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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苏眠... 怀孕了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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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王琯都跟徐司白呆在桐山小屋。白天就看看书,晚上一块做饭,看会八点档,日子过的十分和谐。
好比此时,王琯听着头顶温润儒雅的声音昏昏欲睡,迷糊间好像有只手不重不轻捏着她腰间的肉,她极怕痒,不由得哼唧出声,抬起下巴,不确认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徐司白幽深沉静的眸子泛着微微火光。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灼热透过他的指尖传到她身上,速度极快地,热气袭卷了全身。
睡意瞬间烟消云散,气氛有点微妙。
叮铃铃——
王琯爬过去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周小篆,不明所以。她已经有段时间没联系过周小篆了,更也明确表示不想再参与警察局的案子。他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为了什么?
划过绿色。
“喂,小篆?”
“姐,我有事跟你说。对了,徐司白在不在你身边?”周小篆的声音听起来很欣喜,但他极力掩饰了,不过王琯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不由得打趣道,“得了吧,说吧,什么喜事。”
“白白怀孕了。”
王琯的笑容凝在脸上,她声音几乎没变,“为什么要告诉我?”
那边的周小篆正了正声音,略有些犹豫,“不是来告诉你,是告诉他……白白希望你和他能幸福,这个消息,只是为了让他死心。”
“难道你们不会觉得这样对一个深爱她的人,太残忍了么?”王琯竭力使自己的语气平静。
周小篆支支吾吾,匆匆说了句,“我还有事,先挂了。”接着只听见对面嘟嘟的回声。
王琯有些愣怔,这个消息,她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告诉徐司白。毕竟苏眠,真的属于另外一个人了,他们有共同的理念、生活,未来还会有小宝宝,有各种各样向往希冀的未来……
徐司白,我该告诉你么?
“瞧瞧你的心思跑到哪去了,还听不听了?”徐司白笑着说。
王琯这才想起刚才他是在念书给自己听,差点睡着,后边接了电话直接忘记这回事。
徐司白眼角带着点儿笑意,笑得揶揄,王琯正了正声音,“那个……我刚才接到周小篆的电话,说是苏眠怀孕了。”
他收起笑,低着头用手指轻点自己的腿,声音波澜不惊,“然后呢?”
“我在想,你要不要过去看看……”王琯有些犹豫,心不甘情不愿憋出这么几个字,她没有勇气去看徐司白的神情。
他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儿的呢?
愤怒,伤心,难过?还是不甘心?
她停顿了许久,都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奇怪地抬头,恰好撞进一双微带薄怒的眸子。
他果然生气了?
是因为苏眠么?
果然还是因为她……
王琯低下头,“如果你想去的话,就去吧。”她努力掩盖自己的情绪,却还是免不了带着点不觉于外的哽咽:“我没关系。”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掩饰不住情绪。
“你想让我去?”沉沉的男声在耳边忽然响起。
王琯抬头看着他,有些愣愣的。
爱上徐司白之后,她就变得再不像自己。变得多疑,恐惧,可这些,原本都不该出现在她的身上。
由爱生忧,由爱生怖,由爱生惧。
更何况……她就快要离开。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就算她不愿意,他就不去看望苏眠吗?
“小琯,”徐司白的眼神,温和、平静、漆黑,望不见底。
他开口道,“如果我认定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会全心全意对她好。 ”声线平稳安静,却是不容忽视的。
王琯抬头看着她,睫毛挂着几不可见的水痕。
他抬手用指肚轻轻擦拭,“哭什么。”
“这个话,你肯定也对苏眠说过。”她坦然地将他瞧着,关乎苏眠,王琯一直都是通透的。
“是,”徐司白开口解释,“我说过。”
王琯低下头,没再说话。
“可是那又怎么样?小琯,你来的太迟了。”平静无波的声音之后便是长长的叹息与遗憾。
她来的太迟了,他遇见她太迟,爱上她太迟。这是他的女孩,是他想要照顾一生的人。他伸手揽过她,紧紧地拥进怀里。如同失而复得的肋骨,再一次嵌入他的身体,终于完整。
“那你还去么?”
“去。”他握着她的手,笑了一笑,“我们一块去。”
名城公寓。
这是韩沉跟苏眠的住所,周小篆拉开门的时候,还不能置信。
“你,你们来了。”
王琯笑着把东西递过去,“苏姐怀孕是大事,我们当然要来看看她。这是一些营养品,你拿着,带我们去看她。”
周小篆站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王琯推了一把周小篆,后者才反应过来,急忙在前面带路。
门开后,屋子里一圈都是人。唠叨,冷面和他女朋友,还有很多警局的人,韩沉看见王琯,面上的表情有些微怔,不过很快就掩盖过去。
因为怕被人认出来,所以今天出门徐司白戴了口罩和鸭舌帽。这副打扮在不知情的人眼里自然认不出是谁,不过对于苏眠,一切都只是摆设。
毕竟,曾经是那么熟悉的人。
苏眠张嘴打了个哈欠,“我有些累了。”
周围的人接连告辞,周小篆挨个去送,很快,房间里只剩下韩沉苏眠,王琯徐司白四个人。
“你们来了,我很高兴。”苏眠笑了笑,示意王琯坐下。她拉着王琯的手,“小篆跟你说了吧,我这胎有些不稳,这段时间需要卧床好好养着。”
她们寒暄了许多,苏眠说一句,王琯就接一句,她一直悄悄关注着徐司白的神情,根本没注意苏眠说了什么。
直到苏眠说,“你要好好照顾他。”王琯才回过神,她慢慢回味苏眠的话,才意识到她说的那个他……是徐司白。
徐司白本来在跟韩沉说着话,听到这句话,走了几步过来,十分自然地牵起王琯的手。
不得不说,除了他们彼此的身份,很多见解都十分相似。如果不是苏眠,如果不是身份,可能他们会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他笑了笑,“应该是我照顾她才对,这么大个人,连饭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