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十四） 完完整整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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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眉和祁公子在楼上聊着公事，我不知怎的有些不耐，大约是我自认为还不够与他们一起商谈的亲密吧，毕竟什么都未曾说清楚，我们的关系也无从说起，开始的讨厌从三番四次的搭救中也已淡化转为谢意。我想想还是去找予璃罢，也算是办成件正经的事儿。
“予璃的房间在何处？”我逮着一个丫鬟似的人物问到。
“她么，前边右转，门上写着字。”诶呀，连丫鬟都这么轻慢，想来这予璃的日子也是难过。我正想找她再问几句，却已经不见了人影。
我顺着路向前走，见着了不少香艳的场面，我连忙避开，生怕遭了什么揩油的祸端。我即使身着男装，也是……一言难尽。
所幸，我一路跌跌撞撞到了予璃门前，还算是找对了地方。推门的地方已有了一层薄灰，浅浅的，我一摸给全擦手上了，赶紧在门上蹭了蹭。
“这位公子，要什么样的女孩”一个紫衣的女孩子搭上我的肩，想要靠近我，我手指一步步推开她。忽然灵机一动：“我约了予璃小姐。”
那女子一下子惊讶，看了我好几眼，不甘心的表情落入眼底。
“怎么了”我乘机旁侧敲击。
“予璃有主了，现在不过是在晃时间罢了。公子若是真心喜欢，就断了吧。”女孩子说着，向我招了招手，“公子若是想明白了，我是二楼的小昭，欢迎打扰。”
“……”
我敲敲门，予璃并未回应，我不死心地再敲了敲。听见声略带沙哑的磁性女声说道：“是卿眉姐姐吗？”看来卿眉很得“民心”嘛。
我诚实答道：“不是。”
“新来的姑娘去找马管事，莫来我这儿晃荡。”她约莫以为我是新来的姑娘，声音有些发冷，说完便不再有声音传出。我自认为撒谎不是件好事情，但——
“是祁公子让我来的。”我十分不诚实道。想来也只有这种理由才可以让这个倔强的姑娘开门了吧。门啪嗒地开了，下抹灰，我也不知为何总是关注这灰，当下有些嫌恶。予璃果真看起来是个飒爽的姑娘，只是眉眼间含着疲惫，还有些红肿，脸微微发白。她拉住我的手向里拽去，胳膊被抓地略疼。实在心急，她这个样子嘛，若说她不喜祁公子，我必然是不信的。
“祁公子怎么说？”这话问蒙了我，我未曾想过，要为祁公子冠上什么话。如今让我说，就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原先没想好台词，就是如今这般尴尬的场面。正当我理清了头绪，准备好开场了的时候，有人比我更急。忽然听到一声冷哼。
“你不过是个传话的，快说。”诶呀，这话犹如当头一棒。
我下意识反驳，尖牙利齿全用上了：“你也不过是个青楼妓子！”说完我就后悔了。我如今没她显山露水，更没她富贵多金，净会惹事。更何况还要靠她去给宋皇上眼药。何必和她计较。
“难不成我说错一句了？”她又问。我沉默了声，抽抽嘴角。那句我是秦朝公主的话怎么也喊不出来。是呀，秦朝，前朝。又在雄赳赳，气昂昂些什么呢？真是脾气学不会收敛。
见我不再说话，她的言语也放柔了些，估计也是累了，混了这么久，也会察言观色，也估计是因为怕我告诉祁公子什么：“你叫什么？”
“阿玖。”长长久久，最美好的心愿。大家都是好好的。人生若只如初见。正如我告诉卿眉的一样。
“嗯，好名字。”她喃喃道。
“不像是男子的名字。”她说。
我本来就不是男子。
“祁公子不喜欢你，你要让他心中有你，只能让他亏欠你。”我说着，看着予璃的脸从不可置信到淡然。
“你怎么……罢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吧，怕是不是祁公子找你来的。”她微微一笑，很是勉强。
“你是他的谁。”予璃的语气肯定，实在询问，更是质问。捏了捏我的脸，第二下被我躲开了。
“传话的。”我把话还给她。
“你是女人”
我翻了翻白眼：“方便传话。”
予璃似乎有些崩溃了“他如此负我，我为何还要替他办事？别以为我不知他在干什么！为了一个女人……”
我暗道她思维奇特，只是哪门子的负，还有，祁公子为了一个……
她看我没了下文，嘲讽笑着悲春伤秋，似乎在感叹自己，也像在感叹我。然后把我推出门去，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我对她的印象一下子降成了负。
那灰？怎么还有这么多粘着？我忽然就明白了予璃。她为了让自己置于可怜的境地，让自己好像从未有人关心，想惹了祁公子的怜悯。那句是卿眉姐姐吗，完全是在试探是否是祁公子来。
这灰，怕也是道具吧。而殊不知，不论是谁，真正关心她的被她挡了，而她所盼望的却从未来过。所以那门上才有两层灰，才会在第一时间吸了我的目光。她本就做好了做宋皇女人的准备，只想让祁公子欠她一个情，而我的话刚好与她真实目的一致，她才会慌张地推我出去。而那笑容怕是给她自己看的，心疼她自己什么都那么容易被人看穿。
我无意与去揭她伤疤，她说祁公子负了她，怕本就欠她一个情，但这情是予璃自愿给的。
完完整整地倒贴往事啊，我不禁感叹。不过这样一来完全不用担心予璃不为我们所用了。男色祸人啊。
只是我想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今对于我，祁公子，是唯一的大叔。他的一切，我都要了解。我不能，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跟着他，到时候说放弃我就放弃我。不得不说，阮清淮扮演秦佳期那一幕，真的被我吓到了。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事，我不介意把秦佳期弄出这个局。
比起她，我更适合大秦，不是么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