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年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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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过去的很迅速，还没感觉到太多节日的气氛，街道上的圣诞装饰悄悄取下，一年的末尾降临在人们身边。
那天遇见小美后，接下来几天却没再见到人来，不知在做什么，而勇利也不清楚她的地址，更是只能暂时放下，雪的踪迹从来都很诡谲，也只能偶尔看到其身影，而家里的那两只小妖怪也许久没看到了，夏目倒是中间来了几趟，却没说上话又匆匆忙忙离开，生活仿佛一下子回归了正常。
而勇利最近也更加集中心思在花滑上面，阿豪和优子每次都会给他单独留出一个场地，为了避免让他们为难，他也尽量挑晚上人较少的时候去练习。
只是效果并不理想，无论摔倒多少次，似乎都找不到记忆里的那种感觉，全身青紫，依旧唤不回忽然失去的东西，勇利忽然有些慌张。
底特律的邀请函还摆在那，只是暂时没有告诉阿豪和优子之外的人，还有一月份即将到来的日本全国大赛，只有参加了才能继续接下去开始一年真正的赛季，可是现在一切看起来都完全没有头绪。
怎么办？怎么办？勇利只觉得心里有东西堵着，吃东西吃不下，连梦境中都持续不断的反复这些问题。
一年的最后一天，勇利这次没有去冰场练习，他要与家人一起跨年，所以虽然早早的起床，却只是在家里的旅店里帮帮忙，偶尔被美奈子老师抓着教训一顿，与此同时，日本花滑大奖赛后的国际总决赛也终于落幕。
勇利自然也没有错过网络直播的颁奖典礼，站在中心位置的自然是那个银色长发的身影——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即使隔着电视，勇利的心脏也不争气的狠狠跳动了好几下，只是在感受到典礼热烈的气氛的同时，他也有些落寞，如果一直不能解决身上的问题，那么他和维克托就永远是两个世界的人，明明曾经咫尺距离，未来却只能隔着天壑了么……
真的不甘心啊…勇利双手摊开向后倒在地板上，闭上眼睛听着电视里的欢呼以及解说激动响亮的声音，只觉得胸口有些喘不过气。
“叮叮叮~”很普通的手机铃声响起，似乎是有短讯发来，勇利懒懒地将手机拿到眼前，却惊讶的发现是夏目发来的，自从他们上次互给了line的账号后却并没有怎么聊过，没想到这会儿忽然有消息发送过来了。
“有时间出来一下么？”
“好的。”勇利想了想，又觉得应该出去一下，一般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夏目应该不会这么突然的邀约，想想，他又发送了一条消息。
“地点在哪里？”
“我在外面。”
几乎是秒回，看到内容后勇利却有些错愕，在外面？意思是指在旅店外面么？想到这，他急忙起身随意套了件外衫就跑了出去。
美奈子还在一边看电视看得津津有味，却见勇利忽然冲了出去，不由翻了个白眼，又看了看电视上的维克托，“这么急，难不成维外面是维克托？”
勇利一路跑出了门，来到店外，果然见夏目穿着咖色的大衣系着围巾站在对面冲他笑着招手。
阳光从上面照射到下面，白雪为景，气质清澈的少年站在那，有种奇异的吸引人的感觉。
“夏目！”他忍不住冲对方挥了挥手，跑了过去，“突然叫我出来有什么事么？”。
“关于勇利的困扰，我似乎找到了可能解决问题的办法。”夏目语气似乎充满了不确定，眼里的忧虑显而易见，字眼间有些停顿。
其实对于勇利身上的问题，他即使不清楚全部，却也明白绝对出了什么问题，在一年前就听闻花滑国家级实力的勇利，在夏目偶尔见到最近对方的练习时，就算是外行，也能看出不对劲，当然，更多的是通过两只从小妖怪口中知道的——由于灵魂不稳引起的某方面的缺失。
从勇利家里一路离家出走到夏目家的座敷童子和铁鼠忽然打了个寒噤，这种雪大人降临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困扰？”勇利却有些疑惑，最近的困扰…也只有…
“有什么办法么？！”勇利激动的看着面前的夏目，他本来已经做好了放弃的准备，没想到忽然说有办法解决，虽然依旧带着无穷的疑问，他却更愿意抓住这种可能性，死马当活马医也好过在绝望中等待。
“在郊区西侧那处后山上，有一座神社，我们去那里。”夏目说道，“那里有人能解决勇利的问题。”
“神社…？”勇利脑海中一下子跳出了闪耀无比的光头，“和尚？”
“不…是一个…”夏目面带为难，始终不知如何说出来。
“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吧！”勇利没有太逼迫夏目说出答案，转而直接提议前往神社，既然能解决他身上的问题，那么无论对方是人是鬼都无所谓了，再说，他其实也不是第一次见鬼了。
夏目沉默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同意了勇利的意见。
说走就走，勇利返回家里跟说了一声就和夏目朝神社出发，辗转了两班公交车，又走了二里路，接着慢悠悠的爬了几千层登山阶，方才到了夏目口中的神社，到了最后，勇利已经累到就差躺了下去，而夏目更是直接瘫在了地上。
“呼！”勇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剧烈的喘息才开口，“贵志，就是这里么？”
“咳、咳咳。”夏目有些岔气的咳嗽了两声，才缓缓点头，“没错，是这里。”
勇利忍不住走上前，放眼望去，这个神社真的很大，在勇利的记忆里压根没有这种大小的规模，几乎占据了山顶三分之二的位置，只是却丝毫称不上华丽，甚至也可以说是勇利见过的最破旧的神社了。
三排鸟居的红漆几乎全部剥落，齐刷刷断了一截的注连绳已经看不出本身的颜色，末向神社的参道上也满是青苔，石灯笼更是参差不齐的半倒在地上，手水舍的池子早已干枯，远远从外面看向内里，也能清晰的瞅见社殿里厚重的灰尘以及布满空隙的蜘蛛网，原本应该写明供社神明的牌匾上却是一片空白。
整体看上去已经荒废好多年的神社，并且看起来也丝毫没有人烟的样子，勇利心中自我总结了一把，然后便有些纠结了，这种地方会有能解决自己问题的人存在么？
“贵志…你确定是这里？我们没走错？”勇利期待的注视着带自己来到这里的夏目，希冀对方确实带错了方向。
夏目看了看神社，脸上似乎很奇怪勇利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他休息完毕也走上前，似乎思考了下最终再次肯定的点点头，“确实是这里，我们进去吧。”说完，夏目率先走了进去。
进去…？勇利此时是真的有些傻眼了，他看着夏目逐步往里面走去，心里想想这些日子里完全无用的练习，还是跟了上去，不是有句古话叫山不在高，有仙则灵么？也许这看起来像是危房的神社里面真的有什么？
穿过青苔小道，真正来到神社前，勇利更是感觉每一步都会激起几层重灰，在空中纷纷扬扬，落到肩上衣服上，模糊了视线，也让他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而反观夏目却没有任何反应，两人一路走进了拜殿，看起来也十分的脏乱，与外面并无差别。
“这里有什么吗？”勇利开口询问夏目，他又打了好几个喷嚏，想捏住鼻子屏住呼吸却又憋不住，实在难受。
“勇利的感冒还没好么？”夏目没直接回答问题，而是看着人关切的问道。
“额…不是感冒的原因，这边空气太多灰尘了，我没关系的。”勇利摇摇头解释道，“不说这个了，你说的能解决我的问题的大师在哪？”他下意识的人为在这种神社之类的地方的应该是个和尚之类的？
夏目更加奇怪的看了一眼勇利，却没多说什么，而是站到殿内中央。
“鲤伴先生，你在吗？我带人来了。”
勇利怎么也没想到…就这么开口叫叫，传说中的大师就会出来？从异次元里面钻出来么？
只是没想到的是…真的有人忽然出现了。
和煦舒适的清风漾出了一层涟漪，若有若无的铃声忽然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在风中逐渐清晰起来，黑色的长发微卷，奇怪的以往下倾斜四十五度的角度纹丝不动，穿着一身绿茶底色黑条纹的单薄和服，脚下踩着木屐“啪”的一下落了地。
“咳、咳咳咳…”勇利无心观察忽然出现的这位，本就厚积在一起的灰尘经过刚才一系列的动静已经彻底笼罩了殿内不大的空间，他不停的咳嗽，却完全不见好，有种呼吸不过来的时候。
“勇利，你怎么了?”夏目见身旁的人忽然半弯下腰开始不停的咳嗽，有些愕然，却只能帮忙拍拍后背，却发现似乎完全没效果。
奴良鲤伴才出现在神社里，还没看到人，就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声，
他咦了一声，直接给面前的两个人类套上了个结界，终于那声音停下了。
勇利只觉得周身的空气忽然变得十分清新，甚至还带着淡淡的茶花香气，沁心入脾，原先吸入气管的灰尘仿佛一下子全部消失了。
“那只胖猫没来？”鲤伴看来看去面前也只有两个人类，周围也没有其他妖怪的气息，随即将目光放到夏目身上，只是下一刻就注意到了一边的陌生少年。
“就是他？”
“猫咪老师他一早上就出门了。”夏目道，“这位就是想要鲤伴先生帮忙治疗的。”
勇利看了看夏目，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头发很不科学一身单衣的男人，一下子想到了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连忙弯腰鞠了下躬，“你好，我叫胜生勇利，我的事情就拜托这位妖怪先生了！”
“妖怪？我说过我答应了么？”磁性的男音带着仿佛诉说着不满，却又掩盖不住浓浓的笑意。
勇利重新抬起头，就见那人一只眼睛微微闭合着，另一只眼睛则是戏谑的看着自己，看不出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鲤伴先生，拜托你了！”夏目也弯腰鞠躬冲着奴良鲤伴。
“既然你们这么诚恳，那么我勉为其难的答应你们吧。”鲤伴耸耸肩，原本对于这种小事，他并没有任何兴趣的，毕竟一个普通的人类，作为奴良组二代目的他，有什么必要去帮助呢？
“夏目君，记得叫那只胖猫别忘了重要的事情。”总是要有些吸引他的东西存在的，鲤伴对着夏目开口道。
“猫咪老师是不会忘记和鲤伴先生喝酒的事情的。”夏目认真的道，能帮上勇利他总算松了一口气，毕竟无论怎么看，其中还是有他和猫咪老师的一部分责任在的，如果不是之前那么轻易的答应了委托，又没彻底的做好保障，勇利也许不会像现在这样。
“那我们即可开始吧。”鲤伴径直来到勇利面前，狭长的眸子专注的看着只到下巴的人，伸出手轻轻点了下其的额头，绿色的光由指尖亮起，一路顺着两人接触的点蔓延至全身，直到被绿光彻底包裹，一旁的夏目已经看不见光内的动静了。
“首先让这双被妖气遮掩的眸子恢复美丽的澄澈吧。”
勇利能感觉到带着湿气的呢喃声掠过耳边，碰触在自己下意识闭上的眼皮上，一阵酸痛，泪珠便溢出了眼角，接着一股清凉的感觉自眉心开始往全身乃至四肢蔓延，然后进一步到达更深层的地方，那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安逸令勇利忍不住战栗，某种凌乱的东西似乎正在一点点的被理顺，在勇利差点抑制不住这种舒服的感觉之前，这股力量一下子中断了。
“恩？”鲤伴有些意外，他没想过有一天从母亲继承过来的治愈力量会不够用？
“怎么样了？”光芒倏地消失，夏目站在外围自然也注意到了，见两人出现在眼前，忙问道。
勇利睁开眼，有些茫然，他能感觉到自己稍微有一些变化，却又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更多的却是对刚才那股力量忽然中断的遗憾。
“这里是哪里？”勇利忽然发现周围的环境一下子从破旧的老殿变成了华丽崭新的屋子。
“勇利，这里是神社。”夏目一直觉得勇利今天哪里不太对劲，一直到现在才忍不住问了出来，“怎么了?”
"额…不是，刚才…"勇利想要解释下这其中的一切变化，却又不知道怎么说清楚。
“之前他的眼睛被一层污气遮住了，所以看得死物会与真实相反，我刚才已经帮他驱散了。”鲤伴插进话来。
夏目与勇利互相看了看，从各自的眼里都看出了疑惑，两人却都没有开口再次询问其中缘由。
“我得治愈力量可能不能完全解决你们的问题。”鲤伴放下放在勇利眉心间的手，直接承认自己的力量不够强大，“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们推荐一个人，他的话，一定可以的。”
“是谁？”勇利直接问道，等说完又觉得不太礼貌，补充了句，“这位…额…鲤鱼先生？”
“奴良鲤伴是吾名。”倒是没有责怪勇利喊错了名字，鲤伴只是正式的说明了下自己的名字，“我要推荐的人是我的挚友，他虽然不具有治疗能力，身边却有这样的人。”话到这里，他再次卖了个关子，“他还挺有名气的。”
夏目在一边也静静的等待着奴良鲤伴的下文，如果真的能帮助勇利寻找到解决办法的途径，那真是太好了。
“这是他寄过来的信封，你们就顺着这个地址去找他吧，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鲤伴从和服的胸口处拿出一封黄色的信封，向勇利递了过去。
这是一封空了的信封，封口处明显已经被拆开过了，封面上写了一连串的地址，勇利看下去发现居然是俄罗斯的莫斯科…后面还有一连串的详细街区号码…
“俄罗斯？”勇利有些惊讶，“妖怪也住在国外吗?”问题没经过思考出口后他就后悔了，妖怪难道就不能有人权么？
只是鲤伴却忽然走神了一般，没有在意勇利说了什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先走了，你们如果找到我的挚友，把信封给他，他就知道了。”说完，那穿着和服的高大的身影也如同来的时候一样，逐渐消失在眼前。
“我们也回去吧，贵志，今天…谢谢你了。”勇利看了看已经空无一人的奢华神社，和之前他看到的完全是天壤之别，可没想到那样真实的景象居然只是…幻象？
“没有真的帮上忙。”夏目往外走去，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特地拉着人过来，最终却还是没有解决问题。
勇利扬了扬手上的信封，“能拿到这个，贵志是最大的功臣。”
夏目扭头，恰好迎上了勇利的目光，忽然就被那双散发着憧憬与希望的眸子吸住了。
“嗯，勇利…你一定会成功的…”成功的成就你的梦想，夏目想着走着，他忽然觉得自己也许也要做些什么，总是盘旋在心中的念头由混沌变得清晰了一些。
“谢谢你，贵志。”勇利自然听到了对方的祝福，心里的愉悦似乎一下子扩张了开来，灿烂的笑容刹那绽放。
谢谢你，勇利。
夏目内心也默念了一句，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帮助眼前的少年，似乎一切都有了个充分的原因，而他刚刚才发现。
两人一同再次原路返回到镇上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转黑，等在岔路口与夏目道别后，昏黄的街灯下只剩下了勇利一个人，他看了看手机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
还是快点回去吧…勇利将手机塞入口袋，朝完全与夏目反方向的路段走去，大约二十分钟后，他终于远远的看见了那独特的温泉旅店在黑夜里闪闪发光的招牌，不知道为什么，招牌上还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彩带。
加快速度，勇利没一会儿就来到了门口，却见温泉店的门关的死死的，一旁还竖立着一个牌子，写着提前打烊的字眼，旁边还有小人做出抱歉的姿势的小人图。
今天有什么事么?居然这么早打烊了…勇利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爸妈的结婚纪念日早就过了，难不成是真利姐相亲成功了？要么…美奈子老师终于打破了恋爱一次分手一次的魔咒，成功找到了结婚对象？
“勇利，你在这干嘛？”真利将两大袋子垃圾送到回收站回来后，远远地就见勇利呆呆的站在店门口一动不动的。
“真利姐。”勇利回过神来，“今天怎么提前打烊了？”
“家里有重要的人来了。”真利语气神秘兮兮的，她一把拉住勇利就往家里的后门走去，平时大门都是开门对外营业的，一般家里人都会走专门的后门。
重要的人？勇利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只是等他真正脱了鞋子来到同样充满各色彩带的客厅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只见那被包围起来依旧面无表情地人不恰好是他总是寻不见踪迹的妖怪雪么！
“勇利回来了？”宽子率先注意到被真利拉着进门的勇利，“快来，我给你介绍，这是你表弟，奴良冬郎。”
他什么时候有了个妖怪表弟？勇利眨眨眼，有些茫然的望着位于中心的雪。
…而且奴良冬郎是什么鬼名字？
“冬郎，这是你表哥勇利，你们一定要相亲相爱的哟~”宽子激动的原地跳着转了个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勇利到现在都有些懵。
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不知为何也在胜生家的美奈子走了过来解释道，“冬郎家里出了点事，以后就在旅店里打工，恰好本来在店里兼职的莓铃说她要回中国了，所以以后要好好相处啊。”
“根本不对，他其实是妖、”勇利指着雪想要说出对方的身份，却又立马刹住话头，即使说了，又有几个人能信他？
“跟我来！”各类问题纠缠在他的脑海，勇利也不想管那么多了，一把拽住雪，将他从中心拉出来，扯着就朝楼上跑去，被他抓住的雪也没有任何挣扎，顺从的跟着走了。
众人也愣了一下，不过却没拦住两人。
“兄弟间多处处吧~”利夫笑呵呵的说道，其他人也点点头、
……
回到房间里，勇利才松手，他控制不住的带了些质问的语气，“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们都能看到你了，还说你是我…表弟？”
雪没回答问题，上前一下抱住了勇利，“勇利的身上…有滑头鬼的气味，消掉。”
“你有在听我说话么！”勇利将雪推开并且一下子吼了出来，随即一愣，他怎么…
“抱歉…”勇利恢复平常的语气，“我只是不明白。”
“我是说，我的家人他们因为我的原因现在也能看见…妖怪了？”勇利将心中的担忧缓缓道出。
“只是我让他们看见了。”雪重新上前抱着勇利，话语一向简介，问题也从来不回的他却回答了这个问题。
沉默弥漫了整个房间。
“你是说你本来就能让人类看到你？”勇利哑然。
“只有部分强大的妖怪才能做到，而我很强大。”雪继续道。语气平静无波动。
面瘫也许是可以传染的，勇利忽然觉得自己也不知道要做出什么表情了。
无论怎样，勇利总算是松了口气，毕竟如果真的全家人都能看得见妖怪，那他…简直不敢想象。
“对了，你刚才说的滑头鬼是什么？”勇利忽然想起雪刚才无意间说自己身上的气息像什么鬼的。
“是一种很丑陋的妖怪，很臭。”一句话简单明了的解释，雪也不再抱着勇利，而是变回了原身，双脚离地飘到了一边的床上躺了下来，闭上眼睛明显不想再说话的意思。
很臭？勇利下意识闻了闻身上的衣物，并没有嗅到什么奇怪的气味啊？
而且他今天有和什么丑陋的妖怪碰面了么？勇利想破了脑袋也没什么思绪，肚子又在这时候叫了起来，也就不再纠结，准备出房间去楼下厨房找点吃的。
雪依旧静静的躺在床上，直到勇利关上房门的最后也没再看到有什么动作。
……
吃过晚餐，勇利原本想找阿豪与优子一起跨年，却在发现两人似乎已经提前一起出去了只能作罢，胜生夫妻两人早在一个小时前就去睡了，美奈子回了家，真利则是一个人出门，说是约好了人，最终勇利也没能出成门，只是来到阳台上静静的发着呆。
雪不知何时再次不见了人影，勇利也不想去猜对方又去了哪里。
只是这漫长的夜，真的有些难熬…勇利多穿了两套衣服等待着新的一年的到来，心里默默的计算着时间，直到最后的三十秒钟，他小声的倒数着…
五、四、三、二、一！
远方的天空顷刻间炸出了一朵又一朵美丽的烟花，五颜六色的光照亮了黑夜，点燃了星空，小镇唯一特色的忍者塔上总也没有动静的塔钟在这一刻却忽然发出了“铛铛铛”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的，似乎要撞击到人的心里、梦里。
勇利舒了一口气，对自己道了一句新年快乐，便想着回到房间赶紧睡觉，却在下一刻被一连串的短信轰击成功。
优子：我是阿豪，新年快乐呀！勇利。
勇利抽了抽嘴角，这算什么，新年刚开始就被秀一脸么？
真利：新年快乐！
勇利默默也回了一句新年快乐，说起来真利姐应该是去约会了吧？
夏目贵志：新年快乐~勇利~
这个波浪的符号…勇利总觉的不是贵志发出来的，倒像是那只胖猫发出来的。
之外，还有其他好些人发了祝福过来，还是多过语言模式的，其中也有几个陌生号码，勇利也不管那么多，一个接一个的回着祝福，等忙完，半个小时再次过去。
一直呆站在阳台打字的手也已经冻僵，勇利抖了抖，决定再次去洗个澡再去睡觉。
对了，明天一定得告诉爸爸妈妈关于底特律邀请函的事情了，一直瞒着也不是办法，而且他总觉得…自己今天受到的所谓的治疗…总是有些效果的。
……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年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