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之疯人愿》江城听雨

5、第四章

　　京墨最后一次在浙江见到陈皮时，她已经不是什么京家妖女了，因为京家已经彻底没了。黄葵因为那夜京墨杀的水蝗寻仇，趁着夜色一把火烧了京府，她被人打断了手脚，塞了嘴，布条一样扛在肩上，眼看着京夫人倒在火海里一点一点化为灰烬。
　　她被扛到码头，扔在一艘船上，那里面瑟瑟发抖地蹲了几个姑娘，长的白皙漂亮，原本哭的面目全非，看见京墨的惨象之后，都噤了声。
　　“我说，让你去放火，你怎得还带了个小倌回来？”船舺上有人责怪，声音里确是止不住的兴奋。
　　“我告诉你，别看他现在这样，那长的叫一个眉清目秀，勾人地狠。”
　　“反正也是个要死的人，还不如先让我快活快活！”
　　“哈哈，就知道你要来这手，你可悠着点劲，要是弄死了可晦气！”
　　那人拽住京墨一条腿将她从铺子里拉出来，撕扯她的衣服，京墨双眼血红，那人脖子就在她嘴边，上面地血管不停地跳动，京墨拼命一弓身咬住他的颈子。
　　“啊！”那人疼地直起身，京墨死死咬住，牙齿深嵌进肉里，全靠嘴上的力量随着他的带动直起身，腥甜的血液喷薄而出，灌进喉咙，京墨用尽全身的重量生生扯下一块肉，瘫在堤上阴笑着将肉吞了下去。
　　那人回过头一个飞身扑到京墨身上双手按在她脖子上想把她脖子掰断。没有任何一刻，京墨比现在还想活着，她从来不渴望谁能帮她，可是那一瞬间，她奢求有谁能来救她，然后陈皮就出现了。
　　京墨脑袋露出江堤外面，堤边的水里泛起轻微的涟漪，冷不丁从水里一个露出一个脑袋，与京墨几乎贴脸，四目相对，眉眼凉薄，目光灼灼，所谓一眼万年，不过如此。
　　骑在京墨身上的人被陈皮一个翻身上岸撞下去，手里的刀一转便划破他的脖颈。京墨猛地能呼吸，四肢百骸地疼痛铺天盖地，眼前一黑，再无意识。