。”金说，“、传说，、荆棘鸟、一生只唱一次，而那歌声比世上所有一切生灵的歌声都更加优美动听。从离开巢窝的那一刻起，她就在寻找着荆棘树。她一直在天上飞，无休无止地飞，无边无际地飞，直到如愿以偿，才歇息下来。然后，它把自己的身体扎进最长，最尖的荆棘上，放开歌喉。”
　　“好凄美的故事，这是真的吗？”
　　金点头。
　　“那荆棘鸟在那里？”
　　“她死了，已经死了很久了。”
　　“看不到了呢，那你听过她的歌声吧，真得很美吧？”
　　“是很美。”金脑海中出现的画面不是荆棘鸟，而是曾经那个倒在血泊中的默默。

　　“别愣在这里了，我带你去看看你曾经住过的屋子。”
　　“我曾经住在这里？”默默有些吃惊，但又禁不住好奇，忙要求金代自己去看看。
　　金带着默默，打开一扇有着古老的花纹石门上辗转，一跃而下。还是漫漫无际的沙漠。金黄的沙，纯蓝的天。金带着默默移动的速度很快，转瞬，就到了一座空城之中。
　　“这是依米城，我们曾经来这里住过，你看，那边就是我们的家。”
　　顺着金手指的方向，默默看到了一座小屋。金扶着默默的手，推开门。
　　满屋子充斥着四色的花瓣，幽幽的香气扑面而来，将默默淹没在花的海洋。默默惊呆了，包围在花中，无法思考，在浓浓的香气中，脑海一片空白。
　　“这是你以前最喜欢的依米花，我一直让这间屋子保持原样，喜欢吗？”金伸手，轻轻摘掉掉落到默默头上的花瓣。
　　“嗯，很喜欢，现在我最喜欢的花是依米了。”

　　金带着默默在这座城镇四处逛，给默默看遍布四处的蜉蝣与荆棘的装饰。
　　金一直在想，如果，带着默默重游他们曾经到过的地方，默默是否会有所记忆？但好像，除了上次的那首歌，默默几乎没有感受到什么，但另一个默默的话让他很在意，为什么不让他找回默默？
　　金曾经想过，剧烈的刺激会不会让默默恢复。他来到依米城之后，去寻找过那个给予默默很大打击的沙漠中的洞穴，但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了，也许，早就被流沙掩埋了。
　　当天晚上，默默和金就睡在他们曾经的房子中。默默沉醉在花香中，睡得很熟。而金，一直看着默默的睡颜，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