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GGAD]颠倒的彼岸》姚子

13、十一

　　格林德沃像刚决斗完那天一样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连吃饭时间也没有出现。没有人敢找他汇报工作，所有的文件都变成了纸鹤从门缝飞进去。他们告诉邓布利多，被训斥算是轻的了，要是运气不好还会被赏几个钻心剜骨。
　　“真的吗？”邓布利多站在办公室门口问道，“他很喜欢对下属用钻心咒？”
　　“不是喜欢。”施密特说，“他就是有些喜怒无常，高兴的时候对我们都很宽容，但最好不要惹怒他。”
　　邓布利多盯着紧闭的房门，自从上午的对话后，这扇门就再也没有打开过。也许格林德沃不在里面，他可以通过飞路粉去办别的事，但直觉告诉邓布利多他没有离开。
　　“您打算在食堂用午餐吗？”施密特问，“我和阿妮坦还有君特每天都一起吃饭。”
　　“君特？”邓布利多问，“他不和格——先生一起用餐吗？”
　　施密特摇了摇头，他流露出怜悯和同情的神色：“先生很少和他讲话，大概就是遇到了打个招呼的程度，有时候甚至会无视他。先生也从不和君特进餐，除非是宴请别国的巫师，或者圣徒内部的聚餐。但是您最好别因为这个小看君特。”
　　“我注意到了，你们都称呼他‘小少爷’，这是个尊称。”
　　“是的，曾经有个爱慕先生的人想挑衅君特，被毁掉了嗓子。那人是当地很有名望的家族出身，他告到了先生那里，结果丢了一条腿。”
　　“他？”
　　施密特意味深长地看着邓布利多：“您会发现的，布赖恩，爱慕先生的不仅仅有女巫。”
　　“……我以为您是个正经人。”
　　他皱了皱眉：“是的，我大概是被阿妮坦影响了，她整天在我耳边唠叨。所以，您打算和我们用餐吗？我可以带您去高层员工的食堂看看。”
　　他们离开办公楼层，下到了二楼，左侧是普通员工的食堂，而右侧是高层用餐的地方。现在是下班时间，邓布利多看到了好几个人，他见过的拜尔和缪勒坐在长桌的两端，谁也不看谁，一个矮胖的男人正大吃特吃，还有一个全身漆黑的人坐在椅子里发呆。
　　“那是康拉德·霍夫曼，他负责麻瓜界的情报。”施密特轻轻指了指那个矮胖男人，“那边浑身黑的海因里希·布吕克是个血统狂热分子，和霍夫曼相互敌视，他掌管着我们的部队。”
　　他们来到餐桌边上，拜尔和霍夫曼对他们点了点头，邓布利多甚至收获了拜尔女士的微笑。布吕克没有抬头，他似乎没有胃口，盯着自己的空盘子。
　　“虽然说同事的坏话不好，但您最好别和布吕克多接触，除了先生和缪勒外，他看不起我们任何一个人。”
　　邓布利多感兴趣地眨了眨眼。
　　“因为我们不够纯粹。”施密特说，“换句话讲，我们没有施/虐麻瓜的癖好。”
　　“我以为，”邓布利多慢条斯理地把餐巾系在胸前，“大家都是怀着‘巫师至上’这个共同爱好才追随格林德沃先生的。”
　　施密特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所以您也是位血统狂热分子。”
　　“我？”他乐呵呵地给自己点了蜜汁小羊排和芝士焗虾，“我什么都不是，我是个随遇而安的家伙。格林德沃先生让我来工作，说给我三倍工资，50天年休假，不用加班，可以迟到早退，于是我就来了。”
　　“……您当我是傻子吗？”
　　“不，我说的是实话。”
　　“布赖恩先生！”
　　阿妮坦走进餐厅，语调像唱歌似的，和其他时间一样愉快。邓布利多注意到她拉着君特的手腕，赤褐色头发的年轻人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当他们走近餐桌，他抬起头看到了邓布利多，那表情就仿佛吃到了发霉的食物。
　　“我坐您身边吧，布赖恩先生。”阿妮坦拉着君特在邓布利多的旁边坐下，叽叽喳喳的嗓门打破了餐厅里的沉默和低语。布吕克脸色阴沉地朝这边看了过来，只有拜尔女士依旧微笑着。邓布利多怀疑圣徒是不是都这样，女士们笑个不停，男人们拉着个脸。
　　“我以为您在楼上用餐呢。”小姑娘对他说。
　　“先生没有通知厨房给他送晚餐。”施密特对妹妹解释说。
　　阿妮坦仿佛懂了什么地点点头，君特冷不丁在旁边问了句：“所以你这几天都和父亲一起用餐？”
　　邓布利多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厌恶和威胁，他感到十分有趣，这样直面着恶意的情况在他的一生中可不多。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能让君特这么讨厌他，难道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比他与格林德沃更亲近？
　　他决定要好好问问阿妮坦这孩子和格林德沃关系到底怎么样。
　　“他现在是先生的私人助理嘛。”阿妮坦对君特说道，脸上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但她心里的想法邓布利多一眼就能看穿。
　　“你通过我看到了什么人吗？”邓布利多问道。
　　君特冷笑着，目光犹如冰冷的刀子划过他的面颊：“你不配。”

作者有话说

　　君特：我讨厌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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