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然而主人公懒得要命》凡勃伦抓高

31、Uno.玖兰枢

　　赤司征十郎抬头，他又变成温柔而平静的样子。
　　宇都宫的嘴动了一下。
　　“对。”赤司征十郎马上回答。
　　明明还没有问出口，宇都宫双目微瞪，“你也有超能力？”
　　赤司征十郎歪头笑笑，“不管你想问的是高杉晋助的事，还是你妹妹爱蜜莉雅的事，或者是你想要知道的任何一件事情，我的回答都是，是。”
　　宇都宫抿嘴。
　　“七日，你知道一次竞选要牵扯一个国家的多少关系，多少阶级吗？”赤司征十郎突然提起。
　　宇都宫愣住。
　　“你知道在公投中出了最大力气游说人民支持分'裂的人，在党外的大选中最终获胜后，会对最终没有分'裂的国家怎样表达自己的爱吗？”赤司征十郎一直在微笑看着穿着睡衣，意外的毫无困意，站在那里难得耐心的听他说话的宇都宫。
　　虽然她大概觉得这一切莫名其妙。
　　“你知道，在这次竞选当中，为了让左凪站到顶端，光是财团，日本出动了几家来对抗右沄吗？”
　　“喂——”宇都宫张嘴。
　　赤司伸出食指在宇都宫面前，“如果知道就回答知道，如果不知道就回答不知道。”
　　宇都宫慢慢闭上嘴。
　　“赤司，跡部，玖兰。”赤司就着那只手轻轻点了一下宇都宫的鼻子，宇都宫撇开头。
　　赤司弯下眉眼，他后倚，“七日，过来我这里。”
　　宇都宫闻言皱眉，向后退步，“我要睡觉。”
　　“我什么都不做。”赤司征十郎就像看透了她一样，戏谑笑笑，“况且我要做什么，楠雄都会知道哦。”
　　宇都宫一脸敌意摇摇头，甚至连退好几步。
　　“七日，到你走到书房门口开始我再起身，看看是你能跑开，还是我能抓住你。”
　　宇都宫瞬间定住。
　　僵持中，赤司征十郎的电话响了。
　　现在已经马上凌晨了，能够这么晚给赤司征十郎大人打电话的人，不是兄弟就是女人了吧。
　　果不其然，是爱蜜莉雅。
　　宇都宫看见了那部手机上面显示的名字，细不可闻的皱皱眉头。
　　原因不明。
　　“怎么还不休息？”赤司征十郎还是在看着宇都宫七日，只伸手就接起来了电话，他的语气温柔极了——宇都宫抬头，在橘黄色的灯光下，他的眼神似乎能让人瞬间融化，宇都宫的手有些颤抖，她盯着那双太过犯规的眼睛，好像在努力平复心情——他的双眼却极具侵略性的注视着宇都宫。
　　宇都宫七日的脚步几乎就要奔向他。
　　“我在书房，和你的姐姐一起。”
　　宇都宫瞪大眼睛，极力向赤司征十郎摆手。
　　不知道为什么，家庭观念及其寡淡的宇都宫唯独对于弟弟妹妹那样的角色非常照顾，比如说宇都宫家的两个孩子，比如说校队里的几个后辈。
　　大概是不想伤害非常喜欢赤司征十郎的妹妹的心，她反对赤司征十郎这个动机不纯的人和爱蜜莉雅亲近，虽然被告知那是自己犯下的错。
　　“那有什么办法，你姐姐不想睡觉。”赤司征十郎看着宇都宫快步跑到自己身边，一脸着急向他伸手。
　　他冲着宇都宫轻轻笑笑接着又大幅度向椅子上靠了靠，离宇都宫更远了，“爱蜜莉雅，订婚是没有法律——”
　　宇都宫狠狠看向赤司征十郎，后大步上前，伸手要拿手机。
　　而赤司把手机拿至高处，同时伸出另一只手微张，“不要这样，爱蜜莉雅。”
　　宇都宫看着说着温柔的话却一直盯着自己的赤司征十郎，咬咬牙，抓住了他的那只手。
　　赤司一拽，宇都宫整个趴到了他的身上。
　　她的头正好放到了他的脖颈处，赤司用嘴型对她说道，坐上来。
　　宇都宫好像非常生气，可是无可奈何。
　　手机听筒传来爱蜜莉雅委屈的声音，“姐姐，姐姐她怎么——”
　　她低下头，老老实实跨坐在赤司征十郎身上。
　　可是右手则狠狠捏着赤司的肩膀。
　　“爱蜜莉雅，你在哭吗？不要哭了，我是在同你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和你姐姐在一起呢？”赤司征十郎柔声说。
　　宇都宫七日手上更用了力气。
　　“不要哭了，你姐姐在医院呢。”赤司征十郎肯定感觉不到那点疼，他甚至游刃有余抬起宇都宫下巴，打量宇都宫充满敌意却无可奈何的脸，他再次笑了，他的手抚上宇都宫的眼睛包着纱布的那只眼，宇都宫一僵，“我能想象出，你红红的双眼——”
　　宇都宫瞪大眼睛。
　　背着窗外些微的夜色，仅有的一点亮光中，赤司征十郎的双瞳竟然是异色。
　　“抱歉，爱蜜莉雅。”赤司凑近宇都宫，他在宇都宫额头上留下一吻，“我不会抛弃你的。”
　　宇都宫目光渐渐放松。
　　他们就像相爱的两个人，只不过各怀鬼胎，说着不知所以的话，想着不知所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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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是用来碎的。王尔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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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平稳，赤司征十郎挂上电话，宇都宫依旧把头埋在赤司的颈窝处。
　　窗外的雨不知不觉就停了，整个世界似乎都静了。
　　赤司微微低头，宇都宫的眼睛是闭着的。
　　他伸手抱她，没有开口。
　　“我喜欢你。”
　　宇都宫七日没有抬头，赤司征十郎有一瞬间是僵住了的。
　　“我喜欢你。赤司征十郎。”
　　宇都宫七日再次声明，并从他怀里抬起头，看向赤司。
　　赤司征十郎低头看她，他的目光晦暗不明，最后他笑笑，然后抬手摸摸宇都宫的头发，“我知道。”
　　宇都宫眨眨眼睛，她的呼吸似乎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她的目光渐渐有了陌生的马上要跃起的光芒。
　　“你喜欢我，喜欢景吾，喜欢你母亲的继子，喜欢大辉，喜欢玖兰枢——至于高杉我就不敢断言了——或者你还喜欢楠雄，甚至你们部里的绿间真太郎……”赤司温柔说道，“只要是对你有用的东西你全部都可以喜欢。”
　　宇都宫眼里的光芒熄灭了，她惊讶看着赤司。
　　“没有关系，七日，事已至此，我不在乎你最后会不会收住自己的心，我一定会和你的妹妹结婚，并且我们会有一个家庭，因为这是我答应你的，不过，你会是我的挚爱。”
　　“你在说什么啊——”宇都宫伸手要推他，着急辩解。
　　赤司又用食指放到她面前，“七日，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宇都宫抓下他的手，皱起眉头，“我怎么可能同时喜欢这么多人？赤司征十郎，你可以了吧？
　　“哪有你这个样子拒绝人的？”
　　说到最后她要起身，浑身充满攻击性。
　　赤司征十郎立马拥住她，笑笑，“抱歉，七日，是我言重了。”
　　宇都宫抬手，赤司却比她更快——他丝毫不留情的扯下她眼上的纱布。
　　她痛的叫出了声音，马上要伸手捂住眼睛，却被赤司一把抓住手，他逼近她，低声说到，“你的右眼在看到高杉的时候就已经康复了吧——成为所有人路西法的你，却是他一个人的米迦勒——夺走你光明的路西法意识一松懈，你的光明就被送回来了。恭喜你，我的路西法，你依旧是所有人的路西法。”
　　“你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宇都宫习惯性还口，可是话到最后她语速放缓了。
　　似乎是被说中了什么事。
　　“抱歉，”赤司抚上宇都宫的长时间未接触空气的右眼，那一块的色彩最为浓重，“说了你可能会不舒服的话……不过，七日，你要知道，不管打击右沄背后的宇都宫家势力我们会用多么激进的手段，都不会牵连到你，安心吧——”
　　“等一下，路西法米迦勒还有拉斐尔拉贵尔，这都是什么东西？”宇都宫突然问道，“这些一直被别人莫名其妙讲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赤司征十郎反而愣了。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的啊——我是路西法吗——开什么玩笑，难不成这是什么设定？”
　　“七日，你是真的……喜欢我吗？”赤司征十郎话锋一转。
　　“哈？你这里出了什么问题吗？现在到底是在说什么事情——”宇都宫七日扑腾一下站起身，指指自己的脑袋，一脸不耐烦问道。
　　赤司伸手拽住她，“七日，这个很重要。”
　　“我喜欢你。”宇都宫气急败坏提高音量。
　　赤司征十郎睁大眼睛看她，半晌，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捂住自己的口鼻，避开宇都宫的视线，垂下双目，长长的睫毛全部遮下来，“抱歉，七日，我现在不是能够和你好好对话的状态——请你——”
　　“赤司征十郎——”宇都宫双目睁圆，接近愤怒唤到。
　　赤司没有抬头，“楠雄。”他话音刚落，齐木楠雄唰的一下出现了。
　　宇都宫看着那位超能力者，快要爆粗口了。
　　“我之前说过吧。她早就不是那个宇都宫七日了。”
　　赤司征十郎闻言完全转过身，根本不看那两个人，“你们快去休息吧。”
　　目瞪口呆的主人公就被拉出去了。

　　“你哥哥，明明看起来不是很正常吗？”走出书房，跟着齐木楠雄的宇都宫质问。
　　齐木楠雄头也不回。
　　“喂——”宇都宫失控一般吼道。
　　齐木楠雄停住脚步。
　　“我真的喜欢他。”
　　齐木楠雄还是没有说话。
　　宇都宫抓住他的衣袖，抬头快速说到，“是不是，和那个路西法什么的有关系？”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知道？”
　　“楠雄学长，求求你告诉我”
　　“我真的，喜欢他——“
　　“我喜欢赤司征十郎……”
　　离开相较来说昏暗的书房，客厅的灯光明亮至极，宇都宫刚刚接触光明的右眼，此刻红了眼眶，几乎有透明的液体夺眶而出。
　　齐木楠雄回头。
　　他张嘴。
　　突然之间，外面传来了疯狂的雷声，紧接着，那暴雨又开始了。
　　整个大厅的灯一时之间全被熄灭。
　　宇都宫凑近齐木楠雄，雨声和熄灭的灯没有让她退却。
　　“你永远不会得到回应。”
　　走廊尽头的窗户是开着的，那枣红色的罗马纹窗帘被雨水冲刷的残破不堪，有大量的雨水哨入。
　　“为什么……”宇都宫一如既往没有理由的相信齐木楠雄的话。
　　“因为你会一个人孤独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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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曾哭过长夜的人，不足以语人生。（威廉·迈斯特的学习时代。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