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告白 苏羽，你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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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羽，你还记得我们隔了很久的那次见面吗，聚会那次。
那天我故意让人找你喝酒，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我面对你，下不了狠心。
可是我没想到你是一杯倒，他们说找人送你回去的时候，我说我可以。
你坐在副驾驶座，乖得不得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我问你在看什么，你说在看星星，明明外面在下雨。
我说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你说你不记得了。
我问你最不想见到谁。
你说程易。
我问你最想见到谁。
你还是说程易。
我说为什么。
你却没有回答我。
我没问你住在哪里，把你带回了我家里，因为你说你想我了。
你说，你想程易想得快要疯了。
我怎么舍得让你疯。
干脆就不放手了。
我摸着你的短发，心想为什么不再等等，等等再剪，我都没有看到过你长发的样子，可是那一段时光却成了我永远不会参与的空缺。
这些，你都不必知道，你不必知道，你想得快要发疯的程易，他也同样的，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
半午日光照得一室明亮。
苏羽翻了个身，想再睡过去，却发觉周围环境都不一样，被子的味道，枕头的高度，床垫，都不是熟悉的。
“醒了？”
苏羽眯着眼，才发觉坐在床边椅子上对着电脑敲敲打打的程易，一身高中校服。
是她有病还是他有病，苏羽坐起来定了很久。
“我是在做梦吗？”苏羽看着窗外蓝得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嘴角笑意难挡，“真好，在梦里天气这么好，居然还梦到你了。嘻嘻。”
“我喜欢你哦，程易。”苏羽兴奋道，“好棒，这次终于说了，上次还没来得及说就醒了。”
程易强行压下笑意，放下手中的事，坐在她身边。
“嗯，我知道了。”程易拉起她的手，用唇碰了碰，“还有，这不是在做梦，你现在在我家，昨天聚会你喝醉了，还记得吗？”
？
！
苏羽想扯回自己的手，却发现他拉得紧，她拿起被子遮住大半张脸，不死心地问，“我真的不是在做梦？”
程易摇头，给她梳理一下乱发。
“你能当这是在做梦吗？”
程易微笑，继续摇头。
“我都知道了，你说你喜欢我。”程易靠近她的耳朵，低声耳语，他压住她因为痒想逃离的脑袋。“睡了我的床，我怎么也要给你一个说法。”
她可不可以不要说法就这样走了T-T
“我的习惯还是像高中时候那样，至于其他的，你会慢慢知道的，只是我不知道你的习惯是不是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过我想以后我也会知道的。”
“我答应你的告白，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答应？在一起？他说的话像回声一样在她心里回荡了好多遍，她捂住湿润的双眼。
怎么可能不答应。
“我要。”
“嗯，以后给你。”
程易老司机就这样，带着新手苏羽，出发了。
很久以后，苏羽忽然想起这天，就跑去问程易，当初为什么穿那一身校服。
他说因为她睡着前和他说，她最喜欢穿着校服时候的程易，她说这样的他最帅，最熟悉。
苏羽看着他说这话时红了的耳朵，心里柔软了一片，然后把压箱底的校服拿出来，两个人穿着校服在家里蹦跶了一天。
彼此嘲笑对方，像个傻瓜。
岁月，就是这样在生命里刻下痕迹。
好的，不好的。
幸运的，不幸运的。
你喜欢的，喜欢你的。
一切都有它存在的意义，就像人本身的存在一样，有不确定，有始料不及，所以才有惊喜，才有想留住的和留不住的。
岁月留不住的，就都放在过去，你记不得，还会有岁月会替你记得的。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