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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面对 卓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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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颜动了动手指,她果然没有一丝力气,卓颜是一个很识时务的人,既然她动不了又有人要照顾她,那她也就受了便是,一连几日他都带着实物和汤药过来。
可除了第一次之后他带来的食物竟然全是白粥,以及闻着味就恶心的汤药,她都开始怀疑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整她的把。时间一久鑫利也看出了卓颜的厌恶只好装模作样道:“这药生猛,与寻常食物相克,等你病好了,就让你吃好吃的。”
卓颜看着他想笑却又忍着的表情,更加肯定了她的想法。
几日之后,卓颜的伤果然好了很多。她可以轻轻的下床走动,这时屋外飘来一阵肉香。
她第一次踏出门走了出去,屋外竟然是护城河,夜色凉如水,繁星璀璨如银,一美人坐在湖边,旁边烤着一条鱼。他的眼眸熠熠生辉犹如阳光下涟漪的河面,他真的很美,火光映照着他的脸庞,纤长的睫毛如蝴蝶般扑打在这精心雕琢的脸上。这一切美的竟然像一幅画般。卓颜看得有些痴了。鑫利拍了拍身旁的石头,卓颜这才回过神来,她迫不及待的靠了过去看着香喷喷的烤肉连珠炮似的问道:“好吃吗,能吃吗,熟了吗。”
鑫利没有看她只是自顾自的往烤肉里放酱料。
卓颜闻着这香味手已经迫不及待的伸了过去:“这鱼里说不定有毒,我帮你试一试。”
鑫利敲了敲她的头:“只怕这条鱼没了,你都没有试出来。”
卓颜毫不气垒双眼放光就盯着鱼:“试就要彻底,有毒也是我先死,决不让你受一点伤害。瞧,还是我对你好吧!”
鑫利不置可否只缓缓道:“以后有什么打算?”
卓颜的盼色深沉,有她的地方就有悲剧,就像哪里有工藤新一哪里就有惨案发生,她必须离开,他不过是好心救她,她不能连累他。
卓颜微微一笑,装作若无其事:“没事,以后当然是慢慢的过啦,只要不死什么都好说。”
鑫利视乎洞察世事一般:“姑娘真会说笑,若是姑娘不嫌弃,在下可以帮你。”
卓颜眉头微皱:“怎么帮我?”
鑫利严肃起来:“帮你积存实力,帮你取得领主的信任。”
卓颜不再说话只是警戒的看向他。
他盯着卓颜手上的玉镯缓缓道:“若是在下猜得不错,姑娘就是当今公主,你手上的手镯便是证据。再说了,在下可是收到了飞鸽传书从一帮追兵手里救下了你。”
卓颜大概知道了原委,难怪那天出宫的时候看见鸽子飞了出去。她好奇起来:“鸽子是谁放的?”
鑫利继续往火堆里加柴:“上面没有署名,在下也不知道是谁,不过想必不止这一只信鸽,在下也是偶然间看到飞鸽传书才赶了去,没想却在半道的水里救了你,本来还不能确定可是在发现你身后的追兵之后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想必你活着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各个领主那里。你现在十分危险。”
卓颜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她现在似乎中了什么陷阱,被人牵着鼻子走。却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她想了想道:“你说所有的领主都知道我的消息,那你也是领主?”
鑫利将鱼抹了调料:“非也,在下不过是恰巧在领主的院子里看见了信鸽,因此得知。”
卓颜认真的看向鑫利:“那你是?”
鑫利微微一笑:“这么快就对我感兴趣,太快爱上我对你没好处。”
卓颜白了他一眼自恋。卓颜继续追问道:“你刚提到这个手镯,这个手镯有什么特别的吗?”
鑫利认真起来盯着玉镯:“这个手镯虽说名贵可终究是一般的玉石。但是传说这玉石是当措雍女神遗落在地狱之火的宝物,所以这才让这手镯成为了宝物,成为君主的信物。能拥有此物者当今只有一人。”
卓颜想估计是陨石什么的,落了下来,在火山被人捡到。可是卓颜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陨石具有了穿越的能力。
她好奇的问道:“这个手镯除了象征意义,什么都没了吗,比如有没有宝藏什么的?”
鑫利摇了摇头:“这到没有听说。”
卓颜彻底泄气,原来这个只是一个象征就比如玉玺象征着皇帝,卓颜心道不好,要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不能就这样成为一个没用的人,若是这样,她便没了价值。杀了她夺取手环,轻而易举。
有价值的人被人利用,没有价值的人被人当成弃卒,能够被人利用也是说明她有用。她可得想个法子让自己的命看起来长一点。
卓颜望着这小小的河面梦呓般说道:“那么现在呢,我在哪里?”
鑫利看着鱼也好了,拿着鱼就想离开:“由鑫金统治的商境。”
卓颜看着鑫利离开,她急忙追了上去一把拍了他的左肩,等他向着左边看去的时候,卓颜乘机来到右边拉起鑫利拿着烤鱼的手,跳起来舔了一口,等鑫利回过头来,卓颜装着无辜道:“怎么办?上边都是我的口水了,你还吃吗?”
鑫利无奈的摇摇头,卓颜趁机一把夺过了烤鱼,一边往回跑一边笑道:“诶,说好了给我的吃的,你可不许赖皮。”
一连几日,鑫利好像消失了一般。卓颜实在无聊的紧。不过这沉闷的气氛终究还是打破了。屋门被人踹开,一群人围了进来,可这些人都不是鑫利,卓颜看着一群不认识的人,心里七上八下紧张起来。为首的一个男子,着一身深色蟒袍,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步幅沉稳有力,待得近了,她看清了他的脸,她从没有见到这样的眼,那眼里似乎被冰霜冻住,全身散发着摄人的气息,猛然间,她的心跳如雷阵阵抽痛,几乎窒息,她根本不明白她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虽然这人相貌俊美,可是和鑫利比起来差的远,没有可能会心跳至此,她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