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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玛丽苏兽人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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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了对于秦楼的表情视而不见,只当做完全看不见,她忽略了心里那种让她不舒服的感觉。
她不怨恨,只有她自己一个人记得这些,因为这从来从来的,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知道那些虚伪的神仙的想法,但是她还是这样子做了。
不顾他们的虚伪以及假情假意。
她曾为了躲清闲,下了凡间,约莫是一个叫做汉朝的地界。
她去了一地界——花果山,四季如春,常年生长企划御草,有一猴子是天地精华孕育的石头化生而来。
盘古开天辟地,或者洪荒那阵子,毕竟那时候天地灵气充足,这神石化生灵事儿倒是容易遇见。
这小猴子被天庭那群虚伪的神仙,招揽了。
给了官职——弼马温。
也就是个养马的官,小猴子将每匹马都养的肥壮壮的。
可是有天却得知自己这个官,没官职且遇到事儿,第一个就被拖出去顶罪了。
登时便怒了,大闹了一场。
最后天庭无奈,去了西方,请了佛祖镇压了猴子。
她对西方教并没有太多看法,只是封神那阵子,他们吃相着实难看,却也能理解。
西方贫瘠,要想发展,只能厚脸皮,这也是无奈的。
只是这猴子,倒是可怜,被镇压了五百年。
当时她还去了五指山看了眼这泼猴。
无关其他,而是那些可爱的生灵。
曾经,天上的神仙,地上的精怪,都以为她是个冷心冷情的,只为着自己的未来自私的神。他们都觉得楼是一个有大爱的。
曾经,她也是这样子认为的。
后来,天地之间,发生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
她曾经被楼护的太好了。
不是没有黑暗,而是黑暗都被他抵挡了。
天庭的几经流转,百兽生死劫。
楼拯救了很多很多的人。
她从佰灵台上跳下去的那一刻。很多神仙精怪都说她疯了,因为所有的生灵都认为她是一个坏神,她只顾自己的享乐。
不是的呢。
有楼这样子的风光霁月之人在她的身边,她当然也是想要变好的呢。
她想要守护着自己的儿女和爱人,但是如果她的爱人要守护众生,心怀天下,那么她也是愿意和他一起的。
跳下佰灵台的那一刻,她未曾回头,佰灵台很疼很疼,但是修炼之人,何畏这皮肉之苦呢?可是她还是隐隐约约地好像要听到她挚爱的声音。
她未曾回头。
很多很多的事情都很可悲。
这个世间,最该理解他的人便是她了。
那个时候,他们同生同长。天地初开,他们便和彼此相依存。
她的性子乖张,天地初开,只他和她二人的时候,她各种作他,他很顺从她,宠着她,任凭她折腾。
随着这天地间的生灵增多。她的性子未曾变过。
对着一切她都是好奇的,她会去扯一下老树的胡须,会折腾一下东海的青龙。
他是谦谦君子,山间清风。
老凤凰和小龙打架了,他轻松地调节好了,两边的和气都不伤害。整个天地间,无论是神是仙还是妖精还是鬼怪,对他的评价都是积极向上的。
没有一个人对他有负面的评价。
夏知了的情绪很容易就受到了影响。
“此方天地,不许你们这群小罗咯使用法术。”
琉璃洞里,夏知了对着帅的男人说道。这青衣男一进来,她就能看到他的本体,是只狐狸。
且是青丘的狐狸,青丘的狐狸最近可是傲娇地狠。
“不过千年的小精怪,也敢跟我面前耍法术。”说罢了,她便一挥袖子就让那群小仙甩出洞口,他们一个屁股蹲儿呛到了地上。
琉璃洞,是夏知了最喜欢的一个修炼地界。来扰了她清修,她便不乐意。
其实看着他们摔得比较惨,也就是模样狼狈了。里子可是一点儿伤也没有受到的呢。
秦楼扶起了他们。
“你扶他们干嘛,不嫌弃脏了自己的手?”
她骂骂咧咧的声音惹了青丘狐狸的怒。后来地界上传来了,她恃强凌弱,没有尊者的傲气,生生废了青丘最好的苗子的筋骨。
她恨那些人的污蔑。
现在细细一想,当时通过琉璃镜子,好似楼……
画面又回到了她跳下佰灵台的那一幕。
原来,一直以来,圣母的从来不他,而是她。
原来,一直以来,黑心的从来不是她,而是他。
兽人族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一切都是那么的欣欣向荣。
整个兽人界对于夏知了都是尊重的。
夏知了一直待到这个世界结束。
秦楼比她离开的要早。
走之前,她看着秦楼那深邃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忧伤。
夏知了看着他心里毫无波澜。淡漠的眼神,狠狠地伤害了秦楼,但是他是不怨的,只是他有着一股子惆怅和不甘心,人生能重生的有几回,可惜他重生了,却也无法挽回她对他的感情。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无奈。
阳光下,她白皙的皮肤近乎于透明,整个人就跟要变成泡沫了一般,时光真的是很厚待这个女子的。
再次醒来的时候,秦楼看着澄净的天空,周围是花草树木,芬芳馥郁。
“上神,您回来了。”
仙界的侍童看着眼前的仙人,风光霁月纤尘不染。
秦楼神情淡漠,凤眼上挑。
从兽人世界回来后,她从尘世镜中看到了她在那方小天地的作为。
日头还没有落下,天已经变了,淅淅沥沥下着雨。
这日的黄昏,阴沉极了。
他看着她定定地坐在山坡上,任由雨水洒落她的身上,衣裳都湿了。
秦楼看着她心疼极了,此时的她虽然恢复了记忆,但是受天地法则限制,她根本无法动用灵力。
秦楼广袖一挥。
夏知了看着已经停了的雨水,看着天幕,嘴唇动了动。
秦楼在镜子上一划,便看到了丹唇轻启,虽然未有声音,但是他能看清楚口型。
她在对他说
——谢谢。
呵呵,她可是欠他的东西多着的呢,岂能是一句谢谢便能抵消的呢?
虽然这么想着,秦楼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噙着笑容。
他在镜子中看着她走过了一生。
那年风雨那年诗,尘世镜中美人颜,
美人醉卧沙场笑,深闺愁怨斟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