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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好时光,坏时光9 “金屋方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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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寒的会开到了午后,比他说的一个小时不知长了多少。
中间安妮进来过两次,问她有没有需要,顺机攀谈。
好奇心人人都有,这个女孩儿特别多。
当然宋暖并不会说太多,多是礼貌的笑笑。
“宋小姐,您是宋总的朋友,认识很久?”
“还好。”九年,算久吗?
“您是他的大学同学?”
宋暖摇头。
“那就是宋总去国外当交换生认识的?”
他还出过国?
“不是,就是普通朋友。”
安妮不信,咂嘴,“你们关系很好呢,对你特别细致。”
“他对人都这样。”
“没有,他一向冷淡,对您格外热情。”安妮捂嘴笑,“不过,宋老先生身体不好,他最近更加严肃了。”
“宋老先生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难得听到宋暖发问,安妮很兴奋,“从去年冬天开始吧,那时候就不太好。宋总真是个孝子,每天都去陪床,忙的女朋友都没有一个。搞得我公司那些女同事每天上班都心猿意马的,可惜宋总不允许办公室恋情。”
宋暖勾起嘴角,自己打光棍还带别人。不过工作并非游戏,他的确是个严谨而讨厌失误的人。
情感多误事。
午休的时候,安妮给她点了简餐。宋暖慢慢吃完还不见他出来,又去了趟洗手间。
办公室里空静了许多,或许因为员工都去吃饭了。宋暖没有忍住便在顶楼转悠起来,她只是想看看他工作的环境。
远成是做品牌服装代理的,所以装修奢华,偶尔从身边有过一两个女孩儿,身上都飘着淡香,打扮言谈自然显得高档,连脸上的神色都和轻舞如出一辙。
宋暖算是明白轻舞那清薄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了,这就是优越感。
转到茶水间的时候,她有些口渴,本想去倒水却看见安妮被两个长相娇艳的女孩围住,旁边还站着个穿着浮华的男人端着咖啡和他们说笑。
蓝裙女孩问,“安妮,里面那位等了快有一个上午了吧?怎么还不走。”
“说是要等宋总,是宋总的朋友。”
另一个小个女孩儿笑,“什么朋友?女朋友?宋总还会金屋藏娇啊。”
安妮撇嘴摇头。
男人呸了一口,“肯定是,你们啥时候见过宋总带客户以外的女人进他的办公室了?这个说不定是真的?”
“什么真的?那上次那个就是假的了?”
“咱们宋总这口味清淡无味啊,里面那位都寡淡得挤不出水来。”
“看多了你们这些家花,自然喜欢清新不羁的野花。”男人笑道。
“是啊,轻舞怎么办啊,平时了拽得就怕没人知道她是宋总的左右手,现在看来不过是受人试管的丫头。主子梦要破碎了。”
这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正起劲,宋暖退了几步想回他的办公室,就差点和身后的人撞个满怀。
抬头,宋寒和轻舞刚从后面的会议室出来。男人绕有兴致的说,“偷听并非君子所为。”
宋暖脸红,“我没有偷听。况且我是女子。”
男人得意一笑,转瞬又冷言对轻舞道,“管好下面的人,远成不喜欢嚼舌根的员工。”
轻舞脸一阵青,低头说,“对不起,宋总。”走了过去对着那堆人拉着脸说,“远成请你们来是工作的。”
这话听到宋暖的耳中格外刺耳,好似再说这里是职场不是你游玩的地方。多像是逐客令。
那帮人吓得低下头,个个抱头鼠串跑开了。
轻舞说,“宋总,那我和客户吃饭去了,”
“嗯,去吧。”说着话的时候,他都没看轻舞一眼,只顾着带宋暖回办公室了。
“对不起,忙到现在”宋寒捶了捶发酸的肩颈,“饿了吧,我们吃饭去。”
“我吃过了,安妮叫了餐给我。”
“那正好,我也不出去了,”他一边说一边拨电话,“安妮,请叫份餐给我,对了,再要一份甜点和饮料给宋小姐。”
“我还是回酒店吧,待在这里耽误你做事。等下你顺路过来接我去医院看叔叔。”
宋寒没接话,解开领口的衬衣,拉了拉领带,把白衬衣的袖管微微挽起,用细长的手指了指窗边,“先坐会儿,这边风景很好。”
说完就把窗帘全部拉开,阳光透过玻璃散漫的洒了进来,此时房间里开着凉风,相得益彰,竟有了暖春的感觉。
宋暖走过去坐了下去,盯着外面川流不息的街道有说不出的愁败感,行人脚步匆匆,而身边的男人懒懒的依在沙发上,眼神若即若离。
没一会儿,餐食到了,安妮不敢多嘴,放下东西就出去了,原本满脑子八卦猜想顿时失望极了,这俩人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表情凝重的看着外面的世界。
宋寒简单的吃了几口就没了胃口,一个劲的劝宋暖多吃点。
宋暖笑,“我又不是猪,吃不下了。这蛋糕真好吃,以前没钱的时候可吃不了这种美味。”
说完不觉有些丢脸,用手指擦了擦嘴角讪讪的笑着。话却戳痛了他的心。恨不得给她买所有的山珍海味,带她看遍这世界的繁华。
宋寒起身从办公桌里取出一个盒子,“给你。”
“什么?”
他挑了眉头示意她打开。
那是个深褐色的盒子,手掌大小,绸缎面的材质很是柔滑。宋暖慢慢打开,看见一个挂饰和一条项链,“这是什么?”
“你手机的挂饰那么旧了,换一个吧,”宋寒一边说一边拿过她一旁的手机,也不管她是否同意就给换上去了。临了,大手握住那只木偶,“这个就送给我了。”
两件东西看上去就很贵,甚至够她买几个手机了,
她自然不肯要,推脱道,“不行,不能要这么贵重的东西。”
“你就收下吧,就当你陪妈过来的酬劳。”
“那我更我能要,”宋暖有些气急,“我也不是唯利是图的人。”
看女人急了,宋寒自知说错话,赶忙道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气氛僵持不下,宋寒抓着那个挂坠半天才开口,“宋暖,我就不能送你东西吗?收下好不好?”
宋暖瞟过那东西,同样的坠子,都是鸟的形状,一只展翅高飞,一只昂首垂立。
男人的脸色很差,她着实不想让他太过伤神,只好伸手接过,“那好吧。”
宋寒微微一笑。很是满意。
傻女人,这可是他跑了多少家金银器店才找到的。鸟儿是信天翁,都说不管分离多久每年一定能找到自己伴侣的物种。他嘲笑自己不如鸟类。
虽然送她这个太过界越,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忍不住对她好,忍不住对她笑。忍不住的情感从分开后变得日益深厚,直至今日的无法自拔。
她有什么好?有何德何能?这些问题轻舞用各种语气各种言论旁敲侧击问了多少次?
她很平凡,她更普通,可是却是世上独一无二仅此一位的宋暖,那个眉眼里满是畏畏缩缩的女孩儿,那个胆小却嘴硬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