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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滴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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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殊抿了抿嘴,本来作揖的手颤了一下又垂了下去,清润的眼眸随尉迟卿这句话竟是带上了丝笑意,点头应了声“嗯”。
“竟还笑?”尉迟卿被云府这病秧子真是整得没脾气,自己也不是一个好动怒之人,但在这病秧子面前看他总是一副没心没肺又老实巴交的模样便恨,“老实点。”
尉迟卿一个横抱将云殊禁锢在了怀里,云殊也乖巧地未有挣扎,倒是让尉迟卿忍不住看了云殊一眼又见得他没心没肺地笑。尉迟卿冷哼,把头抬了回去。
“陛下,臣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云殊斟酌了一下字眼开口,也未等尉迟卿应允,接着道,“还望陛下自重。”
尉迟卿以为这云府二公子要发表什么治世能言了,也不做声没想竟收到了这样一个要求自己自重的“谏言”,当即被气笑了。
“你以为朕有什么断子绝孙的癖好吗?”尉迟卿不屑地嗤了一声本来停下的脚步又连贯上,将云殊往殿内抱去。
尉迟卿也不知为何自己一定要这样抱着云殊,只是觉得实在是看他再站着会估计又要晕过去,而且身上有伤也不知伤在哪里,万一刚好摔在伤处,伤势加重怎么办。全当对无害的小弟弟一个关心罢了。
云殊讲完之后也是一时无言……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尴尬地咳了两下后便发觉自己已然来到了昨日晕倒醒来时所处的房间。
“陛下,请放臣下来,臣可以坐的。”云殊看到软塌后小心翼翼地开口,不能让帝王觉得自己好似嫌弃人家一般。
云殊讲这句话的时候一边讲一边抬头,说话习惯总是要直视对方眼睛交流的,但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人怀里,抬头也只是看到了尉迟卿光洁的下巴和脖颈处跳动的血脉,真是可惜了……
尉迟卿似是察觉到了怀中人盯着自己看,也将头低了下去。俩人目光便交接到了一起,这次换作二人一同迟迟征住,因为每次对视云殊都是先错开目光的那一个,所以通常不存在对视很久的情况,但这次云殊一瞬间忘记了礼节,只因在抱着自己的帝王墨黑如琉璃的眼珠中看到的皆是自己的倒影。
这样的“温馨”也并未持续多久,“启禀陛下,孙太医昨夜心梗于御医府逝世……”。
负责传话的诚顺跨入殿内,还未讲完便看到刚才二人还未变过的姿势,轻咳了两下看着眼前的二人慌忙分开心下想着陛下与这云相的关系怎如此暧昧,接着又讲道,“是否传唤别的太医?”
“嗯。”尉迟卿此刻抽手,又恢复了平日冷冰冰的模样。
“嗻。”诚顺又恭敬地退下了。
乾清宫往日没有负责打理的宫女,因为都被尉迟卿妨碍公务为由驱往别宫了,所以方才的那一幕只有诚顺撞见。
但此刻尉迟卿和云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其实云殊是真觉得确实什么都未发生过,二人的关系清清白白,倒是尉迟卿看了好几下云殊的反映后内心松了口气,幸好这病秧子没有多想,要不然自己的一世英名可就要被毁了。
尉迟卿一手负于身后,而另一只带有玉扳指的手随舒展活动不自觉握了握,触感有点粘稠,头一低,眉头便不自觉皱起,怎的自己手上都沾染了血?明明方才只是贴住了这病秧子的背……
尉迟卿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一个流星跨步又将云殊扯到了自己的怀里,他好像能确定病秧子伤在哪里了,将云殊的头埋在自己的怀里之后这样方便行事,接着便手稍一用力,震开了云殊朝服所在的背面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